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by耽为美(猎人同人路伊迷受x西索攻 深情攻冰山受虐攻心he)-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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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依旧泰然得纹丝不动:“也可以这么说。”
月血直直得逼视着眼前的伊路米,她不懂,究竟是什么能然伊路米如此坚定不移。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突然,月血大笑起来,无法自制,只是那笑意如何也入不了眼。看着几乎要笑出眼泪的月血有些踉跄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伊路米依旧不言不动。
笑够了也笑累了的月血躺靠在沙发里,有些慵懒的问:“我差点就忘了,是席巴告诉你这些吧?哈,你认为席巴会向你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吗?揍敌客家会吗?”月血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用喊的了。伊路米并没有回答她,可以说从头至尾他都是静静的看静静的听,也许西索说的对,他伊路米天生就是一个不专心不用心的观众。
“伊路米。大哥!对家人的关爱让你失去了判断!你这是盲目信赖。”月血又抽出了一根烟放在嘴里,虽然声音听上去还很镇定,但是在手中的打火机却如何也点不着火儿。
伊路米善解人意的起身来到月血面前,拿过打火机,为她点了火儿。接过被握得满是汗水的打火机时,伊路米的黑眸轻轻的敛起了些许的锐气。一个女孩子从一出生就漂泊在外,经受着人世间的险恶。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面对这个牵连着他半身心血的胞妹,伊路米的内心……并不如外表那么冷静。
将打火机放回月血的手里,伊路米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次他将整个身体都窝进了沙发,并且翘起了一直以来都被他自己嗤之以鼻的二郎腿。伊路米会不惜形像的做这些只是希望自己看上去能够更加和蔼可亲一些。其实奇牙会怕这个大哥,多半也是由于他的言行太过僵硬严肃。就连西索也曾经开玩笑的说:“小伊,你真像个机器人。有感情却很冷情的机器人。”
伊路米就这样有些不自然的晃动着翘起的脚,不言不语得看着窗外,然而他的余光却一直观察着月血的变化。见她猛吸了几口烟后,冷静了不少,伊路米这才转回头来。
“月血……”给了月血一个准备的时间后,伊路米又继续说道:“有些事情并非如你所想,当然也未必如我所知。”说完,他从裤兜里拿出了那张席巴传来的字条,递给了月血。虽然叠得很工整但是她发现那上面有着曾经被蹂躏过的痕迹。
展开字条,月血发现上面的字并不多,很精简的表达出了笔者的意思。
“据查:
行刺者为夜月组。其成员中有你失散的胞妹,名:月血。她有证据证明揍敌客家是杀她父母的仇人,此次行动纯属她个人的报复行为。更与西索无关。
当前消息完。席巴。”
伊路米观察着月血的表情,从严肃到惊讶又到不可置信最后则是迷惑。男人没有开口,他在等,等她自己来问。果然……
“大哥,席巴只给你这么一张纸条?”月血对于揍敌客家的印象大有改观。她以为伊路米会如此笃定地站在揍敌客一边纯属因为席巴等人的强词夺理让他失去了该有的判断力,然而揍敌客家的坦荡让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伊路米回答说:“没错。只有这张纸条。”他放下了翘着的脚,说实话这么坐着一点也不舒服。伊路米再次庄重的坐直身体,换了一种相当严肃的语气说:“十分钟的彷徨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身为揍敌客家的长子,我倍感惭愧。”见月血有些发愣,伊路米又放松下身体,以一种很温和的语气继续说:“我想,能让我产生彷徨的最大原因就是你,月血。动物的本能让我坦然面对了你。然而最讽刺的是,这份过激的心情又让我失去了本能。”
月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现在唯一能形容她心情的词语就是——震惊!
伊路米很坦然的说:“眼见耳闻都未必是真,这个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他的话是有所直指的。月血行刺奇牙,同时指使手下人扮作西索,最后又留下一个半死不活的证人。她的计划本来很完美的,如果奇牙真的死了的话。
见月血还在发愣,伊路米换了个姿势,继续说:“月血,亲眼目睹都未必是真又何况是道听途说?”
“道听途说?”月血皱眉。
“揍敌客家的人更信赖与动物的本能。因此才能更坦然的面对真实。而这份心情,在你刺杀奇牙的时候应该体会的淋漓尽致。不是吗?”伊路米拿出了老哥的气势,其话语的分量自然增加了不少。
月血就像被电到了一样,立即紧绷了身子,直直的看着伊路米。
“这不可能!”她愣了半天后,扯着嗓子吼了起来,然而声音却在颤抖。
伊路米仍是不为所动,只是进一步的攻占月血的心理防线“按计划,在当时奇牙就该断气的,不是吗?”
月血不置可否的跌进沙发里,她知道伊路米说的没错,其实就在她将手刺进奇牙体内的那一刻,所有真相已经被揭开了。
“执着着养父的恩情与所谓的证据。盲目信赖的究竟是你还是我?”月血的不知所措并没有让伊路米退让,他反而趁热打铁,继续刺激着月血。
逢场作戏(猎人) 正文 第13章
章节字数:1965 更新时间:09…04…15 06:27
(十三)
午时已近,温暖的阳光从窗子撒进屋里,老式的摆钟发出低沉的咔咔声。
很静,所以更能突显出月血的呼吸声。与那一层不变的钟摆声相比,她的呼吸显得焦躁而急促。
伊路米长出了口气,语气郑重的说:“三天的话,对你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说完,他便起了身。血虽然浓于水,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利,伊路米不想强求谁,尤其是自己的胞妹。
来到玄关,伊路米在开门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对于之前的事情,家人都很愿意听你的理由……同样,也希望你不会做后悔的决定。”
随着轻微的叹息,门,关上了。隔开了同处的空间却割不段彼此的依恋。月血仰面靠在沙发上,将手覆在眼前……此时的阳光不知为何会如此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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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没有回枯枯戮山,而是选了家很普通的酒店住了下来。他有他自己的想法,能拉着迷路的妹妹一起回家其实是每个当哥哥的心愿。
这家酒店说普通也是有着几颗星的。虽然没有太多的奢华设施却给人一种市井小民家的温馨感。这种庸俗的温馨在枯枯戮山是找不到的,但是伊路米仍然觉得熟悉,因为他有另一个家——在那名叫枯枯斯鲁的小镇上。
这样想着杀手,突然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可以对自己有所交代了吗?伊路米对自己吐了吐舌头,窃喜之情竟会偷偷爬上心头。
带着愉快掏出手机,搏了一串号码,是管家的私人手机。
“大,大少爷。”电话那段有些受宠若惊。对于这些下人来说,能接到主人的来电简直是莫大的荣幸,这位身为一家总管的人显然也不例外。
伊路米微微眯起了眼,缓步渡到窗前,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就连漆黑的双眸也染上了点点星光。
“枯枯斯鲁那边如何?”男人站在窗前,贪婪地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没发现任何异像。”管家从刚刚的激动恢复了平静,带上管有的冷冰冰的声音毕恭毕敬的继续说道:“也没有西索先生回来过的痕迹。报告完毕。”
“……哦”伊路米有些失望地摆弄着一旁的窗帘。
沉默了一会儿,等不到指示的管家试探的问:“需要我做什么事吗?”
“恩~没了。”挂断电话,伊路米像是对窗外的事物失去了兴趣一样,又回到了沙发上。右手若有所思的磨蹭着下巴,左手则摆弄着手机。
不在吗?那么重的伤,你会去哪?……西索……
满心疑虑的伊路米也许并不知道,就在他为家族的事情忙的脚打后脑勺的时候,西索正经历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从卡被拉斯救回他直到第二天伊路米派人去枯枯斯鲁查消息未果为止,整整十八个小时里,西索一直都躺在私人飞艇上接受手术治疗。
说是治疗,其实也就是最基本的内外伤缝合。但是成群的念虫不断的撕咬着西索的身体,以至于连卡被拉斯的缝合速度也有些跟不上了。面对这种无形却能伤人肉体,并且杀不死赶不走生命力与生殖力一样强到可怕的念虫,被称为豺狼医生的卡被拉斯?奇也是无计可施。
能把魔术师伤到这种程度的其实是一种失传已久的东方秘术。具体的学名和其中的奥妙如今已经无处可查也无人能知。但是单凭西索身上受的这种念伤来看,此种秘术已非同小可。
如果不是西索去取天龙斩,也许人们永远无法得知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恐怖的念术吧。
男人就那样安静的躺着,尽管身上的伤口在不断的增多,尽管疼痛已将他拉入无底深渊。然而顽强的意志却支撑着他不曾昏阙。手中紧握着移动电话,是在自欺欺人的等待还是有扯不断的挂念?他不说不提,但是玛琪却知道。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她。形状美好的柳眉微微皱起。从眼神和表情上,玛琪敢断定,西索能支持到现在是因为有放不下的心事,不用问也知道,这绝对跟那个人有关——伊路米。
又一波激烈的嘶吼过后,念虫们稍微安静了些。男人静静转动了眼球,将视线停在玛琪的脸上。这是魔术师如今唯一能到的最大幅度的运动了。玛琪紧绷的脸上也有些抽搐,这样的场面令谁看了都会心揪。
将耳朵凑近西索的嘴边,仔细听着。只觉微微的热气在耳边长呼了几次,才缓缓传出飘渺的三个字“查……夜……月”
玛琪身子微微一怔,转身离开了屋子。站在飞艇的观望台上,自以为不会被任何人情世故所动容的女人第一次让风拂去了眼角的泪光。她不是不懂爱,但是却不曾见过为爱执着至此的人。
西索,曾经无所挂念所以无所畏惧的魔术师啊,你是否想过自己也会有恐惧的一天,也会有无法放弃的人?当你嘲笑世事,游戏人间的时候,是否会料到万能的丘比特已偷偷将爱之箭刺入了你的心房?因为神不需要接近自己的人,而你,西索,你是否早已激怒了万能的神?
逢场作戏(猎人) 正文 第14章
章节字数:3017 更新时间:09…04…15 06:28
(十四)
时间一天天的过,呆在酒店里的伊路米越发的焦躁起来,杀手的直觉告诉他危险在不断逼近,不单单是在威胁着自己,也有家人,爱人。爱人?
男人不自觉的摆弄着手机。他不是女人,不会傻到偷偷奢求男友的主动妥协,也不是故作矫情的闹着别扭,只是这二十多年以来的骄傲与自负实在让他无法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就说服自己去认错。
显示屏上一直闪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修长漂亮的拇指不自觉得在确认键上磨蹭着——他还在犹豫。
整整三天,其实他更应该担心还在彷徨的胞妹,但是伊路米不得不承认自己人虽然在派友克,但是心早就飞向了西索。曾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害怕起来,害怕就这样失去了他,那个可以站在自己身侧,一向无所畏惧的男人。
承认爱上他,也许不仅仅只因为寂寞吧?可以并肩而行的牵绊,对于一个顶尖的杀手来说非常难得。
然而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电话响了。伊路米整个人都是一顿,他知道在这刹那间自己的惊慌已经泄露了心事。然而来电的并非所挂念的他。
“大哥……我想跟你谈谈。”电话那段月血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她可以说也是个实践派,不会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坐在家里想。这三天来,她一直在暗中调查,包括养大自己的养父以及养父的产业——夜月。
当西索下手术台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由于出了大量的虚汗,男人有些站立不稳,但骄傲让他保持了以往的泰然。穿上衣服,西索优雅的坐进沙发,一边习惯性的翘起腿,一边接过卡被拉斯?奇递过的酒杯。
豺狼医生为自己也倒了一杯红酒,对空一举,笑说:“祝你活着回来。”
西索也举了举杯:“谢谢。”
“西索,念虫的威力我想你比我更深有体悟。”卡被拉斯并没打算去尝手里的酒,而是郑重的继续说道:“听说蝎子就是吃了母亲的身体而出生的。”
西索毫不在意的品味着美酒,很赞成的点头:“的确如此。”
卡被拉斯不仅眯起眼睛。西索,在你心底,伊路米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让你明明知道会万劫不复还要勇往直前。
“早在贝斯克来岛,你就知道会有今天?”虽然是问句,但是卡被拉斯的语气却是肯定的。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为爱已近癫狂的男人。
“没错,就在破墓阵的时候。”西索毫不在意的说起如同噩梦般的过往,其实如果他当时放弃,一切都不会有所改变——除了失去伊路米。虽然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他重来就没有得到过。
“念虫正常的预产期应该是一个月。如果你不再用念力的话。”卡被拉斯?奇一边说着一边恶劣的笑了起来。
魔术师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如以往的高傲:“这还真是有难度。”没错,想要让他不用念力,除非玛琪查到的消息里没有能威胁到伊路米的。然而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男人感觉的到,一只死神之手正在慢慢伸向揍敌客家,伸向他的伊路米。
望向窗外,也许该是分手的时候了。男人眯起了眼。
飞艇降落在一片旷野之上,卡被拉斯站在窗子前望着远处渐渐走近的身影。男人笑了,冷酷的女人在心软时显得更为动人。
玛琪上了飞艇,将一个光盘丢给沙发上的西索。魔术师做了个包子脸儿,然而想调解气氛的好意并没有被对方接受。
玛琪抛下一句“笨蛋”后径直又离开了。现在她不大愿意见到这个人,或许更不想见的是卡被拉斯。
魔术师玩弄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