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棕红色的向日葵-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乱动哦,小慈郎……不然我就真想干些什么了……”说完竟然示威似的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我身体一颤,再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就对了,”忍足那厮满意地看着我敢怒不敢言的衰样,摸着我的头发虚假地哀叹:“我好心留下照顾小慈郎,你难道忍心我睡地板吗?那样多伤我心哪……”
我一肚子怨气憋在嗓子眼儿,发出的声音格外扭曲:“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医院是你家开的……”
贴在脸前的胸腔微微震动,忍足呵呵笑了几声:“小慈郎,好聪明!”
聪明那是当然的,也不看看我是谁!不对,问题不是这个吧!
忍足脸靠上我的头顶,气息忧伤起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被他的伤怀感染,也跟着胸口发闷,之前的怒气也消失个彻底。许久之后,正当我忍不住想要劝慰他时,他沉声开口,感伤的语气让人心疼——
“看得见吃不着,还真是磨人哪……”
什,什么?!!!!
死狐狸,你可以去见鬼了!!!!
早上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我一惊之下,头猛地一顶撞上一样东西,上面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忍足捂着下巴满脸痛苦:“小慈郎,昨晚那么猛烈的一次还不能满足你吗?”
“活该。”我吸着冷气使劲揉着被撞得发麻的脑袋,虽然怒气未减,语气却弱下来,这一次比起昨晚好像更重。
不过,他的话是不是哪里不对?
算了,谁让他被狠撞一下还紧裹着我睡了一夜!尽管,虽然不想承认,有个抱枕睡着更舒适一点,嗯,抱枕。
电话是丸井的,兴冲冲地要我为他加油,我毫不犹豫爽快地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看见下巴红红的忍足,心里愧疚,上前拿开他的手:“对不起啦,我帮你揉揉好了。”忍足得逞似的笑起来,靠坐在枕头上大方地扬起下巴。切,没事长那么高干嘛,害得我跪在床上才勉强托起他的下巴凑到眼前,认真地按了按相关穴位。
门外忽然传来向日的声音:“慈郎,我们来看你了!”话音刚落人就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冥户几人,接着众人默契地盯着我和忍足同时愣在当场。
我不解,扭头望望他们,又看看自己……苍天!我和忍足的姿势,从我身后的门口看来,像极了……
我立即闪电似的跳下床,满脸通红地后退几步,连连摆手:“误会!误会!我是在给忍足揉下巴!”
这个理由……由他们看向我的眼光就知道,有点假……
“忍足……”我都快哭了,只能求助床上那位。可是,只看了一眼,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那家伙的衣服为什么会凌乱得,就像是,真的被那个啥啥了一样?!!而最该死的是,他居然一脸兴味地看着窘迫中的我,一言不发!
混蛋,他那表情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简直就是在宠溺地望着羞于承认的……那个,情人……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我独自在心里波涛汹涌,而那几人只是尴尬地咳了咳,并没有丝毫明确态度的意思!只有凤适时地开口,说是迹部让他们立刻叫上我和忍足一起去看决赛,他自己有事要迟一点。
哦,比赛比赛,没有误会就好,不过迹部那家伙在想什么啊,看比赛要这么早吗?害得我和忍足被捉在床。
汗,为什么无论怎么说都会引起误会!
忍足漫不经心地下床整整衣服,说:“迹部考虑得还真周到,是吧,慈郎?”说完转头对我暧昧一笑。
啊啊,老天你饶了我吧!
跌宕起伏的决赛
啧啧,决赛果然不一样,这气势,这场面……
我迫不及待地望向青学阵营,正要飞奔过去,又被忍足拦住。
“不要影响别人的比赛。”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对面看台。
“哦……”我失落地应了一声。眼光一撇,一抹银白格外突出,佐伯也看到我,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朝我招招手。我想起之前的事,别扭地回他一个笑,然后观察不二的反应,发现他也笑望着我,脸一烫,装作认真地观看比赛。
开始了。
哇啊,多么激动人心的场面!
“太可爱丸井!”
“阿桃,小薰,太棒了!但是不要大意哦!”
“出现了!这就是丸井的绝技——走钢丝啊!好厉害!好厉害!”
“喂!小薰,振作啊!还在比赛中!”
“耶!就是这样,加油加油!丸井也是,顺便那个子弹头,加油!”
“哇啊!太精彩了!”
“啊……慈郎,你到底在为哪边加油啊?”忍足食指点上额角,垂头叹气。
“那还用说,当然两边都要!不要说话,下一场要开始了!”
“高尔夫式击球,太神奇了柳生!”
“啊……受不了了!不要再任性了,菊丸!好好看看大石的动作,头脑清醒一点!”
“好!就这样反击吧!现在才开始呢!”
“呜哇,不愧是黄金搭档,好强!”
“柳生加油!为了仁王,努力!”
“漂亮的一击!”
“结束了啊……”忍足长吁一口气,“再这么下去别人都要发疯了。慈郎,要回去吗?马上就是关键的一局了。”
我强撑着回身:“我找地方睡一下,下一场看着太累。再下一场叫醒我,千万不要忘了。”睡前又拿出手机调了闹钟。
“第四场么……”
结果手机没响就醒了,感觉气氛有些凝重,下意识看向场内站着的两人:不二和切原。
已经开始了吗?
下发球,外旋发球,单脚小碎步……现实和记忆一一重叠,看着场内透出危险气息的切原,恐惧袭上心头。不二睁开了牟利的蓝眼,锋锐的气势直逼而来。
“……慈郎,慈郎……”忍足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偏过头,看到他眼中的担心。
忍足握上我紧抓着铁丝网,关节发白的手指,“你在紧张什么?”
紧张……突然回过神来,看向空荡荡的身后,恐惧加剧:“我的包!”才想起来忘在了医院里,随即不管不顾地向场外跑去。
“慈郎!”忍足追上来,“坐车吧。”
为什么这么慢,为什么这么慢,快一点,快啊!
我无数次的催促忍足,忍足不停的安慰。不知过了几十分钟,终于再次回到赛场。我抓着包飞快地奔跑,忍足紧随在后面。
到了,球场就在眼前了!我大力压着心跳,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倒去。
“慈郎!”忍足把我扶起,“怎么样?”
“没事。”我继续向前走,“啊……”吃痛地看看红肿的脚踝,居然扭到了!
忍足无声地扶着我一瘸一拐地走到铁丝网外,看了一眼球场,我惊叫:“不二!”
他背对着铁丝网跪坐在地上,头低垂着,双手按着腹部,肩膀不住的颤抖,球拍躺在一旁,对面的切原扛着球拍露出恶魔般的笑。
我怒不可遏,抓上铁丝网:“切原赤也!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样的你不配打网球!”再转头看着不二,咬牙狠下心来大喊:“不二!即使拿出十分之一的实力也好,你绝对会赢!”
不二缓缓站起身,擦了一下脸,回头对我轻轻一笑:“放心吧……”
我紧盯着他信心满满的脸,郑重地点头。
这时旁边忽然急冲冲赶来一人,我一看,糟糕!赶紧对他双手合十,不停弯身鞠躬,满心愧疚地说:“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抢你戏的!”
来人正是橘,他不解地看向我,我立即转移话题:“不二已经没事了!”他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慈郎!小心!”
下意识循声望去,却看见一个黄色小球呼啸而来,之前被砸昏的阴影一闪而至,额头突地隐隐作痛,条件反射般后退,脚上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我这下才发现:看样子橘的戏份还真的全部送给我了,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
心里猛然升起深深的哀伤,我抬头看向对面邪恶地笑着的人,心痛万分:“赤也,你也要这么对付我吗?”
切原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不二……”橘忽然忧虑地叫道。
我只能看到不二的背影,但只是一个背影,就散发出逼人的气势,令人胆战心惊,不敢靠近。我心里笑开了花,这样的不二,是因为我呢……
果然,快,狠,猛,准的球让切原毫无招架之力,灵动飞跃的背影紧紧攫住我的眼睛,动也不动眨也不眨地只看着他,不露掉半个动作。
“网球,是不能作为制造仇恨的工具的!”即使看不见表情,感伤的声音已足够让人沦陷其中。
我沉醉般靠在忍足的手臂上。这时看台传来一声兴奋的欢呼:“恭喜你,周助!”啊,不二的姐姐由美子,旁边还站着裕太弟弟和观月一帮人。
想起不二的伤,立即拜托忍足:“快带我过去!”
忍足穿过我腋下,扶着我的腰走过去。
不二坐在台阶上,青学众人围着他询问情况,见到我们过来都让开了路,可能和我刚才的几声大吼有关吧。忍足把我放坐在不二身旁,我即刻抽出银针,抬头对他说了句:“有一点疼,你忍一下。”然后扎在膝盖各个关键穴位上。
不二看了看,说:“慈郎刚才是回去取这个了?”
我点点头:“散开淤血,伤痛会减轻一点。”。然后对静立一旁的小家伙咬牙切齿道:“小鬼,去把那个黑面神打个落花流水!”
小家伙半天不出声,很久后压低帽檐,声音低沉地开口:“你……不用去医院吗?”
经他提醒我才又一次感觉到脚上的痛,可是,看了看不二,然后对上神色中隐忍着焦虑的忍足,心中升起浓浓的愧疚,央求道:“等比赛结束后再去好不好?”
忍足看了我几秒,微笑道:“好。”
我开心地转头拉起不二的手:“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去了!”
不二刚才有些严肃的脸色柔和下来:“嗯……”
忽然放松后我开始大吐苦水:“不二,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有多倒霉,先是被小薰的球砸昏,然后脑袋又撞到地板,刚才又扭到脚……”
不二渐渐皱起眉头,然后揉揉我的头发说:“累不累?”
我一愣,之前没有感觉,这时疲倦忽然潮水般袭来:“……困。”
不二笑笑,把我的头轻轻放在腿上,手覆上我的眼睛遮去阳光,在一片醉人的清凉中,我安心地沉沉睡去。
再次约会
“慈郎!小心,脚伤还没痊愈!”不二第N次拉住不停地在街上窜来窜去的我,另一只手拿着一堆刚刚买来的东西。
“早就不疼了!”我伸脚踢飞路边一块小石子。
只是扭了一下而已,凭着小肥羊彪悍的恢复能力,休息一夜早就好了,更重要的是:难得有机会从医院逃出来,当然要尽情地玩了!
比赛结束后醒来,已经再次躺在医院病床上,脚也被处理过了,只是身后好像温温的软软的,疑惑地抬头一看,遇到不二笑意盈盈的眼眸:“慈郎一直抓着我的衣角不放呢。”
GOD!真想在地上砸个缝钻进去,居然像个小孩儿一样睡觉还抓人家衣角!!!话说回来,昨天也就算了,而这次我一直抓着不二衣角,醒来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那是怎样一个过程呢?而更神奇的是被从网球场搬到医院,脚伤医生也给治了,我居然一直没醒:这是怎样一个境界!!!!!
不二问饿不饿,我猛点头,他转头看迹部,迹部回视他,不二就盯着自己的膝盖,迹部转头看忍足,忍足扭头关注窗台的一盆草,迹部笑着手伸进口袋,不二瞄了一眼悠悠开口说迹部真幸福呐什么事都有人代劳,迹部嘴角抽了几下,又回头看我一脸可怜样,咬牙风一样地转身出门。
不二接着问我是不是要考试了,我点头,他说要好好复习啊医院的时间也不能浪费啊,我为难地说可惜课本都在家里,然后我和不二同时看向忍足,忍足开始看着不二微笑了十秒,目光落到我恳切地哀求的脸上时,眼神变幻数次,最终推了推眼镜,优雅地转身出门。
然后不二低头看着我,露出迷人的笑脸:“慈郎……想不想出去玩?”
于是,我和不二成功出现在这条人群熙熙攘攘的街上。
可是,当我发现整条街已经被逛个遍,两人手上已经硕果累累时,突然想到只是满大街跑来跑去的买东西,根本没有一点浪漫气氛嘛。我不满地看了眼身边笑得一脸神光圣洁的不二,怎么也要看场电影之类的吧……
说起来好像男生都喜欢和女生一起看恐怖片或者玩高空游戏,那个时候女生一般都会吓得尖声大叫,瑟缩着躲进男生的怀中,这时男生就会在心里狰狞地笑着,表面上却很有骑士风度地把女生温柔地呵护在自己如天空般宽广、似高山般伟岸的男子汉的胸膛中,语气沉稳而豪迈地说:“别怕,我来保护你!”于是女生眼露粉色泡泡,小鸟依人地偎在男生胸前,头顶爱的光环置身于幸福彩云中……
“慈郎,怎么了?”也许发现了我变幻莫测的表情,不二睁开他磁场般的蓝眼,把我从无边的臆想中吸了出来。
“啊……没什么,呵呵呵……”我闪躲着眼睛打着哈哈,看到不二那张魅力无限的精致脸孔,我忽然眼睛一亮,转身拉起他的手,竭力调整面部表情,使笑脸看起来纯真无邪又诚实:“对了!不二,我们去玩那个吧!”
不二将视线移向我手指的方向,“鬼……屋?”皱起眉确认道,面露难色。
“嗯……”我特真诚地点头,看他的反应,这个建议实在太完美了!
不二眼波流转,久到我以为他发现了我的不良企图时,他终于微微笑开:“好啊。”
耶!成功踏出第一步!我悄悄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V字。
“诶?大哥!”
就在我们即将迈进鬼屋售票处的那一刻,传来了一声大煞风景的叫声。我杀气腾腾地回头,抛出一个手冢式的冰冷眼神,哪怕你是可爱的裕太弟弟,也不能做出这种破坏他人好事的事来!可是看到来人又疑惑起来——
“观月?”再看看他旁边一脸诧异的裕太弟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