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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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啊。”鹿丸十足的官僚口气。
鸣人唇角抽搐了一下。“我说,你谁啊没事别乱打电话,我要睡了。”
“哎!鸣人!!”
按下挂断,鸣人发现自己还是忘了追问鹿丸旁边的人到底是不是黑龙堂的那个宁次。
算了,他看了看表,起床准备吧。
望著镜子里女装的自己,鸣人试著露出一个女生应有的羞涩笑容,却发现这笑比哭还难看。呃,算了算了,不笑也不会死,这次任务成功後可以拿到奖金还有半个月长假,凡事要想好的方向想,向好的方向想……
不过,佐助什麽时候回来啊?鸣人看了看手里的香水,被自己冒出的这个念头震得一凛。不对不对,是他把我逼上梁山的,他欠我一个人情,我应该拿著架子等他回来感谢我才对。鸣人自顾自地对著镜子洋洋得意。在看到身上著服装和手里的香水的时候,又讪讪地撇了撇嘴。这,到底是谁欠谁人情啊?
时锺显示6点锺,鸣人咳嗽一声,像要正式开始什麽似的清清嗓子,小心地打开了那支香水。清淡的香味立时飘散出来,充斥著鼻腔。
鸣人还记得之前让人尴尬的喷香水的方法。幸亏佐助没有给他用。
他抬起手腕,轻轻按下喷嘴,烟雾一般的香水铺洒在手腕上,弥漫开柔和纯净的清香。用无名指和中指点了点手腕,随後轻触耳垂後侧和後颈,鸣人突然觉得自己还真的有点像清纯少女。
呵……呵……忽视细节,忽视细节。尴尬之下,鸣人的动作变得迅速起来,手肘,腰侧,还有……腿……
鸣人咬了咬牙,手停在空中,接下来是……大腿内侧,膝盖内侧和脚踝内侧。
总觉得这个香水的味道让人产生一种幻觉,好像在他喷洒香水的时候,有一个人就那麽看著他,带著说不明的微笑。
鸣人愤愤地骂了一句,觉得脸上的温度迅速升高。
什麽啊,有没有别人看。他一横心,在剩余的部位点上了香水。
洒完香水,鸣人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和红焖大虾似的。可恶!!他又愤愤地骂了一句,感到那股幽惬的味道随著脉动流淌进身体,静静地,像那个人安静的目光。
第一次参加这样正式的舞会,虽然结果令人大失所望。
鸣人端著一只高脚杯,穿过群聚低语的人群,表面上装作随意漫步的样子,眼睛却扫视著厅堂里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罪犯的保镖,他不能轻举妄动,而在洁白的长餐桌旁,目标正和旁边的合作商谈笑风生,他现在就是要想一个办法,接近目标,并跟踪录下他今晚以舞会为借口进行的毒品交易。
女装怎麽会好办事?鸣人别扭地拽拽裙子,咬牙切齿地想。
不过,进门的时候没有邀请函他也进来了,大概还是女装起的作用。
呜…真是命苦…鸣人暗自感慨著,目光转了一圈回到餐桌旁,那个道貌岸然的商人还在。鸣人想了想,决定再靠近目标一些。
正打算向前走,侧面突然冲出一个人,发疯似的从他身边跑过,力道大得把鸣人撞了一个趔趄,用来装模作样的酒也撒了一地。
“抓住他!!”後面紧跟著跑来几个警卫,大喊著追了上去。
“怎麽回事?”“小偷吧。”“不知道。”“发生什麽了?”四周的人纷纷猜测著,大家都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让警卫跑了过去。
鸣人有些惊讶,这样正式的舞会竟然会有小偷,惊讶之余再看向餐桌,不料那里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瞬间就无影无踪。
糟糕,上当了!鸣人懊恼地皱紧了眉,在稍微有些混乱的人群里搜寻著目标的身影。
才走出几步,忽然背後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恶寒,鸣人不禁打了个寒噤。这种感觉像是蛇口前的蛙,被强大的恐惧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狐疑地环视一周,发现在灯火辉煌的大厅角落,有一个人正盯著他。他仿佛一直在那里静静地伫立,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只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仿若燃烧著的鬼火,让人不寒而栗。
鸣人稳稳神,没有放弃和那个人无言的对视。他看到那个人等待已久似的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他的每一步都沈稳而缓慢,像是闲情漫步,却充满令人畏惧的力量。
一步,一步,不到十米的距离他走了很久方才走出了那片黑暗。
从角落走出的人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身材修长匀称,黑如漆的长发直垂至肩,上天眷宠精心打造般完美精致的脸孔带著一丝看似厌烦又饶有兴味的表情,盛著红色酒液的高脚杯在他白晰整洁的手中轻轻摇摆──
佐、佐助……?!鸣人愣住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不可能不告诉我吧?
半响他回过神,发现仔细看去,那个人确实不是佐助,但是却和佐助长得出奇的像。除了他玩世不恭的神态和长垂至肩的黑发与佐助截然不同之外,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到鸣人发愣似的盯著自己看,那人举起酒杯,示意似的轻晃两下,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
很优雅,凄美绝豔夺人魂魄。同时鸣人潜意识里感到它很危险,就像,就像猪笼草一般,是个迷惑人的陷阱。
鸣人咽了一口唾液,不知要对他回应什麽表情。
那人又笑了,迈开步子走向鸣人。周围的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人,他路过时旁边的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著。
鸣人本来就著急丢了目标,现在又有这样一个人像是想和他搭讪似的走过来,更是心急如焚,可他又不好表露出来,眼看那人越走越近,他灵机一动,捂著肚子向另一侧走去。大家都以为这位少女突然身体不适要退场,都自然而然地给他让出路来。
低著头走了好一会儿,确定已经离大厅很远了,鸣人才放慢脚步,苦思冥想怎样才能重新找到目标。
“小姐,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前方的人有礼貌地问话。
“没有没有,谢谢。”鸣人忙不迭地鞠躬推辞,一抬头,吓得他往後跳。
“怎、怎麽是你?!”鸣人结结巴巴地指著来人,脸都绿了。
刚才躲避的对象突然出现在面前,换了谁都会惊讶。
“我吓到你了?抱歉,刚才你匆匆忙忙走出来,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现在看来,并麽有什麽。”那人再次笑起来,笑声里散发著茉莉花和绿蔷薇透明感性的味道。
“没有没有,”鸣人连忙摆手,“我有急事,先走了。”
“急事?”那人伸手拦住鸣人,眼里露出玩味的神色,“完成不了任务所以去请求支援吗?”
鸣人彻底愣住了。……什麽……这个人,怎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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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9
“说说你的任务内容如何?”男子斜靠著栏杆,眯起眼,嘴角挂著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笑容有点像佐助的笑容,是当初令鸣人心里发毛的表情,看起来暧昧不清实际上却不包含任何感情。
鸣人僵了一下,讷讷地揪住从肩上垂下来的假发,尽量装出因为被误会而无比委屈的少女形象,而心里飞速地盘算著怎样脱身。
男子似乎对他的反应不以为然,他斜挑著眼,夜一般漆黑的瞳仁映著银亮的月光。“不方便说的话先互相介绍下怎样?”
“额……”鸣人抬手轻轻按按塞在耳里的无线电,有点著急,如果无线电那头的鹿丸能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那该多好啊,可是从他出发之後鹿丸就压根儿没指示过一句话,是无线电坏掉了还是鹿丸那小子无视他的“生命安危”以公报私?
幸亏长长的假发遮住耳朵,鸣人的动作在外人看起来更多的像少女因为害羞而做出的不自然的小动作。
“宇智波鼬,”男子的手指沿著手里高脚杯的杯口缓缓滑动,像审视这杯酒的成色似的。他的手指细长,形状纤细美好,简直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静默片刻,他轻抿一口红酒,看向鸣人,表情带些妖冶的邪魅,“小姐芳名?”
“与你…无关…”鸣人回答的声音压抑著一丝颤抖,一开始他就该想到这样的情况,虽然佐助从未提起他哥哥的长相。可世界上怎麽会有长得这麽像的人?不,他一开始就忽略了不去想这种情况,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他潜意识里排斥著这个人,根本不愿意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这可不公平。”鼬勾起唇角,纤长的手指拂过从耳侧滑落下来的流海,墨黑的眸子直直盯著鸣人。
借著月光看清了他的眼睛,鸣人不由觉得胸口一阵憋闷,一团不知该叫什麽的不明物体从胸口上升到喉咙,然後到鼻子到眼睛到头顶,横冲直撞地熏得眼睛刺刺地痛起来。
那双眼睛,那麽熟悉,凌厉的时候像冰凌般尖锐,温柔的时候像幽幽的深潭,还有,包容的受伤的不甘心的犹豫的迷离的,还有,他空间不大的脑袋里关於它的不长不短的记忆,一同被翻了出来,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他差点就以为眼前这个人就是记忆里的人了,而他的眼神里却多了点让他不舒服的东西,那个东西让他感觉他们并不在一个高度,仿佛他仰著头看著高高在上的神,而神只是轻蔑地给了他一个廉价的同情。
可恶!鸣人在心里骂著那个人,为什麽和你牵扯上点儿什麽关系就这麽让人心烦?
面前的人脸上的表情突然从不安变为震惊再转变成夹带星点怒火的烦躁,她身上隐隐的香气也随著情绪波动散发得更加浓郁。鼬稍稍嗅了嗅,就分辨出这种香水是没有含酒精的纯香精,这种价值不菲的醇香味道浓而不烈,前味中味後味因为喷洒的时间不同而可以同时存在著,绝非一般人调制的香水。但对於这种香型他却没有任何记忆,这让他有些震惊,很明显,这个少女身上的这种味道是一个尚未公布的惊世之作,制作它的人不知是出於无意还是想要试验,似乎香水制作并未完成就直接用香精在这个少女身上试用了。
很有趣。鼬看著面前的少女,从她进门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并不像其他人盛装或穿著晚礼服,像个清纯的放学少女,一副时不时左右望望等人的样子。而她出现的那刻起,空气里多出了不同的分子,那是一个微小的部分,一点几乎觉察不到的东西,一点被酿制甜酒、食物和人的油脂、染上沙拉的蔬菜以及各式女士香水和古龙水的混合味道断离的碎屑,它们被其他味道挤推著来到他的嗅觉里,然後瞬间即逝。
这种气味很清新,但不是甜柠檬、酸楼的清新味,不是出自肉桂叶、株树,没药或樟树的清新味,也不是雨水、冰冷寒风或泉水那样的清凉味。它比单纯的甜柠檬或的酸甜多了冰薄荷脆生生的凉意,比厚重的肉桂或樟树的草药味多了蜜桃跳跃调皮的香甜,比青涩的松针干净的泉水多了檀香典雅悠长的滞重。
同时这种清新带著温度,像是从一个人身体里渗出的幽幽体香,从颤动的脉搏上升腾,被周围人群的气味冲散,香原子支离破碎,既少又弱,但香源结实牢靠,像热乎乎的氤氲著雾气的牛奶,只是闻就能感到它蜂蜜一样甜的醇香。
这种气味无法理解,无法形容,无法归类,可能根本就不存在。但它又千真万确地存在著。就在眼前这个少女的身上。
凭著天生卓越的嗅觉,鼬可以辩读出这种味道大部分出自一种香水,香水的成分他也大致可以剥离出十几种,但这种香水的香调链接得非常密切,过渡时变换的味道自然得让人无法确认。它不是简单的混合体,而是像运动後覆在身上的一层薄薄的汗水,从内向外扩散著绵延不断的真实的生命力。
多麽不可思议!清新的果草香味,柔和的花香,凝久淡雅的麝香,自下而上,像闪闪发光的莹粉散落在她身上,既衬托著纯净少女的羞涩娇媚,又展现出成熟女性的清新优雅,尤其致命的味道是一种莫名的物质,不,也许不是一种,那些物质自然地散发出刚刚沐浴後的柔软慵懒的性感。
不过这些气味是隐藏的,藏在一股青涩忧郁的味道下,它把这些都包裹起来,过滤给外人简单的青香气。并且这股味道持久、强大,像守卫著香水核心的味道,不让它泄露给任何人。
鼬不难理解这个香水的制作者对完美的追求,但他无法理解他将核心味道隐藏起来的做法,他急切地想知道问题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只有眼前这个少女才知道。
“我并没有打扰你工作的意图,”对於眼前少女的目的和身份,鼬只是个大概的猜测,但从她的神情上看他似乎成功地要挟了她,“只是……”
鸣人警觉地向後退了一步:“只是什麽?”
“作为不打扰的交换,我有一个条件。”鼬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慢慢走向鸣人。
“……”鸣人皱起眉,论身手他应该能一拳撂倒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