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 >

第25部分

(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夭健!�
  
  
  “为什麽要装作自己很软弱?为什麽要把别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为什麽要大家都把他当作中心?我的问题都没有答案,所以我不再想问问题。”
  
  
  佐助把橙子瓣放进碗里递给鸣人。“即使是你关心的人,也不一定会接受你的关心。”
  
  
  “不对,不是那样!”鸣人呆呆地望著那碗切好的橙子,突然抬起头大声说道,“不管是你关心的人还是关心你的人,都是出於善良的愿望,希望彼此都过得幸福才想要知道更多,了解更多,鼬也是因为希望你感到幸福才会那样做的吧。”
  
  
  “我并不幸福,”停顿了几秒,佐助垂下手,指尖上的汁水跌落在地上,“在见到你之前。”
  
  
  “即使你这麽说……”鸣人一阵慌乱,他把橙子和肉桂倒进刚刚调好的调料里,搅动著它们,他身边的佐助似乎也没有期待他回话,继续切著水果。
  
  
  刀子将果肉分离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却又重重地敲在心上。鸣人机械地搅拌著那些混合物,佐助的话慢慢的变成一种不置可否、迷迷糊糊梦幻似的错觉,像是刚刚经历了一段黑暗的小巷,触手可及的地方贴满了另一个人的记忆,他不用回想也能感觉到鼬华丽又阴湿的微笑和
  他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冷淡的火焰般的味道。
  
  
  鼬是在乎佐助的,绝对。他这麽想著,将混合物塞进瓶子。对感情,每个人的表达方式和接受速度都是不一样的。如果是鹿丸,他也许会更清楚应该说什麽,鸣人清了几次嗓子,始终难以开口,厨房里越发沈默,嚓嚓的切割声和呼吸交织在一起,他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像是一根绷得不能再紧的弦,尖锐,充满无声的呐喊。
  
  
  “日向宁次,是我在格拉斯学调香时的同学。”最终佐助打破了这紧张的安静,鸣人心里松了口气,发现手心都紧张得出汗了。
  
  
  “他和奈良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相识的,但就我所知,在法国的时候他们已经有很深的交情了。”
  佐助想起宁次的微笑,一片绿油油的草尖在他眼前摇曳,那映著交错光影的银色瞳仁透著询问般的眼神,你呢,难道你不幸福吗?
  
  
  如果是现在,宁次,我也许可以转过脸,在格拉斯沁人心脾的轻风里微笑著点点头吧。

…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20
  
  
  
  夏天总是多事的,比起春天,交接的部分衍生出看不见摸不著的隐形寄生物,只要稍一不慎,就会染上这病毒,在不知不觉间,成为某个故事的一部分。
  
  
  因为快到夏天,所以天气变热了。昏热的时候,杀人案就多了,警署就变得忙碌了,麻烦的事也就多了。
  
  
  “呿!麻烦。”大村署长从嘴里略含恨意地吐出两个字来,将手里的警帽扣回头上,正练习射击姿势的九位警员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果不其然,署长沈吟几秒後,不紧不慢地在他们中间踱了几个方步,下了命令。“保持射击蹲姿二十分锺,二十分锺後练习夺枪。”
  
  
  啊……众警员不仅在心中哀叹命运多舛,虽然平时也有练习,但这强度貌似太大了些吧。
  
  
  在半烈日的阴霾下保持著双手握枪半蹲式的射击姿势十分锺後,鸣人同学首先发出了小小的抗议:“咳~”此行为举动被署长大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於是──“漩涡鸣人,出列!”“是!”
  
  
  “去把Mr。 Thira的采访录像和投影仪拿来。”“是!”
  
  
  “要贴身保护要人,强记训练是必不可少的,首先必须记牢被保护人的音容笑貌,其次是‘障碍物’也就是暗地里的仇家的特征。你们就保持著射击蹲姿观看录像带,每人交一幅Mr。 Thira的画像和一份他的采访回答默写上来,谁先完成就可以先回家。”
  
  
  鹿丸面无表情地说完一通话,一扭头,鸣人瞠目结舌地呆在楼道口,手里还提著投影仪。“不,不是吧!!!”他哀号一声,大有把手里的录像带扔掉的意思。
  
  
  “漩涡鸣人归队,”鹿丸没有鸟他,继续说道,“为了确保任务的完成,从今天起会给你们每个人起一个新的代号,以後听到代号不要发愣,否则剖腹去!”
  
  
  “从左到右,代号10…80,十位进制,漩涡鸣人,你是13。”
  
  
  “……凭什麽我是13号!!!!!!不是十位进制吗怎麽到我就变成这样了?!”
  
  
  “少废话,放了录像带就归队!”
  
  
  因为到了夏天,人也会为麻烦的事而烦躁,变得不像自己,这才是最麻烦的。
  
  
  日向宁次,你简直就是麻烦中的麻烦!鹿丸在心里骂著,看著鸣人幽怨地摆好仪器,他又补充了一句,比鸣人还麻烦!
  
  
  这边鸣人依旧小声嘟囔著鹿丸的惨无人道,压根儿没发现自己被拿去作为麻烦之物的比较了。可怜的小鸣,你总是这样成为替罪羊吗?
  
  
  鹿丸真是不讲道理。鸣人把录像带放进机子,脑子里不知怎麽一直飘著佐助那些让人火大的
  话,那家夥到底要怎麽样啊,真是完全不懂。鹿丸也是,佐助也是,每个人都说些让人不明
  白的话,为什麽悲伤为什麽烦闷,都不告诉他,都不把他当朋友看。难道,他真的是多余的关心……
  
  
  
  
  
  “人手不够,向我们要人?哼,不可能,以後这种事你不需汇报自己解决,还有别的事吗?那就这样。”挂了电话,日向日足抬起头,用猎鹰一般犀利的眼神看向立在门口的宁次。“你刚才说什麽?”
  
  
  宁次皱了皱眉。“……没什麽。”
  
  
  “有时间就多到组里走走,上上下下的人都熟悉了才好做事。”日向日足说话的方式像个和蔼的叔父,事实上,现在他们是继承人与被继承人的关系,是种除了血缘外一种危险的关系。
  
  
  “我明白了。”宁次似乎还想说些什麽,但终於没说出来。日向日足向後靠住椅背,指节不轻不重地敲击著桌面:“那好,这些天辛苦你了,订婚仪式的时候你得拿出点精神来。”
  
  
  “是。”宁次点点头,看了日向日足一眼,走了出去。
  
  
  日向日足觉得那眼神的意思颇有某种愤怒的意味。他头疼地靠在椅背上,电话铃又响了起来。“组长,有人想见您,他说姓猿飞,但没有预约。” 日向日足回想著姓猿飞的人物,脑海里浮现出某个叼著烟卷的警察来。“请他到会客室。”
  
  
  
  
  
  走出大厦,宁次拨通了鹿丸的电话,他的名字不在电话簿里,这是受鹿丸的影响。他喜欢拨数字,那是他的习惯。连号码都记不得,还做什麽警察。他就是这样固执的人,不容忽视的存在。“滴──”长长的接通音後那边传来了熟悉慵懒的声音。“什麽事?”
  
  
  “没事,有点儿想你。”宁次拿著电话一边走一边浏览著走道旁的商店,不远处挂著一家西式咖啡馆的招牌,没走几步便到了店门口,他眯著眼透过玻璃看向里面。“听说你最近很忙,能抽开身吗?”
  
  
  下午茶时间还没到,店里没有几个人,宁次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靠近角落的一张双人桌和上面的一碟甜点上。桌旁的男子正把玩手中的叉子,漫无目的似的向他这边扫了一眼。
  
  
  “不行吗?那,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宁次微微叹了口气,结束了通话。他推开门,径直朝那人的邻座走去,坐在他背後位置。“咖啡。”宁次朝侍者点了点头,随手拿起饮品单,遮住了半边脸。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鼬切下一片蛋糕,动作优雅。
  
  
  “我本来是这麽打算的。”宁次低声说道,示意侍者把咖啡放在桌上。
  
  
  “可你还是来了。很久没见见个面不好吗?”
  
  
  “即使现在不见,过不了多久也会见,有什麽区别?”
  
  
  “呵~有些事在你的订婚仪式之前我想知道。”
  
  
  订婚两个字随著热咖啡滑进喉咙,有点讽刺的辛辣。“你这次来日本难道没有安排行程,新闻上有关於你的香水展的报道。”
  
  
  “那种小事由他去吧。倒是你,最近一定很繁忙吧,订婚的事,不头痛麽?和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的人结婚。”
  
  
  “我们约定过,结婚後彼此不干扰对方的生活,你知道,这是我的责任。”
  
  
  “佐助知道这件事吧,我听堂主说他为你们的婚礼制作了一支香水。”
  
  
  “多少年了,你还在意他的技艺会超过你吗?”宁次转过头,看著那酷似佐助的侧脸,有丝敌对的意味。
  
  
  “我不是担心他超过我,是期待,”鼬侧过脸,露出一抹冷淡的微笑,“你知道为什麽佐助喜欢吃甜食吗?”
  
  
  “那是因为我,他什麽都在学我,他是另一个我,我们是不应该分开的。”鼬扎起最後一块蛋糕放进口中,慢慢咀嚼著,脸上带著享受的表情。
  
  
  宁次移开视线,记忆中那个线条不会柔和的表情,永远看不清内容的眼神,和笼罩著清冷气息的身影,和眼前这个人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无论你是怎麽想的,佐助绝对不会承认这些,”宁次站起身,嘲讽似的冷笑一声,“不感到悲哀吗?”
  
  
  “我为你感到悲哀,”鼬抢在宁次之前走出店门,在他面前掀起一阵轻风,“到订婚仪式那天我也会送你一支香,庆祝你们成双成对。”
  
  
  
  
  
  “丙酮,Zn盐,几滴浓硫酸,隔夜就会变成比TNT还要厉害的烈性炸药。”
  不动声色地扫一眼对方手中的试管,佐助抱臂站到一边,此时他正呆在牙的法医室里,久违的白大褂贴在衣服外层,依旧可以感受到渗入皮肤的阴气。
  
  
  “化学功底还在啊,”牙晃晃试管,液体突突地冒出几个泡,像滚开的水,“今天是怎麽了,我记得你有段时间没来了。”
  
  
  “没什麽。”
  
  
  “是吗──”牙放下试管,把手套在毛巾上擦了擦,“鸣人还在训练,这几天他快累死了。”
  
  
  “嗯。”佐助随意答了一声,又恢复了沈默。
  
  
  牙并不介意他这个样子,从哪方面看佐助都是个好助手,而且不用花钱。“你什麽开始禁欲的啊?”
  
  
  “……你什麽意思?”
  
  
  “我看你脸色发青印堂发黑一看就是情路坎坷了告白失败了想干点儿啥被拒绝了吧?”
  
  
  “犬冢,我还不知道你这麽有口才。”
  
  
  “你不知道的多了,”牙哼哼一笑,“以我多年的经验──话说回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佐助沈吟片刻,有些尴尬地别开脸。“我一直就是那样,没有什麽开始。”
  
  
  “哼哼,就是说你很纯情,”明显地看到佐助脸色阴沈下来,牙连忙摆摆手,改口道,“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欣慰,真的,而且你和鸣人和搭,最起码你认识他以後话多了很多。”
  
  
  佐助脸色平缓了一些,但还是皱著眉,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严肃但虚弱的悲哀。“我能住你家几天吗?”
  
  
  “啥?!!”大村署的法医室里传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惊嚎,余音嫋嫋了四十秒。
  
  
  鸣人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训练了一天,一身汗味儿,他都懒得去管了,可是门!地被踢开这件事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鸣人,”牙不耐烦地冲进来,“给给给!你把这人带走,别让我再见著你们俩了,我很忙的~~”说著就把某个物体往他身上推。
  
  
  “干、干嘛啊?”鸣人听得云里雾里,手里接著牙推搡过来的软踏踏的物体。
  
  
  “我是不是什麽时候欠了你十五块钱?别随随便便就给别人添麻烦啊,真是的。”牙不等鸣人反应过来,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
  
  
  鸣人看一眼自己怀里的物体。“额,难道我欠过你钱?”
  
  
  “没有。”某人对他亮出标准的迷人笑容,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儿。
  
  
  “不是吧!!你怎麽会醉成这个样子?!”鸣人哭笑不得地睁大了眼睛,任这个人树袋熊一样地攀紧了他。
…

  【佐鸣】七世情缘──通缉悲伤NO。21
  
  
  
  
  
  拖著一件巨型且人型物体回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至少在他劳累了一天之後这件工作把他最後的力气都快耗光了。
  
  
  这样真的很像拖尸体而且这一幕真的很眼熟。
  
  
  喂喂,是不是有那麽一次这样那样这样那样类似的情节发生过,那麽再发生一次是不是太狗血了?谁来谴责一下作者无能?
  
  
  “你啊,真是……”鸣人把背著的人甩到床上,望著天花板深深呼了口气。为什麽自从遇见这个人生活就变得戏剧化了,本来警察生活就够刺激虽然有惊无险但起码他习惯了啊,可这,“我们不要老是一个醉了睡在另一个家里好不好?”
  
  
  “只是一点GIN。”躺著的人突然坐起来,半仰头眯眼盯著他看,口吻异常平静。
  
  
  喂这压根儿不是喝醉了吧?鸣人一皱眉,凑近那张自认为清醒的脸,“驾照呢?”
  
  
  “放在家了。”“你家在哪儿?”“忘了。”
  
  
  某人带著歉疚的表情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