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狗腿中的战斗机(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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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裴素婉蹲在地上,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去捡,只是皱着眉,揉着膝盖,看来是撞得不轻。
司徒不得不推开身边的郝芷萱,绕过花台,走在裴素婉身边,将她扶起来,“走路的时候可以不看书吗?可以看着身边的路人和脚下的障碍物吗?裴素婉同学,你都快28岁了,难道过马路还需要我牵着你的手吗?怎么都不让人省心?”
“司徒,你不要说人家了,我和别人调班了才出来的,下周有考试,我书没看完,接到你的电话,我就出来了。”裴素婉红着脸,好害怕司徒生气的样子,却只看郝芷萱在司徒的身后说了三个字,她是天然呆啊,她脱口而出,“芷萱,你说谁是婆子妈?”
司徒闻言,转过身,郝芷萱低着头看着脚尖,她还没凑在她身前,就听郝芷萱开口,“喂,我是失恋人群哦,你得照顾,不许暴力对待哦。”
“我也分手了,不信问凌以亦去。”司徒气急败坏地一个人走在前面,郝芷萱和脸红的裴素婉勾肩搭背,已经升级为婆子妈的司徒早已没了让她调戏的兴趣,只是这个轻易就脸红的天然呆,调戏起来特别欢乐啊,不知为什么,昨晚见了那个楚旭之,心情出奇的好,至于那个名字,还是不要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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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
工作日的下午,咖啡厅里熙熙攘攘地坐落着几个人,这个时候出行的大多是一些自由职业者,又或者是一些并不为生活奔波的阔太太们,三人坐在临街的座位,街两边的梧桐安静地矗立在两旁,街上行色匆匆,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办公室白领走路都打着电话,司徒钥要了一杯摩卡,郝芷萱和裴素婉相谈甚欢,裴素婉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她不喜喝咖啡,只要了杯红茶,红茶氤氲的水汽萦绕在三人中间,司徒双手伏在桌上,偏着头,望着芷萱在逗着素婉,素婉哪是她的对手,偏过头,翻开书,阻断了郝芷萱的纠缠。
郝芷萱的手机响起,她翻开短信,手机里躺着她的短信,“有时间吗?我想见你。”白色金属壳下安静地躺着那些没有温度的字句,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她是一个很懒的人,手机里的短信从未删过,可就是这样,那个人的短信从相识之初到现在也不过寥寥的十几条而已,相爱之后,有事就直接打电话了,她早已不是十八岁时情窦初开的年龄,甚至她现在才忆起叶衍连追她的情节都是直接跳过的,她突然笑了笑,有些恍然,拿起手机又放了下去,她只是不知该回些什么才好,是自己动情在先,她犹豫着将手机放在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旋转着,人潮涌动中,有抹熟悉的影子,很瘦削的一个女人,低着头,手机放在掌心里,停在十字路口的当口,每过十秒又拿出手机看了看,从咖啡厅的落地窗望过去,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今天穿着白衬衫,她的眼神从未离开过那黑色的屏幕,红绿灯切换的当口,她没有在意,耳朵里塞着耳塞,半下午的阳光有些晃眼,她低着头,走过人行道,迎面而来一辆大卡车,郝芷萱望着她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好明显她在等她的短信,她想打电话告诉那个女人注意看车,可是已经来不及,卡车朝她迎面而来,郝芷萱惊呼出声,远远地听到急刹的声音,郝芷萱连忙冲出去,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卡车司机怒急,冲下来冲着叶衍破口大骂,她有些受着惊吓,本想反驳,才发现是自己违法了交通规则,于是连忙道歉,当看到迎面而来的郝芷萱时她有些无错,像是自己的心不在焉被看穿,郝芷萱冲到卡车司机面前,无理取闹地,张扬跋扈地冲着卡车司机破口大骂。卡车司机虚惊一场,见来了如此泼辣的女子,骂骂咧咧地开车离去。
行人见状,也只好散去,偌大的城市里,仿佛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在车水马龙的缝隙中,狭路相逢,叶衍的耳塞里还放着未完的歌曲,张国荣低沉暗哑的念白还在耳边萦绕着,他说“我由布鲁塞尔坐火车去阿姆斯特丹,望住窗外,飞越过几十个小镇,几千里土地,几千万个人,我怀疑,我们人生里面,唯一可以相遇的机会,已经错过了。”熙熙攘攘的人潮里,两人四目相接,耳旁是这个喧嚣世界里的浮华,她不确定,她这一生,是否真的就和眼前这个人这样错过。
郝芷萱因和刚才卡车司机争吵,面颊绯红,好长的时间,她呆愣在那里,一直以来的伪装就这样顷刻绝提,她转过身,急急地前行,好似这样匆忙地行走就可以将刚才的关心抛掉,叶衍紧紧追了上去,她甚至都没敢去拉过她的手臂,因为内疚,因为伤害,因为自己而让自己最爱的人难过,她们就这样走着,走过了一条街,司徒和裴素婉在咖啡厅里静静地坐着,在叶衍闯红灯差点出车祸的单口,她和裴素婉着急起身,走到咖啡厅门口的时候又转了回来,做医生的,最重要的是冷静和理性,像叶衍这样的状况,怕是真的乱了好长好长的思绪,她拉过裴素婉,重回座位,开始说着生活里那些琐碎无关的小事,只落地窗外的郝芷萱和叶衍一前一后地越走越远。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呢?”叶衍快走几步,串到郝芷萱身旁。
“路过。”
“你没有回我短信”她怯懦地说着。
“不知道说什么好。”郝芷萱越走越快,刚才那一幕她还惊魂未定,如若不是那司机刹车及时,后果会是什么?她不敢去想,她本以为强压在心底的一切就这样会缓慢地被时间扼杀,可是当这个人真正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你会发现一切都是那样的虚无,那样的可笑,她紧咬着下唇,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微微颤抖的手被她揣在口袋里。
“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她一回头,撞上她前行的步伐,两个身子突兀地撞在一起,脆弱总是会在黑夜里来得特别的销魂,还好她每天晚上都有工作,从电台回家的路上,是最难过的时候,一个人,坐在车里,安静地驰骋在这个沉睡的城市,回忆就会变得异常得清晰,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在那样的夜里,想念她,想念那个兴许并不爱她的女人。
“没有,今天我轮休。”叶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一酸,手轻轻地放在郝芷萱腰侧,郝芷萱身体一僵,熟悉的温度,久违了的亲昵,她离她太近了,好闻的淡雅香气又夹带着一丝俏皮,这是属于她的,这个叫郝芷萱的女人,不是香水的味道,这样的半下午,阳光照在她脸上,让人错神。
两人说着不咸不淡的话,像刚认识不久的陌路人,只那表面的疏离隐藏着暗潮涌动的情愫,一路无话,芷萱望着路旁的广告牌发怔,迎面而来的女人亲切地抓住她的手臂,“芷萱?走路怎么这么失神?”好亲切的样子,本就保持在安全距离的叶衍完全被忽视是和郝芷萱一起。
“楚旭之!”一见到楚旭之,郝芷萱顿时就像活了过来,脸上堆着笑,看在叶衍眼里十分地扎眼,身旁还有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身上有着妖娆的气息,这样的女人怕只有纪珂然才有这样的气质,见着郝芷萱,纪珂然也是好兴奋的样子,那个叫楚旭之的女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唐装,一身俊秀干练的气息很快将郝芷萱包围在一起,叶衍被彻底无视,好好地相遇机会就这样被打乱。
好快,纪珂然和楚旭之一人呆在郝芷萱身边,自从上次和郝芷萱一见如故之后,纪珂然就义薄云天地将郝芷萱当成了自己人,当楚旭之回去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之后,她还冲动地要亲自出马去收拾那三个小混混,楚旭之慌忙按住她,笑称说好不容易退出了江湖,就不要再趟进去了,楚旭之关怀地声音此起彼伏地响彻在耳旁。
“昨晚睡得好不好?”
“身子没事了吧?”
“女孩子不要那么晚还在街上晃,特别是美女。”
声声如针刺扎痛了叶衍的耳膜,她那么一个大活人就活生生被三人无视了,她好歹在怎样讲,也算郝芷萱的前任吧,而且明显还是纠缠不清的前任吧,她从纪珂然的手臂下钻出,横生生梗在纪珂然和郝芷萱身旁。
“哦,叶医生,今天怎么没呆在医院?”想来这么大光景,纪珂然才注意到她。
“陪女友。”她面不改心不跳地说着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嗯?”纪珂然知道她和郝芷萱的事,亦知道两人闹分手的事,整个B市LES圈也就那么点大,郝芷萱直愣愣地瞪着叶衍,一口气闷在胸口,没把她堵死。只那楚旭之不知好歹地还亲切地揽在郝芷萱肩头。
“陪女友。”叶衍见纪珂然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将纪珂然和郝芷萱保持在一个安全位置,将楚旭之的爪子从郝芷萱身旁拿开,说话间还指了指郝芷萱,好像恨不得全世界知道郝芷萱是她女友般趾高气昂。
似乎每一个人,每一段情都要经历那些失去后的痛楚,人才会想着去珍惜,去守候,只是有些人好幸运,那些因自己年少轻狂不懂爱而失去的人还可以重新找回来,而好多人,却只因那一次错过,从此就天涯陌路,一向无谓的叶衍第一次这样害怕自己会成为后者,她伸出手紧紧握着郝芷萱的手,因有外人在,郝芷萱只僵硬地任由她拉着,纪珂然八卦之心作祟,本还想问几句,楚旭之提醒她下午三点公司有重要会议,必须要她亲自出席,这才放了郝芷萱和叶衍两个人。
待两人离去,郝芷萱轻轻抽出被叶衍握住的手,掌心里有汗,湿漉漉地,像她此时的心情,她心里有些堵,却忍着不想发作,她有些累了,转身的时候,叶衍紧紧的拉住她,而后从身后搂上来,贴的那样紧,“芷萱,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不好”
“那我回到你身边”
“。。。。。。。”
路上行人匆匆,万千红尘里,这一生,如若因那一次的犯错,而错过你,可不可以看在我爱你的份上,让我回到你的身边?后背上有些湿漉漉的潮湿,郝芷萱知道,她落泪了,心中柔软的角落被击中,她就任由她在这人潮涌动的街头,旁若无人地将她紧紧抱住。她心下恍然,却不知如何是好,每一次她爱一个人都那样义无反顾,只这一次,抽离过,她无法确定,无法确定身后之人是否真的爱她,她踟蹰,犹疑,一个坑自己难道要跳两次吗?春风拂面,这样一个五月的下午,让人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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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六章 。。。
翌日的清晨,一如既往的京剧声并未响起,郝思言也并未进来叫醒郝芷萱,她象牙般的手臂□在被子外面,有晨起的春风从窗帘外拂进来,她不知怎么就醒了,吸拉着拖鞋洗漱,只听到厨房里有着锅盆碰撞的声音,她还在嘀咕她妈今天怎么起这么晚,杯子上有挤好的牙膏,她端着杯子绕过客厅,倚在厨房门边,门内之人让她瞬间睡意全无。
“你怎么进来的?”
“开门进来的啊。”她拧开天然气,淡蓝色的火苗在安静的厨房里氤氲开来,她转身,将刚买的青菜放在水池里,青翠欲滴的青菜梗飘在篮子里,在这再也寻常不过的初夏清晨,如梦似幻,郝芷萱嘴里还有牙膏泡沫,她转身回到客厅,行李箱,叶衍的手提袋,她转了两个圈,都没看到她妈的身影,这一大早需不需要这样刺激啊?
“我妈呢?”她因为激动,有泡沫喷到了叶衍脸上,那个人却不恼,用手轻轻将她嘴角的泡沫擦干,冰凉的手指还带着青菜的香气轻轻刮过她的唇角,郝芷萱有些赧然,将天然气的火关掉,水龙头的水拧掉。,“我妈呢?”
“伯母晨练去了,这粥马上就好了。”叶衍又重新将天然气淡蓝色的火苗点燃,好陌生的场景,好奇怪的画面,郝芷萱晨起的大脑缺氧,“叶衍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给你煮粥啊。”她说得像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你外面的行李是怎么回事??”
“我把房子卖了,没地方住了,我给伯母打电话,伯母说我可以先住过来。”她将青菜切成小块儿,郝芷萱盯着她看了好久,都没看出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没事把你房子卖了干嘛?”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两人总是没完没了的斗嘴。
“房子太大,一个人住,空着慌。”拿着调羹轻轻搅拌着,青菜羹弥漫着这个清晨,郝芷萱穿着白衬衫,刚好盖过臀部,纤细白嫩的大腿晃在空气中,叶衍的眼神偶尔往下瞄,“早上冷,别着凉了。”
郝芷萱嘴里叼着牙刷,站在她身后,很有一种想将她塞进那锅里煮掉的冲动,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关上,她拉过叶衍的身子,“谁让你住进来的?”
“这房子的房东哦。”
好吧,这房子的名字是她妈郝思言的,郝芷萱气得要死,懒得理她,一转身,砰地一声,撞在门上,“嗷”牙刷从嘴里掉落,面部神经全扭曲在一起,眼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这样的动静将身后人惊吓到,她走到郝芷萱面前,将她的头抬起来,就那样四目相接,她拉过她的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找来药轻轻在她额头上揉着,药在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里,她甚至比郝芷萱还清楚她们家那些家什的摆设,“粥马上就好了,你一会稍微冷一点吃,别烫着了,一会伯母会回来给你做午饭,我今天有手术,晚上回来的时候可能有些晚了。”
“叶衍,我们已经分手了。”郝芷萱嘶嘶地嚷了几声,是要多背才可以这样在前任面前丢脸。
“我知道,我和伯母协商好了,以后我做饭洗衣做家务,用来抵房租。”
“。。。。。。。。。。。。。。”
帮郝芷萱上好药之后,她转进厨房,将粥盛上,风急火燎地直奔医院而去。
郝芷萱忍着额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