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先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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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有甚么稀奇，杀手都可以是年轻小伙子了，警察为甚么不能？」
「哈，这怎么能比，警察和杀手是……」等等，这个红头怎么知道杀手是个年轻小伙子？
「喂！你把话说完啊，甚么跟甚么不能比？」没注意少年变化的神情，红发男只惦记着那句令他生气的话。「你瞧不起警察是不是？！」
「不。」少年暗吸口气，慢慢让自己恢复冷静「我只是不相信，警察这么快就知道杀手的身份了。」
「谁说警察知道他身份了？」红发男嘘道。
「可你刚才说……」
「是我拍档看见的。虽然那个杀手的动作算蛮快了，只可惜一点被偷窥的自觉都没有，哼，肯定是菜鸟一个。」
「………」
「喂，怎么？吓到了吗？别担心，我们很快会把那只菜鸟抓到的……唉呀！」红发男忽然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糟糕，他忘了问流川那凶手的长相特征了。
「……那真是……好极了。」
「你说甚么？」纳闷的抬起头来。
「唔～没事。」少年勉强的笑了笑，摸摸耳朵，手上忽然多了样东西。他看了看，随即将那东西抛给樱木。
「送给你吧！」
「谢……」出于本能的接住后，才猛的想到：「咦？干嘛送我东西……」
「是幸运符啊，老兄！看看能不能帮你们早日抓到那只菜鸟喽。」
幸运符？红发樱木低下头看着手上的物体。小巧的银色金属静静的躺在他手上，上面还绣了朵黑菊。
「到底甚么东西啊？」将那银色物体在掌上翻过来转过去，年轻的脸上渐渐现出惊讶的表情。「这……这是……」
「找到了，在这里！」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樱木抬起头来，见一名警卫向他冲了过来。还在发呆当中，那仍在奔跑中的警卫忽然掏出枪大叫：「放下武器！否则我要开枪了！」
「……干嘛？」突然被吓了一跳，那警卫的眼神和动作让他也不禁紧张起来。忍不住再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手中的物事，却赫然发现那块银色金属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一把枪。
「？！」见……见鬼了！这东西怎么真的变形啦？红发少年猛地抬起头，张大嘴想向那名警卫解释，慌乱中，初出道的特警却又犯了另一项大忌──将枪口对准了对方。
于是在有人大喊住手前，警卫的子弹已射了出去。红发少年的身体被强烈的力道撞飞起来，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几步之外的楼梯上。
※ ※ ※ ※ ※ ※
流川一个人在一处宽敞的平台上。枪声使他暂停了搜索的动作。 是凶手现身了吗？他鼓着脸思索，很快决定先回去和其它人会合。 然而，那个不知几时就开始跟在他身后的白痴，却在此时弄出了笨拙的声响。
喀！干枯叶片碎裂的声音来自于隔开平台与大厅的那一大片帏幕后。
喀！当第二次声响又起时，流川忍无可忍地冲了过去，一把掀开了帏幕。
年轻男子的身形露了出来，他愣了愣，跟着却冲着流川笑。 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
「你谁？想做甚么？」流川的问句向来简短、直接。
「我？」他眨眨眼，低头整了整领子，调整好雪白衬衫襟上的玫瑰，最后才抬起头来，反问：「你说呢？」
「白痴。」甚么时候了，偏又碰上个疯子。
「喂，你怎么骂人？」男人着恼地双眉一挑，才刚做作出来的优雅立刻打了折扣。 此时流川亮出了警卫给的临时识别证，指指他身后。「转过去，面向墙壁！」
「咦？想搜我身？」他傲慢地仰起下巴：「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瞧流川一脸吃惊的模样，他得意地继续：「那天在俱乐部里替你挡住那一刀的，就是我！」
流川不得不信了。默然了片刻，他缓缓点点头，「谢谢。」
「嗯，不用！」故作大方地摆摆手：「小事一桩。」
是吗？「那么，请把ID拿出来！」正在笑的男子忽然笑不出来了。流川跟着上前一步，伸出手，冷冷道：「快点！」
这小子……！男子恼了。也总算不得不认清一件先前不愿承认的事实：就算自己有恩于他，他也不见得会买自己的帐！ 「哼！早知道就不要救你！」傲慢褪去了几分，男子开始握紧拳头。
流川决定抢先一步。
「你……？！」来不及防备的男子，手臂被折到背后，吃惊地叫了出来。「你玩真的啊？」
谁跟你玩？流川冷哼一声，手上刚要收劲，忽然听男子嘿嘿一笑，紧接着受伤的腰部便被一拳击个正着。流川吃痛地松手，后退了几步。 没等他站隐，年轻男子已经展开了反击。
接下来的数分钟，二人只是专注地较量身手，谁也没空开口说话。流川闪过几次快而猛的拳脚，但凌厉的攻击也总在关键时刻被年轻男子一一闪过。出乎意外的局势让流川不住嘀咕：行为像个白痴，身手竟然……还不错！
势均力敌，打斗像无休止地持续着。一直到渐渐感到体力开始吃紧时，流川才忽然发现到，周围不知几时多出了四个旁观者。
四人散开在二人周围，不远也不近，圈出的范围刚好够他们二人交手。如果是来助阵的，肯定不是为他。因为这四人看他的眼神，没一个是友善的！
去！使力格开对手的身体后，汗水开始滑下流川的背脊……
※ ※ ※ ※ ※ ※
「是谁开的枪？」赶来的警卫队长看着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红发少年，讶异之情溢于言表。那名肇事的警卫迅速跑步过来，心慌到结结巴巴了起来。「队长……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他用枪指着我，我才……」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是……」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加藤队长，麻烦您赶紧调派人手护送我的这名学员就医。」 「是！我这就处理。」
「仙……道。」躺在担架上的红发少年忽然睁开眼。仙道赶紧俯身凑近。「樱木，你怎样？」他伤在右肩下方部位，虽然已做过紧急处理，大量血液还是不断自布片中渗透出来。
「我……我想我看到……凶手了。」
「哦？」
「你不……信？」红发少年圆睁着眼，一副只要仙道点头他就会起来拼命的模样。
「欸，别动、别动，这样血会流得更快，你伤得可不轻啊！」虽然长得身强体壮，撑过这一次应该不是问题，可是看到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学员，下一刻竟已经奄奄一息，仙道还是觉得心底沉甸甸的。
「你……你少得意！我……很快就会……好的！」
「我也希望这样啊！」
「才……怪！」
ㄜ……仙道尴尬地看看其它人。被二人的对答弄胡涂了的警卫，个个脸上写满了问号。樱木一被送走，那个满脸写满好奇的队长就走过来了。
「仙道先生……」
「加藤队长，我这名学员可能是真的看到凶手了，所以麻烦你替我通知警署加派人手保护他。」
「是！」队长恭敬的答应，接着充满歉意的说：「发生这种事都是我的疏失，等这里的事告一段落，我一定会自请处分！」
「不，」仙道摇摇头，自一名警卫手中接过那把银枪，放在手上掂了掂，「这事不能怪你，只能说是不幸的意外。」或者，算红头小子倒霉，惹上了厉害的角色，顺便也学点教训！
「可是……」
「请由我们特警部来处理这件事。」仙道不由分说地将枪枝没收，坚持的眼神让加藤不得不把未完的话给咽了回去。多年警卫长的经验判断，让加藤隐隐知道年轻的特警似乎在隐瞒甚么，但不管那是甚么，总之不是他这种身份的人够格知道的。
「好了，」仙道猛一拍手，将他唤回现实：「照目前的情形看来，凶手应该还在这栋大楼内，所以……」
「喔，对了，有件事必须向您说明。」加藤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不满，「刚刚我们收到来自高层的指示，要我们立刻放宾客们离开。」
「是吗？」仙道对这情形并不太感到意外。加藤却明显的愤愤不平，「因为宾客们当中有人认为自己被当作凶嫌一样扣留是一种至大的侮辱，所以透过通讯设备向高层表达抗议，高层只好命令放行。」 过了片刻，见仙道只是垂着眼不知在想啥，他只好自己接下去。「不过，每个宾客都已经记录过身份，将来还是可以一一调查……」
「行了，我明白。请依令行事吧！」其实只要看看今天出席了哪些人物，事情会这样发展就早在意料中了，不是吗？
拍了拍那显然被自己的爽快给吓住了的加藤，仙道发现乌龙事件至今已经过了至少几十分钟，却始终没见到流川。
15
「──啊！」凌厉的脚劲让泽北吃痛的喊出来，迅速收回原本勾住流川颈部的手臂，仓惶地跳开几步外。
哼！白痴的力气真不小。流川抚着被勒得发疼的颈子暗暗嘀咕着。
「喂！泽北，你玩够了没啊？」围观者开始不耐烦了。
「还没！」架势一摆，再度扑向流川。
那人还不死心，嘻皮笑脸地又问：「要不要我帮忙啊？」见泽北没理他，就越故意了「啊呀，你到底是在打他还是在摸他啊？」
泽北脸上一热，随口就吼：「你给我闭嘴！死胖子！」
「你……你说甚么？！」
猛地抬头，流川只来得及看见一具庞然大物当头罩下。等他回过神时，对手忽然不见了。低下头找了找，才发现那叫泽北的整个被压另一具庞大的身躯下动弹不得。
「你！你干甚么？！走开啦！」被压在下面的人反手使命地推。
「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甚么死胖子？啊？」胖子用力的抓住泽北的脚往后扳，泽北痛得哇哇大叫。「啊，啊，好痛啊！」
「……」白痴。
「这位小兄弟，」左面一名男子态度从容的走了过来，「身手不错喔，竟然能和我们荣治打成平手。」
「甚么平手？！」泽北大叫：「是我赢－－呀～呀呀呀呀呀～」猛烈地拍着地板，泽北因为另一只手臂被反折而痛得没办法把话说完。
流川不屑地哼了声。那男子笑着朝他伸出手：「深津一成。」
「。。。。。。流川枫。」只点了点头没伸出手。
深津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保持着笑容。「我那兄弟叫泽北荣治，他不过是看出你也练过功夫，想试试你的身手而已。」转看地上二人，已经被释放的泽北正坐在地板上喘气，大个子河田则蹲在一旁擦汗。
流川没兴趣理会那对活宝，扫了众人一眼，「通通把ID拿出来。」
「喂──」另外一名男子脸色不善地上前，但被深津伸手挡住。「人家是警察。」
冲着这句话，几人开始你望我我望你，拖拖拉拉着拿出ID。流川也不管当下有几双眼在瞪着他，一一看过后，视线马上转到那唯一还没动静的人。「喂！你呢？」
泽北气喘未定的抬起头，「我叫泽北！」
「我问你的ID！」大白痴。
「你──」泽北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伸手入口袋拿出一朵已经被打得稀巴烂的玫瑰，向他扔了过去。「我的ID，要不要看随你！」
「荣治！别孩子气了！」深津走上前去，替他掏出ID。流川接过手瞄了一眼，看到的是和令外四张雷同的内容──
五小龙科技集团──A区总经理──泽北荣治
甚么玩意儿，一群明摆着骗人的家伙。
「流川，有事吗？」两名刚才和他分头巡逻的警卫回到了天台，见他满脸不快，自然而然转而瞪向其它五人。「没事。」等二人离开继续去巡逻后，冷冷的目光又开始在五人脸上来回梭巡。
「警察大人，看够了没？告诉你，凶手是不会在脸上身上写字的，所以就算我们全脱光光了给你看，也没用。」语气像吃了大蒜的泽北，明显的想扳回点甚么。
「哈哈哈，没错，说得对极了！好兄弟，这才象话啊！」刚才还痛整人的河田像甚么事全没发生过似的马上拍手附和。流川按捺不住，冷冷送他一句：「大白痴！」
胖大个的笑声立刻顿住。流川见他眼一玻В灾辛⒖躺凉叮挥勺灾骱笸肆艘恍〔僵ぉと嗡垂詹诺幕妫疾荒懿欢哉夤治锛苫淙职桑�
「小白脸，别以为你手上拿了张警察证件，就没人敢动你！」只是跨上二步，河田庞大的身体就已经将他整个活路封锁住。
流川默默握紧了拳头，全身肌肉开始紧绷。此时，像达成默契般，另外四人忽然全站到了他身后。
「没错喔，以为你同伴很多就可以嚣张吗？」
「信不信我们还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把你弄出去？」
甚么？！流川霍地转头，一记手刀便趁机狠狠地砍上他了的颈脖。
※ ※ ※ ※ ※ ※
仙道步出吵嚷的大楼，前院里私家轿车、警车和救护车乱成一团。以致于樱木竟然仍躺在担架上，被一辆辆车挡住了上救护车的路。
仙道皱起眉头。推开维持不了秩序的警卫，将红发少年自担架上抱起，快步送上救护车。红头少年在昏沉当中醒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不用谢啦。」低头撇嘴一笑，仙道将人交给车上的医护人员。红发少年在他即将转身之际抓住他的手。「嗯？不是说不用谢了吗？」仙道用空出的手搔着头。
「谁说要……谢你啊？」瞪了他一眼后，紧跟着看向车外：「流……川……」
「他还在大楼里。放心，我会告诉他你因公受伤，让他赶去看你的。」扳开他的手，因为急着下车，仙道没注意到红发少年又急又气的神情。
「啊！小兄弟──」那是医护人员急切的喊叫。
红发少年挣开扶持，蹒跚爬下车，一步步向愕然的仙道走去……
「混……蛋。」像抓住浮木般抓住他的前襟，红发少年用仅剩的力气摇晃着他。「救……他。」
「救谁？」扶住摇摇欲坠的少年，仙道还是茫然。
「流川哪！」用尽了力气吼，樱木指向车阵中一辆车。黑色厢型车里坐满了高大的男人，除了黑压压的一片外，丝毫看不出甚么来。
「他在……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