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笔记同人_慢慢微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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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南茜赶忙说到，“你不该把自己划在年轻人之外。”
“我可不年轻了，”尼亚失笑，“我猜你刚上大学不久。”
“是的，大学一年级，十九岁。”南茜朝他可爱地眯起眼睛一笑，“你呢？”
“我可要比你整整大十岁，”尼亚忽然觉得时间是个如此可怕的东西——他真的不再年轻了，虽然他在这之前并没有什么深刻的认识，而在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他似乎不再拥有很多东西。他看着女孩，年轻的感觉是那么好。那样令人羡慕又让人感慨。“年轻真好。”他说。
“十岁？！”南茜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哦不——上帝。你已经二十九岁了？！”她把他上下来回打量几次，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一副他欺骗了她的样子。“你看起来可不像快要三十岁的男人呢，我觉得你更像我的哥哥，他二十六岁，看起来跟你也差不太多。……呃，其实成熟些的男人更好，我认为。”她笑了起来，“他总是跟我抢电视看！还有烤饼干！”
“你可以叫我叔叔了，”尼亚微笑，“你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叔叔？这是个好主意，”南茜咯咯笑着，“天呀，你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老。”
尼亚只能继续微笑着。
“我可以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吗？”南茜歪着头看他，“那样当卡尔来抢我的电视时我就不用因为输掉猜拳而不得不跟着他看无聊的棒球赛，我可以去你那里看好看的电视节目。”
“……看来我有必要买个电视回去，”尼亚叹了口气，“还有音响什么的。”
“你没有电视机吗？！”南茜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我不觉得这个时代的人还会没有那种东西——上帝，那你平时都干什么？工作太忙了所以没有时间看电视吗？？”
作者：不理冰 2007…8…4 19：26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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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很正式的工作，只是——只是在写一点东西而已，”尼亚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果不其然，女孩立刻大叫起来，声称他是个作家。“不，我不是，”他连忙解释到，“那完全是两回事。我不是专职在写什么作品，只是偶尔写写一些不重要的东西，只是这样。”
“……嗯？”南茜微微有点困惑地看着他，继而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可我还是很崇拜你——我觉得你是个非常特别的人，而且你的气质很优雅，不像这里的人，”她笑着，“他们大部分都喜欢喝酒和干粗活，说话不会像你这样有礼貌，当然也不会写东西。”
“每个人都有他不一样的地方，这才是每个人。”尼亚说到，他觉得他已经和女孩说了太长时间的话，有点疲倦了。很快女孩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南茜连忙站起身跑到食品货架那里帮他取来他每次都要买的通心粉和一些调料，还有大包的咖啡粉，以及方糖。他很感激地接住她递给他的东西，“谢谢，”他说，为女孩的体谅而觉得温暖，“谢谢你帮我。”
“这真的没什么啦——呃，作家先生，我真的不能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南茜很是期盼地看着他，让他觉得一旦他说是就会让大片的失望席上那张满是期待的脸孔。他迟疑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答应了女孩给她号码，然后他看着女孩一脸喜悦地掏出口袋里的原子笔将他说的号码飞快记在手心里。“太好了，尼亚，”她开心地笑着，“你真好。”然后她帮他提着购物篮去结帐，他本想自己拎过来，但女孩坚持那么做，他只能由她去做。南茜将他送到商店外，帮他把袋子全部塞上计程车后座，又关上车门才摆手跟他道别。
“那是你的女友吗？”热情的司机问他，从后视镜里看着仍然站在原地的女孩。
“不，不是，”尼亚说到，“只是个热心的女孩而已。”
“看起来好像对你不错，”司机哈哈笑了起来，“这可是个好机会呦。”
尼亚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再作声。
南茜定期会给他打电话询问他需要的东西，然后在周末的时候给他送过来，省却了他经常要去购物的麻烦。他有些困扰，不知道该对女孩说些什么才能停止她这些举动。他不想总是麻烦别人，即使他们是出于好意想要帮他。他告诉女孩自己不会给她什么做回报，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但南茜只是摇着头告诉他她不要什么回报，她只是想要帮他而已。只是这样。但尼亚真的不觉得那还包括打扫房间和洗衣服在内。坦白地说，南茜似乎介入他的生活太多了些。他认为必须让女孩停止做这些，但他实在不想再搬一次住处了。
“你常常在写什么？”南茜问到，很好奇地试着偷看他的文稿。
“没什么，”他习惯性地答了一句，继而有些犹豫地考虑着这是否是个让女孩清醒一些面对现实的机会，于是他改口说到，“是写关于我过去的恋人的一些事。”他很平静地说着，看着女孩惊讶的表情，“可能你会觉得有点难以接受……可我有恋人，并且我很爱他。”
南茜的惊讶持续了很久，然后才喃喃开口，“……你用的是『他』，”她按捺着难以相信的情绪，“你的恋人是个男人吗，尼亚？”她看着他，脸上尽是惶惑和茫然。
“是的，”尼亚点头，“是个男人没错。”
“……他很好吗？”南茜再次问到，继而又慌张地摇着头，“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我只是要——只是想知道一点点，呃，你——上帝，我在说什么啊。”她懊恼地叹着气，再抬起头时眼中有着失望的落寞色彩，“我以为——我以为你是个对于感情无动于衷的男人。”
“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他想要爱的人，如果遇到的话，谁都不可能对感情无动于衷。”尼亚笑笑，伸手将自己的稿纸推到一旁然后支起下巴看着女孩，“并且，不会轻易改变。”
“上帝。……”南茜只能说这个词，“哦上帝。这真难以置信。”
“可能，”尼亚笑了笑，“所以，你该知道我真的不能给你什么作为回报，好吗？”
南茜想了一会儿，小心试探着问他，“你们分开了吗，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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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尼亚点头，“不然为什么我要一个人在这里呢？”
“他不够好？”
“不，他很好。”尼亚摇了摇头，“是我不够好。”然后他垂下目光扫过自己搭着毯子的双腿，有些不是滋味地叹了口气。“或许等你长大一些你就会明白更多。”
“我已经能够明白很多了，”南茜说到，“你很爱他，但是你不得不离开他。是吗？”
尼亚不置可否地移开目光。
“你的眼神说的，”南茜跟上他的眼睛，“我觉得它充满了遗憾。”
尼亚忍不住微笑起来，“你像个小说家，”他说，“不过别在我身上收集素材，好吗？”
南茜有点脸红地嗯了一声，却仍然看着他。房间的气氛安静而不宁静，他们两个一时都没有什么其他的话好说，只能各自沉默着。直到时间越来越晚，尼亚颇为不安地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看女孩，“时间不早了，”他说，“早点回去休息吧，南茜。”
“嗯，好的，——今天晚上我不休息，因为要值晚班。”南茜尽量保持着平常的自然，朝他活泼地笑着。“不过也没什么辛苦的，晚上来买东西的人很少，我可以有时间休息。”
他点点头，“我没法送你过去，你自己路上要小心。”
“好，好的。”南茜连忙用手势制止他要起身的动作，“我自己走就好，你不用送我。”她跟尼亚道了别，看着那个男人最终还是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拐杖步履不便地陪着她走到门口，她感到伤心，一时仿佛有许多话想要说，想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她愿意照顾他。不论多久也不管他过去都曾经经历过什么。或许他会说她还小，不懂得这些。可她会努力让他知道她会做得很好。她看着表情平静的男人，再次叹了口气。她的心思他都懂得，可惜他不需要。
因为他心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走吧，南茜。”尼亚温和地说到，温暖的手在她肩上稍作停留便离开了。“路上小心。”
“好的，我知道了，尼亚。”她想要做个笑的表情，结果还是没能成功。“你早点休息。”
尼亚微笑着点头，朝她眨了下眼睛。“找个爱你的男孩，”他说，“十年的距离太久了。”
“理想的话，我希望他能比我大六岁，”南茜极力轻松地说到，“那样正好。他可以照顾我，也不会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尽跟我说些说教的话——你觉得呢，尼亚？”
“……那最好不过了，”尼亚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六岁刚好。”
“是呀。”南茜想要再说点什么，却再也找不到话题。“那我走了，尼亚。”
尼亚挥挥手，看着她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开始忍不住嘤嘤哭泣起来，然后很快地奔跑起来，就像在逃着什么一般。她觉得没什么时刻比现在更让她伤心了——她想要一直陪在那个表情温和的男人身边，照顾行动不便的他，不想总是看到他独自一人在货架之间挑选着总是一样的东西。他应该有人陪在他旁边帮他拎着购物筐或是帮他去取需要踮脚和弯腰才能拿到的货品。他为什么要这样。
她哭着跑了一会儿便慢慢减缓速度，开始走路。在回到超市之前擦干净脸上的液体，然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同事交接班。这个晚上尤其安静，像是为了抚慰她受伤的情绪能让她好好安静一下，当她独自趴在收银台那里对着空荡荡的店内发呆时，终于一个客人推门的声音打扰了她的思绪。她微微皱眉，抬眼看向那个男人——对方带着一脸风尘仆仆的倦怠直接走到冰柜旁拿了一罐啤酒，然后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钱给她。“不用找了。”他说。
“还需要其他东西吗？”她努力微笑着问到。
男人摇摇头，然后看了她一眼。“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他说，“有张很英俊的脸，灰色的眼睛，银灰色头发，有点卷卷的——跟我差不多高。总是穿着白色衬衫，脾气很好。”
南茜有点发楞，好一会儿过去才勉强发出声音，“……他——叫什么名字？”
“尼亚，”那个男人立刻说到，就像那个名字一直在他口中打转一样。“他叫尼亚。”
作者：不理冰 2007…8…4 19：26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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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慢慢微笑 44
katt 发表于 2007…7…8 16：06：00
那些日子对他而言到底有多糟糕，除了他谁都无法知道。永远无法知道，也无法体会。当他回到纽约下了飞机便冲向他们的公寓，推开门他没有看到尼亚的影子。他有点吃惊——因为尼亚很少会在晚上出去。几乎不。他知道尼亚几乎不会外出。可尼亚居然不在。
『尼亚？』他站在客厅里叫那个男人的名字，『尼亚，你在吗？』
没有任何回应。房间里安静得吓人。从未有过的安静让他开始无端地紧张。他迅速跑去推开卧室的门，『尼亚……』没有。尼亚不在。他立刻转身去厨房——或许尼亚正在那里给他专心准备着夜宵所以没有听到他的叫喊。他冲进厨房大叫，『尼亚！』……然而厨房也没有他期待中的那个身影。他有点慌张，急匆匆去推书房的门，浴室的门，甚至连壁橱和床铺下都不放过。他不放过任何地方只要他能想到，他将房间里所有的柜子都打开，门窗被他摔得梆梆响，但他找不到尼亚的身影。每个地方，每个角落，每个他的目光所能触及之处，他就快要把这房子全部拆毁铺平让一切都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面前——让那个身影无处躲藏。他跑到院子里边大声叫尼亚的名字边急切地四处环顾寻找，可他仍然找不到尼亚的影子。
他知道尼亚的确不在，可他不知道尼亚为什么不在。
为什么尼亚不像过去那样总是在这里等着他？不管坐在餐桌旁边看报纸还是在书桌前工作，或者在厨房里刷着盘子，在浴室里看着洗衣机嗡嗡转动，在沙发上边打着瞌睡边等他。为什么尼亚不给他打个电话，不给他写张便笺，不给他留下一点点能让他知道那个男人去了什么地方又在干什么的丝毫痕迹，而却让他一个人在这间空荡荡的房子里找得心慌意乱。
他站在那里费力地眨着眼睛，想着尼亚到底在跟他搞些什么。
『尼亚？』他仍然不死心地叫，或许他刚才还是漏过了什么地方。『你在吗，尼亚？』
……没有。没有任何回应。房间安静得快要让他发疯。
『……老师？』他害怕地，恐惧地，不安地，紧张地叫着，希望这声呼唤能让尼亚从躲藏之处出现，能让他看到尼亚熟悉的微笑听到温和的回答，让他知道他只是在跟他开玩笑。可他期待中的一幕迟迟没有出现。这个荒唐的难以置信的玩笑一直延续着——即使他叫老师也没能让那个男人出来，而在以往尼亚从来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只要他这么叫尼亚，不管他提出多么任性的要求尼亚都会无条件地答应。惟独这次不是。尼亚迟迟不肯露面，就像要故意让他失望一样，他站在院子里望着周围一片漆黑的夜色，茫然，惶惑，不知所措，形同虚设。他不知道尼亚到底想要做什么。他绞尽脑汁也无法得知。然后他安慰自己或许是尼亚和同事一起出去了——就像上次那样。一起吃晚餐，或者参加一些公司的聚会之类的。他回到客厅里给尼亚打电话，却听到铃声从沙发上传来。他困惑，为什么尼亚连手机也没有带在身边。他再次安慰自己尼亚一定是忘记了。安慰自己很快就会见到尼亚。安慰自己尼亚不过是在忙自己的事情。安慰自己尼亚不会就这样突然消失——让他怎样都找不到。
他不能相信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