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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猎人同人--当我爱罗遇见西索-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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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如果你现在在这里,或许会看到很不错的画面哦。
  
  无视了粉红泡泡直冒的西索这边,沙曼带着部下们尽量远离了那个气氛诡异的中心,下达了解散的指令。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沙匪们,接到屠夫的散伙费后,嘻嘻哈哈的四散而去。有几个比较忠心的,留下来说要跟着沙曼一起闯天下,都被他踹了回去。
  
  “我们做什么去?”教士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天神在上,现在任务失败,帝国是不能回去了。”
  
  屠夫翻了翻白眼:“我要回去。”对于这个天生贵族而言,即使任务失败,高度的自尊心也不容许她叛逃。
  
  “别急,我们边走边谈吧。”沙曼笑了笑:“我可不想留下来看那个红发男人大开杀戒,你们呢?”
  
  “今天对打斗的事已经厌烦了。”屠夫和教士也纷纷耸肩表示赞成离开。
  
  “那我去向他们……”沙曼话说一半,突然顿了顿,瞳孔在一刹间放大,同时,迅速回头。
  
  “沙曼?”教士和屠夫没有反应过来,沙曼已经用很快的速度往回跑。
  
  屠夫勉强追了过去,想要拉住他,却自己摔倒在地上。被数十万伏特的电流招呼过,正常人能活下来已经是怪物级的体质了。
  
  教士扶起了她。长时间用具现化的念力带着两人飞行,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他现在的情况,也只比屠夫好一点罢了。
  
  “沙曼!”两人只能提高了声音,这声音传达到了西索他们那边,酷拉皮卡看到老朋友的行动时,沙曼已经很接近基地的入口了。
  
  只一瞬间,酷拉皮卡就比任何人都明白他是做什么去了。
  
  火红眼。
  
  接到教授与黑帮要轰炸基地的电话后,所有人只能想到撤退。对于酷拉皮卡而言,生命永远是第一位的。同样,沙曼对于部下,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几乎是立即指挥大家撤退,在混乱的场面下,没有时间想起来被遗忘的东西。
  
  酷拉皮卡想要追上去阻止他,他的身子被沙子缠住,小杰与奇牙同时拖着他回到了沙丘后面,指了指天空。
  
  天空的尽头,数十艘飞艇仿佛连成一片阴霾的乌云,引擎的轰鸣声从高空一直传到地面。
  
  这些战斗型的飞艇压低了高度,好像在昭示着基地的灭顶之灾。几乎是与沙曼的身形消失在入口处的同时,密集导弹的轰炸铺天盖地,压抑的笼罩着那片土地。
  
  漫天的沙尘飞扬,模糊了视线。
  
  “雅尔菲!”酷拉皮卡捂住了双耳,全身不敢置信的颤抖着。
  
  鲜艳的火红色在他的眼中跳跃起来。
                  第66话:改变X改变
  
  有一种人,天生矛盾。他们时而倔强,时而软弱。他们或许坚持着走在一条路上的同时,又忍不住回头张望。
  
  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些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要选择就要有放弃。那么,如果两边的重量等同时,该怎么做?是不是无论放弃哪一边,都会很疼很疼呢……?
  
  如果什么都不想放弃,如果无法做出选择,如果……
  
  雅尔菲以为酷拉皮卡是这样的人。反之,酷拉皮卡也这么认为。只不过他认为的对象,是雅尔菲。
  
  他们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与看法,互不相让,即使决斗也不会改变心意。
  
  直到一个人死去。
  
  才赫然发现,正解原来如此简单。
  
  是雅尔菲。
  
  “为什么?”
  
  酷拉皮卡只能抱着头,眼神空洞的重复着。
  
  明明比任何人都在意火红眼的人是自己,却是满不在乎的雅尔菲第一个反应过来,并不顾生死的冲了回去。
  
  教授的生命和雅尔菲的生命,逼迫酷拉皮卡做出选择时,他选了后者。
  
  如果让他在雅尔菲的生命和火红眼中选择,那即使对族人遗物执念很深的酷拉皮卡,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雅尔菲的生命。
  
  身为一个复仇者,我或许是个半吊子吧。酷拉皮卡这么想着。
  
  什么都知道。包括雅尔菲说的那些,都知道的。
  
  比如,复仇什么也得不到,只会剩下会空虚的人生。
  
  比如,即使没有蜘蛛,窥视火红眼的人也绝不会少。
  
  比如,孤身踏入这条道路,要舍弃很多很多,包括人性与感情。
  
  可是,虽然都知道,也想要尝试着改变自己的性格,却不代表一定做得到。想要复仇,却比任何人都重视生命;想要变成行刑者,却无法割舍那过于纤细优柔的感情。
  
  在选择的道路上坚定的迈着步子,心里却很软弱。哪怕逞强着告诉别人,一遍一遍的强调‘我做得到’,却骗不了自己。
  
  我痛恨这个残酷的世界,痛恨无法习惯这法则的自己。
  
  但是在仇恨的驱使下,我似乎错过了很多东西。
  
  重视的为什么要一件一件的失去,难道复仇者所能拥有的,只有自己的力量和性命吗?这种拷问让我恐惧。
  
  想要你对我说,我是对的,如果没有人告诉我,我就这样自己告诉自己。
  
  我以为在失去了所有族人之后,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那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得到的了。
  
  可是……得到的时候,我不以为自己得到。那好像是长久以来,噩梦中一个偶尔温馨的插曲。
  
  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
  
  酷拉皮卡闭上了眼。
  
  这是不真实的。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回复着他:
  
  (这些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你最后的族人就在你眼前死去,你再一次无能为力。)
  
  是的我动摇了。
  
  复仇者不能拥有守护的能力。所以我急功近利,将所有修行的成果,赌在了复仇的誓言之上,获得了审判蜘蛛的绝对能力。
  
  同时,意味着我的力量只能用来复仇。
  
  努力的修行,几近死亡的疯狂修行,得到的是对于过去来说近乎无敌的力量。
  
  可是没有现在,没有将来。
  
  这种力量不能保护谁,不能帮助谁。在杀死了全部的蜘蛛后,所得到的力量也好,什么也好,都会全部失去。
  
  在雅尔菲冲进基地的那一刹那,强烈的悔恨包围着酷拉皮卡。
  
  如果不是将所有的力量赌在惩罚上,如果循序渐进获得真正属于自己的能力……
  
  是不是结果就能有所不同呢?
  
  嘴上说的真好,重视生命,可我重视的,明明只有死者。我的全部都奉献给了死者,把所有的人生都祭给了过去,今后只为了复仇而活。
  
  我真的重视生命吗?
  
  死去的族人和活着的雅尔菲,哪一边比较重要?
  
  如果我真的重视雅尔菲,会在他跑进基地时,才发觉他的行动吗?
  
  我到底重视着什么?我到底要守护什么?我到底能做什么?
  
  (你只重视过去,你看不到现在周围的所有人,你要守护的是死去的耻辱,你能做的只有无尽的悔恨。)
  
  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脑海里嗡嗡作响。
  
  “酷拉皮卡!酷拉皮卡!”
  
  身子被谁摇晃着,可是我不想听。
  
  硝烟散去,密密麻麻的弹坑呈现在眼前,我真想自己什么也看不到。
  
  (去杀了教授,杀了那些黑帮成员。就算对着他们无法使用献祭给蜘蛛的力量,也能轻而易举的复仇吧?)
  
  (结果,你只能不断地复仇吗?)
  
  两种声音在心里互相嘲笑着。
  
  (不断地复仇,所杀的人越来越多,手越来越脏,生命什么的,到底在你心里有多贵重?)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失去?你把自己埋葬在过去后,不是早就该知道,以后的人生苍白如死,什么也不会再得到了吗?)
  
  (不,不对,我的身边有朋友。有小杰,雷欧力,小爱,奇牙……我得到的比想象中要多,虽然我不配。)
  
  酷拉皮卡重新睁开的眼里,虽然仍是一片空洞,却似乎多了一些生气。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我得到了很多珍贵的东西,可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在意。复仇者是不配得到幸福的吧?那我现在又是什么呢?)
  
  心中那个声音更加嘲弄的回答着:
  
  ——现在发现了又能怎么样?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全部失去。你只能不断地复仇,不断地后悔,不断地目睹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朋友?如果哪一天你的朋友身陷险境,凭你有条件的力量,又能帮得了谁?
  
  “酷拉皮卡?”
  
  摇晃了很久,眼前那极端漂亮的少年却似乎陷入了很深的执念中无法自拔,始终都没有做出回应。
  
  “怎么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杰紧张的看着奇牙。奇牙也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询问的眼神去看我爱罗。
  
  小爱却觉得酷拉皮卡的样子似曾相识。
  
  ——那个狂乱的血月夜。被夜叉丸行刺,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后,我整个人的反应,和如今的酷拉皮卡很相似吧……?
  
  ——被喜欢的人亲口说讨厌,从他口中听到母亲诅咒自己、父亲要杀自己,以及……你是个只爱自己的修罗,是个令人恐惧的怪物……
  
  在极度的心智混乱之下,才会逃避似的什么都不想听到,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吧……
  
  我爱罗轻轻摇了摇头。虽然知道酷拉皮卡是处于怎样的状态之下,却找不到方法来帮助他。
  
  这种情况,只能自己清醒过来了吧?
  
  我爱罗露出不忍的神色。
  
  那天从夜叉丸的打击中清醒过来的自己,变成了一个用杀戮来确定生存价值的人。直到这次来到这里,遇见这些人,才渐渐的变得温暖,想要相信一些东西。
  
  酷拉皮卡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如果随便打断他混乱的思维,强行叫醒他的话,或许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吧?
  
  有了这种顾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却不包括‘她’。
  
  大家的目光一致放在混乱中的酷拉皮卡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虚弱的屠夫示意教士扶自己过来,而且过来后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一声‘啪’,即使是全身脱力的屠夫,也很容易的在酷拉皮卡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了掌印。
  
  “喂!你干什么!”小杰怒视屠夫。红发的女人回他一个挑衅的微笑。
  
  “打傻了你负责啊!”奇牙拉住了小杰,不满的挑衅了回去。
  
  教士无奈的翻白眼看天,天神在上,屠夫做事总是会吓他一跳。现在和这些人冲突起来,他觉得黄泉路上沙曼走不了多远,自己就能和他再会了。
  
  “你……”本能的捂住了脸,酷拉皮卡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眼前模糊的红影重叠在一起,他看清了是屠夫,突然就有些泄气。屠夫是雅尔菲的同伴,她如果是要撒气的话,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酷拉皮卡默默承受着屠夫满是挑衅的冷笑。
  
  “醒来了吗?很好,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沙曼要不顾一切的去拿那对火红眼,虽然他根本不在乎。”屠夫拍了拍手,似乎对那一巴掌的力度还很不满意。
  
  是啊,为什么呢?雅尔菲明明说过,族人的仇恨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追求的是痛快生活,是金钱和名誉。酷拉皮卡静静地等待她说下去。
  
  “我想,那大概是一种病态吧。虽然自己对自己说,这东西我不在乎,还时常用轻蔑的神态拿出来把玩,在我们面前证明自己真的不在乎,直到这种行为成了一种习惯,不知不觉间,已经比任何人都更在意了。”屠夫叹了口气:“沙曼是一个很会自我暗示和欺骗的人,也是一个特别不坦率的人,如果你觉得他很糟糕,那他就会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表现给你看。虽然和他认识之后,多少总会被他这种性格连累啦……”屠夫与教士对望一眼,教士也很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吧,沙曼似乎是认为自己穷尽一生也没有可能报仇,所以不得已放弃了,找了一条比较好走的路。可是尽管选了比较好走的一边,却又时刻被自己逼迫着,所以总是期望别人对他说,你做得对。如果没有人承认的话,就自己对自己这么说,仿佛不这么做就活不下去的人。然后还要拼命地表现给别人看,自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要告诉别人自己很幸福,很痛快,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是吧?”屠夫顿了顿,偏头看教士。
  
  教士颔首:“就是这样的人。这么不坦率的孩子是上不了天堂的。似乎我也没有必要唱镇魂歌送他一程了。”
  
  酷拉皮卡有些愕然这两个人过分轻松的表现。当雅尔菲有危险的时候,豁出性命来救他的,不就是眼前这两个家伙吗?可是现在,他们却连眼泪都没有流一滴。说起同伴的死亡,就好像是在说不认识的人。
  
  屠夫看不惯他那质问般的愕然眼神,扬了扬手,如果不是我爱罗奇牙他们瞬间射过来的凌厉视线,恐怕那一巴掌又要落实了。
  
  屠夫冷笑道:“没有拦住沙曼是我们的错,可是他明知会有危险也选择了跑回去,难道我还要为他的选择跟着去死吗?现在悲伤、难过有用的话,老娘第一个哭给你看。”
  
  教士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算了吧,我认识你八年了,就没看到过你哭过。想想看那模样也很可怕。还是我来说吧,继续让你说下去的话,总觉得要发生很不好的事了。”
  
  屠夫哼了一声没有表示反对,教士就温文尔雅的接了茬。好在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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