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番外 作者:漫空(晋江vip2012-7-28完结)-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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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糖罐子抱回怀里,掏出颗糖果剥去外衣,然后把糖果递给到他嘴边塞给他吃,“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猎人证,如果不是我自身实力获得的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又不是弄张猎人证我就是猎人。
笑眯眯地如愿看到他脸上的微笑隐去,轻抿起嘴角,手自然地屈起撑着下巴侧过脸去,窗外黄沙连绵,不让我看到他努力不皱起的眉。
青橙味的糖果真的可以酸死人,这点我深有体会,又掏出一颗甜橙味剥了自己吃,甜甜的,味道不错。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我学念是不太可能了,小小的期望又被掐断。
车厢里有一刻被很诡异的长时间沉默占据,湣鹂吹娇至拥氐着艹隼刺璧哪侵炙挡怀鲎涛兜奈奚�
我有点不习惯这种阴森森的安静,因为每次有这种安静降临,我就很敏感地感觉到身后总有那么几道怪异的目光飘过来。
慢慢又转头,车子是半新半旧的中型旅游车,我跟库洛洛坐在前头第二排,玛琪在驾驶座上冷着一张脸开车。而车后各占着一排空座位的几只蜘蛛照样该躺的躺着,该赖的赖该蹲在椅子上的蹲在椅子上,没有一个人的视线是往我们这边望过来的。
我有些犹豫地抱着糖果罐子问,“你们想吃糖吗?”刚才吃糖时,一定有谁看过来,想吃不用客气。
一大片沉默,我听到车轮碾过黄沙的声音,从车窗外逃进来的光块很温暖,有夏天的味道。蜘蛛们望窗低头,死不开口。
我又重新窝回他安稳的怀抱里,有些困倦地将头搁在他颈边。糖果的甜味在舌头里化开,多少压下那种不舒服。
“米露,晕车药没用吗?”他伸手摸摸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什么小动物那样温柔。
“有用,不过没法真正解决晕车症。”我闭上眼睛,糖果罐在怀里有一种暖度,我抱紧着。
车子在玛琪的精确的操控下开得很安静,我不清楚这里是哪里,窗外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及夏日将至的灿烂阳光,车子的速度均匀而孤寂地在这片黄沙上旅行了一天一夜。
三天前再次醒过来时看到的不再是鸀叶医院里雪白的天花板,而是已经在陌生的飞艇上,一整窝幻影旅团连同他们家团长都在。
我直到现在都不清楚我睡着的那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又是怎么说服或者避过哈里斯他们把我带出艾斯米,等我迟钝地反应过来时那一城市的花香早已远去,我这一世的第一趟真正意义上的长途旅行,就这样……跟着幻影旅团出走了?
“快到地图上的指定地点了。”他轻声说。
我有些昏沉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如昨日那样在最安静的时间里低声问,“库洛洛,你什么时候送我回贝贝街?”
第一天我说,必须得回贝贝街。
第二天我问,我们什么时候回贝贝街。
今天只能问,你想在外面逛多久才把我送回去?不然我自己搭车回去也行,我天生恋家,离开太久浑身不自在。
“为什么要回去?”他不太在意地笑着说,语气里那种天真的残忍性却坦露无疑,“米露,你不是我女人吗?”
这句话,怎么有人能说得这么纯洁,这么干净,这么可怕与疯狂。
我终于知道团长的女人是什么意思,都说得如此直白了什么地域的语言差异都是自欺欺人而已。要不是出院不久身体状况太差,又长时间处于晕车内耳不平衡,我早就生气地跳起来揪着他的衣领子吼,“小小年纪什么女人不女人,这种词能随随便便出口吗?而且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你书籍荼毒综合症又发作了?”
可惜此时的我只能难受地窝着,抱着糖果罐头晕地闭着眼,半死不活地嘟囔,“小鬼,我是姐姐不是女人。”不然你叫我阿姨,我真不介意。
车子停下来时我视线里一阵发黑,我听到车外面是热闹的街道,正好是傍晚,所以出来买晚餐材料的家庭主妇特别多。
“团长?”玛琪停下车,等待下一步指示。
昏昏沉沉中我听到他温和得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飞坦你根跟玛琪一起去,侠客你跟着我,其余人以两人一组分开走,我们以克卢斯旅馆为目的地,休息一晚后明天再次分组打散各自分开走,交通工具遗弃。”
“是。”玛琪附应。
然后听芬克斯又带着他特有的那种痞子味十足的声音说,“虫子真多,要不要帮忙啊,飞坦。”
“哼。”飞坦的冷笑极具个性,虽然经常低着头,但是总能让人感受到他那种鼻孔朝天瞧不起人的嚣张。
“走吧,芬克斯,窝金不在只好委屈一点跟你搭档。”信长平时的声音习惯性地带上一股疲懒,三角眼一不留神就要合上呼呼大睡的样子,一个典型的邋遢单身懒汉子。
“什么叫委屈一点,老子都没嫌你。”
声音说消失就消失,我不睁眼也知道现在车厢里的人都一秒内玩失踪了。
又要打散组织成员分开走,记得三天前旅团就分成两批走,第一批是窝金、库哔、剥落什么夫,还有富兰克林。第二批就是我们。
当我看到窝金四人组集聚在一块的震撼场面时,心里不断地怀疑,兰斯你就是故意的吧,那整一个怪兽团,你该不会无聊了又开始恶作剧,这么分组实在分得太纠结。
“米露,想吃东西吗?”他伸手捂上我的额头,上面全是冷汗。
我恍惚地轻声说,“让我睡一觉就好。”身体状况不好,这是很明显的,我现在这情况还被人硬拉出来瞎折腾,不恶化已经不错了。
“侠客,离这里最近的药店在哪里?”他很好地控制抱着我的力道,至少不会让我无法呼吸。
“我看看,这条街转角三百米处应该有一个,虽然地图是最新的,但对于标有特定的商铺的位置大概只有百分之七十的准确率,如果药店没有倒闭变成海鲜店就是了。”侠客把地图册舀出来翻得哗啦响,他偶尔的小孩子心性总喜欢一些莫名其妙的声响,例如那弹珠去打碎人家啤酒瓶的声音,还有书页迎风乱翻的声音。
“好吧,那我们走。”
我困难地微微撑起眼皮,视觉难受得扭曲了看到的一切东西,侠客很自然跟在库洛洛身边,我们三个人的组合明明很怪异,但是他们俩就是有那个本事调整自己的脚步轻易跟上人群的节奏,然后像平常人一样地走向他们要走的目的地。
这种拟态的伪装本领真变态,最变态的是他们当喝水呼吸那样本能快速。
我手有些无力抓着他身上的衣服,鼻尖闻到的空气让我脑袋的眩晕感更严重,这种味道让我想到晕船,“……海。”还有,海鸥的叫声。
“这个小镇临海,看来当地人大多以渔产业为生。”他听到我的喃语放缓语气回答。
这样啊,难怪全都是鱼腥味。
药店并没有倒闭成海鲜店,我们走进去,空气的味道一变,清新透彻得多,这里开着空调。
我半睁着眼看到这小子表情语气说变就变,笑容挂上脸比十六岁还十六岁,一副少年不知世事的无辜感尤其明显,他很有礼貌地笑着问,“请问,可以帮我们配几副药吗?”
黑发黑眼的可爱少年立刻让人好感没有理由地拼命往上窜,连排队都省了,店员小姑娘自动乐颠颠飞过来询问。
看到这种场面我头更晕,只好头一埋培养睡意去。
“……这样吗?要不要想让医生给她看看。”
我听到小姑娘好意的询问,一些小镇的正规药店其实类似诊所,总有医生长期停驻,好应付当地居民一些平常的伤风感冒。
“那谢谢你,她身体一直不太好让我很担心。”
我听你胡扯,明明定好计划后一秒时间都不浪费地极限前进,我身体好几次都到了边缘也不见你多担心,现在状态这么差还不是你搞出来的。我好想念我的自行车,厨房里那些淘洗好的大米跟切好的菜,不知道有没有人帮忙处理,不要腐烂才好。现在家里的玻璃一定脏了没人擦,花也要浇水。
库洛洛,以你这种性子这样带着我,是不行的。
“小伙子,以后要多多注意一些,这小姑娘的身体素质可经不起折腾。”
是药店医师的声音,听得出来是位脾气不错的中年人,可他下一句话让我有点抽。
“看你们的样子,你们的父母知道你们出来旅行吗?有些事明白点讲父母也是可以理解的,外面的生活不容易,你们还小,就这样冒失地出走父母会担心的。”医师的话是多么语重心长。
摊白讲就是,“你们是私奔出来的吧。”
侠客还站在一边,我听到他有些不自然的闷咳,想笑就笑吧。
“我们没有父母。”他平静地说。
这倒是大实话,现今这世道,孤儿真不算珍稀动物。老爸老妈,我好想你们。
我再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思绪跟视线全部慢慢坠入一片无垠的黑暗里。
“米露,米露。”他拍拍我的脸颊,低声唤,“该吃药了。”
我被他拍回来,反射性地含住他用指尖塞入我嘴里的药丸,是胶囊状,我没有力气干咽下去,只是含着闭眼想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间又听他叫了我一声,懒得搭理,反正胶囊溶化后药粉自己会随着唾液进入食管,药的苦味我早就习惯了,现在没有张嘴喝水的力气。
安静了一会,感觉到头被抬高些,然后唇间一阵湿暖,温热的白水被灌进来,我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皱起眉,耳边传来一些混乱的噪音,像是女孩子“哇”之类的惊呼。
觉得不对
劲猛然睁开眼,深幽的黑暗近在咫尺,这双眼睛无论离得再近,你都很难在上面找到除了那种无机质的冰凉感外,一丝丝意外的温暖。瘫痪掉的寂静瞳面里,清晰地看到一抹深蓝。
我傻兮兮瞪着他无波无澜的眼睛,手都不用经过大脑就自动抬起,然后准确“啪”一声五爪子印上他跟我过于贴近的脸。
旁边有人掉东西,然后侠客一声惊呼,“我的手机。”
他连眼都没眨,我这一巴掌完全不痛不痒,也是,谁叫他脸皮一向非常厚。
“药吃下去了吗?”他理所当然握住我的手,离开先前那种亲昵得让人炸毛的状态。
我睁大眼睛愣愣点头,吃下去了,差一点进了气管噎死自己,有些抽着嘴角气喘地开口,“下次……下次别这样喂,不卫生。”而且大庭广众之下,你是多想让人把我们当珍稀动物围观。
“吃过药就睡一觉,里面应该有些药有安眠效果。”他笑眯眯,一张标准的笑面瘫。
我忍不住叹一口气,累到受不了闭眼倒在他怀里,算了,睡觉吧。
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小子到底从哪里学回来的?记得刚认识那会,他连吃药要用水吞都不知道。
☆、米露,一点都不痛
让我醒过来的是黄葵花的味道,淡淡的特殊甜香缠绕在空气里,是艾斯米独有的黄葵花的味道。
我从浅眠的疲惫中被拉回来,我们回到艾斯米了吗?
“欢迎光临,请问是兰斯…戈登尔理先生吗?这里是您预定的房间的钥匙,旅馆服务员会为你们带路,如果有需要请随时联络总服务台,很高兴为了你们服务,祝你们愉快。”前台服务人员的声音很甜美,像是黄葵花的香味。
我睁眼,眼里出现一块黑斑点,视线几秒内无法集中。然后我看到旅馆大厅上彩绘的天花板,浓浓的色彩是种毕加索式的分拆图画,华丽细腻。
转过头看向灯火通明的宽阔前厅,来去除了穿着浅鸀色制服的服务生外,大都是提着行李前来住宿的旅人,总台上的时钟刚刚过七点半。
我盯着大门旁的两棵常鸀乔木,奇怪,黄葵花呢?
正在想黄葵花的味道那里来时,手心里一凉,我慢几拍才举起手,一朵颜色米黄的小型黄葵花出现在我手里。
“你在找这个吗?”抱着我的人低头轻声问,一会不见他眼下的阴郁又开始浓重起来,表情虽然有少年人特有的线条柔和,但在柔和外却没有相应的松懈感觉。
我看着手里的花,淡雅的花瓣颜色在灯光下流淌着光泽,是艾斯米的花朵没错。又抬高视线四处看看,终于发现在前厅柜台上的花瓶里有一大把的黄葵花,我拍拍他的手背说:“兰斯,放我下来。”
再睡下去我都快成残废了,这一路我几乎是睡过来的。
“看来药还是有用的,你的烧退了。”他温暖的手掌伸过来摸摸我的额头,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我看着他的黑眼圈,然后抬起手轻抚上他的脸,脸色很苍白,他有些好奇地任由我的动作,并不怎么排斥。
“你先前是不是受伤了,脸上有伤痕,手臂上也有。”在艾斯米医院醒过来的早上,他死搂着我沉睡时我看到那些很长的浅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利器故意割裂,又快速缝补回去的伤口。现在已经找不到那些痕迹,我该说你的愈合能力很可怕吗?
“还好,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害,很容易恢复。”他神态放松下来,实话实说,接着身一弯将我从怀里放到实地上。
我抓着他的手臂,停一会才勉强让没有力气的双脚站稳,“这样下去可不行,你累得连黑眼圈都消不掉,除了在艾斯米那里睡一会后这段时间都完全没有好好休息,太逞强了,正在长身体就这么乱来小心长不高。”而且本来脾气就不好,一熬夜脾气就更坏,虽然看似神智清醒表情冷静,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