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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樱兰+网王同人)信仰+1番外 作者:暮期(晋江vip03.28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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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边栽着几棵垂柳,柳叶轻拂水面,漾出一水纹。月色正好,睡莲静开,那般纯净的花瓣绽于清澈的冰凉的水面,美得令人屏息。
  这里曾经是幸子最喜欢的地方。
  迹部谦曜看着这一切,目光似悲似喜。他还记得幸子第一次看到这里时惊喜的欢呼:“谦曜,这里好美,沉静安然,我很喜欢!”
  他记得那无双的笑靥,耀眼的几乎刺痛了他的心。
  “你喜欢就好……”迹部谦曜垂下头,唇角一抹宠溺的笑,却虚幻的仿佛在梦中。
  “先生?”身旁的管家出声询问。刚才那一声呢喃般的话语实在太轻,他没有听清楚。
  迹部谦曜从回忆中惊醒,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心底里翻涌而上的情绪,继续朝前走去:“没什么。”
  终于到了,明明是数十人的队伍,却再没有人能发得出声来。
  一片静默,除去刚开始的几声抽气声,再没有半点声响。
  湖心的水晶圆台上静静地站着景颐,明眸皓齿,月色在她精致无双的脸上笼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晕色,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净到极致,亦是静到极致,就那么纯澈如初生婴儿一般望着这边。
  一袭繁复大方的雪白舞衣,贴身的剪裁越发衬出少女已然长成的玲珑身段。纤腰楚楚,长发微挽,没有多余的饰物,只眉心悬一颗圆润的黑珍珠,在光洁的额间光晕流转,润泽温方。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发出哪怕一丁点声响,连呼吸都是微微屏住的,生怕惊了她一丝一毫。
  她就站在湖心的水晶上,如同踏在水面,沐浴着月光,遗世而独立。
  迹部谦曜几乎不能呼吸,他必须死死握住拳头才能抑制住自己不要失态。
  太像了!和当年的幸子一模一样!
  同样是在这圆台上,同样是静静独立,同样是这月色下令人屏息的睡莲初绽。
  可是,却不是她。
  迹部谦曜双目中的激动渐渐褪去,终成一片寂然,如今生痴狂的火烧过,寸寸灰。
  “父亲,”景颐开口,视线转到一旁同样目露惊艳震撼地迹部景吾和凤镜夜,“哥哥,还有镜夜哥哥。”
  她忽然一笑,银灰色的清瞳里泉水般清澈,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凤镜夜不能移开自己的目光哪怕一寸,痴痴的看着她。他的女孩儿像是月神一般立于水面,浅笑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流转的情意,眼底不自觉的娇羞和期待赞赏的雀跃,一切都令他醉意熏染,只想到她身边去,把她搂进怀里细心呵护,再不离开她半分。
  “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我有一份礼物,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十一年。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们,谢谢你们照拂呵护我长大,我爱你们。”
  言罢,只一顿,随即旋身而起,踏出第一步精妙的舞步。
  凤镜夜站在那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只觉得身旁的一切都飞速退去、消失,整个世界只有自己,和在不远处起舞的女孩儿。
  钢琴声为她伴奏,紧跟着她踏出的每一步节点,目光一扫,看到了须王环在另一边为她奏起了钢琴。
  手臂扬起,绣着同色暗纹的宽袖滑落,露出一双白净的腕子,脚尖微点,几乎让人觉得她会借着这轻轻一点的力量飞天而去。
  长袖高扬,脖颈微仰,优美的颈线形成一道完美地弧线,发梢微卷,一缕没扎好的发丝调皮在白玉似的耳垂旁滑过,映出莹莹的月光。
  节奏越来越快,却并不显丝毫浮躁之意,反而愈发清扬婉转。湖心的景颐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衣摆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脚踝上的银色铃铛叮铃作响。玉一般的容颜不再清晰,却能让人看到那双净得清透彻底的眸子,含着浅浅的笑,盈盈的望向这里。
  他知道,她在问他:镜夜哥哥,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凤镜夜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她,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她走去。
  舞未歇,绚烂繁华,他走在同样以水晶筑出的通往她之所在的小桥上,看着她,望着她,想着她,念着她,心里眼里都只有她。
  景颐,景颐。
  我深爱的女孩儿,我的魂之归处。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信仰,凤镜夜甘愿为你献上全部,毫不保留,至死不悔。
  双黑的年轻男子迈步走向湖中心的迹部景颐,俊朗清贵,唇角是柔软的笑意,像是对待最贴心的珍宝。墨色的发丝拂在额前,夜幕般的黑眸像是点缀着繁星的夏日的夜晚,星星点点的微茫晕出醉人的柔光。
  他走得极稳,像是踏着这整整十五年流逝的时光。总是深沉莫测的眼睛里,是孩童一样最纯净的欢喜期待。那样纯净的简直不是凤镜夜的表情,就这样蓦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伫立在女孩面前,像是要将她刻进心底一般深深地凝望。
  然后,他笑了。
  伸手打一个响指,清脆的响声像是解除魔法的咒语,唤醒了沉醉于刚刚动人心魄的美丽的众人。
  女孩儿也停下了舞蹈,唇微启,轻轻地喘|息,略显疑惑地看着他,却霎时睁大了双眼。
  她看到,在凤镜夜的背后,在爱丽斯庄园目之所及的整片海域,一瞬间燃起了欢腾的火焰。
  一盏又一盏小巧精致的许愿灯飘在海面上,绵延不绝,一望无际,随着海浪的波动一层层的翻涌着。
  爱丽斯庄园地势居高,隐约可以看到这无法计数的许愿灯在浩瀚的海面上结成了文字。
  那是一句话。
  今生今世,至死不渝。
  还在震惊中无法回神的景颐被熟悉的醇厚嗓音唤回,凤镜夜站在她身前,深深地看着她:“喜欢吗?每一盏许愿灯上都有我亲手写下的同一句话:今生今世,至死不渝。”
  我愿倾尽我今生全部的力量和心血,只为你实现永不背弃的诺言。
  景颐彻底震在那里,看着他不知说些什么。成千上万的许愿灯,他竟是一盏盏地写下来吗?!
  像是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凤镜夜轻笑出声,然后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单膝跪在景颐面前。
  一个丝绒首饰盒被托举到景颐面前,精巧的钻戒折射出动人的光。
  凤镜夜仰首看着她,深情而温柔,那么专注,仿佛她是他世界里的唯一。他轻启唇,声音清朗醇厚,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以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
  “迹部景颐,你愿意……嫁给我吗?”
  景颐完全怔住了,呆呆地看了他许久,凤镜夜就那样一直举着戒指,温柔地微笑,等着她的回答。
  忽然,像是猛的回过神,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瞬间漫出水色,女孩儿捂住唇,拼命抑制住想哭的冲动,狠命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声音还带着哽咽,却是凤镜夜听过的最动人的声音。
  轻轻地牵起她的手,凤镜夜像是在完成今生今世最重要的事情,庄重而缓慢地将戒指套上她纤长的手指。
  在手指上烙下一个吻,凤镜夜笑了,满足地像是一个孩子。
  他站起身,将女孩儿紧紧地搂进怀里,一声叹息:“景颐,你终于是我的了……”
  “啪啪啪”寂静的湖边,忽然响起一阵掌声,凤镜夜抬眼看去,迹部景吾正悠然鼓掌,眼底尽是欣慰。
  渐渐地,掌声越来越多,每一个人都微笑着为这对相爱的年轻人送上祝福。
  凤镜夜还是抱着景颐,轻拍着女孩儿纤细的肩膀,轻声呵哄,温柔耐心。一边却是微笑颔首,感谢祝福的人们。
  “各位,感谢大家为他们的爱情做出见证,在此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我要将我最爱的女儿托付给凤镜夜,我相信他会爱她,照顾她,保护她,直到生命的终结。我会拿出迹部财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给我的女儿作为嫁妆,在此,我诚心邀请大家能够参加他们的婚礼,到时候,敬请赏光!”迹部谦曜高声宣布,脸上满是欣慰欢喜,眼底却又有一抹凄然。
  幸子,你看到了吗?景颐会幸福,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幸福。
  等我,我很快就去见你……
  等我……





☆、温情

  “景吾,这里交给你了。”送走最后一位宾客,迹部谦曜没有一丝停顿的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迹部景吾看着他略带慌乱的脚步,皱了皱眉,应了一声:“啊恩,本大爷知道。”
  眸光扫向一旁的管家,见他早已紧跟上去。因为紧张,一向镇定自若的管家垂于身侧的双手一直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
  果然……是身体情况么?
  迹部景吾暗自咬了咬牙,强自压抑下纷乱的思绪和翻涌而上的情绪,指挥佣人收拾宴会后的大厅。
  幸好,景颐早就被凤镜夜带回房间。不然,可能就要露馅了……
  刚关上房门,迹部谦曜再也支撑不住,虚软的手臂撑着桌面,慢慢地坐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忍耐着一波又一波剧痛。
  “先生!”管家扑过来,蹲在他面前紧张地看着他,“我这就去请家庭医生。”
  “不用了。”迹部谦曜摆摆手,“痛一阵就好了,这些天我都习惯了,算不了什么的。”
  不理会管家抿得紧紧的唇和满脸不赞成的神色,迹部谦曜展开双手,发白的薄唇竟然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眸光如水。
  幸子,景颐的十六岁生日宴会很成功呢,我这个父亲,总算真真正正为她庆了一次生辰……
  真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感谢的话。呵呵,我们的女儿和你一样善良呢,那么漂亮,舞跳得也好……
  幸子,女儿长得真的很像你,不光长相,连性格都很像,一样干净的像是初融的峰顶积雪。不过,她会比你更幸福,她遇到的那个人,不会像我一样那么混蛋……
  一阵又一阵的痛楚巨浪一般冲击着他的神经,当痛楚终于有所减轻的时候,任迹部谦曜再强悍的精神也支撑不住,松了口气,眼皮渐渐合起,黑暗来袭。
  幸子……我想你了……
  二左侧的房间里,凤镜夜已经换好了日常的居家服,正坐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等着景颐从浴室里出来。他最近一直在忙着筹备这场足够震撼,足够华丽的求婚仪式,爱丽斯庄园早就有了他的房间,各种用品一应俱全。
  沙沙的水声传入耳中,凤镜夜侧首听了一会儿,唇角一直带着温暖的笑意,墨色的凤眸巡视着整个房间。
  布置整洁雅致的房间以蓝白色为主,雪一般的白,海一般的蓝,田园风格的装饰,很符合景颐的喜好。海风从开了一半的落地窗那里吹进房间,夹杂着床边圆桌上的那束白玫瑰的清香,清爽怡人。海蓝色的暗纹窗帘微微拂动,映着室内暖黄的灯光,显出一种令人安心的色泽。
  凤镜夜会心一笑,这种完全摸清了景颐喜好的装饰,肯定是迹部景吾那个妹控的手笔。
  水声停了,凤镜夜转过头去,景颐穿着柔软的白色浴袍走出来,银灰色长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颈间挂着一条毛巾,眼睫微垂,隐隐看得到银灰色的光晕流转。白嫩的肌肤因为热气的蒸腾泛起一层红晕,水嫩清透,格外诱人。
  凤镜夜不自在地转过头,尴尬地咳了咳,耳垂泛上可疑的微红。无论再怎么能力过人,才华出众,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心爱的人这幅模样出现在面前,还真是对意志力的考验。
  不动声色地调整一下呼吸,缓了缓急促的心跳,凤镜夜确信自己至少不会因为过于灼热的视线而让景颐感觉不舒服,这才移回了视线,刚要开口,一阵风过,就见景颐忽然打了个颤。
  什么旖旎心思都不见了,凤镜夜皱了皱眉,立刻起身关上半开的窗子,拉好窗帘,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怎么还是这个毛病?说过很多次了要把头发擦干,不然会感冒的,吹了风又要头疼。”醇厚的嗓音说着这些唠唠叨叨的话,薄责而温情。
  景颐感觉到轻柔的力道按着头皮,一点点吸去发间的水渍,也不说话,安静地顺着他的引领来到大床旁边坐下,唇角微勾,享受着凤镜夜温柔地服务。
  凤镜夜不是没注意到她两颊小小的括号,暗暗一笑,接着为她擦头发。景颐不喜欢用吹风机,那种热风浮动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所以一直以来,只要看到她湿着头发出现在自己面前,凤镜夜就会拿着一条毛巾,坐在她身后一点点帮她擦干,从来乐此不疲,没有半点不耐烦。他喜欢景颐因为沾了水而更显顺滑的发丝捏在手心的感觉,那触感令他着迷,细腻而又芬芳。
  房间里很安静,整个房间只打开了地灯和壁灯,光线是令人安心的暖黄色,旖旎温馨,只有毛巾和发丝间发出的细碎的摩擦声。
  “好了。”凤镜夜满意地摸摸已经半干的银灰色发丝,起身将毛巾放回浴室,又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塞到景颐手里。自己则拿了一把镶嵌了珍珠的木梳,细心地帮她梳理这一头微卷的长发。
  “喝点水,这么热闹一个晚上,肯定渴了?”
  景颐乖乖地含了一口,润润嗓子,看了看凤镜夜,目光中隐着一丝担忧:“我还好,下午有好好的休息。倒是镜夜哥哥,帮我挡了那么多酒,会不会不舒服?”
  “我没事,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凤镜夜随手将木梳放到桌上,走到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的环过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轻笑着逗弄,“倒是你,景颐。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还要这样叫我么?”
  景颐一愣,转头看着他。暖色的光细细地打在他清俊的脸上,轮廓更加清晰,往日深沉莫测的黑眸此刻满满都是温情,在昏黄的光晕下深得像是神秘的黑洞,吸引着她的视线,几乎要将人溺死。
  景颐看呆了,这样的凤镜夜带着一种魔性的魅惑,脑中不自觉地闪现出两个字:祸水。
  “呵,看呆了?”凤镜夜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宠溺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亲昵的动作唤醒了景颐,凤镜夜笑眯眯地看着女孩儿瞬间爆红了脸,猛地低下头,羞的不愿抬起来。
  天哪!她刚刚居然看凤镜夜看呆了!明明是一块儿长大的,居然会看到失神?!糗大了……
  凤镜夜倒是满不在乎,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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