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多少恨,吹不动眉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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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霆脸色苍白,方寸大乱。
多尔衮看着温霆的模样,心中激动愈甚,他就喜欢看温霆进退失据的样子,温霆那种淡淡的,安静,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样子最令多尔衮恼火。
多尔衮举起了手中虎鞭移向温霆的□。
“等一下,不要——”温霆颤声制止。
“嘘!”多尔衮轻轻一笑:“你怕了吗?”
“我真的不想做,真的不想。”温霆求道。
多尔衮笑道:“可是我想啊,我真的好想。你如果怕外面的人,你不叫不就行了吗。”口里说着,手已将那虎鞭抵住了温霆菊穴小口狠插而入。
“啊。”温霆闷哼一声,脸肌都抽搐了,那虎鞭实在太粗大,而且那是死物干涩非常,没有任何润滑的插入,只感觉到阵阵裂痛。
多尔衮拿着虎鞭来回进出温霆的菊穴甬道,看到虎鞭带出来的血迹,他的心更加来了兴致,抽插愈烈,温霆无法忍受,身体剧烈扭曲挣扎着,欲摆脱多尔衮的控制。
多尔衮兴致勃勃的看着温霆笑道:“你要挣扎到哪里去,外面就是行营,难道你要爬出去给那些士兵看你的身体吗?”
温霆惊而罢手,身体在原地惊颤不止,脸上现出惊惶之色。
这样的表情多尔衮从来没有见过,这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怜惜,他取出虎鞭,人也伏在了温霆的身上,然后慢慢的用自己那肿胀的孽根挺进温霆的菊穴小口。
插入,挺进,抽出,再挺进。
多尔衮在用力,耳边听着温霆压抑的呻吟,他的心就一阵阵的激颤。慢慢的他感觉到温霆□湿润,还带着一股刺激的血腥味道,他兴奋了,一种异样的兴奋在心里涌起,多尔衮好想狂叫,可是他也要忍,外面是千军万马呢。他的心好恨,好闷,只有用他的力量来宣泄这种狂野。
多尔衮看到温霆的身体极力的弓起,多尔衮看到温霆紧抓着虎皮地毡的双手指节都泛白,多尔衮看到温霆的脸色愈加惨白,额上冷汗如雨。
他放慢了节奏,伸出手轻抚着温霆的肌肤,平抚着他内心的惊惶羞辱。
“嗬,嗬,嗬。”温霆低声颤吟着,慢慢的止住了身体的颤抖。
“师父,师父,我想永远和你□,真的想永远和你□。”多尔衮喃喃地说着话,紧紧抱着温霆,身体在有节律的抽动,直到洪流倾泻。
多尔衮不想与温霆有片刻的分离,便抱着他挪到床边,从床头取出一个锦盒,锦盒内放着上好的鹿茸,他连吃数片,身体燥热无比,血液灌注,孽根重新变得肿胀,再一次深深挺进温霆的菊穴,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睡去。
更漏子
多尔衮在黑水驻军二个月,便接到皇太极从京城发来的三通圣旨,但多尔衮皆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为由漠视了。到了第四次迎来大汗的使节是在月末,这一次使节带来的不是圣旨,而是朱果金符。朱果金符的权力等同于大明王朝的尚方宝剑,甚至有比尚方宝剑更大的权力,因为朱果金符不单是代表皇帝的权力,更代表了后金王朝所崇拜的神力。不可违抗,斩立决。
多尔衮手握朱果金符,来到行营内帐,将之递到温霆面前。
温霆默默看着,挥手一拂,朱果金符向地上跌落。
多尔衮赶紧接住笑道:“师父,圣旨可违,金符不可违。八阿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黑水河必定要攻下,不能再等了。”
温霆不语。
“师父,我要借你的影子内卫一用。有这朱果金符,影子内卫便能调得动了。”
“快入冬了吧?”温霆轻道。
“嗯。入冬前我们要班师回朝。”
这夜,是温霆来到军中这些日子里,多尔衮第一次没有陪着他。黑水河对岸在半夜时分突然火光冲天,杀声阵阵,一直以为后金军队屯兵垦荒要与自己打持久战的黑水女真首领没有想到多尔衮会半夜偷袭,措手不及战前被俘。
皇太极终于等到了多尔衮传来的捷报,也终于了去了二个月以来的心焦,无论在公还是在私,这二个月都是忧心仲仲。
出城十里迎接弟弟的归来,对于皇太极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将多尔衮的军中威望树立起来,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大妃了。
自从十年前开始与温霆相处,皇太极已经对这种先杀后捧,边杀边捧的牵制人心的方式了然于心。他控制着温霆的自由,可同时却又在离岛给予温霆足够的保护和关爱。温霆纵然有千百万个不甘不愿,却也无可奈何。
对皇太极来说,控制多尔衮也是如此。纵然因为他逼死自己的母妃而将他恨之入骨,可是足够多的权力和足够多的荣耀,足够多的任性和足够多的胡闹都能赐予和容忍,也令多尔衮对皇太极无可奈何,总不能谋反吧?
所以,面对沉沉稳稳于城外十里出来迎接自己的哥哥,面对哥哥亲自走到马车前,把温霆从马车里接下来的时候,多尔衮也只有容忍和接受了,温霆更加无从选择。
牵着温霆的手走下马车,皇太极伸手一拥,身上的裘皮披风整个裹住了温霆,那手却在温霆的胯前摸触,已知影子内卫所报不假。笑吟吟间回身相问:“听说十四弟在军前得一神兵利器,可否与兄皇一观?”
众目睽睽之下,顺水人情:“弟正想将此神兵利器献与大汗。”
“好!真是朕的好弟弟,朕要好好嘉勉。”夺人之物冠冕堂皇,这就是做皇帝的好处了。多尔衮到底还是忘了,这天下纵然可以全都赐予臣子,但兔死狗烹,终究是要回到皇帝的手中。只不过暂时将手中物出借一下而已,做皇帝怎会连这点气度都没有?
但气度这东西只适合在人前展示,人后?
离岛之夜,花园里烟花璀璨,更有细雪飘落。
庆祝的只有皇太极和温霆两个人,说得更明白些,庆祝的只有皇太极一个人。他的手里还拿着多尔衮获得的那把上古神兵利器。
面前摆着酒桌,放着食物美酒,喝着酒吃着美食的也只有穿着裘皮大衣的皇太极一人而已。
对面,坐着温霆,细雪飘落在头上。
“跟多尔衮在一起很开心是吗?”皇太极缓缓的问。
温霆睁开眼睛望着皇太极淡淡道:“你是不是想听我说不开心?或者直接说多尔衮根本就没有碰过我?”
皇太极微微敛眉。
“我一直没有问过多尔衮,他对于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是凭感觉,多尔衮更像你那死去的父亲,狂野;桀骜不驯。”
皇太极幽幽的看着温霆,喝了一口酒道:“你对我绝望了吗?”
温霆久久不语。
“那天,我给你戴上贞节带,没有想到你的反应会那么大。”皇太极慢慢的喝着酒,慢慢的说:“大的让我吃惊,我想知道当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温霆不语。
“为什么不回答我?如果你不回答我,我也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温霆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没有什么问题要问你。”
皇太极凝视着温霆,缓缓的,轻轻的说:“霆儿,对不起。”
温霆麻木地看着皇太极缓缓道:“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了。当我被迫娶妻的时候你对我说过,当我逃跑被抓回来的时候你也对我说过,当我被你父亲欺负的时候你也对我说过,当你强迫我的时候,你也对我说过。只不过把温霆换成了霆儿。我现在都觉得你并不是因为真的觉得对不起我而说对不起,你纯粹只是因为喜欢说‘对不起’的这种感觉而说对不起。以前我会为了这三个字而流泪,而忍耐,但现在更像是一个笑话。”
“霆儿,你不该这样说。我为你付出多少你应该知道。”
“我宁愿不知道。我宁愿你把我关在天牢里,当成真正的囚徒。”
皇太极突然抬手;好像要打;但又在半空中停下。
温霆冷笑起立:“这样的游戏不要再玩了,如果你不把我关进天牢,就离开。”
“霆儿,不要过份了。你以为我不会把你关进天牢吗?”皇太极亦站起身沉声道。
温霆扬起手,手中锁链向皇太极击去。皇太极向后一退,那锁链还是击中了他的脸,脸颊上顿时便裂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下来。
“霆儿,你?”
“你可以用你手中的神兵利器跟我对打。”温霆淡淡道。
皇太极哭笑不得,用神兵利器斩下去,那不就等于给温霆松绑了吗?他叹了口气道:“霆儿,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放你走,但会和你好好一起活下去。”
温霆仰望着天空飘下来的细雪,心情落寞到了极点。
“十年的相处,你和我已经是水乳难分。我会包容你对我的不敬,你也要接受自己无法更改的命运。”
“我可以死吗?”温霆问。
皇太极看了温霆一眼,伸出手指将自己脸颊伤口流出来的血抹到自己的嘴边缓缓道:“自从看到过先生死在我和阿玛的眼前,我就觉得生死对于人来说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先生的逝去并不能改变阿玛对他的态度。你要是死了,我照样不会放过你,只不过是以我的方式。死是解脱吗?不见得吧,奈何桥还是要走的,孟婆汤也还是要喝的,今世的纠缠没有结束,以后的生生世世就都会纠缠在一起。你要死,我更高兴,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连你的灵魂都控制,让你生生世世属于我。”
温霆拿起酒桌上的利剑,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甩手把它扔到了地上,现在的心情连死都懒得死,举个剑都嫌费劲。
“霆儿,把心放开些吧。”皇太极轻道。
温霆扫了皇太极一眼道:“把脸上的血擦掉吧,你以为这样很潇洒吗?”
“我真的以为这样很潇洒。”皇太极笑了笑说,然后走到温霆的面前抱住他轻轻道:“霆儿,告诉我,当我给你戴上贞节带的时候,你为什么反应那么大?是不是因为其实你心里一直还是认定我们是相爱的,所以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给你戴上那样一件东西?可是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果你不告诉我内心的想法,我怎么知道原来你是爱我的呢?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我真的很难过。”
温霆想反问皇太极,想问他那你爱我吗?但话到嘴边也觉得没有意义。
皇太极亲吻着温霆的唇,伸出舌头绞缠着温霆的唇舌口腔,湿湿溽溽的,一边轻解发冠,衣衫,扫去酒桌上的物品,将温霆压倒其上。
“霆儿,再忍一忍好吗?你知道我是对你的好的,能为你做的,我都为你做了,有些事情实在是情非得已,你要体谅我,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太任性,要体谅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找一个世外桃源好好的生活下去的。”
温霆心中悲凉,类似的诺言许过多少个?明知皇太极诺言的兑现总是缺斤少两,可是心里却又存着侥幸一天又一天的等待着。
世外桃源?要不要等到天荒地老的时候才去?
“霆儿,你知道吗?那天为你戴上贞节带,真的是鬼使神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是在那一刹间好舍不得你离开我,好想完完全全的拥有你,可是这样的话却没有办法说出口,既然要把你送走,却又说出舍不得的话,不要说你,连我自己也觉得可笑。”皇太极一边说,一边伸手抚爱着温霆的身体,每一寸每一缕的肌肤都不愿意放过。为什么会对温霆这样的着迷,皇太极也弄不懂。
只知道每一次的欢愉过后,都能感觉到长久的幸福。有的时候很想问温霆的感受,但却又没有勇气询问,怕破坏了那种幸福的心情。
皇太极将自己的孽根插入温霆的菊穴中紧密交融包裹,有如波涛潮涌般的涌动。头轻轻的附在温霆的耳边,亲咬着他的耳廓,又伸出舌头轻舔内耳,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过了一会,又说了一句话。
猝然之间,温霆嚎啕大哭,伸出双手紧紧抱着皇太极,将身体紧紧贴着他。皇太极龙颜大悦,神情亢奋勇猛挺进。
霆儿,我爱你。
霆儿,我爱你。
又说,又说,不停的说。
听着这样的话,听着皇太极说这样的话,听着十年后终于才说出来的话,温霆内心的坚冰赫然碎融,怎不情绪失控泪流满面?
五更寒
温霆的母亲莲生死了,在睡梦中逝去,没有痛苦。
温霆守孝三个月,遵从母亲从前留下的遗愿火化成灰,撒入江河湖海。
这还是多尔衮自黑水一役后第一次见到温霆。黑水一役后,他便被皇太极委以重任,屡次领兵征战四方。
灵堂不大,只有温霆一个人披麻戴孝在守灵。
多尔衮很恭敬的执徒孙礼,为温霆母亲上香致拜。
温霆的手上已没有镣铐,身边也没有影子内卫。
多尔衮看着温霆,岁月似乎没有在温霆的脸上留下痕迹,亲人的离去也没有在温霆的脸上留下印记。
母子相隔,夫妻分离,生又何欢,死亦何苦。
“节哀。”多尔衮说着例话。
温霆微微一笑:“母亲走得很好,没什么痛苦,相信她来生会投生在一个好人家。”
多尔衮点点头坐在温霆身边:“八阿哥没有来吗?”
“他怎么敢来?也只有你敢来而已。”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嗯?”
“其实谁都知道你一直留在离岛,是因为太夫人还活着。如今太夫人已逝,你会怎么办?”
“奇怪,为什么你会问这个问题?你八阿哥都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
“八阿哥那个人总是先谋后动的。做亲王的时候就总是一幅思虑重重的样子,看着其实蛮讨人厌的。其实你知道他在什么时候给我的印象最深吗?是第一次我把你献给父汗,他却中途逃跑的那一刻。在那个情景之下也不能说他懦弱,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爽。”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你父汗迟迟不能下决心把他封为太子吧。”
“父汗当初是不是想把皇位传给我的?父汗临死前的那一晚,你一直陪着他,你应该知道。”
温霆看了多尔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