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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少包3同人)人间微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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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公子是否有空,让小弟做个东道,酒楼一谈。”
  纵然此人也算一表人才,但对于这样单刀直入的约会,公孙策向来是礼貌的婉拒,今天也许是哀怨的心情过于沉痛,他却并未拒绝。
  庐州城北 畅音阁
  酒过三巡,公孙策已经有几分醉意:“楚兄,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像在哪见过。”
  楚行才笑道:“在下方来庐州数日,但人有相似,何况在下长得并不十分出众,公孙兄觉得眼熟也不奇怪。”
  公孙策点头道:“楚兄忒谦了,古人云,人生何处不相逢,今日能识得楚兄也是缘分。”
  楚行才击节赞道:“好个人生何处不相逢,就凭此句,当浮一大白,来,公孙兄,在下敬你一杯。”
  公孙策干脆的饮了杯中酒,复又悠悠一叹。
  楚行才笑道:“公孙兄似有心思?”
  公孙策默然提起酒壶,自倒了一杯,待要饮却为楚行才伸手阻下:“公孙兄,小弟交浅言深,俗话说天下何处无芳草,以公孙兄的人品何必为凡俗女子神伤?”
  “并非女子。”
  “哦?”
  看着楚行才覆在自己手上的手,公孙策沉默半晌方道:“楚兄,对断袖之事如何看?”
  第 9 章
  
  
  9
  楚行才眉间微微跳了一下,“分桃断袖古已有之,虽悖于常理,但细想来亦合乎人情,只是公孙兄突发此问,莫非正为此烦恼?”
  公孙策举着杯子,看着萧然四壁,幽幽叹道:“也许,这次,他是真的要断了。”
  井边
  “四哥”,白玉堂乖巧得笑着,“你就帮五弟这次吧。”
  ****
  正当公孙公子把酒临风浩然长叹的同时,包大人的断案已近尾声。此刻,他正望着一汪碧水,这便是白玉堂找来的四哥蒋平顶着一头水浮萍找到的与水井相通的那处水潭,潭水一色碧绿,那种气味就连到青楼洗肚兜都能泰然处之的包拯也皱眉。
  潭边一株野桃开得正盛,桃树旁修了一间阁楼,似已很久没人住了,斑斓剥落的金粉彩漆依稀可辨出梦雪堂三字,颓塌的竹帘,此处曾经也繁华过。
  白玉堂不确定的指着那树桃花:“那什么帘外桃花帘内人,竹帘半卷落残红便是这里了?”
  包拯正要开口却听见唤了一声:“包大哥”,却是展少侠从墙头翻了过来,在空中施展八步赶蝉,连踏几步,帅气十足的落坐在屋檐上,朝白玉堂挑了挑眉。
  白玉堂冷冷哼了一声。
  包拯问:“展昭你打探出什么消息?”
  “我打听出,昔日这里是梦雪的姑娘住所,当时她是这万花楼的头牌,此处也曾盛极一时,三年多前,不知道为什么,梦雪突然暴亡。之后这地方就经常闹鬼,连续出了几件怪事,也请了道士来看过,但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便再也没人敢来了,这地方也就荒凉了下来。”
  三年前?包拯看着那株桃花,黧黑的肤色更黑上几分。
  包拯举着枝桃花向庞府杀去。
  “包公子,你等等,容我先通报”,叶三一路小跑,“王爷,王爷,包拯求见。”
  帘后案上正点了熏香,庞统懒洋洋的斜倚榻上,听了,眼也不睁,只道,“就说我未起,不见。”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冷喝,“庞统你东窗事发,却还睡得着?”那包黑子已举着桃花登堂入室。
  飞云骑们早已知道自家王爷对这包家黑子有特殊的兴趣,在叹息了几句鲜花牛粪之余,却也对其另眼相待,此番包拯上门也便未着力去拦。
  此刻,庞统靠在榻上,仅着白色中衣,长发未束,略垂的眉眼,却更平添了一分凌厉,翻了个身:“包拯啊,你这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有何事?”
  一大早?包拯看着晒到床头的日光,撇了撇嘴,颇不以为然,“包拯特来感谢王爷赠簪之情,回赠桃花一枝。”
  “桃花?”庞统微睁开眼,入眼便是那映着桃花的一弯钩月,从口中传出一声低笑,脸上露出了颇有兴味的神情,“有趣,有趣,包拯啊,本王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这千里送鹅毛还礼轻情义重,这包大人清早送桃花么,也,确实不错。”
  “中州王莫小看这桃花,此桃花乃红白双生,名贵之种。” 包拯将桃花递与庞统,认真道。
  “哦,如此说来,本王还应倍加珍惜了。”庞统迈下榻来。
  “那倒不用,”包拯微微一笑,“王爷后院不是就栽有一树么,喜欢了随时就可去取一枝。”
  庞统笑了一下:“可不是么,本王记得曾经也赠过包拯你一枝。唔,原来包拯你也是识花之人”,就着接花,扶上包拯的手,“日后我俩倒要多亲近,亲近——”
  这亲近二字他说的暧昧非常,包拯轻咳一声,“包拯今天来,另有一事想请教王爷。”
  “本王承包公子分桃,哦,赠桃之谊,当言无不尽,包公子请问。”
  包拯对庞统的言语调笑免疫功力日深,此刻也未特别脸红,只是略显局促,却不知他这种挣扎的神情,看在庞统这种识惯风月的老手眼里却别有风味,再看那一双清透而认真的眼睛,愈发心痒。
  “庞——”,包拯愕然睁圆了双眼。
  感受着四唇交接的温度,唔,气息很干净,看着在他怀中的包拯脸色由黑转红,由红再转绿,庞统满意得松开手,退开一步,老神在在得等着包家青年为自己丧失的贞洁而控诉。
  包拯保持石化的姿势中,窗外一只乌鸦飞过。
  庞统叹了口气,好心提醒当事人:“包拯,对于刚才的事件,你,不打算说点什么么?”
  包拯如梦中初醒,脸色又由青转红,支吾道,“王爷可认得梦雪此人?”
  包拯心中果然始终真理最大,庞统失笑,点头道:“认得。”
  利落得出乎意料,包拯嘀咕了一声,“你倒干脆。”
  庞统展眉一笑,“包拯你既然已找到此花,又知本王因故人情深,移了一株种于后院,我又何必再否认。梦雪是我昔日的红粉知己,三年前她为我到京城的万花楼打探消息便离开了庐州。”
  “万花楼?”
  “那也是庞府的产业”,无视对面青年诸如取名品味之类的腹诽,庞统继续解释道,“像此类的产业庞府一共有四十二家,遍布天下。京城的万花楼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交给梦雪打理。啊,庐州那家,我上次还和包公子一起去过的。包公子对里面的环境可还满意,下次,让——”
  轻咳一声打断对面的殷勤拉客,包拯问:“当时王爷让梦雪打探的是何消息?”
  “消息啊,自然是结交达官贵人,窃取国家机密,以图谋朝篡位啦。”
  知他所言不尽不实,包拯将腹诽上升为乱臣贼子,道:“她是因此认识了李同?”
  庞统长叹一声,拿起放在香炉旁的银针。
  又是一位四德姑娘,包拯心中暗骂庞统一声活该,再问,“那梦雪究竟是怎么死的?”
  拨了拨香炉的灰,庞统道,“自尽”。
  这自尽二字似带着无限的感伤,想起当年庞统亲手刺死四德姑娘时的无奈,包拯也不觉心中微微一滞,未及深思,便发觉庞统已欺至身前。刚吃过亏的经验还在,他退了一步,看着庞统不怀好意的笑容,隐隐有羊入虎口的自觉,但由于对真理异乎常人的执着,强忍下夺门而出的冲动,接着问,“那两块铁牌有何用途?”
  说话间,庞统又欺近了一点,“没有用途”。
  没有用途,你要在那屋子里装神弄鬼?一念及此,尚未来得及出口,包拯便觉眼前一黑。
  手微张,接住包拯滑下的身体,庞统笑得愈发魅惑,“香炉中我加了点催眠的药物,”解开包拯的衣带,摸出那两块铁牌,压低了点声音温柔道,“包拯,你就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赵桢在佛前拈断了今天的第三柱香。
  庞统终于反了——
  听到这个消息,赵祯心里油然升起的是尘埃落定的苍茫辽阔感,再想起当日在宗庙那一身白毛孔雀不情不愿的神情,又想起挣扎于两难情理间的那黑面男子,竟然有一点想念,然后才想起做为现任国家领导人在这种时候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
  宋辽边境
  浩瀚蓝天下,一骑骏马自南而来。
  马蹄踏在河梁上溅起一路水花,马上的劲装少年自水流中拾起随波而至的一只瓶子,对日头看了看,露出小虎牙笑了一笑,打马而去。
  夜已深,灯千帐。
  江南春浓,草原的夜还是凉意侵人。公孙策裹了件貂裘,坐在帐中,翻看着案上的卷宗。
  一位白衣男子挑帘进来,在他对面坐下,轻声道,“我巡营回来,看这帐里还点着灯,便过来看看,草原不比江南,你还习惯么?”
  公孙策微笑道:“谢七王子关心,公孙策并非娇贵之人。”
  这白衣男子正是辽国七王子耶律行才,也正是公孙策在庐州街头结识的楚行才。
  耶律行才道:“东南西北四路诸侯跟着庞统树了反旗,我已和他结盟,得宋室江山,划江而治,明日,辽国军队也将南下配合他行事,你可愿与我同行。”
  “当日,我随你北上,是想寻找小风筝的下落,谁知她早已离开了辽国,我,左右无事,便与你同行吧。”公孙策沉默了片刻,突然又问道:“还是没有包拯的下落?”
  耶律行才在灯的暗影里摇了摇头。
  第 10 章
  
  
  10
  战火肆略如修罗场。
  庞统悠闲的靠坐在马上,看着向北飞的一行雁群。
  他的身后是一辆马车,幕帘低垂,在战火中静若海中孤岛。
  一骑飞云骑纵马疾驰至眼前,马上的人拱手道:“王爷,耶律行才往北逃走;公孙公子和他在一起,展少侠追下去了。”
  庞统点点头:“知道了。”
  “那,我们是否要派人手增援。”
  庞统看着身后的马车,笑了下道,“不必”。
  无论是西施还是昭君都还是比较合适公孙美人去扮演,至于那辽国王子们上辈子欠了公孙公子多少,要成就一门三英烈,也轮不到他来操心。他庞统要的,就在身边。
  勒转马,下令道:“退兵。”
  毁去了辽国在边境上的布局便够了,真杀了耶律行才,萧太后还不得和大宋拼命,到时又是一番天下大乱。
  所谓富贵险中求,这江山也是如此,越乱,他庞统越有火中取栗,中原逐鹿的机会,但可惜此刻他只想好好找个地方,但得桃花若干,清酒一壶,饮至微醉,更有黑面大包一只可供磨牙,这江山之争,与他无可眷念。
  公孙策立在山崖上。
  身后,耶律行才突然笑道:“当日在庐州街头,其实我是故意接近你,平常在家老听俊才念叨你,说只有和你喝酒最有意思,而楚才虽然口口声声说讨厌你,但我知道他处处都在学着你,我便很好奇,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公孙策叹息了一声。
  耶律行才看着他的背影,目光转寒:“我耶律行才行事一向周全,我已小心设防,不让陌生人接近营帐,也布了弓箭手若有飞禽离开营地便行射杀,扎营的地方也是水源的下游。没想到还是让你将行军消息传了出去。”
  公孙策缓缓转过身,“七王爷确实已是很小心,我也几乎没有机会,只不过可惜,你却忘了,每年到了桃花汛,便会出现那么几次逆行的潮流,我利用其中一次,以流水漂斛之法,将消息藏在瓶中传给了展昭。”
  耶律行才叹道,“莫非当日你随我北上,便是一早定好的计。”
  “不错”,公孙策坦然道。
  “公孙策,包拯什么事都瞒着你,甚至装傻来欺你,你便一点都不生他的气。”
  “不,我生他的气,但我更气的是,他有什么事情都宁可自己一个人去承担。皇上猜忌他,他便一个人去跳崖,去装着忘了所有的事。”
  耶律行才冷冷道,“世间传闻公孙公子与包公子乃非同寻常的知己,甚至有断袖之情。莫非?”
  公孙策只笑了一下:“我们是朋友。”
  耶律行才目光转黯然,放眼去看不远处那狼烟四起的战场,“辽的子民们将性命托付于我,随我征战。此番,若不杀你,我无法向他们交代。”
  公孙策目光温如春水,“我明白。”
  耶律行才不再言语,手中剑呛的一声出鞘。
  “七王子,若让你杀了公孙大哥,我也无法向包大哥交代。”那一步步踏上山来的正是展昭。
  海内清明歌舞升平
  宫墙里的桃花也开至极盛。
  庞统在描金的盘龙柱前袖着手,看着窗外那树桃花,懒洋洋得开口:“皇上啊,这反我也造了,乱我也平了,从此边境之上可有十年太平,当日你答应我事呢?”
  赵祯抓起案上的一卷黄绢丢过去,“滚。”
  庞统伸手利落接过,袖了黄绢,不怒不恼,笑眯眯道,“谢主隆恩,那本王就此告退了。”
  走到金水桥的时候,庞统遥遥看到两个人过来,便低了头,紧走几步。
  “王爷,王爷,你这往哪去啊。”那二位提着大宋三品文官服的下摆,紧追不舍,“等等,等等,听说醉乡楼来了位唱曲的小姑娘,模样儿长得不错,一起去看看。让老杜弄盘金丝雀舌,老林那还有坛十八年陈的女儿红——”
  “今天不了,想起家里还有碗蛋花粥没喝,凉了就没滋味了,先请,先请。”庞统拱拱手,一溜烟儿跑得没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庞统平乱有功,今特赐庞统与包拯完婚。”
  庞统拿着诏书得意洋洋,那钦此二字尚未念完,包大娘已欢喜得晕了过去。
  公孙公子忙着掐人中。
  展大监护人卷了袖子就待冲上来,“庞统,你别欺人太甚。”
  啧啧,听展小猫这话说的,什么叫欺人太甚,明明是你情我愿,干柴烈火,更何况,本王就欺了怎样?念完诏书,偷眼看那青年黑得别有韵味的脸,庞统心中大乐,将诏书一合,清了清嗓子,“包拯啊——”
  “且慢”,那黑面青年太阳下缓缓抬头,日头照着带着月牙痕的脸,显是受得打击太大,愈发沉郁几分,“王爷,能否将诏书与包拯一观。”
  “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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