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综恐无境噩梦 作者:qjjq (晋江银牌推荐vip2012-12-12完结,末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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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拜托你…了…”眼前发黑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心碎的私人天堂
我醒来身处在一座纯净到不可思议的美丽花园,无边无际的蔚蓝天空不见半丝云彩,各处都栽满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她们簇拥在一起绽放却不会互相争奇斗艳,只静静地展现出她们最可爱的姿态。我穿过花丛往中心亭那边走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只因我不想惊动到亭中的少女,她是那么的恬静可人宛如世间上最美丽的精灵。
从背影看这个女孩子应该我大几岁,当我绕到她的面前,她正转头看着亭外没有察觉我的到来,我近距离打量起她,侧面看皮肤很白,鼻梁挺直,从下巴至脖子的曲线柔美动人。头发是浅棕色的,身上穿着宝蓝色的带帽外衣和黄色的喇叭裤,外衣里面是白衬衫配红色毛衣,与我身上的红格子长裙形成鲜明的反差。“你好,请问你一直在看什么?”她听到我的声音转过来抬起头,我从未见过如此明媚又干净的蓝眸,她眼中划过一丝诧异。“你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我摇头,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要请她多多关照提点了。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欢迎你的到来,你看上去比我小多了,真令人难过。我叫苏茜,我在看我的家人们。”
家人?那是什么东西?我顺着苏茜指点的方向什么都看不到。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就是我,不需要什么名字。
“不记得了,你给我起一个吧。”我挨着苏茜的肩膀坐下来,很自然地紧靠她的手臂,她身上冰冷得和我并无二致,这点让我很高兴。“叫你琳茜好么,我有个小妹妹叫琳茜。”我再次点头,依偎在她身边,苏茜以后就是我的姐姐了。
苏茜一直坐在中心亭,脸朝外面,似乎发呆也似乎在想心事。渐渐地我发现四周的景物会随着她的心情有所改变。高兴时百花齐放,处处都飘散着沁人心脾的花香;悲伤时淅沥小雨终日不停;控制苏茜心情起伏不定的就是她的家人,我看不见的那些在她心中占据重要位置的人们。
“给我讲讲你的家人好吗?或者说说你自己的事情。”一直坐着太久,久到我又开始困乏。我挽紧苏茜的胳膊闭起眼睛想听睡前故事。
“我叫苏茜·沙蒙,被杀害时14岁,死于1973年12月6日。”稚嫩柔软的嗓音叙述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往事,我终于认命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
14岁的苏茜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她是家中长女,下面还有妹妹和弟弟,极为
幸福的一家五口。14岁生日那天,她收到父亲送的相机从此喜爱四处拍照简直到了痴迷的境地,更在一个月内拍完24卷胶卷惹得她父母大为头疼洗胶卷的钱,她却不在乎这些,只是享受捕捉精彩美好事物的瞬间。其实苏茜还有一个最爱,她一直倾慕着一个高她一年级的混血帅哥。
“早恋不好。”我不记得这是谁说的,只是脑袋里潜意识记起这句话就脱口而出。“我和雷约好星期六在商场见面,在约定的前一天晚上我死了。”苏茜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说道:“死在玉米地里…身体折断成几截塞进一只小小的破旧保险箱内,爸爸一直都找不到我,那些警察也是。”
苏茜说话间有一丝停顿,我猜她可能跳过某些更不堪的事情,她这样一个正值青春期含苞待放的花朵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摧残已经不言而喻。“那个害你的人是谁?”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家人的杂碎,必须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他是住在我家街尾的邻居,哈维,我多想告诉爸爸告诉那些警察,哈维就是凶手。”
中心亭外下起小雨,雨滴落在地上飞溅起来,花朵们蔫成一团。我又是遇到什么样的不幸才会来到这里,也许和苏茜一样也是死在哈维手上也未可知。
眼皮越来越沉重,我挪动身体改趴在苏茜的腿上,用她的膝盖做枕头。“一会儿叫醒我好吗?我太困了。”希望睡醒又是阳光明媚的日子。“睡吧,琳茜。”苏西弯腰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睡着了,因为我正在做梦。梦里我看见许多警车停在一座绿房子前,貌似警察的人正在敲门,我听不见敲门声,这个梦境是无声的。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有点秃顶,穿着毛线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瞧着老实巴交的。警察向他询问着什么,他做出思考状,很久后遗憾的摇头摊手,警察又问几句才离去,中年男人阴沉着脸目送警车驶离他家门前。
画面转变了…我从一栋房子的二楼望进去,白色的窗帘粉色的墙面,单人床上铺着可爱的碎花被单,典型的少女卧室。有个妇人坐在床上痛哭,她手里捏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女孩子笑容甜美,眼中闪耀着自信的光芒,照片中女孩的脸像极了苏茜。
周围的景物渐渐淡去,我站在一大片玉米地上,苏茜出现了,和中心亭的打扮一样,宝蓝色的带帽外衣和黄色的喇叭裤,内里是白衬衫配红色毛衣,不过头上多了一顶从没见过的编织帽。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鬼魅般的出现在苏茜面前,他笑容和蔼
正在对她游说什么,她很犹豫,中年男人面露可惜神色又说了几句话似乎打动了她,她还是跟着去了。
玉米地下,含苞待放的稚嫩少女遭到令人发指的蹂躏,完事后他割开她的咽喉,我看着她的灵魂跑了出来,和着她的血液一起…
梦做完了,雨水还没有停下,我坐起身伸出胳膊接了一滴雨水在掌中,冰凉凉的直透心脏处,我梦见了苏茜被害时的场景,这里是苏茜的天堂,我的天堂又在哪里。
【莉莉…莉莉…宝贝别再睡了…】
苏茜的身影渐渐淡去,她在对我挥手,她在对我笑,我多想再看看那双迷人的蓝眼睛。
“亲爱的,莉莉刚才眼皮动了一下,你快来看!”我听见母亲的声音,还听到盘子摔碎的声响,月底又要赤字了。
“真的,真的动了!”父亲的声音好吵耳,不过也好怀念。
“小主人醒了,小主人醒了。”布鲁克,不要在我耳边用力擤鼻涕,感觉很恶心。
喔,是哪个该死的用羽毛刮我鼻子。
“阿嚏!”狠狠打完一个喷嚏,我睁开了眼睛,双亲激动万分一边一个执起我的手问现在感觉怎么样。怎么样?又渴又饿,背后痛的要死,不过万幸全家平安无事。
全家顺利逃脱升天我狠狠夸奖了一番布鲁克,尤其是得知它用我的魔杖篡改我们现居房子原主人的记忆让他以极低的费用租给我们全家住时,我恨不得亲它两口,干得太漂亮了。其次要感谢的就是加尔夏,看看我父母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外伤活蹦乱跳外加面色红润,没有白养啊。比较可惜的是它不能治内伤,当我自照镜子时当场被自己的惨样惊晕,真苍白得跟个鬼没两样。
在床上养了几天,精神好点时我能坐起来吃饭。父亲觉得我身体一天天好转起来,他提议出去散散步,活动一下筋骨顺便呼吸新鲜空气,这样对身体大有益处。能出去透气当然再好不过,有布鲁克隐形相随没什么可担心的,我挽着父亲的手臂出门了。
据父亲说我们家现在栖身的这座城镇人口并不多,他走访过几户邻居感觉下来这里的人们很纯朴,我很高兴能来这里,新生活就要开始了。笑容在我脸上持续不满一分钟,我在街尾见到一栋绿房子,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房子,但一下我想不起来了。
“叮铃、叮铃…”自行车的按铃声自我们背后传来,父亲牵着我的手往旁边挪了几步让后面的人有更宽敞的空间通过,一
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谢谢你,雷蒙德叔叔。”“不客气,苏茜小姐。”这姑娘的声音耳熟,苏茜这个名字更耳熟,我开始好奇她的模样,抬头看去刚巧她正好回过头,浅棕色发丝随风扬起,我对上了那双明媚又干净的蓝眸,比天空的颜色更美十分。
“嘿,东方女孩笑一下。”她单手控制车子的把手,空出另一只手从自行车框里拿出一部相机对准我,咔嚓一声光芒一闪,我惊得浑身抽搐着倒下。“莉莉!”父亲大叫着我的名字从地上扶起我躺下,那个女孩子跳下自行车朝我跑来半跪在我身边,她的表情很害怕并且急的哭出来。“苏茜,别哭,会下雨的。”我什么都记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高兴心上人约会自己的苏茜
在天堂醒来的苏茜
☆、藏在人皮下的杀人魔
我叫莉莉·奈特玫尔,家中的独生女,现年12岁,出生于1954年5月的伦敦。1966年7月与家人使用魔法阵逃到1973年的宾夕法尼亚州一座小镇,长期的昏迷状态下灵魂出窍遇到已故亡魂苏茜·沙蒙,被家人唤醒又再次见到活生生的苏茜,我很诧异也很高兴,诧异的是她为什么还活着,高兴的也是她目前还活着,笑容依旧灿烂。
目前我的父母亲正在楼下接待专程前来道歉的沙蒙夫妇,而我则窝在楼上的房间烦恼自己是如何预知到苏茜将要死去的事实。实在是没有头绪,我画魔法阵于纸上叫来布鲁克让它回忆当时是否有画错什么,布鲁克拿着纸仔细看了一阵纤细的手指指住一处咒文位置回话和我重伤时画的那个阵法相比缺了一笔。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扭曲,它缩起脖子全身颤抖,大大的绿眼珠里积攒起一定量的液体就要决堤奔流而下。
“不用害怕,这不是你的错,你一直做的很出色。”是我在慌乱时出差错,魔法阵没有因此在启动时自爆已经是老天垂怜,歪倒正着遇到苏茜只能说是她命不该绝,今天的日期是1973年11月14日,距离她遇害的时间还有22天,这段时间足够我做点什么。
晚上22点一过,我合上父亲写到一半让我参考的恋爱小说,加尔夏正预备用喙拉灭床头灯,我摇摇头伸出手,它立即飞过来停在我的胳膊上。“晚点再睡,你陪我一会儿吧。”叫来布鲁克吩咐它现在潜入街尾的绿房子看看屋内的人在做什么,等屋内的人睡下它再回来汇报房子里的情况。一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我等得实在困倦钻入被子里只想睡觉,耳边传来翅膀的拍打声,灯灭了,室内一片黑暗,我沉沉地睡去。
次日早上9点,我吃着布鲁克送来的早餐听它叙述昨晚见到的一切。“那位先生一直在做房子的模型,凌晨后他去了玉米地,挖地挖到快天亮时才回去睡下。不过他很奇怪,睡梦中一直嘟囔着‘苏茜真漂亮,我要吻你的眼睛,我要吻你嘴唇,我要拥抱你。’这几句话。”
握着汤匙的右手抖了一下,很明显哈维已经盯上苏茜正在着手部署陷阱,他不能留了。“布鲁克,今晚去把他杀了,做的干净点。”“不,不,布鲁克不能这么做,小精灵不能杀害人类,那是禁忌,破坏禁忌会受到梅林最严重的惩罚,请小主人收回命令。”布鲁克惊恐着踉跄退到墙根处背对我蹲下啼哭。我沉默不语,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要自己来吗?
“布鲁克在哭什么?莉莉是
你身体不舒服么?”母亲闻声而来,当她柔声询问布鲁克为何哭泣时它猛烈地摇动脑袋后闭紧嘴巴不见了。母亲叹口气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我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母亲的味道依旧是令人安心放松的奶油香气。“宝贝,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不怎么痛了,再养一阵我就能恢复如初,妈妈你再抱紧我一点好吗?”
“当然没问题。”我像只八爪鱼牢牢抱紧母亲,她亦是如此,然后一下一下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我觉得我快成猫咪了,一只窝在午后草坪上呼呼欲睡的猫咪,阳光照在头顶暖洋洋的。“妈妈,假设,我只是假设,假设你认识一个朋友,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你得知她会被人杀死,唯一救她的方法就是杀了那个凶手,你会为了朋友去杀人吗?”“我会寻求警察的帮助。”
没有证据呢,贸贸然跑去警局揭发住在街尾的中年男人筹划要奸/杀一个未成年少女,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只会被当做笑话一则广为流传。就算警察去查玉米地,哈维也可以一问三不知,谁能证明那个坑是他挖的。
“让我再想想,嗯,我会劝朋友搬家远离那个杀人犯。”
我摇头否决这个方法,如果我们两家是认识十多年的老朋友也许可以尝试一下。问题我们是刚搬来不久,沙蒙一家子在这里定居十多年,左邻右里都混的很熟,工作又稳定,两个适龄孩子都在附近念书,除非必要不会轻易搬家动地方。
“只有动手了,这是唯一的方法。”“莉莉…”母亲捧起我的脸,额头抵住我的,翠绿色的眼眸透着一丝害怕和哀伤。“自从你爸爸从屋顶摔下来大难不死的那天起我就一直生活在恐慌中,我害怕失去一生的挚爱,我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我会变得怎样,也许会疯,也许会痛苦一阵再找个好人重新开始,但不管怎样他是我今生最爱的男人。莉莉,我的骨血,你也是我最爱的人,当你被手枪射中时那刻我心痛的几乎要死去。妈妈是个自私的女人,只要你和爸爸都平安健康我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问,哪怕你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做下不可原谅的事情也一样。但是妈妈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无论一个人的灵魂多肮脏,其他人都无权轻易剥夺他活下去的权利。毁灭只是最后无可奈何的手段,答应我,不到最后关头就不要轻易走到那一步。”
母亲是担心我会逐步成为一个杀人犯么。的确我在危急关头咬死过商场的凶徒,不过那是我第一次使用阿尼马格斯,变成动物后有那么几分钟不到的时间我是处于无意识状态。但在
暑假回家时我没有对奥斯顿痛下杀手只是令他昏迷,那个当下我的思维很清楚,潜意识也没有动过杀人的念头,母亲根本就是多虑了。现在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和苏茜在她的天堂相处一阵后我对她的保护欲望会那么强烈,强烈到为她再次让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