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心の星+番外 作者:紫若幽梦(晋江vip2012-05-12完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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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嘞——当然……有印象了。”
“嗯?”
疑惑地瞅了瞅他的表情,泽田纲吉顺着把视线投向了那几幅画,然后也愣了愣。
“这些是……”
稚嫩的笔触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连画上人的五官都辨识不出来,歪歪的树,扁扁的太阳,皮球一样的小狗,和橡皮泥捏出来似的房子。
但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画上坐在草地上和小狗玩的女孩子脸上,用了灿烂的明黄色,很认真很认真地画了一朵小小的花,连五瓣花瓣都能清楚数出来。
——是柚衣啊……
“蓝波你……还记得她?”
泽田纲吉转头问道。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柚衣的时候,十年后的蓝波说过他并不记得她,那么在他们改变了所有的未来以后呢?
在柚衣、尤尼,依旧消失在幼年蓝波的记忆里以后,十年后的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最喜欢的柚衣?
“——嗯?”
挑了挑一侧的眉毛,少年蓝波用着有些莫名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手,点点头,“原来如此……”
“诶?”
看到少年蓝波忽然弯起眉眼露出的幸灾乐祸般的表情,泽田纲吉疑惑又茫然。
“年轻的彭格列,你知道我刚刚是在哪里吗?”
双手往脑后一搁,闭着单只眼睛的少年貌似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在……哪里?”
眨了眨眼睛,少年疑惑地看向吹起口哨的蓝波。
“彭格列十代目也就是你的……”
勾起嘴角露出几分恶作剧般的笑意,少年蓝波斜眼看他,“儿子的满月酒上——”
“……”
“诶?诶诶?!蓝波你回来了?!”
好不容易从石化当中恢复过来的少年呆呆地望着嘴里塞满了食物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拿着棒棒糖的小牛。
“唔……哦喂乃咯(我回来了)——”
小牛瞥了他一眼,低头啃鸡腿。
“那个……蓝波……”
纠结了一会儿,少年慢慢蹭了过去,抱起坐在地上的蓝波讨好地笑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刚刚都看到了哪些人?”
眨眨眼,小牛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继续口齿不清地说道,“蓝波大人才不要告诉笨蛋阿纲~!”
“蓝波~”
“啊呜啊呜啊呜——”
“蓝波~我给你买棒棒糖好不好?”
“葡萄味的。”
“是是是~告诉我?”
又看了看他,蓝波一边鼓着腮帮子嚼鸡腿一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还是不可以——”摇头。
“诶?为什么?”
嘟了嘟油腻腻的嘴巴,蓝波摇头,“蓝波大人答应了不可以告诉阿纲。”
“怎么这样——”
……
————十年后分割线————
“呀嘞,我回来了~”
“啊拉~五分钟已经到了呀?”
“是啊,果然还是年轻的彭格列比较有趣。”
“——嗯?蓝波你果然是在报复阿纲呀~”
“……才没有,蓝波大人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我听说,刚才宴客厅上发生了爆炸——”
“……不是我干的,是蠢狱寺。”
“嗯——?不可以撒谎哦,蓝波酱~”
“……”
花斑纹西服的少年扁扁嘴,扭头,一脸不甘不愿,“笨蛋阿纲把我丢到维波诺家整整一年都不准我来见柚衣!!”
“那是你活该,”
成熟低沉的声线极富有磁性地在卧房门口响起,身着黑色西服带着礼帽的男子斜倚在门框边,神色淡漠又不屑地瞥了一眼坐在床边少年。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想要在自己的儿子出生前留一个动不动就扔炸弹的蠢货在身边。”
“Reborn叔叔,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回望向说话的人,黑色西装的男子神色温和了一些,“不用担心,只是伽马和白兰又打起来了。”
“诶?他们不是和好了吗?”
“那只是在你面前?”
少年不甘被忽略地插嘴。
“咦,是这样的吗?可是他们明明说过会好好相处的啊——”
“啊。”
Reborn点点头,不置可否道,“表面上是这样——如果六道骸不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话。哦对了,我离开的时候,狱寺和山本也加入他们的行列了。”
“阿纲呢?以前不都是他去阻止的吗?”
“那个笨蛋啊,”
撇撇嘴露出轻讽的笑声,Reborn神色间满是鄙视和莫名的不爽,“抱着他儿子躲在角落里傻笑呢~”
“……呃——所以说,白兰和伽马他们究竟是为什么会打起来的?”
“那个啊~”
伸手扯了扯帽檐,隐在阴影下的嘴角忽然勾起了莫名愉快的弧度,“在争论孩子的教父是谁。”
“诶?孩子的教父……不是已经决定是Reborn叔叔你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写到后面……感觉被Reborn抢镜头了?是错觉么——
于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番外又变成了对话流——蓝波的番外纠结了我好长时间啊~
下一篇是尤尼的番外。至于新坑的话,题材是想好了,大纲也差不多定了,不过暂时没有时间写所以先存稿缓一缓,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发文待定哦~
第71章 番外·尤尼&柚衣
尤尼
所以说,究竟什么东西,才能够代表一个存在呢?
就好像在问一个最是简单不过又复杂得不知要如何回答的问题
——我是谁?
我是谁?
尤尼?吉留涅罗?
这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世界上相似的名字何其之多,倘若换了一个名字,难道就不再是我了?
不,不管是身为尤尼,还是作为只存在了一年的柚衣,都是我。
曾经以为,灵魂便是代表了存在。因为作为尤尼的我,在成为柚衣以后,灵魂依旧保持着“尤尼”的形象。
可是,如果灵魂便是存在,那么我和那个4岁的同样名为“尤尼”的小女孩,岂非成为了同样存在?
不是的。
在灵魂之上,一定还有什么更加重要更加贴近根本的东西?
我是谁?
是那个用火炎复活了彩虹之子的尤尼,是每天带着小狗出门散步的柚衣……在那之前,还是一个普通的,生活在另一个次元的女孩子。
即使已经淡忘了最初的记忆,却清晰地感觉到过自己并非单纯的“尤尼”。
那么,那一种包涵了过往记忆与经历的所谓的“意识”,才是最最原始的存在?
**是灵魂的容器,而灵魂,却成为了这一种“意识”与这个世界相互连接的楔子。
所以在最开始,无法与灵魂相契合的“意识”,才会让我一直有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
真实地感受到周围人的存在,真实地体验着这个世界的经历,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有一种隔阂的感觉。
——这个世界全部都是真实的……唯一不真实的,是自己。
因为自己只是沉沦进这个世界的“意识”。
啊……没有错的,白兰,你说的没错。
我们,是同样一种人,有着同样的感受和困扰,这是有多相似。
我感动着,欢喜着这个世界的一切,不论是母亲慈爱温柔的目光与轻轻摸着我头发的手,还是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林间的风,海边的沙,树上枝头的鸟儿,田野间成熟的麦穗的味道,春天的花开,夏日的绿荫,秋天的红枫,冬日的落雪……
我喜欢和贪恋着所有的一切。
却仅限于此。
更多的,好像是在隔着什么观察这个世界——以旁观者的目光,或者说,更类似与坐在5D影院里的感觉。
那样的没有真实感。
知晓未来会如何,却选择了冷眼旁观,然后直至付出代价。
第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与懊悔,虔诚地接过了大空的奶嘴,也接下了这一象征背后所需要承担的所有责任。
母亲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我的困惑与无措。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到底要怎样做,才能除去那一层隔离开我与这个世界的屏障呢?
我找不到执着的物事,我甚至是觉得,即使下一刻会死亡,也没有什么不舍得和遗憾的。
母亲她说,想要周围的人幸福,就笑~
继承了她的记忆,继承了她想要让大家都幸福的愿望,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清楚的表达。
——那就笑~
嗯,也许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因为我看到,在我微笑的时候,守护在我身边的大家严眼中,都透出了轻松愉悦的光彩。
暖暖的呢,心口处有着那样清晰的触动。似乎正在慢慢消融着那层触摸不到的隔阂。
母亲她用自己的记忆,在那层隔开我与世界的屏障里冲开了一道细微,却延伸出覆盖整个屏障的裂痕。
可惜,还是不够的……
这样的感受,还远远不足以点燃火炎。
觉悟——还不够呢……
要怎么样,才有足够的觉悟呢?没有怨怼与不甘心,只是单纯地为了大家而点燃火炎。
白兰是不会知道的,因为到最后他都在困扰着这个问题。
还有一个人……
与我与白兰都相似,却从一开始就有那样的觉悟,只是为了同伴的觉悟。
……泽田纲吉
纲吉君,你可以告诉我答案的?
嗯——
你确实告诉了我答案,可是怎么办呢,知晓了答案的我,心底竟慢慢滋生出了不舍与眷恋。
我是为了能有觉悟牺牲自己的生命才会想要找寻到执着之物的,因为在此之前,生命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可是现在,找寻到了执着之物,我竟害怕失去生命了,因为只有活着,一切才有意义啊——
真的是矛盾呢……
对不起呀,几次三番地做出那样任性的告别。
谢谢你呢,让我真正以“我”的意识,感受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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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衣
藤堂柚衣一直是一个孤独的孩子,从她留下的记忆里,我清楚地感受得到。
如果说,母亲的记忆,为那层隔阂冲开了一线的裂缝,那么柚衣的记忆,就好像一把大锤子,在那层屏障上落下重重的一击。
消极和黑暗的情绪,总是更加具有感染力与冲击力的。
冷冰冰一地的碎片,每一块,都好像从中能听到低低的抽泣声。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自由,没有笑容,甚至连健康的身体,也没有。
柚衣的灵魂离开时,将她的记忆留在了空空的躯壳中,彻底断绝了和这个世界所有的牵绊,那该是有多么绝望?
生命的最后,她的愿望,是想要自由,想要像风一样,无拘无束,无牵无拌,无忧无愁。
这个愿望,我会帮你实现的,谢谢你给予的记忆。
————莫名其妙的分割线————
“呃……虽然听得迷迷糊糊不是很懂,不过‘相同的灵魂不能存在于同一个世界’的法则其实还是存在的?”
少年揉了揉已经变成一圈圈蚊香状的眼睛,似懂非懂地问。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坐在草地上的女孩低头轻轻摸着小狗的脑袋,“因为我和这个世界的‘尤尼’,灵魂虽然有着相似的外貌,但是内里的‘意识’却是不同的,所以事实上,灵魂不一样哦~这也算是钻了时空法则的一个漏洞。”
她歪了歪脑袋,笑眯眯地抬眼看他,“那么,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嗯……”
在那双满是笑意的碧蓝色眼睛注视下,少年红了红脸,目光游移了一下,“那、那个,呃……白兰他——”
“哦呀哦呀,纲吉君是在说我吗?”
少年的话未说完,平地里插进来一道轻佻甜腻的声音,伴随着糖果特有的甜香味,白发的少年笑眯眯地从尤尼身后冒了出来。
“白、白兰?!”
被吓了一跳的少年惊讶地指着他,“你、你什么时候在那儿的?”
“一~直都在哟~?只是纲吉君的注意力完全都在小尤尼身上,所以没发现我,馁,尤~尼~酱??”
一手亲昵地搭上了女孩的肩,眼角下带着紫色倒皇冠印记的少年笑得很是愉快。
肩膀轻轻的一抖,熟门熟路地甩开了那只手,尤尼斜眼看了看他。
“你不是和铃兰去买棉花糖了吗?”
“啊拉~?”
被甩开手的少年鼓了鼓脸颊露出包子一般的委屈表情,“这附近都没有特别好吃的棉花糖卖~!”
“那就回意大利好了啊~”
“才~不要!我不会丢下小尤尼一个人走的哟~?”
“……你惦记的明明是我做的棉花糖——”
“嘛~小尤尼吃醋了~?”
……
“……”
存在感从白发少年出现开始就一路暴跌几乎要与空气融为一体的少年抽着嘴角一脸纠结地望着面前你来我往的两人,在心里默默地内牛。
“哎呀,抱歉抱歉,好像一个不小心把纲吉君给忘掉了哈哈~?”
白兰挠挠头,笑容真切欢快。
——你脸上根本就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啊喂!!至少敷衍也敷衍得认真点啊!
“对了,阿纲刚刚是想要问我什么?关于白兰的?”
尤尼眨了眨眼,疑惑地看他。
“呃……那个——”
目光来回在他们两人身上移来移去,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摇摇头,“没、没什么了。”
“如果纲吉君想要问我和小尤尼的关系的话,我可以回答你哟~?”
伸手揉了揉趴在尤尼腿上的小狗的脑袋,白发少年笑眯眯地说道。
“诶?”
少年惊讶。
尤尼也似是好奇地转过脸看他。
“记得我说过,小尤尼是连接我与这个现实世界的楔子~”
浅色的眸子弯起愉悦的弧度,对着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