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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逢场作戏by耽为美(猎人同人路伊迷受x西索攻 深情攻冰山受虐攻心he)-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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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种种习惯都到了让人无法理解的程度。其实这跟揍敌客家族的教育着密不可分。

    揍敌客这三个字在近二百多年里一直是“高贵,嗜血,无情”的代名词。虽然这六个字并不完全是揍敌客家族的真实写照。但就高贵而言,可以说是名副其实。

    作为一个贵族大家庭的长子,伊路米自然而然的受到最好的教育,同时也养成了众多贫民所不能理解的,认为是怪癖的习惯。

    不过很幸运的是,他遇到了西索,一个愿意扮演忠孝男友的蹩脚魔术师。

    在跟西索交往的八年里,单单只这一点就让西索尝尽了苦头。

    西索不是春天里种马类型的男人,不会随时随地的发情。但是他一旦有了那方面的欲望就根本无法自制。如果赶在晚上还好,伊路米会很好说话的与他床上谈心,甚至是之后的两三天里都可以一直在床上和他玩滚被单的游戏。但是如果他很不走运的在白天产生了想上床的欲望,那么伊路米只能很抱歉的请他出去自己解决。

    但无论是汗衫的坚持还是对白天上床问题的固执,男人总是笑着包容,甚至是纵容。用西索自己的话来说:这些习惯都是小伊的魅力所在。

    伊路米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双手交叉的放在腿上,微微后仰的头靠着沙发背。不知道的人会觉得他只是在闭目养神,但事实上他已经睡着了。在这短短的四天里,伊路米憋在枯枯戮山顶消耗着大量的脑细胞。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行动派(劳碌命),根本没有在家里做吃等死的福气。一会儿担心奇牙会不会受到伤害,一会儿又担心西索会从中做手脚,一会儿又怀疑这根本就是个圈套。整整四天四夜他都没能好好的休息。今天终于决定亲自出马后,伊路米的心里反而稍微的踏实了些,一边等待着库洛洛的回复一边小睡一会儿也不错。

    电话终于响了起来。伊路米睁开眼,从容的接起电话。整个动作里完全看不出是个刚刚睡醒的人。“喂。”声音里透着三分不耐和七分期待。因为来电话的人不是库洛洛,而是消失了四天的西索打来的。

    “哟,小伊,让你听个好听的声音。”电话那段一阵沉默后,传来了故作沉着却童音未泯的声音。“大哥,你在哪?我特意赶回来看你也。”

    “奇牙?”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声色的伊路米不自觉的拔高了嗓音。连黑眸也睁得比平时大。

    “当然是我啦,你还回不回来啊?我还有要事没办呢。”电话那头显然有些不爽,但是语气里却带着胆怯。

    “等我。”挂了电话,伊路米迅速的换上外套,离开了小家。

    

    揍敌客家的客厅里,西索悠闲得坐在沙发上看着奇牙打电话。其实他是想给伊路米一个惊喜的,却万万没想到心急的杀手已经等不下去了。

    接过奇牙抛回的手机。西索起身准备离开。

    “你不等大哥?”奇牙一脸好奇。

    “还有要事。”西索抛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径直往门外走去。

    奇牙一耸肩,貌似自言自语的说:“好像还是性命攸关。”

    已经走到客厅门口的男人不禁一顿,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西索走后,奇牙显得更加无聊起来,家里的下人们都跟木头一样。就在他无聊的时候,客厅外却走进了一个妙龄少女。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很好听却冰冷的要命的女音。

    “你是谁?”奇牙眯起猫眼儿,貌似慵懒的问道。

    当伊路米赶回枯枯戮山时,满地的血气让他有杀人的冲动。按耐着心中的焦躁,疾步赶往内宅。一路上倒着三三两两的尸体,都是揍敌客家的家仆。这反倒让伊路米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一种不好的预感仍绕心头。突然,路旁一个微弱的呼吸拖住了他匆忙的脚步。

    蹲下身迅速的检查了伤口,很致命的一击却偏了三毫米。

    “西,西……索。”家仆拼着最后的力气说出一个足以点燃伊路米怒火的名字。

    西索!——就在刚刚还没踏入自家大门的时候,自己心中还存着暖暖的感激之情。结果,全然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无论你如何小心翼翼,他的骗局都是防不慎防。轻轻放下已经断气的家人,伊路米疾步赶往迎客大厅。

    当他还没踏入大门时,熟悉的血气已经刺激了他的泪腺。面对着满地的鲜红,以及那毫无血气的面孔。伊路米只觉得浑身力抖,短短的几步距离竟然远如天涯。

    “奇!牙!”一声呐喊在枯枯戮山脉中久久回绕不去。

    躺在私人飞艇之中,西索赤裸着上身安静的像个婴儿。带着绅士帽的诡异医生双手挥舞着银针,正以难以置信的速度为他缝合肋下的伤口。再看魔术师的身上,仅仅只是胸口,缝合的痕迹之多就足以叫人乍舌。

    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和谐的气氛。西索在拿起电话的那一刻,目光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喂,是小伊吗?”仍然是愉快的声音,就好像伤成破布口袋一样的人并不是他。

    “你还真敢接啊。”电话那端传来异常低沉的声音。

    对于伊路米的敌意,西索仿佛置若罔闻,反而担心其伊路米的处境来。“小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语气里是满满的轻柔。

    电话对面一阵低笑:“西索,你可真敢问。”

    “我一会儿就赶过去。等我。”西索说得很沉稳,但呼吸里却透着出人意料的焦躁。

    “三分钟。三分钟内你能赶到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好看些。”冷冷的说完最后一句话,电话便传来的嘟嘟的断线声。

    “哎呀呀,现在停下来也许会死哟~”诡异的医生嘴上这么说着,手术却早已进入了结束阶段。就在西索挂断电话的同时,他已经粗略的中结了手术。

    慌忙坐起身,男人迅速的穿好衣服,与此同时飞艇已经改了方向,直奔枯枯戮山而去。

    在两分半钟的时候,飞艇已经停在了揍敌客家大门前。在西索踏出舱门的时候,身后的卡被拉斯?奇很难得郑重的说道:“如果不用念,在三个小时内,你体内的念虫都不会有异动。”

    “谢谢。”西索轻轻挥了下手,以示谢意。然后径直走向揍敌客家的大门。

    在大门开启又阖上之后,玛琪冷冷的问了句:“卡被拉斯家的豺狼医生也生出同情心这种东西了吗?”

    “彼此彼此。”回答她的仍旧是似真似假的语气。

    
 


逢场作戏(猎人) 正文 第9章
章节字数:2913 更新时间:09…04…07 07:38
    在西索看见伊路米的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森林之中的那个夜晚。一向谨慎自制拥有强大力量的杀手如今却脆弱得有如风中的枯叶。

    收敛了瞬间的失神,西索在伊路米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在刚进揍敌客家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一路走过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此时的迎客厅里就如同黑帮开年会一样,聚集了一群黑西服的男人。西索知道这些都是揍敌客家的家仆——也就是保镖。

    伊路米用手托着下巴,直直得盯着对面泰然而坐的男人。“西索,我相当佩服你的勇气和智慧。”

    “过奖。我有个请求,能不能不兜圈子?”在面对伊路米时,西索习惯于退让,就连语气也是软了不少。以前是逢场作戏,而今却是真情实意。

    “好。”伊路米故作放松的靠进沙发里,继续说:“先是释出诚意,博得揍敌客家的信任,然后挑选一个最佳时机,也就是全家都出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将奇牙送回来,并通知同样不在家的我。”伊路米换了个姿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打着节拍,继续说:“再杀光了枯枯戮山前的家仆,好让奇牙一直处于濒临死亡的状态却不会在短时间内被人发现。然后,当我兴高采烈充满感激的赶回来时,让我有个惊喜。”一口气用陈述的语气总结完后,伊路米难得的做出了个迷惑的表情,向前探了探身子,说:“西索,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我甚至在想,揍敌客家在同一时间接到这么多生意是不是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认真的听完伊路米的陈述,男人回问:“奇牙现在状况如何?”

    伊路米好笑的看着西索:“你该最清楚不是吗?”

    伊路米的不信任虽然让人心寒,却也是可以理解的。西索拿过茶几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同时很好的掩盖了眼中的失落。他知道伊路米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不想再给他添加任何压力。

    这时,后厅后门匆匆进来了一个家仆,很恭敬的施礼后,在伊路米的示意下走到近前低声说了些什么。伊路米皱起眉,身上散发出阵阵杀气。

    “奇牙情况不好吗?”西索也很着急。

    伊路米高昂起头,用俯视的角度看这西索,原本曲线很柔和的面部此时也染上了几分冷硬。西索知道伊路米在克制着自己。

    “我可以做任何事,如果你还愿意信任我的话。”西索不想坐在这里看着伊路米痛苦焦急,哪怕只能帮上一点儿忙,他都会不遗余力。

    伊路米保持着现有的姿势又沉默了三秒钟,最后给身边的家人递了个眼色。那家人点头施礼后,走向了西索,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西索结果白色的小玉屏时已经多少猜出了伊路米的想法。果然,伊路米用一贯的男中音冷冷的说:“喝了它我就相信你。”

    男人毫不犹豫的打开了玉屏上的塞子,一饮而尽。然后又把瓶子递还给了那个家人。家人查看了之后又冲伊路米点了点头。

    那瓶里的液体并不多,但入喉之后却迅速的在体内蔓延着,所到之处如同岩浆流过,灼烧着五脏六腑的每一寸,连同那些本该沉眠的念虫也开始异动起来。西索不自觉的换了个姿势,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伊路米冷眼旁观着,最后冷冷的说:“这些液体一时半刻还要不了你的命。如果你肯乖乖合作的话。”男子的话语虽然依旧冷硬却透出了忧郁,他不懂,为何西索肯亲自赶来,甚至愿意喝毒药以示清白,难道真的不是他吗?还是说一切又是另一个骗局?

    伊路米不再多想,迅速的站起身,像是要抛开所有难缠的思绪一般。“跟我来。”

    西索可以说是用艰难的步伐跟着伊路米走出迎客厅的。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里要比城市凉得更早些。冷风阵阵吹来,反倒让西索清醒了不少。

    伊路米很善解人意的放慢了步子,毕竟那毒药是他家里的东西,其威力有多大,他自己最清楚。两人在众多家仆的簇拥之下往山上走去,西索知道那里有个揍敌客家的私人医院。

    走进医院,眼前是一片混乱景象。想也知道,在这揍敌客家未来的继承人生死攸关的时刻,众人的心情自然都很焦躁。

    一个医生看见了伊路米,赶忙跑来报告近况。“奇牙少爷目前状况危机。破碎的心脏止不住血,如果还不送来心脏的话,恐怕……”

    伊路米紧锁双眉,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西索知道,如果不是在这些下人面前,伊路米一定早就痛哭失声了。家人这个词对于伊路米来说就是一切。以前西索就曾经半开玩笑的说过:“小伊,其实你是个爱家好男人。”

    叹了口气,西索用尽可能沉稳的声音说:“我用念先把奇牙心脏粘合住,还能撑半个小时。”当然,如果自己不旧伤爆发而亡的话。毕竟现在的自己连说话都很吃力了。

    伊路米回瞪的目光里是忧郁是焦急也有隐隐约约的请求。男人认命的一笑,走过伊路米,跟着那医生一直来到手术室门外。男人坐在走廊的沙发上说:“我在这里就可以了。”其实进去的话,可以省些念力,同样得也可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还机会,但是男人不想自身体内的念虫给伊路米带来没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选择了室外。

    透过玻璃窗,西索可以看见奇牙的位置,深吸了口气将念力缓缓运到左手食指上,只是这一个轻微的举动却足以让体内敏感的念虫们兴奋起来,一瞬间,念虫啃咬内脏所发出的沙沙声便充溢了西索的脑部神经。男人侧靠在沙发里,尽量集中精神让念穿过手术室的窗子粘合住奇牙的心脏。

    在不到十分钟的时候,西索已经对自己有了另一个新的认知——自负。

    对自己的体能太过信赖的魔术师此时此刻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力不从心。念虫们的活跃无时无刻不再挑战着他的痛觉神经,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几度痛到麻木然后超过麻木达到另一种疼痛的境界。听说东方有种古老的宗教,里面提到过恐怖的阿鼻地狱,想必也就如此而已。

    男人微微上仰着头,闭起眼,尽量让上涌的热气不至于从鼻口冲出来。现在的西索已经对自己彻底不抱生还希望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近在眼前的那个人。微微张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映着焦急而又脆弱的背影。想要开口安慰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张嘴的力气也没有了。

    如果真死在这儿,恐怕又要给他添麻烦了,男人自嘲的够起嘴角。

    心脏在十五分钟后送了过来,西索一直用念粘合这奇牙的心脏直到它被换下来,彻底失去意义为止,整个过程正好用了二十七分钟。连魔术师自己也佩服起人类的无限潜能。刚想站起身的时候,却被伊路米的声音彻底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在澄清事实之前你最好老实一些。”话语虽然硬邦邦的,但语气里已经不再冷硬了。

    男人留念于这种缓和的气氛,甚至贪婪的想要多听听那个人的声音。可惜伊路米的注意力又转回了手术室里,对他完全不予理会。

    但是西索不知道,面对着手术室的伊路米正紧锁着双眉,心情复杂的想着他。伊路米不傻,作为一个顶尖的职业杀手他怎会察觉不到西索身上的异动?但是奇牙事件迷惑了他的心智,让他根本无法去体谅已经濒临死亡的西索。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那是西索的骗局,那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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