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君との明日1-30-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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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因着鸣人的话，注意力彻底集中到这个和老师相似的男孩那里，让莫名心虚的佐助悄悄松了口气。
卡卡西沉默的看着鸣人散发着与金色闪光相类似的，善意温和的气息。他的眼眸看上去如天空的色彩一般，让人觉得能包容所以。可是时至今日，卡卡西终于发现了不同。
或者说，卡卡西终是知道了他一直以来觉得怪怪的违和，从何而来。
这次他故意在几个小的面前被‘瞬杀’，除了要彻底确认对方冲的是达纳兹外，就是想要考验几个孩子了。他们的举动，他躲在一边的草丛中看的一清二楚。
几个孩子很优秀，优秀的甚至于让他想起了当年他们那一代，他自己初次上战场的样子。
人心都是长偏的，卡卡西最关注的，无疑是可以说是带土表弟的宇智波佐助和波风皆人的儿子漩涡鸣人。
由于鸣人是最先应敌，卡卡西看的清清楚楚他有些奇怪的攻击和防御手法。
不是因为初次对敌的生硬，更像是一种……将自己习惯的手法掩盖起来。
卡卡西心里咯噔了下。
然后随着一个叛忍转攻向了另外两个孩子和委托人，卡卡西的视线自然转移了下。
他看到的是佐助身体微微一动，分明是想侧让开暴露委托人！
他没漏过佐助眼中的怒火，他假设佐助知道……是了，他是宇智波家族的孩子，平时学习那么多东西，应该也知道C级任务的概念和上限，即使这样的做法在忍者任务中也是有点反应过激，可是一个孩子也能理解。
然而接下来，卡卡西再度被重击。
他看到那个樱色长发的女孩迅速在佐助如此做前按住他肩膀阻止了他，那双翠绿的眼眸深处是一种冷漠和警惕。
两人视线错过后，佐助和小樱都分别赶到了委托人的身边。
卡卡西心底彻底凉了。
不够清楚吗？
够清楚了。
他们自然知道他卡卡西不可能这么容易死去——看他们的反应也明白几分。
那么掩盖下自己的实力，不让情绪泄露即使不情愿也要保护委托人。
做给谁看？是他！
可笑至极的是，这个第七班最终被排除在外的，一直都是他旗木卡卡西。
他们确实不需要什么同伴重要性的点提，他们都足够了解对方，并且足够配合，甚至足够信任，相互扶持。
然而他们一致对外的时候，连旗木卡卡西都在包含在内。
卡卡西如何看不懂？对他们来说，比起那两个敌袭，比起任务，比起委托人的安全，他们更看重的，最防备的，是他这个导师。
因为从来不曾接受过他融入他们这个团体，所以他们不在乎他的迟到，不在乎他看上去的不负责任和漫不经心。
依旧可以恭恭敬敬的叫老师，如同最有礼貌的优秀生，不恃宠而骄。
他无法从他们的言行去了解他们，他只能从资料上知道一些他们的……事情。
“……鸣人，佐助，樱。”卡卡西冷声说，“若是你们不要我这个导师，回去后就让火影给你们换个吧。”
他看到他们脸色微变，是想挽留？其实他们心里也是有他这个老师的？潜意识，他们也把他这个老师当第七班的一员？
不。
一个想法隐隐划过脑海，他眯起了眼睛，“你们害怕……不，你们不想换人？哪怕不信任我，却也不想要换别的上忍做你们的带队上忍？你们知道些什么？想的些是什么？”旗木卡卡西一字一顿，“你们在防备我什么？”
鸣人目光一闪，笑意加深，“……卡卡西老师……”他听上去似乎有点叹息，“果然，我们要隐瞒一个几乎朝夕相处的老师，还太嫩啊。”他余光瞥见小樱的右手不易察觉的缓缓抚上了手链，蓄势待发。
“……其实不想换的话，发现一次，老师还是会发现第二次呢。真是麻烦了。”他说，看着卡卡西，平静的笑。
路玖顿了顿，放下了手。
确实，即使找来阿飞，试图消除他的记忆，以卡卡西的谨慎和聪明，也会发现倪端，到时候恐怕更难收场。
鸣人的警告即使含糊，卡卡西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没有被带走，而是迅速看向佐助和樱，佐助心中一紧，想也不想打开了三个勾玉的写轮眼。
倒抽了一口气的卡卡西由于角度没有注意到鸣人对着佐助微微点了点头。
若是想要卡卡西继续担任指导上忍，适当的暴露也是需要的，甚至于，鸣人还考虑过拉拢卡卡西，并不是说真的让卡卡西帮他们反水木叶什么的，而是只要卡卡西感情上是站在他们这一边，就足够了。
所以佐助情急之下的急中生智很好。
暴露合理的，最不能暴露的底牌和后盾，才是小樱。
他们一个是九尾人柱力，一个是宇智波末裔，再没有比他们更好的挡箭牌。
“……这件事，我们之后谈。”卡卡西缓了下语气，许是也意识到，这几个孩子背负的艰辛。并非完全不能接受，他们终究都伤的太重。
他看向达纳兹，此时的卡卡西是彻底没有心情和这位慢慢磨，这种人是什么德行，卡卡西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见过，“达纳兹，多的话我也不说了。这次任务我们会执行到底，但是，没有下一次。”
达纳兹话都说不出来，拼命的点头。
忍者就是忍者，他们杀人，根本不会眨眼。
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达纳兹心里一片清明。
作者有话要说：博客享有优先更新权。
jj为非首发网站。
22
22、第六章 来自桃地再不斩的袭击 。。。
一路无言。
卡卡西不停的回想着自己事先得到的资料，再想想这几个月的相处。越想越是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不被信任的滋味，并不好。
但是如果是这几个孩子，也并非没有他们的原因，并非难以理解，并非不可谅解。（小樱自动被归类，和鸣人和佐助一起长大，自然和他们共进退。）
固然，团藏一干人对于这两个孩子虎视眈眈，可这也是三代坚持，他自己也强势了一次的原因。他是真心想要指导这些孩子，看着他们成长，在他们人生的道路上，给予他们指导和照顾，就如同……曾经的师长和伙伴。
可是这一腔热血被狠狠的浇了一桶的冰。对方对他是防备的。他们什么事情都要瞒着他，不寻求帮助，也不给予交流。
勉强将心思放回了这次的任务，卡卡西在出村前就已经得到了报告，卡多这个富商的大致状况，以及请了什么样的货色。这次将会面对的阻击中，对新进下忍而言最棘手也最能锻炼的，就是曾经雾忍七人众之一，后试图推翻水影失败叛逃的桃地再不斩。卡卡西不太确定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提醒这几个孩子什么，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他想起理论，分析科目回回满分的让时不时去忍校关心下幼苗的上忍们都泪流满面的小樱的那些个卷子，卡卡西若有所思，这几个孩子抱成一团，相辅相成。也许从小樱这边突破会好些。让小樱信任自己，给出能够信任的理由。若是分析能力数一数二的小樱能被说服的话，那么其他人也就没问题了吧。
卡卡西是这么想的。
可惜的是他的目标没错，却是过于想当然了。。
诚然若是说服小樱，基本全部第七班都不会有问题，无论在信任他方面还是其他方面。
但小樱会完全的相信一个人的可能性，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对方的可能性是多少？
不客气的说，甚至不是无限趋向于零，而是根本为零！
这和刻意的去不相信无关，而是经历了太多生死存亡的路玖清楚的知道，决定一个人的行为，又何止是本人的意志那么简单？当时的情况，当时的想法。更不用说又有多少人有意识的会将别人的身家性命放第一？
除此以外，卡卡西的作用在其他两个孩子心中也早有一笔明帐。
但有一点，即便是说的难听些是利用，说得好听些是自保。若是卡卡西真的帮了他们，除了路玖外，另两个孩子却都是记恩的。
到达岸边，铁器锐利的光芒一闪，再望过去的时候，一只雪白的兔子被苦无钉死在树上，鲜血淋漓。
达纳兹倒抽了口冷气。
“啊，是错觉吗？”鸣人笑着这样说。眼中没任何的感想。他的眼睛看上去蓝的毫无阴霾。
卡卡西说不出话来。
原来，全是错觉。
漩涡鸣人和波风皆人，一点也不像。
“小樱，佐助，趴下！”前一刻还笑着的鸣人神色一变，蓦地侧过头，低声喝道。
利器划破了空气，传来凌厉的风声。
几人同时向四周避开，卡卡西直接蹲下去的时候按下被第七班孩子彻底遗忘的委托人。让他避过了那夺命的大刀。
几个小的眼见卡卡西和再不斩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对方老底接了个透，互相看看，都见到了对方眼中某种程度的无语。
这两个蒙面大叔居然爱好也差不多……好吧，至少脸来说，卡卡西还是胜过很多。
一向看惯美人的宇智波佐助眼神开始飘散向小樱和鸣人——他需要洗眼orz
“……”路玖默了下，低声问，“鸣人，佐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什么时候开始？”
“……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审美观……”
鸣人绝句了下，扫了眼再不斩后迅速将眼神撤回，坚定的再看了佐助几眼和小樱几眼，笑容不变的道，“没有的事，是正常人的忍耐力罢了。”
“……”路玖忽然有种让他们看看异形和僵尸甚至咒怨里那对母子的冲动。
绝对会瞎了你们那正常人审美的眼啊！
他们这点嘀咕，既是没有加以掩饰，自然是逃不过两个堪称精英上忍的耳朵。
再不斩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该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么？倒是卡卡西心中有莫名滋味万千，一时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想的是什么。
可凡事轻重缓急，此时以解决再不斩为优先。
“……以为在忍校念了几年的书，毕业了带了护额就是忍者了吗？”
迷雾渐渐散开，伴随着杀气。
“放心吧，我不会让我的同伴死的。”卡卡西肃穆的说，他依旧条件反射的将自己的责任背负，无论对几个孩子有多么气愤失望，但关键的时候，他想到的还是他们的安危。但他没有转头，所以没看见他理所当然认为会害怕的孩子，并没有因为杀气露出第二种表情来，仅仅是收敛了笑意。
像是正常的与敌人对战，嘴角是淡漠的痕迹。仅此而已。
对三个孩子而言，再不斩的气势，顶多也不过是‘杀过人’的杀气罢了。并不够格到浓烈到要凝神的地步。
他们看到的真实幻境，尸体堆积如山。
他们杀过的人，那真实的感触，早就超越了这个所谓叛忍中难以对付的鬼般的忍者。
也许除了九尾外，谁都不会知道他们为了力量付出过什么。
一大批一大批的敌人面目狰狞的从四面涌来，即使知道是阿九的虚镜，可是那杀意是那么的浓烈，浓烈到他们相信若是不尽力就会死。
最后，感官麻木，体力耗尽，可还是机械的斩杀。
大脑明明已经到了极限的疲劳，只要没失去意识，他们就能继续攻击，杀死对方。
而后在最后他们支持不下去的时候，在幻境中被杀，体会死亡。
然而那却是最强尾兽的温柔和它守护的方式。他不会去承诺守护，他只会给他们力量，让他们随时都能自救，随时都不会陷入被动。
一个人只有自己在手的力量才是最真真实实的，不然即使有了重要的人或物，也会失去，亦或者被夺走。
阿九是尾兽，可是它却比谁都更看穿了人性。
卡卡西拉开护额的一刹那，佐助露出了奇异的表情，似了然，似奇异，似不屑，似感怀，最后归为了一种淡淡的不值和无奈。
第七班的三个成员怀着不同的心态将卡卡西和再不斩的斗争从头看到了尾。
鸣人在思索着旗木卡卡西放弃的刀术；佐助想的是那双局限了这个男人，禁锢了这个男人前进的写轮眼；而小樱，想的则是卡卡西没有了要锻炼几个小的意思，原著中被困于水牢之中的场景，都未再现。
甚至于，卡卡西除了最初和再不斩互相报了身份，就没有更多的废话。
整个战局，很快的就一面倒了。
最终，千本破空而来，自称雾忍的少年就要带走再不斩的时候，被鸣人拦住了。
他勾起嘴角，那弧度全是残酷。
“卡卡西老师，要放他走吗？你力竭了，是吧。”他这样说，全然不在意将自己带队上忍的底暴露了出来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卡卡西神色一变，“鸣人，别乱来！”他说的同时，知道已经太迟。心下有些懊恼，恐怕之前的话过于重了些，这些孩子看似不在意，其实是上了心。
但佐助却知道鸣人的意思，他上前一步，看似随便踏出却是正好和鸣人形成了斜角，拦住了扛着再不斩的面具少年——失去再不斩的话，一个人自然要解决的更方便。至于再不斩——事后解决就好，假死就让他真死便成。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们瞒了什么么，现在。我们就告诉你。”宇智波的末裔这样说，他的目光仿若自然无比的在扫过卡卡西的时候，也扫过了天际中的黑色乌鸦。他嘴角勾了勾，那是冷笑。
“退后，小樱。”
他说。
他们有的是底牌，所以不怕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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