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之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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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间,其他的都放弃了?”“他们中途做过停顿。所以等同于放弃。”“你们不会还派出暗部了吧……”“是啊!”……太夸张了……最后合格的只有我和快要晕倒的北越衫还有已经晕倒的野田洋子。我们三个最后被分在一起成立了一个班,也是那一年唯一毕业的一个班。
后来北越衫告诉我那一年是他参加过的最严厉的一年,然后我问他以前考的内容,知道以后差点气死我。以前的笔试只要默写出忍者条例就算过关,忍术考试还要简单,只要几个变化术和挣脱术。至于体术,也只是围着木叶跑10圈或者蛙跳几千下而已。老头,你真的是故意的!“小雅,你知道我们班的带队老师是谁吗?” “不知道。”“会不会很严格啊!”摇头,看着洋子那种紧张的心情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还有衫……那家伙隐藏的倒的确是很好,不过他旁边的那棵树……似乎连树皮都要被某人给扒光了……望天……其实两天前老头还特别来问过我有什么特别“要求”。不过那时候我只是推说随便,毕竟那些个上忍我都混了个熟,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存在刁难的问题……至于严格?黑线,我实在想象不出他们那群人能严格到哪里去? ……“大家好……咳咳……我是你们的带队上忍……月光疾风。”黑线啊……僵硬的回过头,然后叹气……老头,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这个随便偏巧就是这位月光筒子呢?其实就算是卡卡西也比他好太多了!“小雅,这个月光上忍真的没问题吗?”洋子担心得看着疾风,我则是理解的拍拍她的肩膀。
也不知道这位每天晚上都干嘛去了。看看那浓重的黑眼圈和眼袋,还有惨白的皮肤,再加上夸张的咳嗽。怎么看都是一个痨病鬼,哪里有厉害的上忍模样。“现在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咳咳……”看来疾风这个带队老师是被老头逼着当的,平常比谁都精神的他只有在遇上自己不想做的事时才会犯病。偏偏老头还没法戳穿他,去医院来个详细的检查也只得出两个结论:痨病。
而跟在他身后的我们也成了全木叶最闲的下忍,做的最多的就是帮村民锄草捉猫,几个月以来我们做过最危险的任务就是送信给沙忍……虽然我挺喜欢这种清闲的生活,但是每次任务结束去居酒屋消遣的时候众人都是一脸鄙视得看着我和疾风。刚开始时我还很莫名,之后玄间偷偷得告诉我那阵子本来要交给我们这一队的任务最后都因为疾风的病情交给了他们去做。“为什么?”“因为疾风老是犯病啊,几次都就差发病危通知单了。”玄间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满头黑线得看着坐在前面正和阿斯马拼酒的疾风,简直是比我还要健康的样子,哪里像个生病的人……
“玄间。”“什么?”“你确定木叶的医生没有收疾风的好处?” “应该没有,尽管我也很怀疑。”“……”叹了口气,跟了这样的上忍虽然很幸福但总觉得像是吃白饭的。现在和北越衫还有洋子走在路上都有点不好意思抬头了。木叶的村民看见忍者路过的时候,都会友好得点头表示尊重。因为他们认为村子的宁静是因为有我们的保护,可天知道我们根本是闲得快要发霉了。虽然也会遇见一些忍者,可是大多是匆匆赶路的,少数则是回来交任务的……
只有我们……无奈摇头,现在就算无聊也不大敢上大街了,于是居酒屋开始多了我这个固定的酒鬼。也因为我和疾风的带头,洋子还有衫也开始了这样的生活……貌似我摧残了祖国的花苗……
然最近不怎么出门了,但我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比方说木叶的九小强已经进了忍者学校,比方说日向家的二小姐出生了……还有鼬……那个最让我觉得头疼的人。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居酒屋的角落喝着清酒,仿佛周围的人都和他完全没有关系。有时候我和卡卡西会过去陪他,但大多数时间他都是静静得一个人。坐到他的身边,喝了一口他帮我倒的清酒,道:“鼬啊,最近怎么样。”
“想说什么就说吧。”讪讪得对他笑了笑,这个家伙总是那么了解我。“听说你家老头在强化你的训练,他的目标是万花筒吧。”“那又怎么样,只是无知的傻瓜而已。”鼬很鄙夷得说道,“那群白痴以为力量就是一切,似乎忘记了木叶的火影是什么了。”这样啊……宇智波家族和日向家族都是木叶最特殊的存在,只是日向家族比较内敛,而宇智波则更加富有野心。他们会把自己的孩子送进木叶的中心枢纽,比方说暗部。而且对孩子的训练也很严格,或者说是不近人情的。打个比方吧,鼬自从成为了暗部之后就没有叫过父亲了。就像那个宗主不会以父亲的角度来关心鼬一样。当然这并不是鼬与家族产生隔阂的主要原因,真正的理由应该是宇智波家近年来的野心膨胀。
如今的他们无论是言行还是对老头的态度都说明了问题,摆明了是想自己当老大。
而鼬,则是他们的希望,宇智波家族的天才。 他们的算盘打的的确很不错,而且鼬也的确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年级轻轻就当上了暗部的队长。可是他们没有算到的是比起自己的家族来,鼬更忠心的是木叶,是火影。
这算不算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呢?还是个很响亮的巴掌呢。“鼬对自己的家族很不满的样子,可是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啊。对了,鼬的弟弟佐助现在也是个天才吧。”“也是个可怜虫。”鼬的眼里难得的流露出了一抹温柔,说他是可怜虫吗,这个时候的佐助好像还是个很天真的孩子。崇拜自己哥哥却又有一些小小的嫉妒,很可爱的普通小孩。
可是你知道吗?鼬,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你口中的“可怜虫”而已。
相比那个冷漠的佐助,我更喜欢现在的这个天真的小正太。“总觉得现在的鼬很让人担心。”我闷闷得说道,也是在提醒他最近的反常。
“只是一次失败的任务而已。”鼬说的满不在乎,可是你手中的酒杯都快要碎了呢。
“你家的老头没有处罚你吗?”“该走了,我买单。”唉,怎么还是不能提呢?好像只要和他家老头有关系的事他都会很抵抗,真是无奈呀。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卡卡西正往我这里走过来。“好累啊。”他一脸疲惫得坐到我的身旁,身上还有一些暗红的血迹。“这个任务真是麻烦啊。”“是啊,好麻烦啊。”轻轻得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指的是这次的任务,而我指的,似乎是鼬吧。他懂我也懂,只是都不说破罢了。 “小雅很喜欢鼬吗?”短暂的沉默之后卡卡西突然开口。“什么?”侧头惊讶得看向卡卡西。“小雅很关心鼬,不是喜欢吗?”“啊,我喜欢鼬啊。”只是这个喜欢和那个喜欢是不同的,对于鼬,更多的是亲情还有友情吧。
“是吗?”“是啊,也很喜欢卡卡西。卡卡西是吃醋吗?”好笑得看着某人的耳根子腾得一下变红,很可爱的反应呢。那么大的人了,每次害羞的时候两只耳朵都会发烧。恶作剧般得拉下他的面罩和护额,而已经对我的行为习以为常的卡卡西却是连眉也没有皱一下。其实卡卡西的真面目一直都不是秘密,比较熟悉的大多都看过。而且在居酒屋这种地方戴着面罩也是很不方便的,所以平常喝酒的时候他都会把面罩取下。
记得以前问过他为什么要戴,他想了半天才说:“比较方便隐藏自己的情感吧。”
那个时候我还笑他说再戴下去皮肤会有色差,可现在看看却是意外得白皙。异色的双眸散发着暗淡的光芒,给人一种很慵懒的感觉。至于左眼上的疤痕,虽然破坏了美感但却也更加有男人味。
总的而言,是个不错的青年帅哥。
生病纪事(已修)
“我说卡卡西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稍微有点身为人的自觉呢?”“没有吗?”“你认为你现在住的地方是人该住的地方吗?”满房间的《亲热天堂》堆的到处都是,而那本来应该放书的书柜上则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再看看地板上那些……“卡卡西,麻烦的话就别带面罩了。”我几乎能想象他每次出门前和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捡面罩和丢面罩了。其实他那张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脸给打量遍了,除了那双眼睛比较特别以外其他的也没见帅到哪里。至于拉面店的女儿会对他闪红心,我认为那只不过是卡卡西平常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所谓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如果阿斯马改天也去遮个脸的话估计也会引起女生尖叫……“不行,我以后还要找老婆呢。”他说的理所当然,我则是听的云里雾里。
“找老婆和你的遮脸布有什么关心?”难道说只有他老婆才能看他的脸?可是只要经常出入居酒屋的几个女上忍几乎都看见过他的脸了,难不成这家伙还想一起娶回家么?到时候别说红她们,就算是阿斯马和伊比喜就够他受得了。“你以为我当木叶钻石王老五前十名靠的是什么?”……我想到了一句话,secrects makes a woman woman。Secrects makes a man out of man.
卡卡西,你真是越来越靠近后面一句了……“嗯,我饿了。”“你当我女佣吗?”我看着那位正悠闲的看着小黄书的某位,他倒是悠哉游哉得很啊!
郁闷,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是谁跟我说卡卡西发烧需要照顾来着……结果根本比我这个健康人还要生龙活虎的。亏我还特地跑了次医疗部问山野队长要了退烧药来,根本就是浪费嘛!
“不是女佣。”他的头从小黄书后面探了出来,就在我以为这位终于良心发现的时候他却笑眯眯的来了一句,“只是临时保姆而已。”“卡卡西!你找死么?”“我要秋刀鱼和味曾茄子。”果然啊,和他争论的我才是个笨蛋。而会来特意照顾这个病患的我,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可是……看着案板上正跳得起劲的秋刀鱼,现在的我,恐怕是比笨蛋更加白痴的产物吧……
狠狠得用刀背在那条鱼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叹气……如果,这真的是卡卡西的话就好了。其实作为一个忍者,伤风感冒根本就是无伤大雅的小病小痛,即使是木叶丸这样的学生也不会因为这样就能请假。而以老头的角度考虑,再结合卡卡西对待任务的认真度。这家伙,必定是烧得很严重了……实在是个喜欢逞强的家伙,难道就不可以像个病人一样躺在床上休息吗?我回想起今天早上卡卡西出来开门时的着装,草绿色的上忍服,黑色的遮脸布,以及那条带歪了的护额。这种打扮的话,是想去出任务吧……忍着打爆他的头的冲动,强行把试图反抗的某人推到了沙发上。省去了到“狗窝”里翻找体温计的麻烦,只是用手在额头上大致的量了一下就能确定烧的有多严重。“卡卡西,你以后想变成白痴吗?”“什么?”“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少度吗?”“40度。”他说的很认真,甚至从茶几上拿起一支体温计指给我看,“出门前量过。”
……“现在,给我乖乖的坐在那里,我先去整理房间!然后吃午餐!”当时的自己,可是说的自信满满,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地呢……所以说,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其实是自己吧。把炉子上的火关上,然后左手秋刀鱼,右手味曾茄子,再用单脚踹开厨房的门。
“卡卡西,吃饭了……”有些无奈的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家庭主妇了。天知道本人现在的生理年龄才刚刚十岁而已……“啊?吃饭了吗?”“卡卡西,有口水。”面无表情的把菜端到他的面前,然后翻白眼,这家伙想睡的话就睡好了,装什么健康啊……“那个,刚才在看《亲热天堂》太入迷了。”某人擦了擦嘴角,然后继续对着我笑。
“那眼屎呢?” “刚才闭目养神,所以……”“停!”揉了揉眼角,我突然觉得很无力,为什么无论有多莫名的问题他都总是能解释的合情合理呢?明明17岁的时候还是个说谎说的非常拙劣的家伙,才4年的时间就改变了那么多。所以说,有时候时间这种东西的确很可怕呢。“吃完了。”“没必要吃那么快,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习惯了。”“小心得阑尾炎。”“已经切了。”“……”差点忘记了,在卡卡西那个时期几乎所有的忍者都会去把阑尾给切除了。毕竟那样的话会省掉许多的麻烦和节约更多的时间。就算是现在,当你毕业的时候仍然会得到一份医疗部寄过来的申请,其中有一项就是切除阑尾的同意书。不过现在都是采取自愿的形式了,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人去逼你切。“量体温。”“嗯。”“……”“40。5度。”,面无表情的看着水银柱上的指针,没有退烧的迹象,反而更加严重了的样子。
“卡卡西,去医院吧,不然会变成白痴的。”去他的房间拿了件风衣套在他的身上,虽然样子有些别扭,但至少比那件上忍服保暖多了。“不要。”某人很坚决的用风衣把自己包成了一个茧。“莫非,你害怕打针?”我把手按在他的身上,然后明显感到某人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吧……我黑线了,一个忍者怕打针?貌似苦无他都能不哼一声得用身体接住呢……“不是。”“那就走吧。”“不要。”“好吧,但是如果明天没有退到38度的话就必须去医院!”这已经是极限了,我斜睨了他一眼,如果他敢说不要的话我现在就把他拖去医院。“好吧。”“去房间睡,如果不想去医院的话。”“小雅。”“什么?”“有没有觉得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能感觉到他话里的笑意,不过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去揍他一顿,毕竟,现在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往欧巴桑那方面发展的倾向了。
可是卡卡西,这到底是因为谁啊?晚上七点,我离开了卡卡西的家。晚上七点一刻,我推开了自己家的家门。然后看见坐在门廊上的阿斯马和他旁边的木叶丸。“干什么呢,这么冷的天也不怕着凉。阿斯马也真是的,不会照顾自己就不看着小的了吗?没看见连卡卡西都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