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微醺by周律锦(cp恭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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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税耍蝗萌サ模Γ �
站于琴声传出的那间客房之外,尹千觞踟蹰了片刻,还是推开了门。褐色长衫经由浅色外襟搭配束腰,留长许多的头发随意束卷垂向胸前,那背影比之从前又是挺拔不少,没有变的只是那琴声,瑶琴横在桌案之上,他端坐于桌案之前,望向窗外夕阳余晖。
听到门响、人声也不惊不乍,甚至头也不回,抚琴的双手也不停下,淡定、从容亦是未有改变,只是淡淡开口,仍是那句,“好久不见。”
“……怎么知道是我?”尹千觞反手合上屋门,踏了进去。
“可还记得冥蝶粉?”欧阳少恭不答反问。
“那不是青玉坛用来追踪的药粉么,无色无味,即便日子过得再久,只要还有一粒也能追查到……”尹千觞说着说着便会过来欧阳少恭此问何意。
“青玉坛有变,我亦不可能随意下山,此次雷严命我下山寻的姜本是江南、西南随处可见,衡山脚下便有不少。”欧阳少恭一曲弹完,定下琴弦站起来,缓缓转过身来,“启程之前,我以青玉坛秘法寻了寻冥蝶粉下落,便过来了这里。”
尹千觞看着近三年未见的欧阳少恭,一时间有些不知道作何回应,还真不像平常不拘小节,讲话无遮拦的自己。原本他还要矮上自己一些,现在的身形倒是和自己相仿,也完全没了当年的纤弱,眉宇间亦是平添几分英气。
“早些在城外姜田里,看见松凛跟辛合,听了些事……你……还好吗?”尹千觞倒非是觉得生疏了无从开口,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利索。
“让千觞挂心了,”欧阳少恭笑着点点头,还是那般优雅,“自是无恙。”
“那,那就好……”尹千觞看着他向自己走过来,竟是有些不自在,心里不禁暗骂,自己一大男人,还能害羞不成?!再看过去,他已经站在身前,伸出一手撑在自己身后的门框上,带着笑意的脸慢慢贴过来,却又在自己唇边停下来。
“少……”尹千觞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对方温润的嘴唇堵下后面的话,那次雪地里,可是自己主动,现如今倒是被对方的气势盖了下去,想着想着便伸手扯住欧阳少恭的前襟,回应着咬回去。
没有叙旧,没有客套的寒暄,也没有数年未见的生疏,倒像是将所思所感都融进这吻里,喂给对方,仿佛这唇舌之间便可窥探灵魂,无须几多无谓的言语。
TBC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神马遥姜,神马药引都是俺乱扯的→→
身为一个KISS都会卡的人,俺表示肉很有鸭梨TAT
一天搬1…2章,再点搬完
11
十一。表意之举 。。。
十一。表意之举
两人自楼上下来之时,天色又暗了些许,临近晚膳时间,客栈厅堂之内亦是颇为热闹,那店小二见欧阳少恭似是要出门去,便急忙跑过来,“客官,您,您这出去小的我可难办啊。”
欧阳少恭却也并不停下,略瞧了那小二一眼,“若要寻我,让他们自己到姜莲斋便是。”
店小二叹了口气,也无办法,只得看着欧阳少恭与方才上楼去的那背着重剑的男人一同离开。之前答应要赏自己几两银子让自己留意欧阳少恭的那两人若是回来发现人不在,自己这银子可就没得赚啦,真是。
姜莲斋,乃是遥姜县内独一的酒馆,背靠河川,坐于楼内观望夜景,加之有遥姜独有的美酒相伴,确是一桩美事。
酒馆以玄紫竹构架为西南风情的高脚楼,有近一半临架于河川之上,河风徐徐。其内不似客栈嘈杂,瑶琴时时弹奏,间或又有清淡的谈笑和清脆的撞杯之声,也和别处酒楼不同,看不到醉醺醺的酒鬼撒泼,也听不见酒肉友人之间的高谈阔论。
还有一处特别便是楼外悬着一张木匾,上述“三不接”,指的便是三不接待。其一,酒品差者不接;其二,酒量差者不接;其三,不懂酒者不接。姜莲斋掌柜是位古稀老者,看见二人进来,先是皱眉打量一番,紧接又是一脸恍然的模样笑脸相迎,“老夫若没有记错,可是欧阳?”
欧阳少恭抚掌作揖,“时逾三年,姜掌柜尚能记得在下姓名,幸甚。”
“切莫如此,当年若非你指点,我那小侄琴艺绝不可能有今日造化,再来,能得一真正懂得酒酿之人为友,也算老夫的福气。”老掌柜笑得和善,打量了欧阳少恭和他身侧的尹千觞一番,又道,“欧阳确是成长不少……这位是?”
“姜掌柜可还记得,当年在下向掌柜讨要姜莲醉送人?”欧阳少恭不答反问,见老掌柜点点头便继续,“便是送与他。”
“……”尹千觞咂咂嘴暗忖,‘三年前,莫非是我劫大圣遗音那会儿?少恭还真是记得我的喜好……’
老掌柜又仔细打量了尹千觞一番,见他不修边幅,衣着随散,颇像走江湖之人,“欧阳这位朋友,怕是酒品不佳吧……罢了,既然是你的朋友,我也不算那些规矩,二楼请吧,若要说来,欧阳你此次来当真赶巧,姜莲醉也才酿好未有几月。”
“多谢姜掌柜。”欧阳少恭谢过那老掌柜便招呼尹千觞去往二楼雅座,雅座清净,又有窗临江,于那处饮酒赏景当真美妙得很。
“那老掌柜眼力倒好,我可真没什么酒品,被客店老板赶出门好像也不只一两回了。”尹千觞往凳上一坐,身上重剑往桌上一放,再往窗边竹墙面一靠,只等酒来。
“哦?可未曾见过千觞酒品差到何种地步,不知今日会否有幸一晤。”欧阳少恭笑着在他对面坐下。
“唉,少恭可别拿我开玩笑了……”尹千觞转着桌上的酒杯,顿了顿又道,“受你的照顾,喝了你不少酒,吃了你不少药,又老在青玉坛白吃白住,还真不知道怎么还你这个情。”
欧阳少恭没有立刻回应,侧头望了望窗外,已经入夜,略有清风拂面,“千觞觉得,我是想要什么回报?”
给他问得一愣,尹千觞歪歪头思索,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什么,又想表达什么,便嘟囔了一句,“也不是……”
欧阳少恭轻轻一叹,略低眉道,“我从不自觉是什么良善之人,虽有时医者心态只为救人,但常态之下,有来有往是为道理,但少恭如此待你,绝非有何索求。”
“……”尹千觞当然是个洒脱之人,若对面坐的是个烟花女子,哪怕是大家闺秀,他也能来上几句风流倜傥的言论,可对面偏偏是个比自己会讲话千万倍的欧阳少恭。这么些年来相处,自觉他对自己而言,当真不仅是个朋友,今日又听他如此说,当然明白是何意。只是,憋了一肚子话,愣是说不上来。
胡思乱想之间,几声轻叩竹门的声音让尹千觞如释重负,该是小二送酒来了。酒壶还未进屋,便有香气飘来,待两只酒杯斟满酒,确是浓香扑鼻。
这时,两人倒是颇为默契,同举了酒杯,同道了声“请”,便品起酒来。姜莲醉入口辛辣,而后苦,最后略有清淡的微甜,酒液润喉却不失浓香甘爽,仅此一小酌也能令人回味半晌。
“如何,这姜莲醉可算好酒?”欧阳少恭晃了晃喝空的酒杯,酒液轻挂杯壁。
“嗯……”尹千觞一边回味着一边找着词儿,“好酒,而且和以往喝的酒相似却又不同,像是混杂了很多品种,但是却又都能喝出味儿来。”
“不错,虽不是专攻的辞藻,却也说的不差,”欧阳少恭放下自己的酒杯,端起酒壶又为尹千觞斟满一杯,“姜莲醉酿制过程不算最长,却也需要近三年,食材米粮所需种类之多我亦是说不上来,每种食材发酵混蒸时间、时长又有许多规矩计较。我向姜掌柜讨了一坛,想来应是够喝。”
“……”尹千觞一边听欧阳少恭解说这姜莲醉,一边喝着,不一会一壶便已见底,“难怪那掌柜说少恭真的懂酒,确实不假。”
“谬赞了,不过是书中记载,拿来胡乱解说罢了。”欧阳少恭摆摆手,便唤来小二上酒。
那小二在姜莲斋时日长久,手脚利索,直接端着分量不轻酒坛进来,倒酒、放酒坛、退出雅座一气呵成,然欧阳少恭却在他额角看见些许汗滴,这天候温凉,纵是扛这一坛酒却也不至如此。而其间,那小二始终没有抬头看过二人,一切看上去都有些匆忙。
欧阳少恭边思忖边举杯,稍稍抿了一口,却也未见异常,便将手中一杯饮下,舌头在口中翻搅一遍,缓缓的,竟是有些微麻之感,他心底一惊,抬头便是低喝一声,“别喝!”
哪知尹千觞酒瘾犯起,早就揭了壶盖,眼下又是半壶下肚。他也颇为惊讶,欧阳少恭如此急声呵斥他当真是头一回听到,不过已经喝下去不少……这究竟是……
TBC
作者有话要说:姜莲醉神马的跟叶云烧一样是乱编的,纯属私心,俺觉得遍这些蛮好玩→ →(踹
这是表白,这是表白= =+
12
十二。映血之伤 。。。
十二。映血之伤
雅座之内,气氛陡然凝住,尹千觞虽没尝出这酒中有何异样,却感觉到凛然的杀意,手已经握紧夹铁,准备起身。
“切莫妄动真气。”欧阳少恭抬手摁住尹千觞的肩,“……酒里的,是青玉坛以见血封喉秘制的药。”
“七步封喉。”雅座的门随人声缓缓打开,松凛一人不紧不慢地踏进来,“如果松凛没记错,这药似乎是欧阳长老亲自配的呢~如何,自己服用效果是不是妙得很?”
“你若受命杀我,何须减轻剂量,这封喉毒药现在和软筋散效力相当。”欧阳少恭冷眼看他,却也看不出一丝慌乱。
“非也,我不过是见青玉坛秘密泄露,焦心不已,而这人又亲自找上门来,便顺水推舟罢了。”松凛笑得云淡风轻,言语间却是杀意肆起,看来于城外姜田之内,他并非不知自己与辛合所言被尹千觞听了去,“况且,剂量若是太多只怕会中和了欧阳长老本就服下的锁云,掌门要是怪罪,我可担当不起。”
“……”欧阳少恭站起身来,“酒馆之人可还安好?”
“当真少见,”松凛故作吃惊,“没想到屡次夺人性命魂魄的丹芷长老也会顾及,这些蝼蚁的安危,他们不过会昏睡几个时辰罢了。”
尹千觞的夹铁已经提起,就待冲过去一刀劈了这不知所谓的小子,却被欧阳少恭挥手拦下,“莫动,七步封喉剂量虽小,多行几步也是要瘫软动弹不得。”
“哼,看来这位尹公子对欧阳长老来说,的确重要得很,只可惜,”松凛慢慢向里走,手始终按在腰间佩剑之上,青玉坛虽多为修习炼丹医理之人,却也有松凛一般的全才,“尹公子忘记了一些,更为重要之事,待想起来……”
“够了!”尹千觞怒喝一声,挥开欧阳少恭拦着自己的手,提刀之上。
夹铁猛然砍下,真气暴敛,饶是松凛内力较一般人深厚不少,也自是不敌,只得以长剑格挡,退去数步,心里暗暗惊异,这人服了封喉竟还能以如此狂烈的真气出手,当真不简单,若是日后助阵欧阳少恭,当真对掌门不利,确是不可不除。
尹千觞自知那药力在体内发作,便不顾破绽只管快攻。松凛格挡吃力只得承受剑气,但也逐渐发觉尹千觞动作迟缓起来,便等待时机,打算一举攻破。
欧阳少恭没有动,静静立于桌边,只是眼色流转,松凛一直跟随雷严,近年来更是成长惊人,又是其心腹,玉横此物绝不会交托还不算信任的辛合,定然自带在身,心中便暗暗有了伎俩。松凛不可能只是冲着尹千觞而来,借此之机顺便除掉自己倒是符合他的心性。
松凛爆喝声中,剑击铿锵,这一式他用尽全力,夹铁终被他挥开,尹千觞虎口一震夹铁脱出手去;他便顺势而上,反身又是一剑,直取尹千觞胸腹间。
闷哼一声,尹千觞眉头紧皱眼看长剑穿身而过,封喉药力发作,他已无气力。长剑刺穿竹墙,将尹千觞困在墙边,动弹不得。
“呵,呵呵——哈哈哈——”松凛由大笑着后退,看着胸口满是鲜血两手垂在身侧之人,若不是这药力,自己当真不是尹千觞的对手,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指向一动不动的欧阳少恭,“可惜啊可惜,尹公子你错就错在信了这个欧阳少恭,你看,他可有一丝怜悯?依然高高在上!自己的恋人这般模样,仍是无动于衷!”
“松凛,跟随雷严这么多年,竟还没有学得谨慎为人,该说的话便说,”欧阳少恭的话森冷至极,全然没有往日的柔和,“不该说的话便不说。”
这话听得松凛浑身一冷,待他回转身去,只见刺眼光芒一闪,便觉胸口一阵绞痛,向后跌去,暗喝糟糕,手还来不及深入怀中,玉横便已飞快飘出。
再抬眼望去,欧阳少恭两手屈指横斜胸前,赫然是在以手印唤法,玉横便横在那晶莹轮转的法阵之中,只是他虽然自如地施为,侧颈自刚刚结印开始便泛起的黑紫色云纹逐渐伸出细纹扩散。
“少恭……”尹千觞吃力地抬头,那图文他听欧阳少恭说过,是青玉坛的毒,服下便会潜伏体内,一旦动用内力便会像七步封喉一般发作,且比那七步封喉扩散更快,也要毒上更多倍,莫非就是刚才松凛所提及的“锁云”?只是眼下自己虽未被伤及致死,却也伤痛难忍,动弹不得,实是无力助阵。
松凛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你以为玉横在手便没事?莫要忘了山上还……”
一声惊心的脆响硬生生打断松凛的话,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玉横转瞬碎裂。欧阳少恭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横手一挥,化作碎片的玉横便从窗口飞射而出,消散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