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不二、幸不二 还珠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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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一天没有和他通话时,不是就已经感觉到了那无法忽视的不安吗?如果不是刻意想要分离,怎么会这样?周助,我的周助,难道你真的就这样决定割舍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周助,你还是这样不擅于撒谎啊,手机拿掉了,就不能打电话回来吗?你不会不知道我会打电话给你吗?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在暗示着我们的分离吗?你就是这样不想再和我说话了吗?你就是要这样彻底的断绝和我的联系吗?你就准备走得这样的毫无眷念吗?
难道世上所说的最温柔的人也一定是最绝情的人吗?他的柔情可以让你直奔天堂般快乐,而他的毅然离去就可以把你彻底打下地狱般痛苦!
当幸村听见屋里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时,几乎想要立即冲进去,把他抱进自己怀里,然后吻去他脸上的泪珠。只是他有这个资格这样做吗?手忍不住撰得紧紧的,硌在那栏杆上隐隐做疼。
“表哥,叫你的朋友一起下来吃晚饭了。”小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幸村长吁一口气,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三下。“周助,出来下去吃饭了。”
里面的人应了一声,一会儿就听得门轻响,不二走了出来。却是双目略显红肿,他们之间又发生了双目?让他这样难过?
幸村微怔的看着双目泛红的不二,只觉得心疼不已,却只能是佯作未见,手却下意识的牵起不二的手,用力一握:“走吧。”
不二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轻挣开幸村的手,率先望楼下走去。是被拒绝了吗?幸村顿时感到心中酸涩难言,默不作声的跟着也下了楼。
“我吃饱了!”小幺把筷子和碗一放,站起身来。却发觉自己的表哥还是体贴的给那个不二周助夹菜,眼睛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气死了,简直要气死了!她用力一蹬坐椅,却“哎哟”一声,抱着自己的脚直跳!原来被她踢倒的坐椅正好砸到她自己的脚。
“小幺,你要不要紧啊。”一旁的七七连忙关切的问道。
“没有什么!疼不死人!”小幺看着那还是没有看向自己的表哥,他居然还在对那个魂不守舍,对着面前的饭菜没有扒上几口的人献殷情,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死活,顿时愤愤的叫道。随即跳着脚离开这个让她烦躁不已的地方。
“小幺!”七七看了看餐厅剩下的人一眼,不想当灯泡的她也不放心显然是打翻了醋坛的朋友,也随之追了出去。
第十九章
“你说什么!要取消婚礼?!”迹部绅人的话几乎是跳着说出来的,他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有两三天,就是你的婚期了,你现在才说什么不结婚。”
“他已经要离开我了!”迹部悲愤地大声叫道。随即他神情阴郁地看着愕然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顿的说道:“而我不能没有他”
“又是为了他?”迹部绅人一楞,随即看着迹部低声叹道。一直以来,对于不二他的印象就是闲适而恬淡,那天不二的愤怒让他为之一惊,原来他竟是一个这么自傲而倔强的男子。是什么样的深情使得他七年都甘愿这样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又是什么样的心伤使得他毅然离去?
本来今天迹部绅人是特意来叫儿子和横路一家好好聚聚,因为自从那天以后,迹部就一直没有和他们一家人见面了,还再次提出解除婚约,气得UU门也不出,声称迹部不去认错,就绝对不出来。
“景吾,你不是不知道UU的脾气,只要顺着她,其实她还是很可爱的女孩,她对你这样执着,一定不会放弃你的。”迹部绅人苦口婆心的劝道。
迹部摇摇头,低声说道:“爸,你知道失去所爱的人的痛苦吗?那真的是一种锥心刺骨的痛啊!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什么都做不了,这度日如年的滋味我是不要再尝了!我不是不关心UU,可是如果是以失去周助为代价,我是绝对不会和任何人结婚的!她的命自己都不珍惜,难道我还要赔上失去我最爱的人,来安抚她吗?”
迹部绅人一怔面前的儿子所说的话,仿佛把自己带回至从前,自己不是也由于家族和父亲的压力,而被迫放弃了自己最爱的人吗?
迹部望着自己的父亲,苦笑着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在这几天以前,我从来没有发现,我原来爱他爱得这样的深!是这样的离不开他!如果失去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迹部绅人无言的看着自己为情所困的儿子,这样伤心、这样绝望的迹部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显然他对那个不二用情之深,已经超出自己的想象,随即,他看着站起身来的迹部问道:“你要到那里去?”
“我去横路伯父那里,我要解除婚约,否则,这场婚礼将是没有新郎的婚礼!”迹部走到门边,回头看着父亲:“我知道你一直不肯接受周助,不过这次我要堂堂正正的把他带回来,我要和他结婚!”
“不二,你今天吃得太少了,难道还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吗?”幸村和不二缓慢的沿着花田散步,那浓郁的香气伴着晚风不断的吹拂飘散开来。
不二停下脚步,淡淡一笑:“有什么想不开的,一个人本来就是有许多无法圆满的事。只是,我现在有些想怀念幸村你酒吧的酒和的醋饮了。可惜啊,如果能和着这熏衣草的香气,品尝着那色彩绚丽的酒,还真是一大快事!”
“想喝酒吗,简单!”幸村取出手机,拨通电话,要人把他停在那木屋的汽车开来。不二不解的看着他,莫非要到城里去?可这里是郊外,到城里也要两三个小时的车程。
不到十分钟,就看见幸村的那辆雪佛莱出现在视野之中,在越来越高的尘土卷来时,不二和幸村躲下花田。等到车停稳,开车来的人向幸村鞠躬后径直离开。
只见幸村打开后车门,不二才发觉幸村这车的后排居然把座位全拆了,里面的一个小小的汽车冰箱和一个麻麻装满大大小小的各色酒的酒柜。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幸村取出调酒器,和几瓶酒,只见站在车旁的幸村动作敏捷、姿态潇洒;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杯犹如晚霞搬绚丽的鸡尾酒就出现在不二面前。
“好漂亮,叫什么名字?”不二赞不绝口的端起这颜色层次分明的酒,忍不住问道。
“我给它取的名字叫烟花。等等,把它放到冰箱里冰一下滋味更好。”幸村叫住正要喝酒的不二,把那杯酒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放在冰箱里。
“幸村,我想跟你学一下调酒,看你抛甩酒瓶的样子,好潇洒!”不二兴致勃勃的拿起适才幸村调酒用的酒瓶,对着倚在车门旁的幸村说道。
“好啊,我来教你。”幸村笑道
第二十章
车停在横路宅的时候,天色已经是漆黑一片了,迹部匆匆下车,不待通报就径直走了进去。这房子是横路家的祖产,虽然他们已经举家移民到了英国,可祖上的产业还是保留着的。
一进庭院,迹部一眼就看见横路夫妇正在榻榻米上相对喝茶,他快步走倒他们面前,沉声说倒:“伯父、伯母,你们好。”
“是景吾啊。”横路夫妇一见顿时喜出望外,横路次郎连忙直起身来:“正好,我家的UU又在闹别扭了,你就去看看她吧。”
“对不起,伯父、伯母。恐怕我会让你们失望了。”迹部跪坐在榻榻米上,眼睛直视惊讶的看着他的夫妻俩。“我是来和UU解除婚约的,这不是什么要求你们同意与否了,而是我一定要做的事!”
“你在开什么玩笑,都要结婚了却说什么取消婚礼?你要反复多少次?你就这样不喜欢我们UU吗?她为了你已经连命也不要了!你却还是要抛弃她!”横路夫人顿时跳起来叫到,心疼女儿的她此刻顾不得什么仪态了。
“对于UU我很抱歉,如果不是我七年前太顾虑她的话,就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了。我可以把她当我的妹妹看,但绝对不会娶她的。”迹部充满歉意却是语气坚定的说道。不二的离开就是这桩婚姻,如果自己不能解决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我们英国和日本的亲友都知道UU要嫁你,你要我们如何面对他们?你要她以后怎么嫁人?”横路次郎皱眉说道。
“她嫁给我!”一个操着生硬的日语的少年的声音突然从庭院里传出来。屋子里的三人闻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金发少年站在庭院外面,那身古怪却峻挺的装束显得他英俊潇洒,横路夫妇顿时脸色一变!
这时听见一阵木板声响,只见ular喘着气奔跑过来,她一见到那个少年,脸色刷白,嘴唇蠕动:“你怎么来了?”
随即ular冷哼了一声,转过头道:“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不过我可不想请你来观礼的。”
那个少年眉头一皱,指着迹部说道:“这个男人说了不娶你了,只怕你的婚礼只能和我举行了!你这么凶,也只有我才要你了。”
迹部微微发怔的看着这明显的打情骂俏的两人,站起身来,对着横路夫妇说道:“看来,已经没有举行婚礼的必要了。”
“不行!我的女儿不能嫁给外国人,更何况这人这人来历不明!我是不会把UU叫给她的,我的女婿就只有你一个人!”横路次郎站起身来。拦住迹部说道。
听得父亲的话,ular的脸色更加苍白;她冷冷的看着迹部再看看那个少年:“你们都是这样讨厌我吗?一个再三要和我解除婚约,一个不告而别匆匆离开!我也不想嫁了,你们都给我出去!”
“好!”那个少年应声答到,却见他大步走到ular面前,一把扛起她的身体,径直往外走去。
“死小保,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来!”ular尖叫着说道。
那个叫小保的少年居然如此轻易就抱起了还在不断踢打的ular,脚步不停:“我带你去我那里结婚,我都已经布置好了新房。还好我来得及,不然你就要被别人逃婚了!”
“不许走!快拦住他们!”横路夫妇几乎同时扑了出来,迹部侧身让开。随即,迹部看见了另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只件那个少年扛着ular,跨入庭院中的金鱼池,瞬间不见!
惊骇不已的迹部后来才知道,在自己七年前提出分手后,负气的UU曾经真的去跳了伦敦大桥,却被水中突然出现的这个叫保鲁夫拉姆的少年救上了岸,不过他很快就消失不见。直到去年再次出现的他和UU的感情急速升温。
不过由于横路夫妇极力反对UU和这个据说是什么真魔国的魔族的少年交往,棒打鸳鸯。结果他们在大吵一架后分了手。一直心情抑郁的UU在得知迹部也提出解除婚约,顿时脾气大发,声称一定要嫁出去,赌气赶回了日本。没有想到这个保鲁夫拉姆居然还是追到了这里来了,想到爱女远离,横路夫妇顿时抱头大哭。
看来及时挽回的不止是自己的幸福啊,迹部走出横路宅,遥望着没有一颗星子的夜空,周助,我会把你带会来的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第二十一章
不二看着幸村那利落的动作,那在自己手中不听话的酒瓶,在他的手里就像被粘住似的,无论抛得多快,都还是在他的手中来回飞转。
“幸村,让我再试试看。”不二实在不服,自己怎么就是这样的笨拙,几次险些酒瓶脱手,还是只拿了一个酒瓶。他接过幸村递来的酒瓶,犹豫了一下再拿过一瓶。
“你要抛两个?”幸村讶意的看着不二。不二点点头,他决定试试自己那平衡感极差的手感。说实话,他还真是不服输,自己怎么就抛得那么的狼狈呢?
“耶,有进步了哦。”幸村微笑着看着完全是手忙脚乱的不二动作慌乱的接住酒瓶,低声笑道。夜色已深,在车灯的明黄光亮下,此刻的如此忙乱的不二看起来表情丰富,动作笨拙、可爱之及。
“才一次,我要抛个几转…”不二得意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乒乓”两声脆响,两个酒瓶轮番掉在地上,瞬时被砸得瓶身四裂,酒香飘散。
“啊,对不起,我砸坏了你的酒。”不二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蹲下伸手去拾那被砸碎的酒瓶。幸村见状连忙叫道:“不要碰,小心手不要被玻璃划到。”
只听得不二冷哼了一声,幸村慌忙拉起他,只见左手的中指已经是划了一条血痕,雪珠顿时冒了出来。他急得连声问道:“疼吗?怎么怎么不小心?玻璃怎么能这样去碰呢?”
“幸村,不就是一点小伤,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的…”不二的话瞬即被幸村的动作所截断,他愕然的看着低头吮吸着自己受伤的手指的幸村,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被温热湿润的指间窜上心头,他颤声说道:“幸村…”
幸村缓缓抬起头来,那紫罗兰般色泽的眼睛晶亮凝视着不二,随即伸手抱住这纤细的身体,唇吻住了那惊谔的唇。这是他第三次吻,不确切的说是第四次吻这甜蜜的唇了,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美好而使得他留恋不已,那怀里的人的气息是那样的诱人而芬芳。
不能再这样!不二猛的推开幸村,他气喘着看着眼神迷离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幸村。这每一次和他亲吻,都让他感觉到自己对幸村的感觉已经是加深一些。怎么能这样?自己心里明明还无法忘记小景,却让这个男人生生闯进了自己的心里!
“对不起…我不能再这样,我…”不二只说得这半句话,就再次被幸村堵住了嘴,这次的吻是火一样的炽热,几乎要融化了不二的所有的神智和防备。
“周助,周助,叫我精市好吗?”幸村的唇移到不二的耳边,喃喃的低声说道,手情不自禁都轻轻抚摩着那已经是绯红一片的脸颊。
“精市”那如此轻柔的声音犹如催眠般鼓惑着不二的神智,他不由自主低声叫出幸村的名字。
终于听到他叫字的名字了,这犹如天籁般的中性嗓音叫出自己名字是那样的动听!幸村的唇忍不住再次吻住那醉人的唇。而随着那越来越炽热的亲吻,手情不自禁的滑入不二的衬衣,抚摩上那纤细润滑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