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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龙文章(我的团长我的团同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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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兄弟们,那些无辜的炮灰们不知道是否会喜欢。 
烦啦用南天门上的一千座坟来压我,他逼着我,逼我不要说。 
我茫然,不知道对错,不知道路是哪条,我不知道我应该继续等下去,还是带着他们打过去,我不知道我是在害死他们,还是在救他们,我真的不知道。于是到最后我只是在沙盘上杀光了虞啸卿所有的兵,让这场战争漫长的搁置下去。 

我让他明白战争争夺的不光是土地还有人命,土地可以被反复的失去并反复的夺回,而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失去就永远不会回来,即使是把他们当成是数字,那也是几十年都补不回来的数字。 
没有什么值得牺牲生命,除非,是为了更多的生命! 
打上南天门,他可以赢,但是虞师全没,他将一无所有。 
虞啸卿又一次问我在哪里学的打仗。 
这问题我回答过他,上一次他没有听懂,这次仍然没懂。 
虞啸卿缓慢的戴上手套,出门时晕倒在他亲随们的簇拥中,我看到张立宪回头看我,眼神愤恨,我摇头,我想亲吻那张愤怒的脸。 
张立宪,如果你的师长的一次晕倒就让你如此心痛,于是,那么多灰飞烟灭的生命,将耗尽多少眼泪? 


我知道愤怒会让人做很多傻事,我躺在平板车上听他们争吵,一群被打散了根基的人在用侮辱两个病残的方式寻找尊严,这让我觉得可笑。 
我听到张立宪说不动伤员不动没有知觉的人,然后他们想出来的方式比暴打更恶毒。 
那么年轻,那么无知,如此幼稚。 
而我却发现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去憎恨他,我原谅他所有犯下的错,他被人蒙蔽了双眼,需要有人告诉他事情本来的样子。 
不辣得意洋洋的向描述当时的一切,包括小醉怎么扣了张立宪一头菜篮子,揪着他的头发按到地上狂扁,同时在关键部位补上一脚。我狂笑,我问迷龙你们俩谁厉害?迷龙皱着脸不耐烦的说那瘪犊子玩意儿能跟我比吗?欠整死的王八蛋。 
他骂得凶狠,我于是知道当时他吃了很大的亏。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一个会被小醉海扁的张立宪非常有趣,我试着想象那种场面,并与沙盘前面那个冷冽的兵器放在一起。这样的反差令我着迷,同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并非真的不知道生命的可贵。 
我心烦意乱并且蠢蠢欲动,有太多的选择放在我面前,我很惊慌,我想忘记我知道的一切。我从烦啦他爹那里顺走一本书,黄书……烦老爷说这书草蛇灰线怎样怎样,我却偏偏只看到快活二字。其实我就是身上痒了,想看个快活。可惜这些日子我霉运高照,连个春本儿都不让我看安生了,孟烦了他们抱着手雷出去了,我叹气,万般遗憾的放下我的小黄书儿。 

那三只瘪犊子在半道上花了不少时间海扁何书光,我扶着好老头绕过他们。 
唉,这让我说点什么好?这三个货败仗打了那么多,却永远分不清什么是重点,有那个功夫扁人,小醉在人家那儿该遭什么罪都遭完了。虽然我觉得以花钱去嫖一个土娼作为报复的手段,这主意忒神奇了点儿。 
可是走到门口我却发现那场面比我想象的更喜庆,张立宪半跪着扒在桌边看小醉吃饭,嘴里说着他的家乡。他的四川话听起来有点怪,口音不准好像是重庆调又串了成都的音,可声气却是四川的,像是离家太久已经不太找得回乡音的感觉。 
我站着看了一会儿,阳光很好,他穿着白衬衫,美式的军裤,背板挺得很直,干净得一尘不染。我和老头说算了,咱一边猫着去吧,看样子这瓜娃子是不会把这小姑娘怎么样了。老头慢悠悠的笑着说:饿早就说了么,这娃娃心肠好,不会干啥滴。 

我们等了一会,那三个货晃晃悠悠偷鸡摸狗的过来了,烦啦关了大门,不一会儿我就听到张立宪在里面大吼了一声:“抄家伙。” 
没得救了,我叹气,这帮王八盖子永远都能把有理整成没理,把小事闹成大事,而且在别人的地头上。 
门开了,烦啦他们人手一个雷,张立宪抬着他的枪。我对着老头挤了个鬼脸,过去把他们扁一顿,给张立宪一个台阶下。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种错觉,他当时放下枪,看向我的眼神很古怪,好像很委屈很伤感愤怒的样子,我想来想去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应该得到这种眼神。 
何书光配合得很好,老子刚搭好的台阶让他拆了个干净,张立宪追到门口拿枪逼住我,他看起来不想罢休,于是我也怒了。我耍了点小花招缴了他的械,我本来还担心干不过他,可是没成想他这么怕虞啸卿,一吓一个准。 
我用枪瞄住他,把我一直以来想骂的吼他。 
这个世界是有对错的,这世界有他本来应该的样子,天上地下的标准不是一个虞啸卿! 

老麦说得对,从来没有一个耳朵会被嘴巴说服。他握住枪管眼睛瞪得很圆,好像要跟我不死不休。我发现我们都很镇定,当他用枪指着我的时候,我不会害怕,当我用枪指着他的时候,他也一点不担心。 
我们在对峙,我在思考怎么下台,虞啸卿冒出来把他一腿踹进我怀里。 
虞啸卿脸色很坏,灰败暗淡,好像一夜之间失了精彩,神魂都在飘散,他看着我,眼神会咬人,我于是隐约的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张立宪泪流满面的看着他的师长,我不知道他在哭什么。 
虞啸卿说:哭什么,我要是死了,你要么冲上去把血流干,要么娶个老婆看举国沦丧! 
我看着这两个标枪似的男人头碰头,张立宪漂亮的圆眼睛里流出透明的泪水,濡湿了整张脸,我总觉得虞啸卿说得话有些不对头,可是脑子里太乱了,我抓不住。 

虞大少在向我示好,他在我面前把他的心肝宝贝们一顿惩戒,每人各领十记军棍,张立宪是二十。最后他终于跪了下来,他求我,他跪下来求我告诉他攻打南天门的方法,我无心思考他是何时想通的,我的心里太乱了,我只是想逃开。 
上一次,我以为自己会是个英雄,结果在南天门欠下了一千座坟。 
这一次会欠下多少?我不知道。 
可能最后我们还是会去反攻,仍然会有很多人死,可那就不再是我的罪孽。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张立宪笔直的站在门边,我疑惑他为什么如此镇定的看着他的神向我跪拜,当虞啸卿跪下去的那一刻,我本以为他是会冲过来的,然而他没有。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委屈、愤怒而又感伤。 

黄昏时张立宪开车来我的团部,当时整个团里都很乱,我在教狗肉走道,烦啦在烦,兽医在捣他的草药……他的到来让所有人都静止,困惑不解的看着他。张立宪站在门边看着我说:龙团座,借一步说话。 
我把我的靴子从狗肉那里抢过来,绑上跟他出去,一直扎到林子里没人的地方。张立宪四下看了看,抬手开始解衣扣,我吓一跳,四肢僵硬不得动唤。 
王八盖子滴,邪了门了,难道你知道我吃哪套? 
他面无表情的把上衣脱下,露出一身血痕。 
二十记军棍! 
我恍然大悟,把心放下后有点失落。 


目前修正过之后的定稿,转载可以署名,J老板或者桔子树。 

简单的介绍一下背景。 

《生死线》与《我的团长我的团》都是兰小龙的作品,目前《团长》已经全线上档,《生死线》好像也已杀青,小说已经出版。 
在《团长》中炮灰团的团长死啦死啦说他叫龙文章,但是这个名字不是他本来的,是他偷的,当龙团座还年轻,当他还不是龙团座的时候,他经过江南遇到沽宁守备团的一个排长,那人枪法如神,龙团座觉得这名字很好,所以他就偷来用了。 
而那位龙副官,才是本来就叫龙文章的人,可因为他总是说坏消息,忧心忡忡报忧不报喜,所以他的朋友们都叫他龙乌鸦。 
龙乌鸦出生在一个封建书香门第的家庭,他投笔从戎,当兵也当得剽悍,他枪法如神,他受过正宗的战法训练,虽然最后这些都没能发挥上。龙乌鸦说自己水性杨花,六年倒换了七个码头,最后跟上蒋武堂,只是因为那位失了势的团座够直爽。 

沽宁失陷之后,蒋武堂自杀殉国,龙乌鸦的朋友华盛顿吴带上十几个残兵去找大部队,而龙乌鸦留了下来,是的,他留下了,为了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他要在沽宁城里找些东西。 
他留下来与一群农民,黑帮、痞子、地下党一起在这个失陷的边城里打日本鬼子,他总是瞧不起他们,说他们是番薯,却无形的被他们改变着,到最后,他们是兄弟。 
当死啦死啦以为龙乌鸦已死的时候,他正躲在沽宁城边的深山里给鬼子放冷枪,然而那样的混战,几十万人裹着打,一个离散了的人,比不上一粒沙。 
很多年后,龙团长对张立宪说:“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我的名字就是从那人手里借的,他的神气和你很像。” 
很多年前,龙乌鸦把当年还不叫龙文章的死啦死啦从队伍里拎出来,他教过他枪法,当然也给过他耳光,那是一只很凶的乌鸦。 


1. 

我叫龙文章,龙凤的龙,写文章的文章。 
我早年曾呆过一个团,烦啦说那是个鸦片团,其实那里穷得连鸦片都没有,乌鸦倒有一只,那是个排长,嘴巴很损,报忧不报喜,我们上下偷偷摸摸都叫他龙乌鸦。 
其实他叫龙文章,龙凤的龙,写文章的文章。 
所以我本来有一个的另外自己的名字,不过那年我离开鸦片团的时候偷走了龙文章这个名字,我总是这样,去一个地方遇到什么人都喜欢从那里偷点什么,偷点我觉得好的东西。 

当我第一眼看到张立宪的时候,我知道我其实是僵硬了的。这些年我走过千万里的路,看过很多相像的人,如今的中国原本就只有一张面目模糊的脸,可是他太像了,太像那个在遥远的海边,东面港口小城的那个人——龙文章。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知道他不会主动招呼我,但是他会给我一些眼神,在他眼角的一点细微的光,我曾经十分善于捕捉那些,不知道时过境迁之后那些功夫是否还在。我因为怀了这样的心思,便觉得他给我戴手铐的样子很是温柔。然后我看到他伸手,随随便便的一指并不没有多么凶猛严厉的样子,他没有出声,旁边两队士兵冲过去按住了大呼小叫的迷龙。 
我忽然间绝望,因为我知道,他不是他。 
龙文章不会这样教训人,他会非常凶狠的骂过去,他拿手指人的时候非常用力,他会说你他妈的找死,你当这里是土匪窝?对于龙文章来说军人这个词几乎神圣,所以在这个兵匪不分的时代里,他过得很伤感。因为他其实清醒的知道这俩字儿根本不算啥,所以他很容易被激怒,然而我发现张立宪不这样,他没那么容易生气,至少没那么容易对我们生气。 
起初我以为那是一种成熟的表现。 

因为忽然之间的绝望,我坐在车上的样子大概就很落魄,我看到张立宪用眼角扫了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滑开,我就知道他与他一样的骄傲。可是他仍然不像龙文章,龙文章喜欢炫耀他的优越感,他喜欢居高临下的嚣张的看着那些在他之下的人,带着一点点怜悯与自傲。但是张立宪不会这样,我只需要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他是真的瞧不起我……我们,他视之如浮尘,他的眼睛里只有虞啸卿,他认定的强者。 
其实这才是一个铁血军人应该的骄傲,可是为什么我仍然更喜欢龙文章不成熟的炫耀? 
可能只是因为我爱他。 
时隔多年,我在生死不测之际,坐在一个酷似他的人旁边,绝望的思念他。 
那个狂妄暴躁的家伙,那个坏脾气的小鬼,守备团弹无虚发的排长,我杀人不眨眼的爱人。 

在这兵天血地的乱世里,两个男人之间的思恋,总是带着肉欲的喘息的味道,我记得他有广东人不常见的干净皮色,腰上的皮肤光滑而且紧绷。我没有摸过比他更好的男人,甚至连女人也没有。 
下车之后,几个兵把我拎到张立宪面前,他用那种不带感情的冷静的目光注视我,我顺势晕厥倒在他身上。 
我听到他骂了一句龟儿子,身体板直没有一点晃动,然后抓起我的腰带往上提,很轻松的把我扛进了牢房。我于是更加绝望他与龙文章的不同,一个用加拿大做佩枪随便当花耍的男人需要像迷龙那样的力量,可龙文章没有,他用中正步枪,他在别人的子弹都触及不到地方杀人,从后脑进,口腔射出,一枪一个,所以他不需要力量。 

而且龙文章绝不会扛起我,他只会把我一脚踹开。除了失控,他从来不乐意碰我,可是在□□时我却不得不按住他的嘴,好让他不要叫得那么大声。 
他闭着眼睛,皱紧眉,在我手下沉重的呼吸,我从来不知道他是痛极还是快极,因为他清醒后决不会告诉我,就像我从来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我,因为他从来不会承认。 
我知道在他心里有一些东西压抑着需要发泄,但是我乐意帮他发泄,我喜欢看他在白天趾高气扬,夜晚在我身下喘息。 
龙文章。 

我倒伏在张立宪背上,脸贴着他的腰,基于某种见不得人的隐秘理由,我身体的某个部份开始兴奋并且充血,我很担心他发现,我主要是担心他发现我其实没晕,把我甩到地上让我自己走。好在这小子看来很粗糙,他浑然不觉的把我扛到牢里,然后扔到床上。床是用碎砖摞的,草铺得不厚,我被摔得很痛,是顺势翻了个身,让自己趴着。 
张立宪站在床边听一个兵说话,他这人好像不太爱出声,直挺挺的站着,用眼神表示同意或者不同意。我听力其实挺好的,但那会儿我愣什么都没听见,我就光顾着看他的脸,侧面看就更像了,但是我莫名的认为龙文章要比他更好看点,不知道是因为他比他更胖,或者更瘦,总而言之就是要更漂亮。 
啊,对了,龙文章没留胡子,嘿,他这稀稀拉拉的胡子真是难看死了,学虞啸卿的吧!傻不啦叽的小兵蛋子! 
龙文章倒是从来没有学习过蒋团座,因为他其实心里也瞧不太上他,龙文章没有遇上过他的虞啸卿,我不知道应该是为他悲哀还是为自己庆幸,想来想去还是后者多一点,老子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厚道人。 

我偷偷摸摸的看着他,伸手捂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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