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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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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为什麽要交给他们?”鸣人疑惑地看著鹿丸,“我们组的任务什麽时候可以直接交给别人了?”
  
  
  “可能是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够好吧。”鹿丸耸耸肩,带著挪揄的口气,眼神却飘向了一边低头看口供卷宗的佐助身上。
  
  
  额,这麽看确实没什麽保密性。鸣人偷偷看一眼认真看卷宗的佐助,让某位犯罪嫌疑人,咳,因为私心未建档的某嫌疑人看这种机密卷宗的事,大概也只有鹿丸干得出来。“目标有可能是炫耀他们的势力,你不怀疑他们和那什麽组织犯罪课有关系然後通过这些来干涉我们的行动吗?”
  
  
  “你这猜测也得有个根据啊,我说鸣人,咱们能不能不扯得那麽离谱?”鹿丸以被打败了的眼神看著鸣人。
  
  
  “有道理。”久未发言的佐助抬起头来,突然冒出来的结论让其余两个人都不解地盯著他。
  
  
  “奈良,你的分析不无道理,但鸣人的说法在某种意义上更值得考虑。如果你以犯罪嫌疑人的口供来推测,我只能说,我不怀疑你的陈述,但我怀疑你的结论。”
   
  
  “什麽意思?”鹿丸显然知道佐助看出了什麽端倪,立刻认真起来。
   
  
  “如果你告诉我1加1等於3,”佐助翻了一页卷宗,透过镜片的目光沈著冷静,“我不会怀疑你的陈述,而只怀疑你的结论。人们对错误的第一反应都不会是条件出错,事实上你可能想著答案是3,并且存在另外两个数字1和1,但二者之和并非是3。” 
  
  
  “你是想说我从源头上就想错了,并不应该假设1和1,而是应该找出被忽视的2。”鹿丸立刻明白了佐助的话,而鸣人还摸不著头脑地看著这两个仿若探讨哲学问题的人,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发现自己无法猜透这两个人的思维模式,最终决定在一边听著暂时不参与进去。
  
  
  “对。”佐助推了推镜框,镜片迅速反射出一道白光,鹿丸这才注意到佐助又戴上了眼镜,此前一段时间他似乎卸掉了。“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说,罪犯的作案动机通常没有什麽规律性可言,绝大多数出自个人性格与外界环境的摩擦,也就是说,如果你调查的犯罪嫌疑人背景都属实,他们背後一定存在刺激他们摩擦爆发的人或事,这是可以确定的,你不必考虑其中的关系,因为他们本身很有可能没有任何联系。”
  
  
  “你的意思是我只要继续调查这次的案件,不需要考虑先後二者的联系?”鹿丸紧皱著眉,若有所思地说,“不纠结於已发事件似乎有点道理,不过脱离了警察的职责。”
  
  
  “越是高明的犯罪动机就越简单,而且,越容易露出马脚;这是常识。”佐助合上卷宗,发现鸣人正陷入思考,澄蓝的眸子迷茫地看著他。
  
  
  “我明白了,相关的事我也有考虑,你的话我会作为参考,”鹿丸点点头,松了一口气似的,“你还有别的事的话就回去吧,在这儿也不方便。”
  
  
  “那好,告辞了。”佐助站起身,鸣人还站在他旁边发呆中,他走过去轻轻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手,声音低得像自语。“鸣人,我走了,晚上拜访你家,别忘了。”
  
  
  “哦,哦。”鸣人回过神来,连声应著,还没有消化佐助话中的内容。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合上,他才反应过来,不由大声嚷嚷道:“什麽,什麽时候说好的啊?!”
  
  
  “哦~~~~”鹿丸发出意味深长的感叹,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
  
  
  但此招明显招惹了鸣人同学,他气急败坏地一拍鹿丸的办公桌,脸涨得通红:“鹿丸,你又奸笑个什麽劲?!”
  
  
  当然,作为一署之长,鹿丸只轻咳一声,拿出上司的架势,说了一句话:“漩涡鸣人,今天起你的假期取消,照常工作。”

…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16
  
  
  
  
  伸了个懒腰,转动发酸的脖子,眼角的余光里挂锺短针停在11上。不会是不来了吧。鸣人想。再次确认了一下时间,没错,11点15分,按二十四小时制来说就是二十三点十五分。
  
  
  “真是的。”他拿起桌上的分析材料,看了一眼後又扔回去,在啪的一声里皱起眉头,重重靠在沙发背上。有点失望,又有点恼火。无论如何,他讨厌失言,不管失言的人是谁。
  
  
  但这种愈来愈不安的烦躁感,像是知道自己快要见到血液前强迫自己镇定却依旧无法控制的战栗,一阵一阵鼓动著太阳穴。
  
  
  这也许就是预感之类完全和事实不沾边的东西在作怪。鸣人揉揉太阳穴,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似乎又下起雨了,玻璃上沾著混乱的斜线,薄雾一样的哈气里显现出雨被风吹乱的痕迹。
  
  
  鸣人打开窗,感觉一阵寒气扑面而来,霎时呼吸就充满了潮湿的土腥气。雨水细细密密,像银色的细针,初时落在脸颊上只像轻轻的一滴水,尔後就感到针扎般的刺骨凉意渗进皮肤。果然是冬天的雨啊,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莫名地多了点麝香的味道。
  
  
  味道是一个人的标志,他想起阿恩海姆的话,那是佐助给他的一大堆东西里的一句。如果可以按归类,麝香是高贵型的吧。他略微仰起头,那佐助那种味道该算什麽?很甜很香,食物型?能让人惶恐之後安心的食物,像小时候母亲亲手做的可丽饼的味道。
  
  
  远处的光线忽明忽暗,白杨树叶在细雨中轻轻摇动著,耳畔的雨水击打树叶的声音慢慢响亮起来。
  
  
  一只黑乎乎的东西从杨树干上掉下来,在树下的水洼里转了几圈,向某个方向移动过去。似乎是只甲虫,它顽强地从水洼中逃脱出来,绕过几块石头,寻找前进的方向,最後钻进一片草丛,然而,不一会儿,草丛也被雨水吞没了。
  
  
  鸣人有点担心地注视著草丛,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幅场景。人来人往的街道,哗哗的雨声,店铺屋檐挂著瀑布一般的细流,一个女人光著脚踩著水洼跑过,溅出一路水花。她一手拉起裙摆,淋湿的裙子紧贴在身上,她的身影在大雨中仿佛细弱的花枝,她大声地喊著什麽,但他一个字也听不到。
  
  
  妈妈,他的心脏猛地被揪了一把,差点哭出来。母亲很少穿那样式的裙子,她很忙,父亲也很是。唯一一次一家人出去兜风也只是去附近的山野。而那个时候他却因为贪玩迷路了。妈妈找了多久呢?他默默回想著,脉搏跳得很慢,身上渐渐变冷。
  
  
  街道对面的矮墙上被黑色的炭笔画了UFO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动植物,这让邻居很生气,回家进门时经常会听到那家人从门里发出咆哮般的咒骂声,不过这不能阻止事件再次发生,如果下雨了,墙壁被冲刷干净,雨後会有更大的图案出现在墙壁上,那是他们的绘图板,永远都画满了孩子们的梦想。
  
  
  家里的神龛里供著土地神,据说是因为土地神掌管一方的繁盛安全,所以按“靠他没错的”这样的信念供奉著,祈求家人平安。神龛旁边干枯的枫树是某个受害者家属在圣诞节的时候送来的,为了表示感激还是什麽的,刚送来被打扮得非常漂亮,後来就连最顶上银纸做的星星也被邻居家的孩子摘走了。妈妈的化妆台是用来写作业的,因为那里没有电视干扰,高低也正好。爸爸不常喝酒,偶尔奈良叔叔来了,他们才会拿出绿色的酒盅喝上一点。父母只是巡警罢了,他们很普通,但也是维护地方治安的警察。
  
  
  小时候最喜欢坐车,因为隔著玻璃可以看到不同的景物飞速後退,像电影一样。冬天隔著车窗,外面就显得湿润朦胧,如同冰冷的童话。
  
  
  一望无际的农田,推著小车叫卖橘子的老奶奶,手拿风筝追逐玩耍的小孩,捕鱼归来大声吆喝的渔民们,车站旧长椅上的醉汉,冒著黑烟的火力发电站,沙沙作响的树林,都在车窗上一晃而过,车窗就像照相机,框住景物,让他们成为记忆的底片。一个眼睛的目标渐渐接近,又渐渐远去,仿佛正在观赏的像走马灯一样的东西不是景物,而是一个人的回忆,一个人的过去。
  
  
  每天清晨,穿著绿色制服的邮递员骑著自行车走家串巷,有时也会按响门口的电铃,电铃电量饱满的时候声音高亢得像唱歌,即使在灰蒙蒙的天气里,它也能鸣叫出冲锋似的声音。“叮铃,叮铃──”
  
  
  也许是错觉,怎麽觉得那声音就在耳边,催促得响著。鸣人回过神,看向玄关,那里传来欢快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就来~”他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跑过去开门,猫眼里的人看见他似的对他笑了笑,有些勉强的表情。
  
  
  鸣人连忙打开门,才开出一条缝,外面的人就像喝醉了似的挤了进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门背後。门锁被这股力量撞击出响亮的哢哒声。
  
  
  “呃,佐助?”这种受制於人的姿势不怎麽好受,鸣人看著眼前低著头的人,他大口喘著气,全身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湖里捞出来似的,发梢不断向下淌水,鸣人的衣襟渐渐被打湿了,晕开一大片水迹。“发生什麽事了?”
  
  
  呼──佐助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抬起头,长长呼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般凑近鸣人仔细打量著,他下颚的水珠摇摇欲坠,看上去让人莫名其妙的难受。
  
  
  “喂,我说,你到底遇见什麽事了?”鸣人用力挣脱被抓住的手腕,扶住佐助的肩大声说道。对方像是著了魔,压根没有听进他的问话。他急切地把他又推回门板上,用力拥抱他。即使隔著衣服,鸣人还是感到那骇人凉意渗进腰部,大概那里也被沾湿了。
  
  
  “乖啦,我是警察啊,不管什麽事我都会帮你搞定的,你能先放开我吗……”鸣人试图挣扎了一下,心里无奈地叹气,为什麽我非得像警察叔叔哄小孩一样和一个大男人这样说话啊!!
  
  
  还是没有回应,佐助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手臂,鸣人感觉骨头都快要被勒断了。“啊,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喊啦!”呃,这个不合适,他後悔得立马改口道,“宇智波佐助,你这是袭警!性骚扰!快放开我!”……呃,情急之下还是把更不合适的东西说出来了。
  
  
  不过这些话好像只是起了催化剂的作用,这个不知遇到什麽事的人变本加厉,冰冷的脸颊贴著他的颈,像缺氧似的深深呼吸著,把他身上本来就残余不多的热量一点一点吸走了。而他身上的味道也沿著呼吸一路侵略过来,不是平常香甜的味道,而是像水薄荷一样清冽逼人的味道,夹杂一点点不属於他的白麝香味。
  
  
  “对不起,九月,对不起……”佐助闭著眼睛,呢呢喃喃地说。
  
  
  什麽嘛?鸣人心里咯!跳了一下,他咬了咬下唇,刚才莫名的恼火感又涌回来了。什麽嘛都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明明手上还钳制他好不好,占人便宜也要有分寸吧!
  
  
  
  
  
  “喂,你这算什麽,拜访别人家有这个时间来的吗?这麽晚了连声招呼也不打,到别人家跟打劫似的冲进来,还一句话也不说,真是的。”鸣人一边埋怨著,一边给罪魁祸首擦著头发,大哥,你说句话会死啊,半天都没一句话,鬼附身了?
  
  
  “鸣人,”佐助乖乖地听著鸣人的责骂,他低著头嗫嗫喏喏地想了半天,才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你个大头鬼,”听见这句话鸣人突然就很生气,他一甩手,气呼呼地站起身,“你给全世界的人都道歉去吧。”
  
  
  “……”佐助拉下被鸣人甩过来的毛巾,默默地站起来,走近鸣人,讨好似的碰了碰他的手。
  
  
  “别碰我!”鸣人瞪了一眼他,又好气又好笑。
  
  
  “鸣人,呐,”迟疑了一会儿,佐助像是拼命地在回想自己的错误似的皱起眉,低声问道,“你生气了?”
  
  
  这模式怎麽看都像是被镜子妖精颠倒的世界,为什麽这场景像是在哪里见过?这到底是作者RP还是这个世界太和谐?
  
  
  两个人僵持著,像是吵过一架,一个惹怒了另一个,另一个得理不饶人。最终,一个轻轻碰了碰另一个的指尖,在他说悄悄话似的耳语道:“我可以吻你吗?”
  
  
  !!!!!!!!!!!!!!!!!!!!!!!!!!!!!!!!!!!!!!!!!!!!!!
  
  
  “你、你、你、你、你!!!!!”天啊地震了海啸了火山爆发了漩涡鸣人彻底崩溃了,难道他以这副样子出现就是为了说这个?鸣人同学迅速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这,这,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严峻了,当一个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和你性别相同你该怎麽做?!而且,这个人还曾经口口声声说他是禁X主义,不,不,这和那没关系,因为他只是说要吻没有要求更加……啊!!!!还什麽更加啊,根本就不应该提出那种要求,连吻都是多余的多余的,何况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年,还没确定关系,啊──什麽确定关系啊,不对不对他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以上。
  
  
  三十分锺後,鸣人同学在卫生间内已经思维混乱,实在不知该怎麽出去面对某个人,只能靠著门学雕塑。
  
  
  当务之急是理顺思路,鸣人发动身为警察的第六感开始思考,眼下令人困惑的问题产生过程是:佐助说要来自己家→→自己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佐助以非常奇怪的样子出现→→自己为此责怪了他→→佐助提出……→→自己躲进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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