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记同人)穿越之崔家二小姐 作者:安得悟心安(晋江2014.01.15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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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诚走到锦乐面前,理理她的头发,笑道:“乐儿,你先回房歇息,我还有事要与忠勇侯商量,”然后看了崔锦澜一眼,很是暧昧地回头对锦乐低声说道,“晚上咱们再聊。”
可这句话怎能躲过崔锦澜的耳朵,只听他有些恼怒道:“殿下,说话办事注意分寸!舍妹乃是家人捧在手心儿里的宝,不是你可以随意糟蹋的······”
李云诚笑道:“你不懂,不过,乐儿懂就行!乐儿,快回房歇息吧,你都走了一天了,定然是累了。”
“那哥哥,你们继续谈事情吧,乐儿先走了。”锦乐跟崔锦澜打了招呼,然后使劲在李云诚脚上踩了一下,便蹦蹦跳跳地笑着出去了。
“哎呦——我的······娘子你、你、你慢点,别摔了······”李云诚一副特无奈的表情,但却一脸享受的模样。
崔锦澜很是不屑地鄙视了他良久,才十分无良地说道:“你这辈子算是栽在我家妹子手里了,不过也是你的福气!别人,就是拿一万两银子,我家妹妹也不见得会踩人家一下,你就偷着乐吧。”
李云诚撇了他一眼,煞有介事地说道:“是啊!你不就是将大把大把的金子银子、绫罗绸缎、各色珠宝都砸在了我家娘子身上了,也不见得她踩你一下!她还是跟我亲!旁人,当然包括你,那是羡慕不来的。”话到最后,十分得瑟。
崔锦澜懒得跟他耍嘴皮子,便重新走回书桌,敛起神色,说道:“一个女人也值得你如此兴师动众的,看来真的不简单!此事涉及皇家,我本不该插手,只是,事关我那妹子,我不能坐视不管。我没见过她,你把你探查到的跟我仔细说说。”
李云诚也坐在书桌旁边,很是郑重地说道:“那个女人会妖法,我的人发现她总是无故消失,还有,那一身诡异的手法当真匪夷所思。你那个大妹子成亲那天,就是她弄的药,试吃的人都没事,就父皇栽了进去,才被他们算计成功的。”
“如此看来,果然不简单!莺莺一事,终究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疏忽了,才让人钻了空子。这次,凭他什么妖魔鬼怪,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几分能耐!对了,你师父散乌道子不是有几分奇能异术吗?你学得了几分?”崔锦澜并不惊奇,而是淡然询问道。
“家师确是个能人,但愿这次他老人家在天之灵,能助我们一臂之力!这次,就让那个女人见鬼去吧!”李云诚语气很是坚定。
······
却说锦乐,自她出了客厅,便被一群人给护卫着,好像立马会有什么刺杀事件发生似的。这群人里,她只认得两个人:邹任迁和凌风。三年前凌风就奉李云诚之命,全力保护锦乐,如今兜兜转转回到王府,更是将这一命令执行到底。
良久,过一道道山门,锦乐才走到主院,锦乐也来不及看这建筑的规格,便向屋子里走去——在皇宫待了三个月,气派的房子见多了,早就审美疲劳了,更重要的是她快累死了!
锦乐在主位上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便见一屋子的人哗啦啦跪了一地,齐声说道:“恭迎娘娘入府!”雪儿她们几个丫头以及自家奶娘也在场。
“都起来吧!”锦乐一副十分贤良淑德的模样。
众人起来后,便有一个内侍打扮的人走上前来,看其服饰,应该是个头子。走出来对锦乐说道:“奴婢顺忠,是掌管王府吃食的。娘娘车马劳顿,想是饿了,晚膳已经备好,娘娘可要用一些?”
“王爷那边还有事,再等等吧。”锦乐温和说道。
“娘娘,您还是先用一些吧,若是真把您饿着了,回头王爷不把奴婢的皮剥了算怪。”忠顺有些为难地说道。
“也好,去准备吧!”锦乐闻言,便说道。然后内心凉凉地想,这叫‘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皆是锦乐爱吃的,做的也很精致,锦乐吃得很欢实。饭后,锦乐沐浴更衣洗漱完毕之后,便进了卧室,究竟如何奢华且休繁叙,只看那个约有十平米、大得不像样的拔步床便可知晓,跟个套间似的。锦乐有些嫌弃——不知道李云诚究竟在这张床上跟多少个女人同时滚过床单。走进细看其纹理,却是颇为细密,貌似是新的。锦乐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下。
或许是见锦乐有些愣神,邹任迁领着一帮子男女侍立在一旁,便说道:“娘娘,这是王爷两年前专门命人打造的,完工之后,一直以来便收在府库之中。前两日,王爷命奴婢们将它整治出来,安置在了这里。”
锦乐十分不习惯这些人在旁,尤其是自己洗完澡之后。于是便一脸疲态地说道:“知道了,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
“娘娘若是有事,便叫奴婢!”邹任迁恭敬地答完话,便领着一群人下去了。
锦乐松了一口气,爬到床上便睡了过去。只有两个夜明珠发着光,依稀照见房中的摆设。而拔步床内依旧黑漆漆的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锦乐迷迷糊糊听得有人在耳边叫她,似乎有什么东西还蹭她的脸,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但不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和气息。锦乐立马警醒起来,坐起,她因为已经睡了一会儿,所以习惯了黑暗,在黑暗中依稀能看见那个男子,而显然那个男子还不是很适应黑暗;而且,看这人的架势,并不是个练家子——也许这是自己反败为胜的机会。她跟李云诚呆在一起这么久,可不是一直笑闹,几手护身自救的功夫还是学会了几招。
看着那个已经起身脱衣服的男子,锦乐不动声色地问道:“六郎,你回来了?”
那个男子似乎没想到锦乐的反应,便笑道:“是啊!娘子,事情都商量妥了,便回来了。娘子怎么就睡了?”
锦乐悄悄拔下头上的金簪,那个簪子十分尖利,锦乐只有和李云诚在一起时,才会将它收起。然后对来人笑道:“自然是累了,六郎可曾洗漱过了?怎么还是一身酒气?也不怕将锦儿熏坏了?”
那个男子似乎有些懊恼,说道:“娘子,为夫想你想得紧,咱们······啊——你个毒妇!想谋杀亲夫吗?”男子被锦乐刺中了胳膊,鲜血直淌,低声怒喝道,便欲上前,大有杀了锦乐的架势。
“六郎,你怎么了?可是累了?为何无缘无故骂锦儿?锦儿可是很想你的。你怎么现在才来,自己不小心撞在了簪子上,还要怪罪锦儿?”锦乐声音本就十分好听,此时,语气软软的,像是个做错了事、在讨好大人的小孩子,又带些撒娇的意味,那语气十分关切。
那人听得锦乐细细软软的声音,心神一震动荡,心里直痒痒,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立马给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只是这愣神之际,便觉胸口刺痛,血便喷涌而出。原来是锦乐将簪子直直刺进了那人胸口。
那人愤恨地盯着锦乐,然后十分不甘地吐了口血,一口气没上来,便倒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十年茫茫觅情处
锦乐不敢贸然出声,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没有李云诚,没有崔锦澜,她要自助。门外那群人没看好门,不管他们中间是有叛徒,还是他们真的本事不如人,他们皆已经指望不上了。锦乐瞧瞧起身,将夜明珠取下,把这个人的尸体里里外外扒拉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正准备将尸体弄到地上,忽然一个人影进入视线,锦乐抬起头,来人正是武宜兰,锦乐吓了一跳。
“很好!你还真是个有本事的!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不过我为你找的这个男人着实不错,长得一表人才,竟然被你杀了。难道你不喜欢俊俏的,想找个丑的?”武宜兰仿佛在跟人说家常一般。
锦乐强自镇定下来,笑道:“兰妃娘娘好雅致!这大晚上的,作为庶母,竟然跑到嫡子的房间里作怪!不知父皇会不会喜欢?”
“好了,我今天来是好心帮你!你把自己洗得这么干净,焉知不是在等男人?那种事,黑灯瞎火的,跟哪个男人做,有什么区别?况且,你那个六郎指不定在哪里一夜风流快活呢?你就是长得漂亮,身份尊贵又如何?还不是独守空房?是我好心,给你送个男人,你还不知感恩?”武宜兰缓缓说道,似乎是在问自己的女伴这件衣服好看吗。
“我与六郎之间的事,究竟与你有什么相干?你一再阻挠,却是何故?还把那一连串不相干的人扯进来,无辜受牵连!你还说自己修仙,这样祸害无辜,不怕遭天谴吗?”锦乐义正词严呵斥道。
“好,我就跟你说个明白,免得你误会!你们二人本就分属商、参二星之命。可曾读过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母子二人尚且是‘同天隔月兮如商参,生死不相知兮何处寻。’的命,更何况是你和李云诚?你们注定是不能相逢的,却是我将你们带至此处,方有这段情缘。可是你们不能结合,否则,商参二星便会归位,你们就会分别回到二十一世纪,此间的经历便是一场梦,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莫说‘对面不相识’,你们的人生轨迹便是平行发展,永远不会有交集。”武宜兰笑道。
“所以,你就这么好心地算计了那么多人,就为了帮助我和李云诚?若真如此,我该好好感谢你的!”锦乐讽刺道。
“感谢倒是不敢当。你们二人只有三种选择:要么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恩恩爱爱,在此间享尽荣华富贵;要么各自找个床伴,也会一样幸福;你们也可以春风一度,然后回去,从此再无交集。”武宜兰给出了选择题。
武宜兰话音刚落,变故便发生在眨眼之间。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令锦乐窒息,而锦乐身子一空,便被人搂在怀里,瞬间后撤了三丈之遥。
熟悉的气息让锦乐悬着的心陡然安静下来,搂着这个男人的脖子,静静看着这场变故,才瞧清楚那个武宜兰满身是血,竟是被人用血浇了个透心凉,倒在血泊中。她的一双手已经被砍了下来,离武宜兰约有一丈之遥。
“滚你奶奶的!老子多谢你给了老子三个选择,这是谢礼!不必客气!只是老子还有第四种选择——就是杀了你!老子就是死了也心里痛快!”李云诚对着血泊中的武宜兰将三把淬了剧毒的短剑又狠又准地插了过去,然后满嘴脏话地骂道。
“王爷,此间事了,下官就回客房休息了,舍妹刚才受惊了,有劳王爷照看!王爷保重。”说话人是崔锦澜,坐在梁上,将两只水桶扔了下来,给锦乐一个安定的眼神,便施施然走了出去。
房中只剩锦乐和李云诚二人,紧紧抱在一起,久久不愿松开,却听得一个声音,含着滔天怒意:“你们毁我此间修行,就接受报应吧!”
锦乐和李云诚这才松开对方,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所处的地方乃是一片荒野,远处是茫茫的森林和高山,锦乐有些害怕,抱着李云诚道:“李云诚,这是哪里?”
李云诚感受到了锦乐的不安,便解释道:“这应该是一个幻境。乖,别怕!那个女人被崔锦澜泼了一身人血······”
“人血?你们杀人了?哪里来的人血?”锦乐很吃惊。
“你想哪里去了,我与你那个哥哥是滥杀无辜的人吗?不过是找人,一人奉献了一点点而已,我拿银子作了很丰厚的回报的!”李云诚解释道,然后继续说道,“因为那是人血,而那个武宜兰不把人命放在眼里,还算计过好几个人,所以,被泼了人血之后,她便会暂时失去法力。而她那个关键时刻用于救命的随身空间便是她手上的戒指,及时砍断她的双手,她便不能及时救助。然后,几柄毒剑彻底要了她的命!只是没想到她的意念如此强势,还能把咱俩困在这个荒无人烟的鬼地方。”李云诚认真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锦乐好奇地问道。
“我师父散乌道子颇通晓一些奇门异术,所以我知道一些。”李云诚道。
“那个武宜兰为何拼命阻止我们的事呢?竟然不惜同归于尽!”锦乐很不明白,可她知道,那个自称修仙的武宜兰可不会将她和李云诚这种蝼蚁般的生命放在眼里,她眼里,该只有无边的法术,漫长的生命,永驻的青春。而普通人,不过是微不足道、朝生暮死的残虫罢了。怎么可能费那么多心思、损害了无数人、去好心拯救两个不相干的人的幸福?
“诚如她所说,我们二人结合便会使商参二星归位,那么,她费尽心力撕开的这个空间也会随之消失,她几乎拼尽生命换来的东西便会不见,她当然要急了。本来我们即使到了这个空间,可能也不会有交集,只是这身份太过凑巧,便相遇相爱了。这是她始料不及的,于是便做出种种布局,只是我们太过异类,没有按照她设计好的路线走······”然后扶着锦乐的肩膀问道,“你可后悔?若是当初没有选择和我一起,或者就不会······”
锦乐却是搂着李云诚的脖子,主动吻上了李云诚的唇。李云诚显然没想到这个家伙会如此主动,便一下子将人压在了身下,粗野地吻了回去。腾出手,狠狠地扯着锦乐的衣服,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便住了手,离了锦乐的唇,大口喘着气,哑着嗓子道:“不能这样,乐儿······我的乐儿······”便又低头啃噬着锦乐的脖子,那样子很是癫狂,良久,才停了下来,将锦乐那件被他弄得不成样子的睡袍掩好锦乐娇俏的身材,方才起身坐在了一旁。
“六······”锦乐的声音嘶哑,有些不解,准备问原因,却被李云诚打断了:
“别说话!别让我听到你的声音!让我静静!真是个该死的破地方!”李云诚显然十分急躁,话语有些不耐烦。
于是二人皆是默不作声,锦乐有些难过,情潮过后,也有些尴尬,难以启齿,起身便欲向前走去。李云诚却是连忙站了起来,挡在锦乐面前,问道:“你去哪里?”
“你个坏人!让开!”锦乐恼羞成怒,捶着李云诚的胸口十分委屈地哭道。
李云诚仿佛知道她气什么似的,叹了口气,任凭她捶了自己半天,直到她打累了,方才把人紧紧搂在怀里,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