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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finder之标的]不只是朋友 by 千川_派派小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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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别人任何事情,他们也都不知情……”

陈以生叹气,
在参军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身处着枪杆这么一个悲壮的位置,
执枪人决定他们的生死,
而眼前就发生了这一件最不该在军人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重重的说:“我会将事实的真相以报告形式呈向上级,希望能帮你。”

“谢谢你,首长。”

谈话就是在陈以生怔怔之中结束。

没等陈以生再感叹,
完全忙碌在一堆电子仪器前的林以振奋的声音报告:
“头儿,7点方向发现敌人一名!距离‘苍鹭’号目测距离600米!”

陈以生扛起M21,
从瞄准镜里看见红外被红外光点瞄准的敌人明显发现了稳固在自己额间的恐惧,
一个哆嗦正要闪躲,
而下一刻,
他爆开的头颅溅飞的血肉喷在又浮上来的同伴脸上,
那人连恐惧都没来得及就又被陈以生一枪爆了头。

接着,
水面上又漂起了被C组成员用匕首抹脖子干掉的敌人,
等C组四人浮出水面的时候,
水面上已经飘起了五具尸体,
正符合了中尉报告的逃跑人数。

就在飞龙站在甲板上几乎感慨的回味着陈以生从未展露过的神乎其技的枪法时,林欢快的声音响起了:“头儿,抓住麻见隆一了!”

*

麻见被提上来的时候,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海水泡白了,
盐水加深了疼痛的深度,
但这还不能令他呻吟出声。

腹部被陈的手下打了几拳,
虽然水减弱了他们的力量,
可还是令他不太乐观的伤口雪上加霜。

上了甲板,
冷风仿佛附在了他的湿衣服上,
但他仍然保持着平日里一贯的姿态,
尽管每一步都让他冷汗直流。

直到走到陈以生面前,陈说:
“我后悔了,刚才没说的话,现在我对你说‘你该为你自己造成的后果负责任!’”

然后陈以生用了七分力量一脚拦腰踢向麻见,
麻见瞬间弯腰想卸掉一部分力量,
然而就算如此,
他整个人也被踢出几肘远的距离,
他也弓身倒在地上。

被狙击枪从后背射中的伤口因陈的再一次冲击而冒出了血,
麻见脸上滴出大颗的汗珠,
喘着粗气,
对于落入敌人手里,
他已经无话可说。
成王败寇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陈以生从林手里结果一把‘柯尔特M1911’型号手枪,
拉开险栓慢慢的举起枪。
仿佛在延长麻见的痛苦,
他将枪口顶在他自己制造出的那个枪伤处,
狠狠一捅,
麻见唔一声又咬住了舌头将痛楚咽了下去。

在甲板上的人都知道,
在这个动荡时刻,
杀了这个日本黑道头子,
不会被追究任何责任,
更别提在麻见的手下已经全部死光的情况下。

陈恶劣的看看枪口的血,“好吧,我不会虐待战俘的。”

起身,将枪递给飞龙:“你说过,将由你亲自结束他的性命。”

飞龙看着陈以生的脸,
从他手里接过枪。
却突然拉过陈以生,
以一个只有双方能听见的声音说:“把他交给我!”
竟要留活口?!

陈惊讶的看着他,
飞龙面上有点不自在,
又说不出别的话了。
知道他的请求是多么的不合规矩,可是……

陈以生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
原来人家俩人的恩怨追逐爱情戏里,
他连个小配角都不算,
他其实是在另一部电视剧里,
跟他们俩根本就没有交集!

于是他笑了,摆摆手,
又从飞龙手里拿回自己的枪:“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你。”

飞龙心头一颤,
想再伸手抓住什么,陈却已经缩回手了,
将枪别进枪套里,没再去看飞龙。

众特种兵虽然对陈的决定感到不妥,
但多年的跟随也知道陈这人在公事上滴水不露的风格,
又慑服在陈一贯的威严里,
众人都没说反对。
而最亲近的林也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什么。

陈蹲下身,看着麻见隐忍的眼,说:“但你可得付出一些代价了,不是吗?”

麻见从陈瞬间转变的态度里看出端倪,
用余光飘向一旁表情不定的飞龙,
对情况瞬息间摸透了七七八八,
竟没想到会是他当年特意留情的飞龙最后救了他一命!

已经没有反抗的权利的麻见,
缓缓的坐起身,
尽管扯动伤口让他越加虚弱,
可是麻见隆一绝对不是一个躺着示弱的人!

没等他站起身子,
陈却瞬间从林腰侧抽出一把制式的M18型攻击匕首,
抬手就插进了麻见扶着地面的手掌!

“啊!”
纵然是麻见也终于叫了出声,冷汗混合着血留下。

飞龙虽然惊,但也没再阻止了。

陈拔出一侧刃锋是锯齿型的匕首,让疼痛加剧数倍,
他轻声的说:
“这是报飞机的仇!
那是我们队上的老伙计了,你也该为此付出一点代价不是么?
更别提我们一个队员因此而付出了他的双耳。”

麻见抬起头,
双眼漆黑点墨,
巨大的恨意如波涛一样汹涌,
陈也知道,
如若麻见活着,
以后绝对不会放了自己。

“呃,很好,很好的眼神。继续保持啊……”
话没说完,
抬手又将匕首插进了麻见另一只手掌!

“这是你给了人希望又残忍的打伤他的后果!”
飞龙听见,身子颤了一下,沉默着。

麻见的唇角留下一丝隐忍的血,
双眼含恨,这两刀一枪他日必当加倍奉还!
他用撕裂般的声音说:“我能知道你到底是谁么?”

陈边拔出匕首边说:
“陈以生,军衔上校,再多就是违规了啊!”

扯下长褂的下摆,
慢慢的将匕首上的血擦拭干净之后,
没再看飞龙和麻见中的任何一个,
对队友说:“收拾,准备撤退。”

六点钟方向,军方巡航舰破浪驶来。

然而麻见微弱却仍旧带着坚定的声音唤住了他的脚步:
“你……知道秋仁的下落吧……”

陈回身,
先去看飞龙变得很精彩的表情,
然后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自己已经无望,
看着那个令他无望的人痛苦似乎变成了一件快乐的事。
突然又不那么讨厌麻见隆一了,
于是走回去,
伏在麻见身边说了一句只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
看着麻见表情微变之后,
满意的离开。

就在与飞龙错身而过的一瞬间,
飞龙扬着淡淡香气的发丝被海风吹拂在他的脸上,
飞龙也抓住了陈的胳膊,
他看着陈,
一种矛盾的心情也同时表露在他的脸上。
陈一寸一寸的看着他的脸,
像不想忘记什么似的,看得很仔细。

飞龙许久终于说:“陈……”也只唤出了他的名字。

陈突然一把将飞龙搂进怀里,
只一下,
仿佛只是需要将怀里沾满他的味道一样,
淡得飞龙都没来得及感受到陈怀抱中那种特有的温暖和安心。

陈贴在他耳边,
吐出了飞龙最想听的话,
握着的手里同时递给他一把精致的钥匙,
说:“别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陶那个小鬼了……”

飞龙惊讶得无以复加,
他已经知道了授权书被叶从陶那里骗走给了麻见,
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可以手眼通天到将它又从麻见的手里偷出来!

“你……为什么……”

陈以生笑了,
眉眼舒展开,
银色的月光折进他的眼里,飘荡着一层流转的光,
那是飞龙在以后数年里最难忘的笑容,
他听见陈以生用他一贯带着磁性的声音说:
“再见,飞龙,再见。”

这一次,真的离开了。

陈以生不知道他舍弃了什么、撕开了什么、流出了什么,
但他知道他将什么丢在了海里。

一个真理是先爱的人先输,
拯救自己的唯一方法就是对自己更狠,
剜出心,扔了。

陈以生没回头,走上了等在一边的巡逻舰。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看如果以这个做结局也挺拉风滴~



21

陈以生离开之后,
飛龍有时候常能想起在船上,
陈以生笑着对他说:“再见,飛龍,再见。”

往往这个时候,
都是他失眠最严重的时候。
他很平静,
吃了床边准备好的助眠药,
喝一口水之后,
昏沉沉的睡了。

飛龍想,
这个世界上,
没有一个人非得需要另一个人的颈窝才能睡着觉,
也没有一个人离开了另一个人就活不下去!

习惯之所以成为习惯是因为长时间的养成,
当它不再是习惯,
也是长时间的再养成。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不再提起陈以生,
这个人仿佛从来没出现在他的世界一样。
人一走,
连影子和气息都消失了。

有一天夜里,
他独自一人走到过那件房间。
曾经关着陈的那件套房。

被女侍收拾得很干净,
那人的痕迹连个褶子都找不到了。

点开床头灯,
飛龍穿着丝质的白色睡袍坐在床边,
腰带的长带子顺着滑下脚面。

他却在床头柜上看见了陈来不及拿走的PSP。
很难得的,
上船的时候忘了拿走,
为此陈还郁闷了好几天。

飛龍静静的拿起PSP,
用手掂量掂量,
好像在称它的重量一样,
然后,
飛龍又将它放回了原处。

第二天,它就消失了。

飛龍第二次进这个房间也是因为失眠,
那个被陈不离手又被他落在了这里的PSP已经消失了,
飛龍愣了愣。

从此就没有进过这间房间了,
至于那个PSP,
大概是被谁拿走了,
又或者被细心的手下因不想让飛龍大人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拿走了。

陈以生这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麻见隆一被飛龍带回‘白蛇’总部后一个多星期,
他的伤以惊人的恢复能里在显示了麻见强悍的身体素质,
尽管他现在仅仅能稍微下床走两步,
而他走动的范围也仍然是在一个囚禁他的房间里。

对于这次行动,
麻见隆一损失的代价很重。
在养伤期间,
被飛龍以强硬手段要走一亿美元养伤费的时候,
麻见也仅仅是愣了一下,
然后以一种只有麻见隆一能甩出的潇洒姿态签了一张支票。

他已经知道,
在那艘船上不受控制的这种感觉慢慢从他身边消退,
他的一生之中还没有这么大的惨重,
但人飞太高不好、飞得太顺利也不好,
每一次惊蛰都是为了下次更好的起飞,不是吗?

然而面对飛龍,
敏锐如麻见,
也隐隐的发现了一些变化。
一些飛龍自己不去承认也不去想的变化,
好像在沉淀一些东西,
每一次见面,飛龍的神情就淡一些。

所以,
在那个夜里,
飛龍穿着一件系腰带的睡袍走进来的时候,
灯光黄晕照在他玉质的脸上,表情很淡又有一种隐隐的决心。

对于这种事情,
尽管知道被飛龍抓回来之后很难避免,
飛龍大概不会放过他,
但没想到,
飛龍的表情会是这么……平淡。

飛龍站在床边,看着腰腹上缠满了绷带的麻见说:
“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了?”

麻见:“很荣幸在‘白蛇’做客还被主人顾虑到我的生理问题。”

“嘁!”
飛龍挑起形状姣好的眉,用手指拢过额前的长发后,
一把扯开睡袍,露出俊美的身体,走上了麻见了床。
他说:“我说过,该有一个了结。”
掀开麻见的被,两下就扯掉了麻见的裤子。

麻见任晕黄的灯光给他罩上了一层难得的柔和之色:
“我以为我们不会有了结。”

飛龍跨坐在麻见身上,手摸上麻见的炙热,说:
“以为的事情太多,太理所当然了。”

忽然擦到一个刻意避及的话题,
飛龍专心对付手下的勃起。

而麻见显然不愿放过这个审视的机会:
“很有感触的样子,怎么?”

飛龍心一疼,
太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安全、以为他会站在他身边,
以为他会永远将这种暧昧的擦边进行下去,
因为这种难言之欲而以他特有的方式宠溺着他、跟随着他。

突然想不起来,
那人曾经说“如果你相信我、需要我,可是随把把后背叫给我。”时的样子了。

这句陈以生唯一说过带有重量的话的前提是相信和需要,
偏巧、这个前提对他们而言不具有,
于是这个陈以生眼里含着暖光说出来的承诺无效。

飛龍抬头,
在麻见眼里露出一种带着回忆的笑容,
一种风情万种的笑,
既带着飛龍身为‘白蛇’首领那种强悍的领袖气质又带着飛龍本人独特的美丽风情。

麻见伸胳膊搂下飛龍的脖子,
抬身吻了上去。

飛龍长长的发落下,
似一道小瀑,
发丝尾端轻轻擦着麻见的胸口,
轻轻痒痒的,
有一种难耐的搔痒在抓着他似的。

如果高羽秋仁是一只小猫的话,
那么飛龍就是一只骄傲又美丽的凤鸟,
驯养它的主人需要耐心和魄力,
而这些,他都不缺,不是吗?

麻见隆一轻缓的笑,
带着一贯的掌握全局的姿态,
不顾伤口反身将飛龍压在身下:“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我相信。”

低头,又带着侵略的吻了上去。


22

就好像渴望多年的东西终于得到那种感觉,
飛龍的欲望被很快调动起来。
麻见调情的手法老道,
手掌有张有弛的在飛龍的腰间流连,
或揉或捏或用指尖滑出一道道令人寒颤的轨迹,
敏感处被牢牢死控住。

之后手掌将领地向下侵入,
那一寸一寸的臀肉的质感,
因飛龍常年习武的原因,
既有着无与伦比的弹性又有着丝绒一样的触感,
一种凌虐的感觉瞬间就燃烧起来。

麻见的唇也从飛龍的唇间流连的向下移动,
从精致的锁骨到胸前两朵粉淡的云朵,
牙齿轻轻的咬噬,
扯动着,
令小小的珠粒变得更敏感颤栗。

飛龍觉得有一种空虚的快感从胸口慢慢涌出来,
麻见一向整齐有型的发随着他的动作刺着他的胸口,
痒痒的微刺,
因为欲望升腾而变得敏感的身体因为这针一样细微的刺激汇聚成一片,
麻见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移到了前面,
握着飛龍的欲望上上下下的抽动。

飛龍向后仰着头,
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
那一道优美的弧度和身后扬散的黑发是最好的催情剂,
薄汗沁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蜜。

麻见隆一突然再一次明确了一件事情:
对飛龍有欲望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
然而能有机会在这具精致的身体上释放自己欲望的人——只有他!

谁也没说鱼和熊掌兼得,
但调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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