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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专宠(推理)+番外 作者:苏尔流年(晋江vip2014-11-19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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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省一下为什么我不接你电话。”
  裴白墨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了下,立刻回复回去:“电话故障,谢谢提醒。”
  林瑟秒回:“继续反省。”
  裴白墨难得发条长短讯:“你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为人夫,不谢。”
  “继续,别停。”
  裴白墨这次完全言简意赅:“滚。”
  林瑟这下没忍住直接回拨电话过来,开口就质问:“你对我这么凶Katze知道吗?”
  裴白墨似是报复他不接电话,迟迟未出声应答。
  林瑟从来不是沉得住气的人:“说句人话,好像是我求着你接电话一样。”
  裴白墨嗯了一声:“我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林瑟秒懂他的意思……不过是他先前大言不惭地向自己说明自己的婚礼无法做伴郎,因为到时会是人夫的身份。
  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那样迅速的进展。
  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裴白墨开始怀疑人生,这可真是巨大的进步。
  林瑟想起近段时间他对自己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所作所为,“衷心地”给出建议:“我事后回想,你的速战速决,直接通知对方结婚的做法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迟早是她。”
  “迟早是那个仪式。”
  “当然是越快越好。”
  林瑟将一副奸计即将得逞的愉悦表情挂在脸上,却被裴白墨隔着听筒越发清淡的声音冻僵:“你想多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和方津的结婚礼物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给你。”
  裴白墨没有说出口,林瑟却觉得自己已经从听筒中听到裴白墨喜欢抛给他的那几个形容词。
  比如智商欠费,比如大脑冬眠。
 

  ☆、第035章 。密室人骨长城

  第三十五章密室人骨长城
  夜色驱车抵达裴白墨的住所时;刚巧撞上裴白墨包裹严实准备出门。
  她的车刚停;裴白墨就很自觉地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然后开始摘口罩、摘围巾等一系列解除臃肿的包裹物的浩大工程。
  夜色安静旁观了几秒;见他蹙眉解除束缚的模样,完全能够想象出他蹙眉将这些物件一个个挂到身上、遮到脸颊上时那又纠结又不耐又冷静的模样。
  她忍了几忍,还是在裴白墨最后脱解完毕放下手中物件那刻,从嘴边溜出一声笑。
  裴白墨即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摆头看她:“色/色;你可以笑得大声一些;不用忍。”
  夜色摆手:“不是,我不是我觉得你好笑。”
  话毕立刻觉得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夜色立刻转换话题:“你打算去哪儿?”
  裴白墨笑:“原本是有目的地的;现在没有了。”
  夜色明白他的意思,重新启动车子向市区进发。
  “有新进展;关于第一具被发现的受害人尸体装扮所模仿的尚青辞的私人信息,还有一个求救电话。”
  她用最快的速度向裴白墨解释新的情况;全部阐述完毕后不时偷瞄裴白墨,等待他的反应。
  她在林垦面前时而撒泼、时而愤怒、时而老成、时而欢脱。一到裴白墨面前,就自动变成不争气的小白兔。
  “你在怀疑尚青辞的老公尉书青。”裴白墨甚至没有用到疑问句,直接给她下定论。
  夜色并不奇怪自己飘在面上的情绪被他解读出来:“是,这个男人的存在太过神秘。”
  裴白墨抬手摸她的头:“幼稚。你因为他神秘,你不了解而怀疑他?”
  夜色无法反驳,自己的确是这样想,她只是好奇他的看法:“你觉得呢?”
  裴白墨展颜,出口的话却完全不是回答夜色那个问题:“我觉得幼稚有时候也蛮可贵的。像我就从来不幼稚。”
  夜色紧握方向盘的手一抖,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
  对尚青辞的进一步调查出炉。
  她的仍旧在世的父母,是邻市的巨贾。
  夜色突然理解了关于尚青辞在娱乐圈打拼却鲜有负面消息和隐婚这样爆炸性的新闻被掩盖的原因。
  原来尚青辞的背景,竟是这样深。
  可她在公众面前从来以孤女自居,这样做的原因,又是为什么?
  另一边,单纯凭借尉书青这个名字,从信息库里调取他的档案,竟然无法筛选出符合条件者。
  林垦眉头紧锁汇报结果,问大家:“怎么办?”
  裴白墨突然发声:“尚书青,查这个名字。”
  林垦一顿,还是照做。
  几分钟后,果然得到想要的结果。
  “你会算命?”林垦不满地开口,好像永远要挫败于裴白墨手下,终身翻身不能。
  “过奖”,裴白墨这次倒是谦虚,“不过是合理推测”。
  哪里合理?
  夜色看着林垦转圈的眼珠就知道他和自己一样疑惑。
  尚书青的档案,一样空白居多。
  他最新一次记录在案的职业显示,他在N大附属医院工作。
  林垦把他的户籍迁移记录翻出来,才发现其中的奥妙。
  尚书青,竟然是从尚青辞的尚家户籍上分离出来的,而之前的身份,是尚家长子。
  “?”林垦一边下拉资料,一边禁不住出声质疑。
  夜色相对冷静一些:“尚书青是尚家养子,还是尚青辞是尚家养女?”
  “如果尚青辞是尚家养女,那就能解释她在公众面前孤女的说辞。”
  但是依旧无法解释剩下的疑问:“但是这种情况下,也就表明尚青辞和养父母关系并不和睦。而尚书青为了她和父母脱离关系,可是这样的话,尚家就没有道理为尚青辞在娱乐圈打拼保驾护航。这并不合理。”
  裴白墨直视夜色散了一地的疑惑:“排除掉不合理的部分,剩下的,就是真相。”
  夜色微一琢磨:“尚青辞的户籍依旧落在尚家,而尚书青却带着新的姓氏见人,这么说是尚青辞为了他离家出走,和父母断绝关系?”
  往邻市尚家走的路上,夜色一不小心竟然睡着了。
  数日奔波,身体的疲累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林垦坐在前排副驾驶位上,看着后排的裴白墨把夜色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头,让她找到合适的位置继续睡眠。
  他第一次见裴白墨如此小心谨慎的模样,不免多看几眼。
  眼睛一眨的功夫再抬头看后视镜,就看到裴白墨清冷的目光直射而来。
  “师傅睡眠质量很好的。裴博士你尽管放宽心。”
  裴白墨脸上清淡的没挂什么表情,任由林垦看了又看,最后才开口:“如果有人说,看一个人久了便会长得像他,那是错的。”
  林垦迟钝地呆愣数秒,这才反应过来,裴白墨这意思,似乎是在自夸相貌。
  他想自己当着夜色面雄心壮志说要虐待她的黑土大神,真是无比不现实。
  这个人的思维,从来就不是正常人思考时会走的路径。
  他怎么虐待裴白墨?总不能比谁更加迟钝。
  林垦把视线从后视镜上撤下来,这才发现驾车的一向不苟言笑的老大许南康竟然满脸笑意。
  牺牲自己,逗乐别人。
  他好歹还是有自己的价值的。
  尚家在邻市L市郊区别墅园内。
  他们一行人进门,只被佣人领到偏厅就坐。
  “夫人先生都不在家,你们如果不介意,可以在这里等。”
  不论这个夫人先生均不在家是真是假,尚家的待客之道至少不是将人拒之门外。
  许南康试图和佣人交流,却被一句“抱歉,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佣人,仅此而已”堵死。
  静待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有人推开偏厅的大门。
  进入夜色眼底的,是一个一身素锦色的中年妇人。黑眸晶亮,艳唇轻阖,耳畔一点珍珠点缀其上,增添一丝雍容贵气。
  和尚青辞如此相似的眉眼。
  不用开口,只这一眼,夜色就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贵妇,就是尚青辞的生母。
  妇人不紧不慢的选择偏厅中间的位置缓缓落座,将众人清扫一眼,才听到耳边雇佣的解释:“夫人,这是从N市来的警察。”
  她柳眉微敛,摆摆手示意雇佣出去,这才开口问:“什么事?”
  许南康示意夜色开口。
  “尚夫人您好。我们新近侦查的案件,有些信息需要查证,希望得到您的帮助。”
  妇人转动腕间的细镯,轻轻点头:“问。”
  她这样爽快,夜色反而有些许紧张。
  “很抱歉,可能会涉及到您不愿回想的旧事,希望您能体谅。我们想要知道——”
  “想要知道我女儿青辞的事情?”妇人抢先开口。
  夜色微怔,认真地点头,观察对方的反应。
  妇人嗤笑一声:“我从来都愿意和别人分享我女儿的一切。”
  有一个还算不错的开端。许南康这才接口问:“我们想知道您的女儿和尚书青的过往。”
  妇人脸色一变,似是触了霉头。
  “我可以和你们分享事关我女儿的一切,除了尚书青。”
  许南康停顿几秒,等她情绪和缓一些才继续问道:“您很排斥尚书青,为什么?据我们所知,他曾经是尚家的儿子,更是您后来的女婿。”
  妇人冷笑,站了起来:“是,一条放在农夫怀里暖不过来咬人的蛇,我为什么要喜欢?!抱歉,关于他,我无话可说。”
  她的排斥太过明显。
  许南康和裴白墨交换了下眼神,便没有再度争取妇人开口,离开偏厅。
  庭院内树丛后站了一个老妇看着他们从偏厅出来,一直目送到他们离开尚家别墅。
  坐进车里,许南康没有着急点火。
  似乎在等人。
  裴白墨脸微侧,就看到那个在庭院里目送他们一路的老妇跟了出来。
  许南康点火慢慢滑行,将车开离尚家别墅一段距离,而后停在拐角处熄火。
  老妇一路跟过来,许南康降下四周车窗,等待老太太开口。
  “你们想知道什么?”她向身后看了一眼,才问。
  夜色将脑袋伸出窗外:“婆婆,我们想知道尚家曾经的养子尚书青和尚青辞两人之间的事情。”
  老妇叹口气:“你们不要怪夫人不配合警察工作。青辞和书青两个人的婚事,伤透了夫人的心。青辞又早早过世,夫人便更不喜书青。”
  “书青进尚家门很早,那时候青辞还没有出生。”
  “直到书青十六岁,这个家都很和睦。慢慢地,不知道从哪里飘到夫人耳中一些流言,说书青是先生在外面的私生子。夫人怀疑过,但到底和先生感情好,只是这件事过去之后,和书青的感情不再像以前一样亲密。”
  “那个时侯,书青到了进寄宿高中的年龄,回家的次数变少。回来一次,青辞就很黏他。有次别家夫人到家里来做客,正巧书青回家。那人不明这个家复杂的关系,直夸两兄妹感情好。十几岁的年纪,不知深浅,两个人又没有血缘关系。夫人才开始意识到,要限制他们两个人的交往。”
  她说到这里一顿:“夫人对我很好,有些事我不能一一说明白。总之后来,书青离开这个家,是被赶出去的。”
  “理由不是因为和青辞恋爱,而是……”
  “而是……”她启唇好几次,均是觉得难以言明。
  拳一攥才松口:“是因为冒犯夫人。”
  她没有明说“冒犯”两个字所代表的真实含义,在听的数人,却都是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应该能明白掌上明珠为了赶出家门的养子离家,夫人和先生心里的感受。后来青辞说要结婚,更是引起家里的轩然大波。”
  “那晚先生把客厅砸得面目全非,青辞便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她离世。”
  “书青把骨灰送回来那天,我刚好回老家。”
  裴白墨突然出声打断老人的话:“尚先生和夫人并没能见到尚青辞的遗体?”
  老人点头,继续说:“事故发生的时候,两位刚好在国外,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其实到底是掌中宝,青辞在外这些年,先生明里暗里给她很多支持。如果没有那场交通意外……”
  她的话说到一半难以继续,终究终结:“大概就是这样。”
  她犹豫半饷又问:“是不是书青出事了?”
  夜色不知道面对老人殷切的目光该如何作答,吸口气也只是清淡地说:“您别担心。”
  回程的路上,林垦突然回头八卦:“师傅,知不知道尚青辞的墓志铭是什么?”
  夜色痛快地回答:“不知道,请教林博学。”
  林垦也没恼:“我突然想起来当年她过世之后闹得沸沸扬扬的悼念活动。那个时候我还没毕业,周围的同学都疯魔了。传说是她自己立了很多年的愿望,是她多次提到要作为墓志铭的话。”
  “现在一看,非常琼瑶。”
  “滚,不许黑琼瑶奶奶。”夜色不客气地回他。
  林垦老老实实地举手讨饶:“好,我不废话了。她的墓志铭是:你是我终生读不倦的情书。”
  情书,书青。
  再想到适才老人口中尚青辞和尚书青的纠葛,夜色心下叹气。
  她下意识地靠向身旁的裴白墨,贴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在身边咫尺之距的感觉真好。
  裴白墨捉住夜色握住他右手的指尖,往外一拉她的手臂勾到自己的腰侧,而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对所有人说:“凶手已经暴露的这么明显了,我们是不是该启程全城搜罗他的踪迹了?”
  

  ☆、第036章 。密室人骨长城

  第三十六章密室人骨长城
  郊区;某不明建筑内。
  带着镣铐的女人在玻璃碎渣中翻滚,披散凌乱的头发让人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
  伴着时而尖利时而嘶哑的呼喊;她的肌肤被玻璃碎片划破的地方渐渐有外渗的血迹。
  她拖着受药物控制疲累不堪的身体用带着血和明显伤口的掌心拍打四周似是铜墙铁壁的墙面。
  顾不上掌心传来的痛感;对死亡的恐惧驱使她不敢放弃对墙面的拍击;口中亦不时蹦出关于求救和饶命的词汇。
  一墙之隔的牢笼里,一个年轻男子被铁索固定在平放的铁板上。
  他的眼眶随着渐渐靠近的明亮刀锋急剧收缩。
  被胶带封住的嘴巴不时露出呜呜的声音。
  刀尖慢慢贴近他的肩头,没入他左肩的那刻;他的眼角流出绝望的泪水;一滴一滴无法断绝。
  他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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