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司马迁同人]在水一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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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不是一封信,而是他为李延年写的传记,而最后两句,则是此时此刻他给李延年写下的慰言。只是司马迁没有想到,这最后的两句,到了后来还是要改变。
明堂,对于司马迁来说已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现在的他依然跪在这里晋见天子。
“太史令大人回来主持祭天仪式,朕甚慰,且先下去歇息吧。”刘彻的声音平稳,就像见到一位忠臣一般无二。
司马迁却是一愣,下去歇息?去哪里歇息?从前除了明堂,他不知道去那里歇息,他知道这里所有的房间都住满了人,至少往年是如此,今年,有给他另外歇息的房间吗?既然天子说下去歇息,那就去吧。退出去,连头都没有抬过,天子的样子都没有看见。
出去明堂,却就看见有太监引了人向明堂走来,看太监身后的人,应该就是天子的新宠吧?那个连李延年的恩宠也夺了去的新人。
司马迁忽然有些迈不动脚步,他回望明堂,却见刘彻正站在明堂的廊下向下望,四目正正相对,但刘彻的目光却就自然的移向了来的人,而不是看着他。
是自己的错觉吗?天子原来不是看着自己?
新人的脚步越来越近,就要踏上明堂的石阶了,司马迁心中忽然有些怪怪的滋味,就算这普天之下,那里都有这大汉天子和其他的男人和女人交欢的痕迹,但是司马迁也能相信这泰山之上的明堂,是仅属于他和大汉天子刘彻的地方。现在这个地方,要被别人占领了吗?不知道为什么,司马迁走下明堂的石阶,站在当中,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笑声,但是他没有多想,因为那个新人就要来了。
太监停住了脚步,恭敬地说:“太史令大人,陛下有旨,传——”
“不行。”司马迁没等太监说完,便叉起腰断然道。
太监愣了一下复道:“太史令大人?”
“天子明日要祭天,今晚要斋戒沐浴。”司马迁的理由很堂皇。
太监又愣了一下,心想难道去年来泰山祭天的时候陛下有斋戒沐浴吗?自己明明记得去年此时的明堂,有太史令在明堂陪伴天子的啊。
“太史令大人,请让开路,去迟了,陛下要怪罪的。”
司马迁仰起头望向明堂,明堂的廊下,刘彻还站在那里,身影充满着高贵的存在感,那双眼,似在看戏。
“你问陛下会不会怪罪?”司马迁说。
“这,这?”太监瞠目结舌,只得抬起头望向明堂之上的神龙天子:“陛下?”
天子哈哈大笑,笑毕,却说了一句令太监更加瞠目结舌的话:“宣太史令司马迁入明堂侍朕。”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太史令司马迁沐浴更衣,入明堂,侍天子。
刘彻坐在床边笑得开怀:“子长,你可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足一只横站的螃蟹?”
“明堂是我的地方,别人不能来。”司马迁毫不客气的回答。
“既如此,那就脱衣吧。”刘彻也不啰嗦,直截了当的说。
明堂外,依然是春花浪漫,群莺飞舞。
司马迁却立时就退却了:“陛下,早些歇息吧。”
“朕现在不想睡,你也别惹朕不高兴。”
“臣是怕等一下陛下更不高兴。”
刘彻看了司马迁一眼笑了笑:“不妨事,朕也想明白了,反正痛的不会是朕。”
司马迁呆了呆,刘彻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本就不是个巧言伶俐的人,只得动手脱衣。
“这几个月在外面,身体倒又长结实了,朕还真怕你变得弱不禁风呢。过来。”
司马迁依言走到刘彻面前。
“坐下。”
司马迁依言坐在刘彻身边。
刘彻一转身,居然跪在了司马迁的面前,司马迁吓了一跳:“陛下,陛下?”
“把腿张开。”刘彻却不理他的惊慌命令道。
司马迁颤颤的张开双腿。
“坐到床沿边,把屁股往上再翘一点。”
“陛下,臣,臣?”司马迁脸上烧得烫,喃喃不成语。
刘彻却自顾自的从怀里取出一瓶油来,倒在掌心,然后抹在司马迁的前阴和后臀部位,一阵凉凉的感觉散开,司马迁不由得缩了缩身体。
“不要退,再向前一点。”
再向前一点的话,后脑就要靠着墙,双肘就要撑着床,而那私秘处便要完全无廉耻的展露在刘彻的眼前了。
司马迁从来不曾这样淫荡过,可是这个天子说的话,他已经不敢违抗,虽然浑身都颤抖起来,可是还是照着话做了。
“这才乖,很好。”刘彻很满意的再次将双手抹上药油,然后一只手握着司马迁迟缓没有反应的孽根,另一只手则伸出一指缓缓刺入司马迁干涩的菊穴。
刘彻很有耐心一边揉搓着司马迁的孽根,一边用一指,二指,甚至是三指去拓展司马迁干涩紧窒的菊穴,一边低下头,吻着司马迁的身体。
司马迁忽然很内疚,他想不到刘彻会这样对待他。
那样狂暴的打他,好像不把他打死不算数;可是却又会在满地血污之中把他的头紧紧的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好像生怕他会死去。
现在又这般模样,说什么反正痛的不是朕,可是却又这么耐心,细心的调弄他的身体,想让他情动。
眼泪就这样掉下来。
“怎么又哭了?你还真没用,你是不是以为朕会怜惜你?”刘彻笑了,看着司马迁渐渐肿胀的孽根,感觉着司马迁渐渐柔润的菊穴,天子站了起来,脱去衣衫,露出精健的身体,把那傲人的凶器展现在司马迁面前。
虽然菊穴已经柔润,但司马迁还是本能的退缩了一下,刘彻更开心了,他就喜欢看司马迁在情事上的胆怯,忍耐,惊颤,然后毫无骨气的向他求饶,哀告。直至最后的哭泣,尖叫,喘息,呻吟,扭动,挣扎。这样的他,和平日穿起衣服来的木讷,严谨,刚直,缺筋少弦决然不同。
刘彻也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次次同样的戏码看了这么多年都不厌?为什么其他的人演出这样的戏码他就会憎恶到死?会一脚把人踢下床,会挥袖让太监把那个人扔出他的寝宫。偏偏就想看眼前这个人不知廉耻的这样哭,那样求。
现在的这个人又哀哀的开始求他了,为什么就觉得他这样子能令自己如醉如痴,销魂夺魄?
刘彻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心情吗?还是根本不想让这个人知道他明白?不管怎么样,他再一次狠狠的满足了。
但还不够,他还要更满足。
“说,说爱朕,说!”
“爱,爱陛下,啊——嗯,真的,爱陛下!”臣服彻底,把心剖开。
明堂外,一片春色满园。
“子长,你觉不觉得奇怪,自从那场生死暴虐之后,我们之间的别扭,隔膜居然好像都不存在了。”夜深了,天子抱着怀中的爱人微微笑着说。
“阎罗王那里走过一趟,那些别扭,隔膜还算得了什么。”司马迁喃喃低语。
“想和朕在一起吗?”
“想啊。”
“永远?”
“嗯。”
“子长,知道朕为什么喜欢你吗?”
“你喜欢我吗?”
刘彻伸手轻打了一下他的嘴:“你找打。”
“我是不知道你喜欢我,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司马迁固执地说。
刘彻投降了:“好吧,我现在告诉你,我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我那么折磨你,你还是爱我。”
“那你为什么终于肯告诉我你喜欢我?”
“因为怕你真的死了,就听不到这三个字了。”
司马迁长吸一口气,笑了。大汉天子能这样对他说,他已经死而无怨。
“我也想问你,你为什么爱我?”刘彻问。
“因为你是天子啊。”
“就因为这个?没有别的理由?”刘彻眼中明显的不相信,他的子长不会说这么俗套的话。
“因为——”司马迁的脑海里又想起那灞桥烟雨:“因为那天,你撑着伞向我走来,走进了我的心里,就不想放你出去了。即使到了后来看到真实的你,还是想把你装在心里。”
“可是你还是没有说理由。”
“你想要详细的理由?那好,我说一个理由。因为你可以随时让我死,可是你没有。”
刘彻笑了:“我仍然可以随时让你死。”
“那是以后的事,我不管了。我可以再求你一件事吗?”
“求我一件事?那要看什么事。”
“不管以后我多么惹你生气,能不能不要让其他人到明堂来?”
“当然可以。”刘彻伸了个懒腰:“不过你知道我不做亏本生意的。”
“你想要什么?”
“回建章宫。”
“明年吧。”
“为什么?”
“今年我在这里,反正不可能有其他人能来明堂了,明年你若还要祭天,可以用这个要胁我。”
“什么时候变精灵了,好吧,朕就让你逍遥一年。”
“谢陛下。”
“你这身子,虽然有药油润滑,但是到底比不得从前那么令人如鱼得水,是不是真的被打坏了?我以后下手是不是要轻一点?没把你打死,却把你打残了,可是得不偿失。”
司马迁不语,他是明白真实原因的,但不能说。说出来,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刘彻不当他欺君,情人之间,也不喜欢欺骗吧?以刘彻的性情,他也不会有好下场。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不能做天子的禁脔,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完。
这年的九月,因为攻大宛不利,公卿朝议请罢征宛军,专力攻打犯边的匈奴,刘彻则认为大宛国小而不能破,则会令周围的属国轻看大汉王朝,而大宛的良马不能得到,就更加让外国笑话,所以便罢免了请求停止攻打大宛的大臣邓光,再次大赦囚徒六万人,复出敦煌全数给了贰师将军李广利。然后天子增发甲兵十八万,置居延、休屠屯兵以保卫酒泉。
一场夺马之战,变成了一场捍卫大汉王朝尊严的大战。
而此时,司马迁也正在敦煌继续采集民间资料,忽然有一天,听到战马嘶鸣,尘土飞扬,他还来不及避开,便被重重包围了。
司马迁一愣,他来敦煌应该没得罪谁啊?怎么居然被重兵包围?又过了一会,一声高亢入云的歌声传来:
爱弥深兮与帝天年,
诚感谢兮送螃蟹来,
蟹黄美兮尽食同胞,
明堂前兮横站凶顽。
哈哈哈,司马迁仰天大笑。而重兵之中,也纵马奔出了前来替天子慰军的协律都尉李延年。
“子长,看到你笑得这么开心,我真替你高兴。看你又黑又瘦的,倒是真的健康了。”李延年朗声道。
“你倒是又白又胖,养尊处优。”
“哎呀,你这人说话就是不中听。”
“我在京师的名声这么差吗?”
“这就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子长——”李延年凝眸:“谢谢你专门为我送来的信。”
“你这螃蟹真的好吃吗?”
“阳澄湖至美极味。”
“多不多?”
“足够你吃。”
“有酒吗?”
“当然有。”
“好吧,你帮我把李陵叫出来,他上次送我一车莎草贴,我还没谢谢他呢。”
“不去军营?”
司马迁摇头,李延年知他不喜欢李广利,也就不说了。过了一会,就听得马蹄声又传来,居然就是李陵来了。
“你通知他的?”司马迁问。
李延年笑了笑:“听说他送过你一车莎草贴。”
司马迁笑了笑先坐了下来。
三人就在蓝天白云之下,草地之上大快朵颐。
相聚之后三人各自告别,李延年和李陵都知道司马迁生性执着,也不拦他,只叫他小心,日后汉军还要与大宛交战。
司马迁知道汉军将要进攻大宛国,便放弃了前往大宛的计划转道去相邻的国家探访采幽。在邻国之地,他看到丰富河流围绕王城,询问当地人,才知道王城内无井,全靠河流入城汲水饮用。当地人又说大宛国王城也是与他们国家共用河流的,城内没有水井。司马迁喟叹良久,出发去考查河流,然后用布画下张图,标明重要地点,又寻了一位准备回敦煌的汉商,给了他一片金叶,请他把布画交给李陵。
太初四年二月,司马迁听到汉军出水工断大宛国水路,围城四十余日,大宛内乱,求降,汉军得善马数十匹,中马三千余匹。罢兵,回朝途中擒得楼兰王的消息,轻笑一下,想着自己也该回京师了。李广利回京师,途中所过西域小国,听说大宛被攻克,皆使其子弟从入贡献,入京师为人质。
司马迁回到京师的那一天,正好是大汉天子刘彻加封李广利为海西候的那一天,与李广利同军的李陵等将也都加官进爵,连那个献图的汉商也得到丰厚赏赐,谋得一官半职。司马迁对此茫然不知,只驱车入城回到竹林竹屋,跳下车就开始打扫卫生。然后把满车的莎草贴和收集到的古书搬下车,细细的整理,这样忙了一整天,至夕阳西下时,去竹林内的小溪洗了个澡回到竹屋内,才发现自己一天没吃东西饿得很,可是同时又累得很,想来想去还是不想动,先睡一觉吧。
走入里屋想入睡,才发现贴身的细软还丢在书房没收拾,复回去收拣细软,里面除了衣物金叶之外,还有一个小药瓶和一张药方。这东西啊——
司马迁感慨地拿起药方和药瓶坐下来,看着,想着,目光却又不知不觉移到自己收集来的古书之上,放下药方拿起古书,这些古书基本上都是残本,有用竹简刻的,有用羊皮写的,也有用麻布龟壳之类的东西记录的,虽然是残本,但一边看一边找,又能找到可以相联系的地方,不知不觉就入了迷。
迷了,累了,乏了,也就这样睡着了。全不知道居然会有人来看望他。这个人,是从来没有主动来到过他身边的大汉天子刘彻。
今天居然就这样来了,也不知是司马迁的幸还是不幸。司马迁没有通知刘彻他回到京师,但自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