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空.幻 作者:泛tl(晋江2013-12-26完结).幻[家教同人18bg]-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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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将手中的戒指放进她裹着绷带的手中，有些担心她的反应。
曾经沾满了她的血迹，曾经拥有过谁的温度，而现在都被洗净了。人消失了，温度消失了，而她……还在。
“回过去以后海之戒会被封印，所以，”想告诉她不用难过，“所以，启桑会活过来的，所以……”
清晰的感觉到手中戒指的轮廓，见阿纲有些焦急，忙扬起嘴角，“我知道，别担心，我没事。”只是这份债终究还是欠下了，越欠越多，早就还不清却是不得不还的债。
“女人，别笑了……”好难看……狱寺皱紧眉，忍不住出声。
“是啊……”难得的，山本也严肃的表示赞同。
他们这是怎么了？
久久的沉默，直到一批又一批的探病者前来，最让人意外的不是骸的到来，而是彩虹之子。可乐尼洛向她传达了一句话，似乎是尤尼要告诉她的，只是一直没能有机会跟她谈谈。
她说“有和无，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你手中，好好看看身边的人再做选择，不要欺骗自己。”
选择？选择？！她有什么选择？！她该怎么选择？！她拥有的，她没有的，谁不想拥有，可是要怎么做？要舍弃什么才能拥有自己想要的？她试着舍弃一切，却连启都保护不了，她……还能做到什么？
若有所思的敛下眼，突然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她忙收起思绪，勾起一个轻微的笑意。视线接触到风温柔的眼，眼也忍不住弯起。明明是一样的脸，风看起来就比云雀温柔的多，整个人就像一阵清风。又是一个同族呢……
启……收紧手心的戒指，手心的纱布渐渐被染红，戒指再次沾上了血色。
似乎是看出她的疲惫，大家颇有默契的离开了。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选择？
我选择让启呆在他的小铺子平静的生活，可是实现了吗？既然我是虚幻，那么我选择回归我该去的地方，可是实现了吗？我的选择？我的选择有意义吗？所有的选择都在我手中？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好好看看身边的人？我知道他们在担心，我努力在做！努力的希望自己不会让他们担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做不到？！努力的还不够吗？
要是消失就好了……
要是大家忘掉就好了……
决定了要陪着启的……
明明已经决定了的……
可是……
“哗”推门声传来抽回她沉沦的思绪，下意识的勾起嘴角。不能让他们担心……
他怎么来了？也是探病？勾起的嘴角在看到来人后微微僵住，嘴角的弧度渐渐被抚平。
见到她僵住的笑容时，心里似乎有什么被哽住了，不上不下，一万个不痛快，无名的怒气蓦地爆发。
“啪”一声，门被大力的摔上。
见云雀有些怒气冲冲的朝她走过来，莫名的恐惧，挣扎着坐起身往床边挪，身上的伤口在慌乱的移动中刺痛着，些许血色从纱布中透出来。
手腕猛地一紧，挪到床边的身体被一把拖回，打着吊针的手背冰凉的刺痛，和着血色的液体沿着手背流淌，被拉扯的伤口满是刺痛，忍不住皱眉。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生气？她……做错什么了？
满眼的怒火有种莫名的刺眼，狼狈的别开视线。“有什么……”肩上的伤突然被掐住，剧烈的疼痛令她没能将话说完，那只手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或者说故意的，掐住她肩膀的手越发的用力。这家伙发什么神经？！
狠狠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声出口，逼不得已的抬眼，正对上那双眼。
“哭！”
“……”
“抱歉……我……做不到。”听到她的回答掐住肩膀的手像恨不得扣进她的血肉，暖意从伤口渐渐蔓延开。一脸要吃人的模样，居然是想看人哭给他看？云雀疯了吗？勉强勾起一丝笑容。可惜……她做不到，拜托，还是快去找别人吧。
那把怒火像能从他眼里烧到心里一般，烧的她心里酸意蔓延，曾经的沉重，曾经那么多压抑下来的东西莫名的涌动，想起启曾经那样无奈的看着她说“笑不出来就别再笑了，或者，你还是哭给我看吧。”她为什么要哭？她有什么资格哭？她怎么可以哭？她不是委屈的无辜者，她不能哭也不敢哭，她怕，怕那份脆弱一旦有了出口就再也收不住，而她没有脆弱的资格。
“哭！”重复的那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疼……
伤口……好疼……
“说了做不到！”想挣开扣住她肩膀的手，可是只是让伤口更疼。一股酸意抵在喉间，压不下去……
“做不到的事……怎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雪白的被上，印出一个不明显的圆点，很快又有一滴落下，越来越多，无声的撒下一大片。被咬住的下唇沁出淡淡的血色，没有哭声，只有大片大片的眼泪沿着脸颊不断滑落，止不住，低头怔怔的看着视线不断模糊不敢抬头，只是紧紧的握住手中那枚再次染上血色的戒指。
“对不起……”伸手拉住眼前白色的衣衫，衬衫在她手中被揪成一团。“对不起……”
“……是我贪心，是我放不下……”
“是我不自量力偏要去奢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只是……”
“只是想把那些温暖留在我身边，可是……”
“我不想是这样的结果，我不想害死你……”
“真的……”
“对不起……启……”
有些哽咽的声音不停地道歉诉说着她所有的歉意和悔恨，可是这究竟是谁的错？这样单薄的肩上又何必要背负这些？她根本没必要背负，她明明可以不背负……即使当一辈子食草动物那又怎么样？
松下抓住她的手，指尖已经沾上了她伤口再次渗出的血色。虽然做这种事不是他的本意，可是手还是不由的抱住她、抚上黑色的长发，任不断滴落的泪水染湿自己的衣服，心底似乎微微松了口气。
别说自己贪心，那会显得我更贪心。
作者有话要说： QAQ……果然写的很废么
☆、滞留 迎接 放手
等莫的伤养好之后再回十年前显然很不实际，因此莫醒后的第二天阿纲又一次去了医院。草壁依旧守在病房门口，见他们来有些犹豫的向门里张望了一下，最终还是让他们进去了。
莫还在沉沉的睡着，手上和身上的几处纱布被重新染红，原本打着吊针的手背上也血红了一块，却完全没有影响她的睡眠。脸上有许多凌乱干涸的痕迹，就像……哭过？
为什么又渗血了？她又乱动了？医生怎么没给她重新包扎？想去找医生过来被草壁一把挡住了说难得她能睡这么沉，要是有陌生人进房间就会很快醒过来。阿纲狐疑的看了眼病床上的莫相信了草壁的话。连Reborn都说她警觉性很高，或者那只是一种安全感的缺失。而她并不会排斥他们……
这是件好事。
只是静静的等着，没有人愿意吵醒她。
“真是，伤成这样还乱动什么，你看看你肩上那伤，到底怎么样才会又弄出血啊！”等莫再次包扎完阿纲变身唠叨的管家婆。
莫默默黑线，脸上洗过以后还是有残留的紧绷感，忍不住伸手用手背蹭一下脸颊，手臂上刚重新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疼。“不是我弄的。”她还没自虐到戳自己伤口玩的地步。
居然真的哭了出来，还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而且似乎把他的衣服弄脏了……没多出点伤来真是奇怪。
“……有在听吗？小莫？”
“……”没听……“额，阿纲你再说一遍？”睁大眼认真的看着阿纲显示自己的诚意。
“你这蠢女人……”狱寺似乎已经忍了，但显然没忍住。“给我好好听十代目讲话！”
“笨蛋狱寺给我滚一边去，我跟我弟弟讲话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弟弟三个字还特意加了重音，伸手想揉揉阿纲却因为躺着没能够到。
阿纲看着她跟狱寺吵架的模样，心底微微安心了些。小莫，似乎……多少轻松了些，狱寺君也感觉到了吧。
“你说谁……！！！”
“别理他，阿纲你刚刚说什么？”被山本拖住的狱寺被莫彻底无视，阿纲看着爆青筋的狱寺君黑线。
“我们准备今天回十年前，你……”其他的事重要的事已经结束，而现在问题就来了。小莫还回的了十年前吗？如果回不去那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狱寺突然安静了下来。
提到这个莫也猛地想起这回事，见他们都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无奈的勾起笑容。“别伤脑筋了，我也一起去。”即使她也很不安，可是这些不能让他们发现，否则他们会更担心。
“要是回不去就当是给你们送行，就算回不去这里还有十年后的你们，不用担心。”十年是一段漫长的岁月，十年能改变太多东西，人也好，事也好，这些她都明白，但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就算留在这我也会很好，十年后的阿纲不会不认我，对吧~”
“嗯！”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小莫就是小莫，怎么会不认她，相反的，十年后的自己应该比现在的自己更有能力保护她。想到这里阿纲渐渐宽下心来，只是……如果小莫回不去，有些舍不得。“那你先休息，到时间我们带你去基地。”
“好。”
原本阿纲想，她身上那么多伤，行动起来又会扯到伤口想背她过去，可是小莫死活不肯，只好扶着她走回了基地，难免又有不少的伤口渗出了血色。
“所以说我背你啊，你看看，伤口好像又裂了！”阿纲有些抓狂，她总是这么逞强让人怎么放心。
看阿纲这幅操心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不怎么疼。”只要不被人恶意的掐住伤口，这点疼她还忍得住。“阿纲，这些你帮我拿着。”
“这是……？”接过莫递给他的东西，细细一看似乎是几封信，疑惑的抬眼。
“如果我回不去你帮我送一下。还有……”紧了紧手中的戒指，最后仍把它交到阿纲手中，“要封印的吧，你拿着……”
阿纲看她皱眉的模样，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她在做的事，俨然已经是道别了，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
看着这些日子以来相处相伴的人们，在心底默默的道别。当眼前的人影开始模糊时她并没有惊讶，晕眩间她看见阿纲不舍的眼神，狱寺想要拉住她却一把抓空的手，以及再远些云雀凝重的神色，一切瞬间消散在眼前……
然后……
然后模糊间似乎摔在了地上，可是在强烈的晕眩感下没有任何感觉。之后似乎有谁抱起她，恍惚间看到谁带着些许温柔的笑意，但那是不是真的她却是分不清了……
脸上似乎有着暖暖的温度，但很快又离开了。微微扭曲的视线跟着那只手离开，模糊间似乎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杀生……丸？”撑住床板想坐起来，却因为肩上的伤口又摔了回去。“嘶~”被那二雀掐过似乎更严重了。
但疼痛也让她找回了现实。杀生丸怎么会冒出来，八成做梦了吧？
闭眼恍惚了两分钟，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却被床边的人吓得差点跌床底下去。云雀？十年后的云雀？在散黑气？！
凤眼冷冷的瞪着她，莫被瞪得冷汗直冒，却也一头雾水。他莫名其妙在生什么气？“哟……哟~云雀，”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能说话的“看来我是回不去了，以后请多指教……”
“杀生丸是谁。”原来刚刚说出来了吗？那也不用这么生气吧，只是视线扭曲看错了人而已，怎么这么小气。
“额……”要说给他听？还是说吧，十年前的云雀都惹不起，别说十年后的了。“一只强大、帅气、面瘫、气质高贵……”
每多一个形容词，云雀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真的还要说下去吗？他不会抽人吧……
“说下去。”一只？
“嘴硬心软的……”
“……狗妖。”
狗妖？！云雀忍住往外爆的青筋，真想一拐子抽下去。她不会直接说是狗妖吗？！蠢透了！故意的吗？！
“哼！”
见云雀冷哼一声摔门而去觉得莫名其妙，杀生丸怎么惹到他了？她又怎么惹到他了？简直不可理喻，不过那表情真精彩，又是生气又是微微透出尴尬和隐忍的青筋什么的。
额……似乎莫名的得罪了云雀，在这呆了还没几分钟，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十年后的世界，十年后的大家，说熟悉也熟悉，说陌生……大家也都变了吧。靠在床头，想着这些事心里有些忐忑的不安。十年后的大家，变了多少呢？
“小莫。”轻微的开门声后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转头看过去，许多人在一个人的带领下踏进这个房间，原本就不算太大的医务室被塞得满满当当。
“……阿纲？”有些不确定，因为即使那张脸那么熟悉，但气质却与十年前完全不同，满满的领袖风范与压迫感，但独属于阿纲的那份暖意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十年后的阿纲看来真的被Reborn教导成了一个优秀的boss，十年后的山本虽然还有着几分天然的气息，但气势比十年前凌厉了许多，十年后的狱寺仍旧皱着眉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但已然成熟了不少……
“哟~”十年后的大家都长高了好多……
“欢迎回来。”上前给莫一个大大的拥抱，阿纲满满的笑容仿佛遮去了这十年之差，他仍旧像个孩子一样，但不同的是，莫整个人都被塞进了阿纲怀里。
“真小~”阿纲松手后的话却让她头顶炸起个十字。阿纲应该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那我也来~”山本也跨步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拥抱。一个个像是排好了队似的，顺序拥抱完大家都一脸奇怪的笑意看着她。怎么了？怎么十年后的大家都这么奇怪？
“哈哈~果然十年前的小莫真小。”山本貌似真的很天然的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让她头顶再次多出个十字。够了啊……山本你这腹黑是故意的吧？！
“等爸妈回来了小莫要回家看看吗？”
“就是啊，这十年伯母一直很挂念你，让她放心才好。”
“前些日子伯母还问起你呢……”
是了，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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