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二雀难嫖 作者:不爱木天蓼的猫(晋江2013-08-10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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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羽川小姐的关心…”走吧,你快走吧。
第一次,觉得恭先生的拐子是那么美好,虽然肉体上是不可估量的痛苦但心灵上是归于一片宁静。想通的草壁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好不容易送走羽川缘,草壁总算松了口气,走进庭院看见了云雀。
这是云雀为数不多能自然展露温柔的时候。被称为最强的这个男人更多的时候给人一种独立高处的距离感。就像是上中学时,羽川缘第一次与云雀恭弥正面接触,开口第一句是仙男下凡,虽然结果是被狠狠的咬杀了一顿…
是不是下凡的仙男草壁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值得他们追随。他的温柔不需要去特意修饰,那是深藏在骨子里的特有的,名为云雀恭弥式的温柔。这点无须置疑,相信羽川也是明白的,不过都是些别扭的人罢了。
“哲,走了?”
男人似漫不经心的一问,从草壁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清俊瘦削的身影。
别致的美感。
“是的,恭先生,关于羽川小姐…她”草壁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哼,不用管她,反正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实在不行就咬杀。”
抚着云豆的毛,他复又说:“啧,那个草食动物不会轻易放弃的,肯定想了更多的无聊点子。”
!
全中,这是何等神奇,草壁只能心虚的擦着头上的汗。
眼前的男人已然没了讲话的意思,草壁只能退下“恭先生,我明白了…”
这边回到彭格列总部的羽川缘一脸抑郁的奔向地下练习室,拿起弓开始射靶。靶中心赫然是云雀的照片。
“二雀,混蛋,打女人的二子!”
云雀恭弥何其无辜,放眼整个彭格列总部所有雌性生物根本没有被云雀打过,羽川缘只是个不美好的意外。用云雀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概括:
“你全身上下没一点像女人,除了你那不注意都不会发现有起伏的胸勉强可以将你称为雌性…”
所以,羽川缘悲剧了。他在云雀眼中连女性都算不上了…
“怎么一箭也不中!咬死你!”
躲在暗处的泽田纲吉沉不住气了,看着被摧残的满是窟窿的靶子,向reborn打着手势:要去阻止吧,阿羽快疯了。这是这周第60个坏掉的箭靶了,才一周开销又多了一大笔,狱寺前两天愁得一包一包的抽烟啊。整个岚守部门都烟雾缭绕的。要不,这个任务算了吧。
“那是身为boss的你需要解决的事。”reborn一脸幸灾乐祸。
“怎么这样?”
“哼,我看这样不错,起码连云雀的口头禅都潜移默化的说的这么顺口了。”
你那分明是在看大戏,泽田纲吉扭曲了…
“不要发呆,也该你适时登下场了,哼。”
…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话要说: 收到评论真心高兴,希望今后大家多多给意见,作者一定努力更文,以后一日三更~感谢支持我的各位
☆、打不死的小强
“阿羽,你和云雀前辈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
泽田纲吉真的不知道怎么问她,羽川缘发起火来也是会无差别攻击的。
“为什么这么问啊;boss?很好哟,kufufu只是想送他去轮回而已,那个大渣滓。”
!
这已经不是简单出问题了,骸和xanxus的口头语都出现了,阿羽人格快混乱了…
“不要勉强自己,阿羽。”现在他能想到的只有安慰的话而已。“阿羽只要做自己就好。”
“纲吉…”羽川缘扑向他,并把眼泪鼻涕全擦到他质地优良的白衬衫上。
“真是没出息啊,羽川。一点点小事就这样失态了吗?”reborn开口讽刺。
听了这话,羽川缘不乐意了“reborn,你从哪看出我失态了?我刚刚只是被风迷了眼睛。”
还是一如既往拙劣的借口,泽田纲吉满头黑线。
“哼,迷了眼睛连鼻涕也一起出来了吗?”
“连锁反应而已。”
这真是一个没有丝毫内涵的争执,谁来结束它啊!泽田内心深处呼喊着。
“嘛,那你任务完成的如何?虽然从你脸上也能看的出来,姑且问问。”
其实你就是想要讽刺阿羽吧,reborn…
“关于这个任务,tsuna有最新的细节部分要和你商量。Tsuna。”
每回都这样,无论干什么泽田纲吉都要被reborn算计。不,应该说他们所有人一直没有逃脱得过reborn的魔掌。
泽田叹了口气“阿羽,为了让你更好履行职责,你早上就被划到云守部门了。”
!
“纲吉,怎么。。。”
“还有,这是前几天整理出来的同盟家族小姐的资料,也希望你尽快拿给云雀。”泽田一口气把话抖完,看着羽川呆滞的表情“其实,没什么的,我会一直支持你的,阿羽。云雀学长他人很温柔的。”
为什么你的手抖了一下,boss?
被reborn惦记上就不要想全身而退,阿羽,你要明白。
看着泽田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明白了,交给我吧。”
不就是一个任务么,她活了二十六年什么世面没见过?reborn就是幕后大黑手,去云守部门都是拜他所赐。
“再瞪我也没用,不如用你那容量小的可以的大脑想想该怎么办吧。”
“挑衅么,reborn?那么,你成功了,我接受你的挑战!”
所以,永远不要拿正常人的思维来束缚羽川缘,那种跳跃性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哼”reborn弯起嘴角“这才像点样子。”
“那么,告辞!”恢复过来的人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云雀,等着吧。”
好像看到了大哥…
“诶,也只有reborn你能做到这个效果了。”
“哼,她就吃这套。这点事就担心还是免了,她可是打不死的小强。你还差的远呢,tsuna。”
是在说哪方面啊,reborn。
泽田摇了摇头“那么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会把云雀和阿羽凑一起吗?不单单是那么简单的原因吧?”
“这可是个商业机密呢,tsuna。”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不是么?
那到底是什么?
“喂,reborn,不要睡啊。”怎么总是这样!
于是,年轻的黑手党教父也被这个棘手的任务深深困扰着:到底是什么原因啊,不要引起人好奇心又不说。难道只是恶趣味?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偌大的云守基地里“恭先生,现在需要用餐吗?”
男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草壁熟练的上着菜,端着茶壶正欲放下“草壁,草壁!我又来了!”
远处飘来的吼声惊得草壁差点摔了壶,小心翼翼的看着云雀的表情,生怕会错眼前人的意思。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回还是不回话?
不会是他听错了吧。明明下午才走的,这个时候来干什么。错觉,一定是错觉…
恭先生,难道我已经产生这种可怕的幻听了么?还是说…我心底其实对羽川小姐有微妙的感情?不,不管是那样,我需要…休假去看一下脑科。
“哲,寿司有点咸。”深陷精神折磨的草壁这才被唤回了神。
“恭先生。。。”他深深舒了口气。
果然是他的错觉,羽川小姐没来真是万幸。
可是“咚,咚,咚”越来越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再次让他汗毛直竖。
不会的,不会的…
“草壁,怎么不来迎我?”一双手无预期的抓着他摇来摇去,壶里的茶彻底洒了。
难道连视觉都出问题了?看了看云雀一脸淡然的样子,草壁使劲摇了摇头。为何如此真实?可恭先生连眼都没抬一下。
“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草壁你怎么沧桑憔悴了那么多?二雀,你是不是对草壁家暴了?草壁可是有我罩着的。”
她拍了拍胸想使自己看着更有气势。一脸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样子“想想等着他带老婆回去的家人,他把青春都给了你,你怎么如此对他?好歹要给个名分,你需要负责。”
!
这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羽川小姐你少说两句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哲,明天早上给我准备汉堡。”说完,云雀从容的走了出去。
羽川小姐被彻底忽视了…
“云雀,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她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云雀倏地停下了脚步,羽川直直的盯着他。可惜“哲,明天早点准备,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说完拂了下浴衣袖摆不留一片云彩的走了,说不出的清逸出尘。
“hibari;hibari”回响的云豆叫声仿佛在嘲笑着羽川缘。
屋内只剩长久的沉默。
“喂,草壁,我这是被二雀彻底无视了吗?是吧?”
……
原来羽川小姐你明白了啊。
“二雀,你果然是个混蛋!”
真是划破天际的一声吼。羽川少女,奋斗吧。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努力奋斗中,求评论~
☆、原来你好这口
初夏的清晨带着些微的湿意,洒在叶子上的露珠折射出微光,呈现出一片柔和景象。云豆欢快的叫着“hibari;hibari”
只是“烦不烦,云豆,信不信我随便找个公鸟把你嫁了,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一个大姑娘家成天和未婚男性呆在一起也不知道害羞。二雀是不是让你化节操为二劲了?”
她抓住扑腾着翅膀的云豆“好云豆,你和他呆了那么久,二雀的x取向你应该最清楚吧?最近姐姐的工作有点棘手啊,他可是很好的无视了我,不如把你拉入伙帮个忙吧。卖个萌撒个娇不是你最擅长的么?那么把你的身心都献给我吧。”
听了这话的云豆挣扎的更加厉害,毛都掉了两根。
远处的草壁顶着一身伤欲哭无泪。羽川小姐,不要对动物也说这种类似x骚扰的话啊…
自从昨晚那么一闹,他已经看破红尘了。
“恭先生,彭格列总部来消息说,羽川小姐…以后就是您的特助…”
“哇哦。”男人危险的挑眉。
草壁硬着头皮“reborn先生托一句,羽川小姐…今后就麻烦您了。”
“哼。”一拐子后,草壁整个世界和夜幕一样黑了下来。
有时他真想就这样平静下去。不行,他在想什么,他还没交到女朋友怎么能就这样长眠下去。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要解决羽川小姐的事才行。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思及此,草壁的怨念又深了几分。仿佛要把羽川背影盯个洞出来,但天生粗神经的人并未感觉到。
“咬杀,咬杀!”
“hibari;咬杀,咬杀!”
“真是不识相。嘛,跟着云雀你也只能学到他那股二劲。从中学开始就只会咬杀和hibari,你行不行啊?不如我来教你吧~要好好学啊!”一脸威胁相看着缩成一团的黄色毛球。
“说,二雀。”
“hibari;hibari,咬杀,咬杀!”
经过许久无果的教育,她放弃了“果然不该试图教导一个小二子。”
得到解放的云豆在她头顶徘徊“hibari;hibari,咬杀!”
“你还真不嫌烦呐,都叫大半天了。”羽川懒懒的闭上眼“好无聊。”
她在这就是一大闲人。
一片阴影投下,遮住了照在身上的阳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黑色浴衣的云雀恭弥。
“你在这干什么?”那感觉就像羽川缘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那是什么…嫌弃的眼神?草壁什么都不叫我去做,我都闲死了。”
“啧,换个地方死。”
!
“你以为你能干什么,草食动物?”他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少看不起人。”但貌似她确实除了会用点武力其他确实无所擅长…
冷汗直下“我还会…”
“国中时家政课可是没及格过呐”
“稍微对我温柔点能死啊?”
“羽川缘,那个词可不适用于你。”
“hibari咬杀,羽川缘,咬杀!咬杀!”
“竟然学会别的词了!”
“它只是不屑听草食动物的话”
…
“草壁呢?”果断要岔开话题。
“托你的福,最近他要休假。”云雀似笑非笑的睨了眼羽川缘。
要去看看才行,树立光辉形象的时候到了。
像是猜透她的想法,云雀开口道“你在情况会严重的。”
“什么?”
“神经衰弱可是要静养的。”
!
郁闷的人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看着云雀还没有走的打算,她疑惑“还有什么事?”
“晚上准备寿司。”
“我么?”
“做不到就不用再呆在这了。”
……
历经惨痛的代价,羽川缘端着一盘散发着黑紫气息的寿司“二雀,二雀,菜来了。”她透过防毒面具却看到云雀已穿戴整齐“要出去吗,还没吃饭呢!”
“这种东西?”
!
又被彻底否定了。
“回来我不希望看到这些东西。”
刚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