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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反逆同人]花咲之世-第5部分

小说: [反逆同人]花咲之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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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愤似的回过头,用力掐住挺立的乳尖,曾被误认为是少女的少年发出短促的轻哼,微微挣动。男人扣住腰身就势一拉,纽扣飞散,半开的前襟左右散开露出了中性化的纤长上身。
实在不能怪责自己男女不辩。二五郎如此想。这样的美貌,还穿着女校服,清澈的声音也很难听出性别特征。虽然从衣下伸进手进去衬衣里爱抚胸脯的时候,有点奇怪那过于平坦的曲线,但也只想到了发育迟缓而已。他看上去就象是个天使,在男人里怀抱里却更象是魔鬼。二五郎回想起最开始的那一慕,皇子殿下是怎样熟练的令那洁白的身体绽放出妖冶的花朵,就感到欲望在急切的燃烧——夺取他、占有他、破坏他,带给他痛苦也带给他欢乐,让他成为自己的所有物。即使没有永远,也要拥有刹那。
“让我看看……”
男人喃喃道。托起少年的腰身,分开穿着雪白长袜的双腿让他对面坐在自己肩上,男人掀起短裙。这样的姿势不可能坐的住,腰上又失去了手掌的有力支持,鲁鲁修向后倒去,直到绑着双腕的绸绳绷成直线。双手被束缚的太久已经麻木的不觉得痛苦。维持着后仰的姿势躺在半空,感受到男人湿热的舌头隔着衣物舔着下身。
大腿内侧的肌肤也受到照顾。细致的一寸寸爬过,热的好象要把人融化一般。鲁鲁修的心里好象也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的蠕动。仿佛成了蛹,被一条条的线绕的越来越紧,让他难受。
“不、不要……”
“不快乐吗?应该很快乐吧?……”
不。不快乐。一点也不。鲁鲁修觉得有点恶心,快要吐出来。但他又喜欢被男人那温热的舌头和手指热情的追逐,那让他觉得不那么空虚。
他竭力忍耐,尽量扭动身体,想让爱抚落到别处。看在男人眼里,无疑是迫不及待的邀请着更深入的品尝。理所当然的,他决定顺应对方和自己的欲望。将少年在空中翻成半侧,拉下白色的内裤,手指熟练的插入两股间的狭缝。
触手处有些粘腻,大概又是之前所提过的“准备”。穿上女装、蒙着眼睛、绑成半悬挂的造型,再多些什么,二五郎也不会觉得惊讶。索性干脆的摆正了少年的身体,扶着那条纤细的腰,让他分开双腿对着自己的欲望坐下来。
手中的身体不住颤抖,从哆嗦的嘴唇里溢出模糊的带着拒绝意味的言辞。男人却早已丧失了分辨真心假意的能力,在他看来全部都是一场戏。
少年的呜咽声中,二五郎陶醉的抚摸着那绷紧的脊背。被火热的甬道完全包裹后,他并没有给鲁鲁修适应的时间。而是顺应着自己的欲望强迫少年上下动作,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结合。握在手中充满纤细感的身体更让他萌发出想要撕碎的冲动。男人凑近去吸吮胸前的乳珠,开始只是轻咬,渐渐带上了几分凶狠。
鲁鲁修已经无法发出声音,感到火辣辣的痛楚,有什么东西渐渐染湿了下身。在他看来,被仆人们翻弄的冰冷和被男人穿刺的灼热,并没有什么不同。想要掐住男人的脖子,结果却只是递出手脚攀援住散发着热力的身体。肢体渐渐麻木,与男人相贴的部分,传来的感觉却是那么的清晰。在仿佛被拆成了碎片的恐惧里,他惊惶的感到不抓住什么就真的会四散而去。

鲁鲁修的反应让男人更加的兴奋。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少年转成后背式,一只手揽着腰身,另一只手习惯性的探到身前。没有勃起的器官软软的垂着。二五郎不以为意的捏在手中揉搓,在他的经验里,这种情形很正常,毕竟上体位对于男性而言很辛苦。
调整进入角度,寻找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同时也寻找对方的敏感点。他试图取悦少年,却在每一次撞击后变的更加狂乱。少年的颤抖和仿佛忍痛般收紧身体的反应刺激着他的感官和嗜虐心。二五郎顾不得再去琢磨什么,只想抒解被挑拨后的焦躁。双手掐住少年的腰肢,在连续的几下深入后,他吸了口气,正准备完成这次攀登……
“不准在里面。”
可憎的冷酷声音,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听从。在收到刺激突然收紧的甬道里,二五郎几乎立刻登上绝顶。然而,作为一个多年从事服务行当的职业人员,可诅咒的本能反应以及对修鲁泽尔殿下的畏惧阻止了他。
握住根部,二五郎粗鲁的推开少年,捋动险些软掉的昂扬。引以为傲的器官上沾着些许红色的痕迹,应该是少年的血。结合时那濡湿的感觉并不只是来自润滑液。二五郎忽然有些得意,不假思索的,他抓住少年的头发向后扯去,对着那张被迫抬起的雪白的脸喷出了欲望。
——从来没这么的舒爽过。
二五郎以挑衅的得意神态转向修鲁泽尔。回答他的依旧是皇子殿下不变的笑容以及黑洞洞的枪口。
倒豆似的三连发。第一枪打中上臂,抓在手中的少年掉了出去;第二枪的目标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谋生工具。二五郎来不及感到疼痛,甚至没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低下头,看到自己心脏的那个位置上,鲜红的血汩汩冒出来。
身体好象完全不属于自己了。他直直的倒下去,压住了少年的脚。最后留在他的视网膜上的是一张扭曲的脸,染满鲜血和白浊的液体。可即使这样,还是美的让人心碎。二五郎如此想道。他不会知道,让他最终送了命的这位美人还有个隐藏身份——那就是他发下过誓言、惟恐避不及的ZERO。对于二五郎而言,鲁鲁修殿下的确是实实在在的灾星。

*   *   *

鲁鲁修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脚踝被压住了,虽然从皮肤上传来对方的温度,但鲁鲁修知道,那是个死人。
枪声、鲜血、无尽黑暗的世界……被母亲压在身下的不该是娜娜莉吗?他想,我又做梦了。只是这一次重叠在妹妹身上。
有人抱住了自己。是年幼时候的自己吗?不、不。那个时候,他站在远远的楼梯转角,被吓呆了。眼睁睁的看着后面进来的人把母亲和妹妹带走。母亲再也没有回来,妹妹回来时失去了双腿和视力。
是谁?谁抱起了娜娜莉?这么温柔的怀抱。
暖暖的手掌擦过脸颊,黑暗的世界忽然有了光。鲁鲁修瞪大眼睛,只看到一片白色。然后有什么东西落在眼上,一下,又一下,轻轻的。
闭上眼睛。他知道那是嘴唇,带着温度的活人的嘴唇。他再次张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张脸。
“修鲁……”
“恩。”
“……修鲁。”
修鲁泽尔笑了。那双茫然的望着他的眼睛,焦距飘忽。鲁鲁修认出了他。这是肯定的。虽然过去了七年,修鲁泽尔的外貌却根本没什么不同。
“我梦见妈妈死了……”
“恩。”
“还有娜娜莉、娜娜莉看不见了……”
鲁鲁修并没有真正认出他。修鲁泽尔凝视着那双已经哭的有些浮肿的眼睛。更加朦胧的紫罗兰色,仿佛沾了水的水粉画。修鲁泽尔曾见过克洛维斯特别为鲁鲁修的眼睛调色彩,那是和他们都不同的带着微红的、迷离的紫色。
这双眼睛,很美。但也是这双眼睛,令修鲁泽尔违和。它会让其他的一切变的无色。那个男人——修鲁泽尔瞥了一眼已经变成尸体的牛郎,如果能看到这双眼睛,会有怎样的反应呢?当然,那样的话鲁鲁修一定会第一时间认出自己来,游戏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虽然最后有点脱轨,但对于现在这个结果,修鲁泽尔是满意的。从那双眼睛里,他看到想要的东西——恐惧与绝望。
“很难过?”
“恩。”
“害怕吗?”
修鲁泽尔俯身将弟弟压住,脱去手套的手掌插进散乱的衣物,顺着腰侧一路抚摸下去。鲁鲁修发出了不知道是拒绝还是邀请的呻吟。他抖动的更加厉害,就好象患了寒症的病人,既渴望着温热的身体,又害怕着它们。
“来,说‘帮帮我’。说了就能舒服。”
“……”鲁鲁修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他的记忆虽然错乱,却知道不会有人来帮忙,也不能向任何人去恳求。因为那是无用的。只能靠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混沌的意识中,只有这一点异常的清晰。
修鲁泽尔并不着急,轻轻咬着圆圆的小耳垂,在弟弟的耳边,温柔的诱惑着,“你看,你想要的……”
“修鲁……”
“说说看……是真的哦。”
“真的不会再做噩梦?”
“真的。”
我不会象父皇那么无情的对待你们。修鲁泽尔支起身,凝视着玛丽安奴的儿子。
——更脆弱一点吧。虽然布里塔尼亚皇族从来不怜悯弱者,但如果你不是弱者,我就不能允许你活下去。
然而,早就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哥哥的第二皇子殿下,不打算杀害任何一个兄弟,尤其这个弟弟流着玛丽安奴的血。
鲁鲁修仍然很犹豫,似乎不能承受哥哥那期待的目光,他转开头。不远处,被鲜血浸成红色的白丝绸上,躺着一个挺英俊的男人,他直直的看着鲁鲁修,死不瞑目。
修鲁泽尔感到身下肢体瞬间变的僵硬。再转回头来时,他亲爱的弟弟眼里是难以置信,就象当年在布里塔尼亚皇宫的大殿上望向父亲的眼神。第二皇子殿下忍不住笑了。

*   *   *

站在紧闭的门外,拉尔夫有些担心。修鲁泽尔殿下今天晚上在这里呆的时间有点久了。
他想起半个多月前的那一夜,流了满床的血。拉尔夫进去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死人他见的并不少,但修鲁泽尔殿下很少把情况弄成这样,尤其还是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倒卧在血泊中的少年,就象是献祭的羔羊。拉尔夫甚至担心他是不是还活着。
但侍从总管很快发现不过是虚惊一场。在床的另一边他看到了花大价钱请来的牛郎的尸体。床上的血其实是他的。鲁鲁修殿下几乎没受什么伤,除了那个位置有点轻微的裂开,流了一些血,但没什么大碍。
“他忽然捂着头,然后就这样了。”
修鲁泽尔殿下向拉尔夫说道。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虽然没有笑,但也看不出来生气。拉尔夫却清楚的感受到主人情绪不佳。
“……还顺利吧?”
试探着这么问的时候,第二皇子殿下尖锐的看了他一眼。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修鲁泽尔投以这样的眼光了。拉尔夫情不自禁的抖缩了一下。
“有你给他上的润滑膏还能不顺利吗?”
“我只是希望不要让您扫兴……”
“你怕我弄坏他?”
修鲁泽尔用没有戴手套的手指将掉落到额前的头发拨到脑后,看着拉尔夫窘迫的表情,又问,“你喜欢鲁鲁?”
“不。”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否定的答案,随即意识到反应太大,拉尔夫定了定神,“……喜欢。我当然会喜欢鲁鲁修殿下,毕竟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殿下您在怀疑什么?”
修鲁泽尔看着他,沉默了一会,慢慢说道,“拉尔夫,我希望你明白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殿下,您想将他当宠物养我不反对,但鲁鲁修殿下毕竟不是普通人。”
“你觉得我太过分?”
“当然不是。”要怎么说呢?拉尔夫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修鲁泽尔殿下对待他失散多年的幼弟并不特别苛刻,但也没有十分宽容。可问题不在这里。拉尔夫压根不赞成这样来处理他们彼此间的关系。
“怎么对他真的很重要吗?”修鲁泽尔似乎看穿了侍从总管的烦恼,“我会让皇子的身份变的没意义。这样可以了吧?”
“我相信您的决断。”
“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哦。”
停了一下,修鲁泽尔仰起头望着悬挂着枝形吊灯的天花板,仿佛在思考什么,“拉尔夫……”
“和皇帝陛下相比,你说我是不是差的太远了?”
虽然给出的问题很明白,但拉尔夫不确定问话的真意。是什么使得第二皇子忽然这么想?虽说皇帝陛下很苛刻,但对于修鲁泽尔这个儿子却从没有责备过,这说明陛下是认可殿下的。但一直没有确立皇太子似乎又说明陛下对子女们仍不满意……
如果促使修鲁泽尔殿下发出疑问的原因是鲁鲁修殿下,拉尔夫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众所周知,陛下对待鲁鲁修兄妹非常冷酷,如果可能,拉尔夫倒也希望修鲁泽尔采取同样的态度;只是他知道,这不现实。那么即使回答说“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反而会加深现在这种半调子的情形,让事情变的更加麻烦。拉尔夫在心里再三权衡,最终决定不去碰触这个问题。
“陛下是帝国最伟大的皇帝。但在我心里,修鲁泽尔殿下才是最出色的。”
“拉尔夫,你的话对陛下有些不敬哦。”
“我相信陛下不会介意。”
“呵!”修鲁泽尔笑了笑,“其实我的确比不上陛下。同样是害怕到不能动弹,在我面前,他却还要挣扎呢。”
拉尔夫忍不住想,果然是这样。
“因为鲁鲁修殿下不再是小孩子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了成长?不、不是。”修鲁泽尔回想着早先的情形,摇摇头,“还是那么脆弱、容易被压倒。但又有那么点不同……”
——总觉得那孩子的身体里滋生着某种腐败的、令人不快的东西。
修鲁泽尔在心里沉吟,有些烦恼的想,事情并没有脱离预定的轨道,虽然有过挣扎,但鲁鲁修还是如他所愿的最终屈服了。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奇怪?总感到有些不对劲?到底问题在哪里?
“殿下,您想要他怕您。但是害怕也有可能衍生出与臣服完全相反的东西……”
“困兽犹斗?也许。但怕到极致就不会了。毫无反抗的予取予求虽然有些无聊,但有个乖巧听话的弟弟也不错。”
拉尔夫想,问题就在这里。您真的能残酷到让他连反抗的欲望都失去吗?替鲁鲁修殿下收拾的时候,拉尔夫的心情很复杂。少年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这说明修鲁泽尔殿下很好的信守了他的承诺,不会将玛丽安奴的孩子弄坏。但拉尔夫也知道人的理性有时候不那么管用,尤其是在某些特别的场合。
如果鲁鲁修殿下受到重伤,拉尔夫一方面会觉得放心——这说明第二皇子殿下并没有把少年放在心上;但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会想这或许是因为想要拥有对方的欲望强烈到不受控制,毕竟修鲁泽尔殿下并不是个特别激情的人。
但事实上少年只是轻伤。而且拉尔夫注意到,用来承受激情的那里并没有留下拥抱过证据,修鲁泽尔离开时的模样也不象是有过情事。拉尔夫差不多可以肯定主人没有碰鲁鲁修。理由要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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