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七世情缘 作者:清水直助 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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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蒙蒙亮,可是该来的人还是没来。
远处传来几声零落的鸡鸣,头顶鱼肚皮般的颜色灰得发白。“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埋伏在没过半身的草丛里的人低声咕哝了一句。“怎麽还不来?”
“有点耐心。”踢了一脚身边懒散的人,奈良鹿丸低声提醒道。他旁边的这位大咧咧看上去什麽时候都没有一点警官气质的人,是他多年的死党漩涡鸣人,虽然经常拉他垫背,但是人情味儿还是十足。只是,鹿丸还是想不通,为什麽以他200的智商竟然会有这样的朋友呢,而且为什麽他身为警署署长还要跑到这罪犯交易地点来蹲点呢?
“哎哎,你也轻点儿啊。”鸣人揉著被鹿丸踢过一脚的地方,皱著眉头不满道。虽说是他蛮不讲理地拉来了鹿丸,那不是因为鹿丸聪明嘛,上次就让这夥罪犯逃跑了,还处分了自己,这回再捉不到他就得降级了啊!不过他还真没想到把署长拉来会被别人怎麽看……
窸窸窣窣,似乎有什麽东西缓慢地爬了过来。
清晨的雾气很大,草丛里的东西根本就看不清形状,鹿丸皱了皱眉,以那东西行动的速度和方向来看,似乎是一只动物,并不是这次交易的双方任何一人。
刷刷刷,那只动物大摇大摆地从两个埋伏的人面前跳过,仔细看时,原来是只兔子。白白的毛,红红的眼睛,看上去还挺干净。
“是只兔子……”还没有等感慨的词蹦出来,就听到耳旁嗖的一声,一支箭穿过兔子的耳朵把这可怜的小东西订到了地上。
“……”鸣人不由屏住了呼吸,难道说,被发现了?
鹿丸冲鸣人摆摆手,示意他警惕,如果有人过来就扑上去抓住他。鸣人看著他的手势,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鹿丸著急了,掐了他一把,看见那似乎是射箭的人走了过来,直接把鸣人推了出去。
“啊!!”不是吧,鸣人心里大喊道,太没人性了啊!!!
扑通,没做好心理准备的鸣人同志扑倒在地,刚好挡在来人的脚边。那人一愣,鹿丸趁势也扑了出去,一个过肩摔把那人撂倒在地。顺势骑在他身上,翻转过他的手腕,扣上手铐。一流串的动作干净利索,前後速度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你们干什麽?!放开我!!平白无故地你们抓我干什麽?!我是合法公民,你们这样是违法的!!……”被铐住的人挣扎著,嘴里不停地叫喊。鹿丸招招手,把其余埋伏的几人叫来,几个特警马上压住了那人。
“鹿丸,你这样随便抓人不太好吧?”鸣人从地上跃起,好歹他也是个特警好不好,竟然被同事看到这样一副样子,实在是有点郁闷。
“什麽好不好,你去把那兔子抓来,一起带走。”鹿丸一挑眉,瞪了鸣人一眼。
鸣人扁扁嘴,不甘心地去抓兔子:“抓兔子干嘛啊,你这人真怪,随便抓人还抓兔子,没人性没天良……”
正嘟囔著,身後一声严肃的大喝。“漩涡鸣人!”
立正站好。“到!”
“我以署长的名义命令你带那只兔子去解剖室化验,并在第一时间内把结果上交给我。”
“是!”
看著鹿丸带领了手下雄赳赳气昂昂地压著不知是不是合法公民的人走掉,鸣人一脸愕然,怎麽就这样就走了,他们不是还要抓毒枭呢吗?这走了人家交易该怎麽办,让他单枪匹马上阵,不能这样啊!“哎,你们等等我啊~~~~”
事情还是一头雾水,鸣人看著手里蔫蔫的兔子,想不明白为什麽一向英明神武的鹿丸大人今天怎麽派了这个破差事给他,还放弃了抓现场的机会,这不是让罪犯逍遥法外嘛。
不过命令就是命令,执行命令是他的职责,鸣人只好满心问号地来到了解剖室。
推开厚重的门,一股阴风迎面扑来,恶,中间消毒水的味道夹杂著莫名的难闻的似乎是什麽东西腐败了的味儿,呛得鼻子难受。
这什麽地方啊,真是阴森。鸣人捂住鼻子,走进解剖室,里面瓶瓶罐罐的都是尸体样本和悬挂的图标,还有玻璃器皿里亮闪闪的一堆金属器材。因为拉著帘子,昏暗的白炽灯下,影子也摇摇晃晃的,活像进了鬼屋。
“那个,请问,有人吗?”鸣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器皿,又很好奇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手里的兔子不知怎麽挣扎开了鸣人的束缚,一改方才蔫蔫的样子,掉在地上後发疯似的在解剖室里乱窜。
“啊!站住!”鸣人著急了,连忙冲到门边先关上门,然後追起兔子来。
“站住!再不停我就开枪了!”兔子在桌子凳子下来回跑,撞到柜子上咚咚山响,回音十分恐怖。
天,这兔子都不知道疼的。鸣人惊讶地看著发疯似的兔子,一没留神,人就撞到了什麽东西。“哎呀!”
“你是谁?”一个冰冷的声音灌进耳朵,没有一丝感情起伏,但是,凛冽的声线中带著一种特殊的的磁性。
鸣人抬起头,哦,原来撞上人了。哗!有没有搞错,这个人好恐怖啊!!白色的法医大褂,反光的眼镜,周身仿佛带著一股无隙可乘无坚不摧的寒气,整个人显得十分冰冷,同时能够感觉他很喜欢安静。从他身上发散著不能不去注意的磁场,仿佛是可以化开空气的冰冷利刃,有种强烈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你是谁,为什麽会在解剖室?”那人又问了一遍,声音还是一样没有起伏,平板得好像没有丝毫感情。
“哦,那个啊,我是重案组的漩涡鸣人,署长让我来化验一只兔子。”鸣人边说边站起身,眼角瞄著蜷缩到角落里的兔子,看来它似乎晕过去了。
“要化验先去法医办公室签字。”说完转身就走,不留任何余地。
“哎──”鸣人慌忙拉住那人的胳膊,透过薄薄的白大褂,莫名的寒气渗透出来。
“嗯?”被拉住了胳膊,他似乎有些不满,扭过头盯著抓住自己的手,盯得鸣人心里有些发毛。
“那个,我不太认识路,署长就告诉我这里了,能不能……”没等他说完,那人又一个甩手走开了。
不是吧,这麽不通融?“要化验找法医。”
“啥?”鸣人蒙了。
“我不是法医。”
“……”闹了半天这人不是法医啊,但是……“那你在解剖室干什麽?”鸣人突然警觉地向後退了一步,无关的人士怎麽可能进解剖室,莫非,这人是变态狂?杀人魔?敌方卧底?啊啊啊啊,怎麽办啊,他的佩枪现在要不要拿出来啊?
“那你是怎麽进来的?”扭过头,凑近了这个冒冒失失的人,顿时,见他瞪大了眼睛,抿紧了嘴,像是见了……鬼……
我有这麽恐怖?佐助在心里思拊著,有点想笑。
不怕不怕,自由搏击他一定比不过我,队里我可是第一名,对,倒数第一……啊,完了,他靠近我了,我要不要动手啊,先踹还是先摔啊,会不会弄坏这里的东西啊……鸣人还在不住地思考。
仔细看,这倒像是个孩子,毛绒绒的金发,明亮的天蓝色的圆眼睛,长长的眼睫,有点弯,线条流畅的鼻,温润的唇,下唇稍稍有点厚,秀丽的下颚,腮鼓鼓的,像是水水的桃子,整个人线条都很柔和,看起来既性感又可爱,大概是高中生的样子,却说自己是重案组的警察,真叫人不可思议。
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看见他又逼近一步,竟然闭上了眼睛。
这是什麽状况?佐助有些纳闷,怎麽,被我吓成这样?也许,这法医的袍子太阴森了。
他紧闭著眼,眼睫朔朔地抖动,似乎很害怕,两只手也交握在胸前,似乎要和他打一架似的向前伸著,因为呼吸急促感觉胸膛也在起伏。
这个样子,欲拒还还,好像在索吻一般。
呵……真是……挺可爱的。
“喂,我不是法医,也不是坏人。”佐助好心地拨开鸣人挡在胸前的手,感觉他的手指肉乎乎的,特别柔软,一点儿也不像是警察的手。
“啊,那你不早说。”鸣人睁开眼,哀怨地瞪一眼佐助,解除了警惕。
“法医是我朋友,我今天来看他的。”佐助解释道。
鸣人看了看佐助,眨眨眼,突然皱起了眉,得出研究结论似的:“我看你也不像坏人。”
“是……吗……”佐助哭笑不得。这真是当代警察应有的风范麽?完全因为别人一句话就解除警戒,而且刚才那样,哪里是警戒啊?
“哦~~~你和法医是朋友,让我想想,噢~~~”鸣人拉长了音,冲著佐助哼哼笑起来。
“原来法医也会讲人情,哼哼,以公谋私,我要告诉署长,哈哈哈~~~”
“……随便你怎麽说……”
“不过署长也是我的死党,所以我在警署里也是畅通无阻啊哈哈~~”
这个人,真的是是重案组的……佐助再次在心里质疑。
“哎呀,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漩涡警官亲临寒舍呀~~”门口传来调侃的话语,鸣人扭头一看,竟然是高中时候的同学犬冢牙。
“牙?竟然是你?!”太惊讶了,尤其是牙身上那显眼的白大褂。
“怎麽就不能是我?”牙无所谓地撇撇嘴,看了一眼鸣人,目光落在他旁边的佐助身上。“哟,今天有空来?”
“嗯。”佐助淡淡地回了一句,鸣人突然觉得寒气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
听了佐助的回答,牙点点头,又转向鸣人:“说吧,有何贵干?”
“鹿丸说是让法医化验个兔子,”鸣人老老实实地回答,语气却很兴奋,“你竟然是法医,我怎麽不知道啊?什麽时候的事?”
“以你的记性,说了也和没说一样。”牙白了鸣人一眼,後者只好干笑。
“鹿丸那家夥,又犯哪门子神经。”牙嘟哝著,瞅到角落里的兔子,弯腰拾起来。
“那只兔子身上有毒品。”
“不是吧?”听了佐助肯定的判断,鸣人看向牙,他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刚才可能是毒发,”佐助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容反驳,“这只兔子也许是实验品,它肚子里也许藏有毒品。”
“嗯,刚才毒发过?”牙看向鸣人,鸣人不知所措地又看向佐助。
沈默良久。“算了,先解剖看看吧。”牙无奈地看著懒得解释的佐助,把昏迷的兔子放上了简易解剖台。
“那什麽,那我先走了,你完了直接交给鹿丸,拜托了~”鸣人看著牙麻利地戴上手套,又拿起锋利的手术刀,胆怯地向後退去。
“啊?”牙抬起头,却看见鸣人已经跑出去了,厚重的门缓缓地回合。
“他怎麽了?”佐助也戴上手套。
“他有点晕血。”牙嘲弄地笑笑。
“晕血还当警察?”佐助皱起眉。
“佐助,你今天话特别多哦~”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佐助,後者的眼镜反著光,看不清眼睛和表情。
“喂,听说了没有?那个毒枭案马上就要结了。”一大早,鸣人才进警署就听到了一群窃窃私语。
“什麽?这麽快?”
“你不知道啊,上次署长和漩涡警官一起去埋伏交易,结果那夥人精明得很,放了只兔子出来,署长一眼就看出毒品在兔子的肚子里,你说神不神?”
“这麽厉害?”
“当时就抓住一个人,剩下的估计放了兔子就跑了,不过那人口风挺紧,都拷问了他一整晚了,宁死不屈。”
“那还能结了?”
“你还不知道吧,署长请了人来,专门对付口风紧的,说是那人一来,没人不招的。”
“那是谁啊?”
“不知道啊,来了就知道了。”
谈话间,已经来了一个陌生的人。
重案组是特殊办公区,鉴於特警身份需要保密,一般警员都难以进来,即便要进来也需要经过好几次身份识别。
对於这个陌生人,大家都站了起来,警戒地看著他。只有鸣人睁大了眼睛,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
“这位是署长请来的心理学博士宇智波佐助先生,专门来协助毒枭一案的审问。”跟在陌生人身後的负责人介绍道,佐助微微点了点头,大家都惊叹著坐下了。
这应该是昨天见到的人吧?鸣人挠挠头,似乎就是啊,他一走进来,办公室就和装了冷气一样,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
噢,对了,昨天穿的是白大褂嘛。鸣人恍然大悟。今天他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领带,和常人无异,却又是说不出的优雅,其中流露出几分神秘,冰冷的寒气环绕在四周,显现出一种凌厉如风的气质。黑色的头发尖锐凌乱,稍长的刘海倒很飘逸,眼眸同样是黑色的,像是一个系列,挺直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