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学派 第三部-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写了?快借——”艾欧利亚话说一半自动消音,米罗也不理他,边吃早餐边问撒加:“会长大人,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该做的事我记得很清楚:早上九点记者招待会,十点回学校上课,十二点午饭,下午继续主持学生会工作。”撒加的钢笔一个转弯,舒了口气:“谁替我把作业交上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要去趟大学部。”
“我帮你吧。”亚尔迪刚要拿撒加的笔记,艾欧利亚一把抢了过去飞快地抄写,沙加不慌不忙地问:“真的要宣布雅典学派手里有液冰?不妥吧?恐怕卡妙也不会同意。”艾俄罗斯接口:“我也觉得不妥,宣布液冰归雅典学派,瑞典政府恐怕会采取强硬措施,学校的安全岌岌可危,虽然有欧陆警联……而且我们保管,名不正言不顺。”
“但是我们早晚要解决这个液冰,不能让卡妙一直带着它。”撒加觉得沙加和艾俄罗斯的话很有道理,但仍然反驳:“而且联特调公布的事从来不会有人怀疑,即使我们否认,该找上门来的还是会来。我的想法是必须借助外界力量销毁液冰。”
“销毁?”
“对,销毁它。”撒加点头:“这是我们高中三年必须做到的事。”
“这不太可能。”卡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早说过,知道销毁程式的人已经死了。现在我们连打开这个容器都做不到。就算能打开,液冰外泄危害极大,我也不会冒这个险。”
“你不该为液冰生活。”撒加淡淡地扫了眼卡妙:“我现在的确想不到妥善的销毁方法,但不相信不可能,既然销毁程式曾经存在,也就存在被再次破解的可能。”
“我同意撒加,我们一直太被动,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艾欧利亚发言:“而且我相信大学部的研究能力。”
“……”卡妙不置可否,撒加折中:“好吧,在找到合理的处置方法前,我们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把这次的外交危机解除,液冰可以从长计议。不过联特调既然公布这个消息,欧陆警联的部队是没可能撤离了。”
“就让他们看门吧,既然确定学校有危险。一个安全部肯定不够。”沙加微笑:“而且还能增加生活乐趣。”
“舆论方面,雅典财团的事已经忙完,接下来就会帮忙处理我们的麻烦。”艾俄罗斯没忽略撒加等人反感的眼神:“事实上攻击我们的很可能是雅典财团的对手,学校、外交上的工作我们自己做,其他的完全可以交给雅典财团。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学业。事必躬亲是很愚蠢的做法。至少在媒体方面让雅典财团和大学部出面比我们自己出面恰当。”
“的确,我们毕竟是高中生。会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穆也合上书本:“今天除了出国,还要和学习部一起评估交换留学生的事宜。相信半个月之内大部分的外交问题都能解决,然后我们还要忙校庆。高中部的脸面问题不能马虎,还是别在外交问题上纠结太久。”
“随便你们。”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撒加似乎也变得有些好说话了,只见他一摊手:“以免别人说我是独断的会长。另外,叫我们学校的学生也别太激动,骂几天就完事吧。尽快恢复正常校园生活。”说着瞥了沙加一眼,沙加表示明白理解赞同和阳奉阴违:“好的,我会调整宣传方向。说起来,体育部和文艺部真是轻松。只要看热闹就行了。”
“胡说,明天我们要例行清洁,很辛苦好不好?”艾欧利亚最后一个写完作业,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合时宜立刻解释:“会长不是说要尽快恢复正常生活,我们体育部是在维持校园稳定。”
大家互相换了几个眼神,面带微笑地陆续离去,艾欧利亚留在原地懊恼,气呼呼地拎起书包。米罗再次叫住撒加:“撒加,别再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你和阿布罗狄的制约,他现在没有半点力气。”
“哦,你让他闭门思过三十天再写一份三十万字的检讨书,我可以考虑原谅他。”撒加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米罗紧跟不放:“撒加,制约是你的责任,你不能把所有事混为一谈,等他好了你们慢慢去算账我才懒得管。”
“我没兴趣履行这个责任。就算我同意,修罗和迪斯难道白白受伤?”
“你自己和那个东西怄气,别把我和修罗扯上。”迪斯刚好来到餐厅,身上的绷带显然是新换的,脸上的药水还是花花绿绿,踮脚拿桌上的麦片粥:“那两把枪归我们了,这买卖很划算。”
撒加无语,米罗的眼神越发凌厉地迫近撒加:“你到底去不去?”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你是在替自己弟弟?哥哥?——求吻?”
米罗蓝色的眼睛如爆炸的火焰,嘴角勾起笑容,随即一个直拳将撒加打飞。卡妙和迪斯同时愣了,米罗提起撒加的领带又是一拳。撒加沉着应对,侧身避开,擦擦嘴角的鲜血:“看来米罗部长连起码的尊重上司的礼貌都没有,我不介意给你一个小教训!”说着单手解开领带,转动几下手腕,米罗刚刚提起戒备,撒加的拳闪电一样来到面前,避无可避,眼前一黑,眼眶一阵剧痛,身体被强大的冲力击到墙壁,只听脑中嗡嗡作响,卡妙看都没看捂着左眼发呆的米罗,坐在餐桌前拿起一杯清水:“撒加,这是你的职责。”迪斯凑近米罗踢了几脚:“我说,打人直接打脸就是在找抽,你连这道理都不懂吗?”
“我的职责太多,没时间理会这些小事。”撒加坐到卡妙对面开始享用早餐,卡妙端着清水沉思片刻,有些迷惑地看向撒加:“你不觉得……”
“什么?”
“没什么。”卡妙开始喝水,撒加见餐厅里没有其他人,缓缓问:“卡妙,想不想当‘雅典’的操盘手?”
“操盘手?”
“对,‘雅典’负责培养你,但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很需要资金吧?”撒加将自己的面包递到卡妙面前:“与其一间一间炸赌场,不如找个最赚钱的职业。你的能力完全适合这份工作。”
“我当‘雅典’的操盘手,帮你对抗雅典财团?”卡妙过滤昨天的报纸得出这个结论,撒加点头:“没错。任何世界都是由黑和白组成的,你没办法说哪个好,哪个坏。只要选一个,然后做对得起自己的事就算一种成功。”
卡妙没有回答,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米罗终于从金星乱冒的状态中回过神,只听撒加对卡妙说:“总之你考虑一下,我不会现在就要你的答复。”迪斯捅捅米罗:“你们解除制约的方法是不是永久性的?快说!”米罗的视线还是摇晃的:“是?不是?”迪斯对撒加竖起拇指:“厉害,一拳就打到脑震荡,你不会是混黑市的吧?”撒加边吃早餐边回答:“一次一个星期。”迪斯叹了口气:“就算变大了,他那个脾气还是会对我爱理不理,喂!你们帮忙想个办法!”
“你对他温柔点不就行了。”撒加提议。
“什么叫温柔?”
“像我。”撒加指指自己:“就是温柔的典型。尊重爱护他人,从不动粗。”卡妙和迪斯同时将目光投向还在发昏的米罗,一个拿起书包,一个拿起早饭火速消失。撒加感觉良好,一边继续发表温柔论,一边构思今天的发言稿,根本没发现听众已经走了。
***********************************
早上九点,当撒加在雅典娜公学院与雅典财团联合召开的记者会上宣布‘雅典学派无畏任何挑战与谣言,将坚决维护前辈们的荣誉,不向任何势力低头’,并且用惯常的自信笑容就液冰问题和各国媒体大打太极时,修罗刚刚从睡梦中清醒,所有的伤口一齐作痛,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包成木乃伊的形状,不禁苦笑。迪斯在他身边叫道:“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吧!”
“你能不能出去?”修罗看到这个上下乱蹿的小孩就头疼。迪斯也不说话,笑眯眯地两手支起下巴,坐在床边看着修罗,修罗勉强拿起水喝了一口:“你怎么没去上学?”
“我的伤跟你一样重,上学?!”迪斯拿起修罗的通讯器:“我看了BLACK来的信息,说让你这周六晚上去威尼斯。原来你不是去相亲,早说嘛。”
“……”修罗没好气地躺回床上:“为什么要对你说。”
“你能在BLACK作威作福是托老子的福!”迪斯撇嘴:“想过河拆桥!?”
“这事是撒加帮的忙……”修罗没力气和他吵架,迪斯蹭着修罗的手臂:“如果我不开口,他怎么会帮忙?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威尼斯,毕竟我们第一次就在那……”修罗一拳把他打翻:“明明是在罗马。”迪斯不顾疼痛,龇牙咧嘴:“初吻是在威尼斯!我又没说第一次做爱!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修罗突然发现自己上当了,闷声不吭地翻了个身。迪斯爬上床:“别生气,我和你一起回威尼斯怎么样?”修罗摇头:“我不想回去,上次去巴黎之前我去了威尼斯,那边的情形有点奇怪,伯司的势力全向威尼斯集中,我想先回BLACK调查一下,听听爷爷的意思。”迪斯眼珠乱转:“伯司会把力量集中在一个地方?的确奇怪,话说那老头怎么还不死?——那我和你一起回BLACK好了。”
修罗好笑:“你回去诈尸吗?”迪斯跑去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在床上,一面回答:“我以前也经常戴面具,有什么关系。”修罗被温暖的阳光晒的舒服,语气缓和了些:“我带着一个小孩回去?”迪斯坐回床边,诡异地一笑:“放心,你肯定不会带个小孩回去。”修罗没在意:“当小孩也不错。”
“不错?”
“是啊,你小时候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摆弄武器,现在当一次正常的小孩不是不错吗?”修罗终于接过迪斯递上的麦片,迪斯恍然大悟:“原来你恋童。”修罗刚入口的麦片喷了出来,迪斯还在喃喃自语:“真不好办,不过既然你喜欢,我就多当一天小孩,这算是温柔了吧……”修罗敲了下他的脑门:“你不是很精神?去上学吧!别在这胡言乱语打扰我伤口愈合!”迪斯不满:“我是在照顾你!除了我谁肯对你这么任劳任怨!喂!起来吃饭!别睡!”“闭嘴!别打扰我休息!滚!”
**************************************
在高中部教师们三倍作业的打压下,尽管外界还在风风雨雨,尽管舆论还是众说纷纭,尽管欧陆警联的部队还在对一所高中恋恋不舍,高中部的学生们还是在一致对外的热情中回到教室,白羊宫则是清空状态,几乎全员出动,即使刚刚加入外交部的新手也在前辈的带领下开始国际实习。会长撒加请了半天假,在记者会上回答各国记者的刁钻提问后,他没有直接开车回学校,而是绕道去了雅典娜公学院大学部,史昂在那之前就接到电话,撒加语气强硬地要求他集合所有上届雅典学派的成员。现在,史昂将撒加接进一间今日没有课程安排的教室,里边已经坐了包括童虎在内一共十一个大学生,他们一起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撒加,史昂咳嗽一声:“说起来你也都见过,再介绍一下吧。”
“我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一人拿一张纸,把你们曾经得罪或者可能得罪的人列个清单!”撒加直接坐到讲台上,把一叠白纸丢给史昂。课桌前的大学生们尚未进入状况,反倒盯着撒加看个没完,来来往往的学生都会驻足参观,撒加狠狠瞪了童虎一眼:“把门关上!”
童虎叹口气,起身关了前后门,最为高大魁梧的前雅典学派成员对自己的同伴们说:“谁能告诉我这个没有教养的小鬼来这做什么?!”其他人回他茫然的摇头:“不知道,难道本届雅典学派处理不好事情,来找我们帮忙?”撒加怒了:“我让你们把曾经得罪的人列个清单!都是因为你们没处理好才给本届雅典学派留了一堆烂摊子!”
史昂连忙安慰撒加:“撒加,其实呢,我们那时还只是高中生。”其他十一个人一起点头,撒加不吃这一套:“我们也是高中生,需要学长的指导。”一个容貌无比美丽的青年站起来递给撒加一块糖果:“别生气,你吃糖吗?”史昂连忙拉开他:“雅柏别闹,不能毒晕他。先照他说的写,不然今天我们都上不了课。”撒加将糖果丢了回去:“以研制毒药出名的雅柏菲卡学长,把一个移植物种研究弄的沸沸扬扬,雅典农业部至今还在找高中部麻烦,你难道就不能检讨一下?”
“这个,”雅柏菲卡毫无悔意地回答:“没办法,习惯了,不过毒和药是相对的,农业部过河拆桥你们不要对它客气就好了。”大个子点头:“没错,你应该冲农业部发火,闯到大学部实在是有欠会长风风范,学学史昂,火烧眉毛都不会动怒。我觉得你需要提高个人修养。”童虎连忙制止:“哈斯加特,别和小孩子计较。”撒加则是半点不留情面:“你就是那个雅典学派历史上最不会说话、一定会把事情弄砸、把雅典警局上上下下得罪个遍的哈斯加特?很好,你需要写的不是你得罪过的人,而是你接触过的!”耳畔传来一声冷笑,一个长发披肩,双目紧闭的金发青年拿着笔敲在空白的纸上:“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去闹别人。”“没错。”撒加回敬:“自己留下的事,自己不解决难道连帮个小忙都吝啬吗?加入雅典学派第二天就跑到哈迪斯综合学城旁听,三年没在学校呆几天、转学转疯了的阿释密达学长?”
“好了好了。”史昂清清嗓子:“大家就写吧,毕竟我们也有可能大概似乎也许曾经不小心犯了一点点莫须有的错误,学弟既然来了,就给个面子,写吧写吧。”——回答他的是一片抗议:“我们根本没有得罪谁!是他们找麻烦!而且哪有雅典学派首席一个人来大学部闹事的!”
“我不是来闹事的!”撒加快被这群没有半点忏悔自觉的人气疯了,拉斯加特写了几个字又扯掉:“你们这届雅典学派怎么畏手畏脚?看看我们,别人都说我们是最嚣张的雅典学派!嚣张是青春的特权!”
撒加又扔了一团白纸过去:“那不是在夸你们!论嚣张我们的文艺部长和财政部长加安全部长三个人就比得过你们!赶快写!”童虎打圆场:“大家写吧,你看他们被骂得灰尘土面,心情当然不好,对待学弟要温柔!温柔!”——下面一片‘切,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