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公主同人)重生茜茜公主 作者:琴心淡然(晋江vip2012-12-10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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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同雪片般封存进保险箱里的合同,一直担心公司亏损不盈利的马克斯脸上终于阴转晴,露出笑容,有心情回家跟卢得薇卡夫人做说服工作了。从奈奈突然转变的态度,他明白,她已经被茜茜说服,转投进她们的阵营。
为一个女人,众叛亲离,马克斯不会干这种自掘坟墓的傻事,即便那个女人是他的真爱,他也不能让他所有的家人都站到他的对立面。这样,不仅对他和他爱的人没有一丝好处,反而会让他爱的人,遭受更多的屈辱。
失去家族的护佑,贵族的头衔,他马克斯*路德维希并不比那些普通人更加高贵。没有了家族的年金,不懂得经营赚钱,他早晚会因为坐吃山空,而变得穷困潦倒。
所以,当奈奈转达茜茜想要开家安全顾问公司,想请他当总经理时,马克斯从考虑娶门德尔小姐为妻子开始绷紧的心弦蓦地松懈下来。
只要收入有着落,他就不怕失去继承权,没想,茜茜居然会对他想娶一个女伶的态度反应如此强烈。这么说,也不对。她根本不在乎他娶谁,就算娶个妓/女,她估计都不会反对,前提是妈妈卢得薇卡夫人同意。
该怎么说服妈妈呢?马克斯眉头皱紧,陷入低落的情绪。
缺少了奈奈的帮助,马克斯在卢得薇卡夫人面前根本无从提起心爱的门德尔小姐。他怕门德尔小姐的名字刚出口,卢得薇卡夫人就会因为刺激过度,导致偏头痛加重。听奈奈说,索菲姨妈已经连续被两个儿子气晕过去了。
茜茜的警
告就在眼前,马克斯不想亲身经历一位帝国皇后当众暗示说不喜欢某人。别国王后的号召力有多强,他没见过,但马克斯十分清楚自己妹妹茜茜在奥地利普通民众当中,和想要拍她马屁的贵族们中间的凝聚力。
她要当众说不喜欢某人,那个人绝对会成为所有人排挤鄙夷的对象。马克斯几乎不用想象,她一旦暗示说不喜欢门德尔小姐,只要稍微暗示不喜欢慕尼黑歌剧院的某个女伶,消息灵通点的贵族马上就能查出是谁?
到时——门德尔小姐恐怕在欧洲这片大陆待不下去了。
陪着她离开,去美洲重新开始,马克斯犹豫了。
他出身显贵,从没为生活和金钱犯过愁,离开富庶的巴伐利亚,前往大洋彼岸的另一个移民国度,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但如果不能保证心爱的女人和他们未来的孩子衣食无忧,反令她们节衣缩食,紧巴巴地过日子。
那他的一切抗争还有意义吗?
就好像他的父亲马克斯公爵,最后还不是照样屈从在祖父压迫之下,娶了他的母亲卢得薇卡夫人,把心爱的女人当做情妇养在外面。至少,他保证他心爱的女人,一辈子都能过得富足无忧,无须为生活奔波劳碌。
马克斯不会跟父亲做相同的事,他会娶门德尔小姐,即便舍弃继承权。他现在犹豫的是,如何得到卢得薇卡夫人心甘情愿的承认?
他的皇后妹妹说了,只要妈妈承认,她也会承认,并会帮助他,得得维特尔斯巴赫家族首领马克斯表兄的认可。
茜茜开出的条件太过诱人,马克斯不愿上钩都不行。
他不想脱离家族,成为平民!
☆、茜茜的反思
临近午夜;茜茜双手拥着毯子靠在床上;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自己搁在毯子上的双手;发呆出神。终于逼得维也纳那群顽固反抗的贵族们狗急跳墙;铤而走险地雇人行刺,按理她该高兴才是。
为了这天;她绞尽脑汁;重重布置,可——看到他在危急关头,毅然选择用身体保护她,而不是自顾自地逃命。
茜茜的心头仿佛突然压上一座大山;重得喘不过气来。
在无限同人里,她可以理解是为同伴生死与共的情谊;劳拉,灵魂上烙着一切以主人命令和生命安全为先的主神印记;他——他究竟明不明白?他的命,在绝大多数人,不!几乎在所有人眼中,他的命比她重要。
奥地利的皇帝如果为了保护他的皇后深受重伤,濒临死亡,茜茜脑子里不仅不会生出一丝一毫轻松的感觉,反而会面临更加窘迫的境地。不用说皇太后的后续反应了,震怒是逃不过的。
其他——
茜茜垂下眼睑,十指交叉缠绕,神色沉重,谅她模拟三无男的智商,也无法估量出后果。
人的心是最不可掌控的!
弗兰茨*约瑟夫,从她初来到这个世界,他表现出来的关爱和宠溺,茜茜或许欺骗自己说,那是因为他爱原茜茜公主。但今天他所表现出来的,或者说从她为他挡了那一刀以后,他给她的感觉就完全变了,不再把她当做一个漂亮的摆设花瓶,而是真正可以携手同行的妻子。
在看到他为了保护她不惜自己受伤,自问冷血的茜茜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若此时此刻还在无限同人里,最好的选择莫过于将他视作NPC,抹去心底一瞬间产生的悸动。就仿佛过去在无限同人里,总是冷血无情地看着同伴们利用电影里的角色达到他们的目的。
但不一样了,她是茜茜,力图在这个世界活出真我风采,改变炮灰配角命运的许茜茜,再不是无限同人那个为了活命,处处掩饰自己,伪装自己,为了活命宁愿压抑所有真性情的怪物!
她已经没必要为了一点微薄的利益,抹去感情上的弱点,相反,她会因为这些弱点而逐渐走上强者的顶端。
人有了守护的东西,才会变得强大!
弗兰茨*约瑟夫必须活着,不单是因为他的皇位给她带来的巨大利益,还为了他的转变,茜茜不会为了做幕后摄政女皇,就冷酷无情地把他当做一个道具
。
即使,他在奥地利国内3000万国民心内的评价并不高,但无论朝廷中的大臣还是欧洲其他国家的王室,国内的绝大部分贵族和只要想温饱的平民,都不愿看到他遭遇刺杀死亡。
面对正常死亡,他们会感到无奈惋惜,而非自然人为的,导致国内发生一系列的动荡不安,使得他们原本窘困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的刺杀,他们会集体愤怒和报以同情。
该怎么利用社会的舆论为奥地利的皇室或是为自己造势呢?
茜茜心情复杂纠结,一时间对脑子里的几个方案难以抉择。她并不是不清楚明天的公审,如果利用的好,可以皇帝皇后的声誉推到最高;利用得不好,只会让那些处心积虑的贵族们,在暗处拍手称好。
“主人,你还不睡吗?”接到今晚皇帝不回卧室休息的消息,劳拉推门进来,看到靠着枕头半倚在床头的茜茜,不禁皱皱眉,取出一条花纹精致的羊毛披肩,细心地为她围上,“明天一早还要出席法院公审大会的。”
“劳拉,你说我该用哪种形象出现?光彩照人还是形容憔悴?”
茜茜拉拉肩头的披肩,冷静分析,“形容憔悴的出席,在场的人都会同情怜悯我的遭遇,但过后,他们又会对皇室产生动摇,认为皇室不能给他们坚定的信心;光彩照人的出席,在场的人都会为皇后的姿容倾倒,但之后,他们看到出庭的刺客……”
“主人,我会让那个刺客精神抖擞的出席,并让他当场发狂,恶毒地咒骂指使他行刺的人。”劳拉微笑插嘴,“所以,主人不必担心皇室的尊严问题,你只要保持优雅高贵的皇后风范出席明天法庭的公审大会即可。”
如此,所有蠢蠢欲动的贵族,小心观望的自由党和革命分子,巴望着土地改革推行的农民们,以及所有在维也纳的各国公使和间谍们,都会目光聚焦到刺客和他身后暴露出来的指使者身上。
茜茜故作惊讶地望向劳拉,“劳拉,一段时日不见,你似乎变聪明了。”
“主人,那是你变笨了。”劳拉极不客气地给予反击。
“皇帝今晚又要跟他的大臣们通宵达旦了吗?”茜茜的手指划过羊毛披肩上精美的玫瑰花纹,落到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开始孕育小生命了,“劳拉,你说我在看到刺客愤怒咆哮的时候,来个晕倒,好不好啊?”
“主人,你是想暴露你怀孕的事?”
劳拉深思,“我觉得可以。这个消息一旦暴露,为了皇位继承人,皇太后一定会欣喜若狂地对你释放善意,主动跑来找你和解,希望能够亲自照顾你。”
“那对母女,我们已经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茜茜笑容淡淡,语声平静,“也该是她们出力的时候了。”
“告诉格林勒伯爵,可以准备了。”她目光一冷,下令。
“遵命,陛下。”劳拉心底跃跃欲试,转念她想到,“主人,产科护士我才刚开始培养呢?”她的目光担忧地盯着茜茜掩在毯子底下的平坦小腹,暗暗祈祷,“不要生出超人,不要生出超人……”
“超人?”
茜茜“噗”的笑出声,目光奇异地瞅着自觉失言的劳拉,调侃,“劳拉,你怎么认为我会生出超人?就算用了他改进的基因优化液,也最多是将来生出来孩子的智商比普通人更高,身体更加健康。”
“超人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你太杞人忧天了!劳拉。何况哈布斯堡家族和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血液都不太健康,不用基因优化液,很难保证生出健康的孩子。”
“你忘了,历史上的教训了。”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们,年纪轻轻就得癫痫或是抑郁症。”
“对了,奥托和路德维希的检查结果怎么样?南丁格尔小姐几时到?”
“遗传疾病,服用抑郁药控制病情,同时安排好的心理医生陪伴。”劳拉端了一杯牛奶送到茜茜面前,“主人,需要生产这种药剂吗?南丁格尔小姐大概会在三日后抵达,我已经通知贝莱加尔德夫人,要她留意。”
接过牛奶,喝了口,茜茜陷入沉思,劳拉也不打扰她,默默站立,等候她的命令。
“药剂的事不急。”茜茜喝完牛奶,顺手把杯子还给劳拉,“南丁格尔小姐来的话,由你负责接待。先带她去我们的护理学校参观,然后再带她来见我。”
“至于心理医生,找个理由把他们身边的家庭教师换掉,换成我们培养的人。分批轮换掉他们身边的保姆和宫廷侍从。人选的话?由你亲自负责挑选。”
“记住,要不露痕迹的替换,不能引起马克斯表兄的警觉,以为我们妄图控制他的两个儿子,藉此控制巴伐利亚王国。”
“主人,明天你还要去法庭出席公审,早点休息吧。”劳拉瞟了眼座钟上显示的时间,微笑提醒
,退身离开卧房,先转去厨房,后披着斗篷,乘坐马车,秘密前往关押刺客的监狱。
来到阴暗散发着古怪气味的监狱底端牢房,劳拉示意看守拿钥匙打开牢门,一股难闻的臭味迎面扑来,临时喊来陪伴的格林勒伯爵禁不住皱起眉头,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等脚跟落定,猛地意识到他这种行为,在一位贵族女性面前显得非常失礼,毫无英雄气概。
他讪讪地摸摸下巴,心虚地建议,“劳拉小姐,你看这里不太干净,我们还是把犯人提出来换个地方再审吧。”
劳拉轻蔑地瞥视他一眼,无视他的建议,抬脚走了进去。看守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地举着煤气灯抢在前头,帮忙把里面的蜡烛点亮。
碰了一鼻子灰的格林勒伯爵无奈地摸摸脸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香喷喷的手帕,捂紧口鼻,迈步跟进去。
到里面一看,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被锁在快要溢出来的马桶旁边,虽然看不清,但光闻到那股子臭味,他胃里就开始凶猛地翻腾,没几秒钟,一股带着酸味的热浪直接从胃里涌上他的喉咙……再也管不住了,格林勒伯爵不顾贵族优雅高贵的形象,直接冲出牢房,弯腰对着墙角张嘴吐了起来。
劳拉听到牢房外传来的呕吐声,嘴角一撇,下令,“把他给我带出来。”顺手丢了个钱袋给他,转身离开牢房。
格林勒伯爵面色惨白地抹抹嘴巴,忍着满口的苦涩,脚步虚软地走在后面。
“是,夫人。”小心觑看从头到脚藏在连帽斗篷底下的劳拉,看守垫垫手中的钱袋,喜滋滋地上去打开锁住犯人和马桶的脚镣,重新锁好,拖着精神极度不正常,陷入癫狂自语状态的他,追了上去。
☆、公审大会
皇帝皇后遭遇刺杀的事;没有被封锁;反在茜茜的刻意授意下;让奥地利的各大报纸争相报道这则新闻;并对外公布公审的日子。皇后要亲临现场的消息,被严格保密了。
奥地利帝国的所有省份;包括匈牙利;上意大利属地,波西尼亚的贵族和国民都奔走相告,不管在哪都能听到人们对这件事的热烈争论。很多人都对这件事报以强烈的愤慨,极少数人在听人描述了刺杀经过后;暗暗叹息,皇帝和皇后的命可真大!那个劳拉小姐,似乎特别值得注意。
公审大会隔夜,奥地利帝国法院和国家法院的10名大法官们聚在一起,愁得白了头,急得直跳脚。
上帝,皇后为什么要出席公审大会?皇帝皇后在光天化日之下遭遇刺杀,已经够举国上下震动了。不管刺客的身份如何?即便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成员,就冲他开枪射杀皇帝和皇后,就早已注定了死亡的结局。
可为什么皇帝会同意召开什么公审大会?让帝国所有的国民都可以到现场旁听的审判。更重要的是,皇后,皇后她到现场做什么?作证吗?上帝啊,她真的不需要出席作证人,他们也不敢让她站在证人席上,叙述案发现场来指证犯人。
伊丽莎白皇后在帝国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尤其是在平民中间,她的威望和声誉远远超过了弗兰茨皇帝。不说人民对她的爱戴和追逐,就光看皇帝对她近乎无条件的宠爱,皇太后以疗养身体远离维也纳宫廷的举动,大法官们都明白,皇后的地位早就从奢侈漂亮的花瓶转变成为帝国不可或缺的第一女主人。
那个刺客认罪的态度也太过古怪,基本没用刑讯的手段,他就发疯地自己招供了。大法官们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两份截然不同的认罪案宗,个个都想破口大骂。
骗鬼啊!
第一份,费迪南德大公想要夺位,所以暗中收买他刺杀皇帝皇后,并答应事成之后,免他死罪,给他一笔金钱,暗地里送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