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你是我的马文才 作者:柳木桃(晋江vip2012.12.25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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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了。
莫非……
想到这里,马文才眼前突然一亮!恍然大悟。
呵呵,原来如此!
☆、第五章
太守府所在的颖城是颖郡最繁华的城池,祝小英和木桃搭着马车一进城便打听到戏楼所在,一路摇着纸扇寻过去,来迎门的店小二看祝小英面生,也不知是哪家的少公子,但觉得这公子通身的气派定不是出自寒门,便加倍殷勤地上前招待。
祝小英来戏楼本来也不是为了看戏,找了个位置偏僻的小包厢坐了下来,待一系列果盘茶水端上桌,祝小英往桌上拍了两吊铜板,然后用眼神对店小二示意了一下。
店小二左右望望,不动声色地将那两吊钱拢入袖中,凑近神秘兮兮问道:“敢问公子有何吩咐。”
“这话说得,什么吩咐不吩咐的!”祝小英大方地摆了摆手,“只是看小哥跑得辛苦,不过两吊小钱而已,小哥若是不嫌弃就拿去打两壶酒给自己解渴吧。”
店小二一听,立刻舒心得眉开眼笑。收了人家好处,自然也不好意思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还要做点什么,只见这位出手大方的年轻小公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随口问:“小哥不忙便陪我坐坐吧,我是上虞县的人,第一次来颖城,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新奇的事我也不大清楚,能不能说上几件让我开开眼?”
自古以来所有的店小二都具备八卦的潜质,要是搁在现代,去天涯随随便便开个贴都能成神,坐拥粉丝无数。只可惜英雄生不逢时,在这没有互联网的时代,除了偶尔能向客官们插嘴说上一两句,店小二们其实通常都很寂寞……
见店小二两眼放光,祝小英很配合地准备好瓜子板凳。丫鬟木桃则双手捧着脸在桌子边上坐下来,四十五度角仰望,一副“坐等楼主开扒”的神往模样。
怀才不遇多时的店小二哪受到过这种待遇,更何况袖子里还拢着人家刚刚给的铜板,于是,他立刻神采飞扬劲头十足地开始了“颖城那些奇闻异事”的八卦之旅。
店小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首先从颖城各处古怪之事说起,祝小英耐心聆听,在关键处回复点评几句,便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向颖城的名流公子们……
“要说这颖城的公子啊……”店小二呷了口茶,“首屈一指的当然要属太守府的马公子了!”
“哦?小哥说的可是那马文才公子?”
“是啊!怎么,公子与太守公子相识?”
“没有没有,只是略有耳闻而已。”祝小英低调地微笑了一下,示意小二继续扒。
“那马文才公子啊,可称得上是士族子弟中一顶一的败类!自打出生起便没一天安稳过,不爱读
书不爱习武,只擅长闯祸。”店小二在人家太守的地界里骂人家宝贝儿子,用词够犀利,语言够直白,丝毫不担心被人听见抓到衙门里进行一番和谐再教育。可见,八卦的魅力是无穷的。
“据说,六岁那年马公子跟着个疯癫道人学炼丹,最后差点放火把太守府烧了;八岁跑到山顶用风筝引雷,结果触怒雷公差点被雷劈死;九岁到墓地里挖坟刨过尸;十岁爬人家后院去画女人洗澡图。府中请的所有教书先生都被他捉弄得再不敢登门,把太守大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逛窑子,混赌场,斗鸡走狗样样拿手,听说去年还踢了一个赌场的馆,一夜之间赢尽了庄家所有的银子,又在一夜之间将银子挥霍一空。不过近些年倒是没惹出什么乱子,只是与一些庶族公子走得很近,还在城东和人家合伙开了个书阁,听说……”
店小二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对祝小英挤眉弄眼,“听说里面可都是些好东西哦~”
一直作为听众很上道的木桃,此时作为男人却非常不上道地在旁边问了一句:“都是些什么好东西呢?”
店小二讳莫如深,而祝小英却两眼泛光,急忙问:“不知小哥可否为在下指明那书阁所在?”
店小二看着祝小英了然一笑,然后又挤眉弄眼地冲她招手,祝小英很识相地把耳朵凑过去,于是乎这般这般如此如此,祝小英认真将路线铭记于心,听完后对店小二一拱手,诚恳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店小二回礼,很有文化地引了句孔老夫子的话:
“学而不厌,诲人不倦。”
“在下告辞。”祝小英再拱手。
“客官慢走。”店小二再回礼。
出了戏楼以后,木桃还是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刚刚小姐在和那小二在打什么哑语,只是刚刚所闻马文才公子的光荣事迹着实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于是悄悄拉住祝小英小声问:
“公子,您说,这世界上真有如此荒唐之人吗?”木桃开始历数马公子那些令人发指的事迹,“放火引雷,挖坟刨尸,嗜赌好色……哎呀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以后哪家小姐嫁给他可就倒了大霉……刨尸……想想就觉得恐怖!”
祝小英没有理会木桃,而是陷入了深刻的沉思。
据说,天才与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挖坟刨尸其实并不可怕,人家达芬奇不也曾为了研究人体解剖而淘过墓地?但问题是,干这种事的可不止是伟大的科学家,他也有可能是丧心病狂的变态食人狂汉尼拔博士。
炼丹放火充其量也就是个化学反应,试验事故而已,本无可厚非,要不是这样,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的黑火药还不知道哪年哪月能搞出来,说不定一战二战大家还在用冷兵器贴身肉搏呢!
用风筝引雷倒是值得推敲,究竟是像人家富兰克林一样研究雷电的奥秘还是纯属没事吃饱了撑的找死完全有本质的区别。
至于什么好赌啦,好色啦,这些在祝小英看来倒完全不成问题,男人嘛,古代的男人嘛,古代的有钱有势的男人嘛,你还能指望他们什么呢?相比于封建卫道士,她倒是觉得还是一个不着调的痞子比较有情趣。小两口过日子,相爱相杀才是王道!
祝小英耸肩。
不论如何,现在对马文才兄台盖棺定论太早,还是观察观察再说吧。
于是,为了更深层次了解自己的待选未婚夫,祝小英与木桃一主一仆两人便按着店小二的指点,往那“有好东西”的书阁去了。
……
梁山伯为了家里的生意离开颖城多日,回来以后便想去自己新开的书阁去看看。
刚走到“晋水书阁”门外,便见那平日里喜欢往称砣上做手脚的卖梨小贩张小四在给一位小公子称梨。
“三斤一两,算您三斤,十五文整!”
“这些太多了,我们应该吃不掉……”只听那公子说,然后从那一兜梨里面拿出来两个。
“两斤二两,十一文!”
梁山伯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提醒一下这位小兄弟,那卖梨的秤有问题,却看见年轻公子身上佩戴的价值不菲的玉佩,于是皱了皱眉,又看了那面黄肌瘦的张小四一眼,便没去多管这趟闲事。正要继续往前走,却见那年轻公子飞快地从荷包里摸出四文钱,丢给张小四,然后抓起那拿出来的两只梨子转身走人了。
“哎!喂……”张小四傻眼,抄起扁担就要追上去。
梁山伯有些意外,不禁勾起嘴角,上前拍了拍张小四,给了他一吊钱,说:“以后还是本分做生意吧,不然早晚有吃大亏的一天。”
说完,便跟着那年轻公子进了“晋水书阁”。
晋水书阁中看店的小伙计见到少东家来了,刚要出声恭迎,却见梁山伯手指轻轻搭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眼睛却看着在他之前刚刚进门的一位公子,于是知趣地退了下去。
祝小英一边啃着梨子一边在书架间走走停停,那些四书五经连看都不看一眼,野史杂闻也只是间或一瞥,找了许久终于让她找到了那店小二所谓的“好东西
”。
切,什么好东西,春宫图而已嘛,有什么新鲜的?
都是没见过世面的男人……祝小英啧啧叹息。
是啊,对于祝小英这样一位宅腐双修三观不正的少女,这些二次元无对白的小人书实在是太小儿科了。没有音效,没有动感,没有情节,没有3P4P5P……
没劲啊没劲!还不如那马文才在茅厕里给她的□有趣。
祝小英想到这里,立刻来了精神。既然这是马文才开的书阁,那说不定就有她没看完的那本书呢,于是又站起身在一排排书架间翻找起来。
“这位公子在找什么,不知在下能否帮忙?”
祝小英闻声回过头,在一片逆光之中,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的公子站在自己身后,锦帛纱衣,手持书卷,不见容貌已隐隐感觉其绰约风姿。
见祝小英不说话,梁山伯又上前一步,抬起手从最高的一层书架上拿下一本书,书名为《殷娃传》,递给祝小英,问道:“可是这本书?”
哇!是美男啊!!
祝小英这下彻底看清眼前这个人的长相了,一颗狼心在声嘶力竭地嚎叫。
但她毕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花痴,世界顶级男模走秀也没少在电视上看,所以立刻收敛心性,往那书上扫了一眼,不禁大吃一惊,“这位公子怎么知道我要找这本书?”
梁山伯微微一笑,只道:“碰巧猜到而已。”
祝小英心道鬼才信你,但人家帅哥不想说她也没办法逼着人家问,遂对梁山伯拱了拱手,揣着书就往小伙计那里去。
“伙计,这本书多少钱?”祝小英问。
“公子若不嫌弃,这本书便送与公子了。”小伙计机灵地捕捉到少东家的眼色,讨好地说。
“这是为何?”祝小英不解。
“嘿嘿,我们东家常说,书送有缘之人,小的看公子与这本书有缘,便索性送给您了。”
祝小英心道,这么做生意还第一次瞧见,不过一想到这书阁是那文才兄台开的,便不足为奇了。于是不客气地把书往怀里一塞,抬脚准备走人。
梁山伯正思量着如何创造一个契机与这位年轻公子结识,便突然听到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
“文才兄啊!多日不见,想不到你已经从城外回来啦!”
梁山伯突然觉得太阳穴一跳,不禁微微皱眉。
原来,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结识的太守之子,马文才。
作者有话要说:咚咚锵啊咚咚锵,有爱的三只终于碰头了!嗷嗷~~~
☆、第六章
祝小英听那人的声音耳熟,不由侧过头,刚好看到一位紫衣公子站在晋水书阁的门口,身上的佩玉反射着盈盈暖光,墨发玉颜,身姿笔挺,风流倜傥地摇着一把折扇,然后眉飞色舞地对自己……身边的人抛媚眼。
于是,祝小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用眼角瞥了瞥旁边的美男子。
马文才看梁山伯要开口说话,急急忙忙抬脚奔进书阁,死死拉住他的手开始嘘寒问暖:“文才兄啊,你要出远门为何不知会山伯一声,山伯也好为兄台在朱雀楼摆桌酒席送行,可兄却如此见外,竟然不告而别,殊不知愚弟几日来朝思暮想,哎,文才兄你说,这岂不是伤了你我兄弟之情……山伯……”
祝小英实在忍不住了,她估计她再听下去应该就可以吐出来了,于是——
“呦,真是巧了,这不是山伯兄嘛!”
“咦?这位公子是……”马文才似乎刚刚留意到站在梁山伯身边的祝小英,有些迟疑地问。
“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忘了……借书之事?”
“借书?”马文才还是不解,但好像又对想不起来对方究竟是谁而深表歉意,“恕在下愚钝,还请公子见教。”
见教个屁!
祝小英在心里翻白眼,她就不相信两个人几小时前才见过面就能忘得干干净净,除非这个版本的马文才兄弟患有间歇性失忆症。
但她也不想再跟他继续打太极,于是用手轻轻遮了嘴凑到马文才耳边,只说了俩字:
茅厕。
马文才正装傻装得投入,但觉一阵温柔暖香隐隐袭来,紧接着,耳边吐气如兰,压得极低的声音却因为联想到那画卷上之人而听起来仿佛莺啼燕语,就连那最不雅的两个字也能让他如此心驰神往,酥到骨子里。
祝小英说完便立刻退了回来,不料无意中正对上身边公子的目光,那公子目光淡如净水,缓缓从她身上流过,仿佛清泉拂过石子,没来由让她心跳加快。
“哦~原来是仁兄~”马文才顿时恍然大悟,向祝小英拱手。
“见过兄台~”祝小英回礼。
“你我果然是有缘之人。”马文才再拱手,“不过……恕在下冒昧一问,为何刚刚不告而别?”
她就知道!这丫是在纠结这件事所以才假装不认识她!
祝小英在心里评判:嗯,马文才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啊,兄台有所不知,刚刚小弟却是有要事在身才不告而别,在兄台面前失礼了。”祝小英脸上表现出无比诚
恳的歉意,对马文才深深一揖。
“仁兄快快请起!”马文才急忙上前扶了一把,手触到对方那细化柔软的双手时,心中不禁一荡,连眼睛都有些直了,所以一向观察力敏捷的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对面梁山伯看向自己时那别有深意的眼神。
“但求山伯兄能够不要介怀。”祝小英不安。
“哪里哪里,山伯也有不当的地方。”马文才谅解。
就在马文才与祝小英俩人一唱一和地在这边拜来拜去兄友弟恭的时候,一直沉默看着他们的梁山伯终于开口了。
他微笑着拍了下马文才的肩,道:“山伯,原来你跟这位公子认识。”
马文才愣了一下,他看看梁山伯,两人飞快地——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祝小英补充)——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嘴角荡开灿烂的笑容:
“是啊,不过我们也是相识不久。”
“那……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这个……”马文才比较为难地看向祝小英,也投向疑问的目光。
祝小英立刻端正姿态,报出大名:“啊,在下乃上虞县人,姓祝,名英台。”
“哦,原来是祝兄!”
“不敢,小弟自知比两位年幼,若是两位兄台不嫌弃,便叫我英台就好。”
“好好,难得我们如此投缘,山伯就斗胆叫你一声英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