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多娇 作者:夜雨惊荷(起点vip2013-09-27完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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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笑眯眯的放下书本,从袖口中掏出个小锦盒,小顺子眼巴巴瞅着:“殿下,要不然……还是别吃了,这相信奴才看着总觉得耍勖侵惶稍诖采献安∫簿桶樟耍吃俜笊瞎怯玫南惴郏跹猜鞴チ耍 �
“不成!这装病和真病到底有差异。姐姐既然费这么大的心力,好容易叫欧阳家上钩,要是真到我这儿才出纰漏,我将来怎么回家去见姐姐?”
小顺子不敢再吭声了,主子事事都精明要强,可就是太听邢姑娘的话。小顺子丝毫不怀疑,纵然邢姑娘说,那臭豆腐是香的,殿下也得拍巴掌跟着附和称是。
正德将小锦盒里的药丸揪下米粒儿大小的一点儿,毫不迟疑的往嘴里一塞,小顺子赶紧端来茶水,正德只觉得嗓子眼儿里的药丸顺着水一直往下滑。这药用的就是个奇巧,所以药效的发挥极快,还没等小顺子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正德的脚一软,就瘫坐在了椅子上。浑身软绵绵的没力,脸上火烧火燎的难受,四肢根本使不上任何力道。
小顺子大骇,忙将五皇子搀扶到床榻上,正德用全力轻轻一推:“药效很快就会过去,快叫欧阳家的人进来。”
小顺子勉强稳住了心绪,急忙出去唤人。
这厢,欧阳老太太已经给皇后请过安,正往云台方向来,在宫门口忽然见小顺子慌慌张张的样子,老太太心下就升起不好的预感。再等见了正德,老太太一颗心都碎了。
“我的殿下,这是怎么了!”老太太失声痛哭。
小顺子哽咽道:“殿下难受有些日子了,可不敢落下功课,一直都是强撑着。”
老太太板着脸,张口就骂:“殿下还是个孩子,不懂这些实属常理,可那些伺候的呢?篆儿在那儿,叫她出来,我要问问,她怎么照顾殿下的?”
欧阳老太太一直想把她的丫鬟放在五皇子身边,一来照应,二来监视邢家与殿下之间的互动。可五皇子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只要欧阳家一提要送人,殿下比要大怒一场。
而那个篆儿,却是邢家的狗奴才。
欧阳老太太必然心有不甘,所以趁机就要找麻烦。
篆儿已经升做了五皇子身边的女官,正德宫里的人无一不恭恭敬敬叫她一声“篆儿姐姐”。欧阳老太太却不管这些,在她看来,篆儿是邢家出来的奴婢,和自己不是一条心,最终要找个借口除了这祸害。
“你怎么照顾殿下的?这么大的乱子,不上报给皇后娘娘,难道任由殿下病下去?”
篆儿淡淡看了眼老太太:“奴婢已经请了太医院的人来给殿下把平安脉,至于皇后娘娘那里……奴婢以为,还是先瞒着的好。”
197、离间之计反落陷阱
中医认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体质一样,古时达官显贵讲究养生,会时常请大夫把个平安脉,根据个人体质不同开食补药补良方,以达到强身健体目的。这宫里平安脉拿捏的最准的便是米太医,可这一位却是轻易不给别人看病的,连皇上也不准后宫里的那些妃子、皇子们没事儿总劳烦米太医,免得老先生累到。
可自从邢家开始和米太医走动之后,米太医便成了五皇子这儿的常客。
欧阳老太太却不知这些,她见了篆儿风轻云淡的样子,心中就是一团升腾起来的怒火。
“这算什么?究竟殿下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毛儿还没长齐的丫头,宫里的规矩究竟是怎么学的?也好涎着脸让人称你一声姑姑,你算哪门子姑姑!”欧阳老太太越说越气,音调陡然增加许多。
殿外几个候着的小宫女不觉往里面探头探脑,这欧阳老太太更怒,指着篆儿骂道:“瞧瞧殿下身边人都是什么规矩?主子的内殿也敢随意窥视?”
正德撑着身子哀求道:“篆儿也不是故意为之,我是个外来户,本就难收拢人心,要不是篆儿在这儿一力撑着,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呢!”
欧阳老太太恨铁不成钢:“殿下越是这样慈善,他们越当殿下是软柿子好拿捏,要老朽的意思,先将这个篆儿捆了送到皇后娘娘那儿,夺了她的品级,扔进浣衣局,叫她先吃点苦头,再想想五皇子对她的那些好。”
正德脸色一变:“万万使不得,篆儿……”他神色复杂的看向默不作声的篆儿,“她将我从小带大,我要是连她也护不住,将来怎么成就一番大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儿,老太太不要再提。”
欧阳老太太也怕把五皇子逼急,二人今后又分生,忙笑道:“好好好,老朽都听殿下的意思就是,不过……殿下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儿,这丫头终究不老成,我这儿有个绝好的人选,是老朽惯用的嬷嬷,把她放在殿下身边,老朽再安心不过。”
正德缓缓靠回了迎枕上,淡淡道:“这事儿容以后再商议。”欧阳老太太面上便有几分讪讪的颜色,可见五皇子的疲态,只能强忍不满。她执意打发了篆儿,凑到正德的榻前,神神秘秘的将袖口中的药方单子拿出来,轻轻摔在正德的小臂旁边。
正德不解的看着对方。
“殿下看看就知。”
正德好奇读着上面的蝇头小字,却还是不解:“老太太拿的是个药方子?”
“殿下何须隐瞒?”欧阳老太太似笑非笑:“殿下为什么病?怎么病的,老朽一清二楚!”
她见正德脸色骤变,心中越发得意,觉得自己这一步棋走的分毫不差,且胜利在握,于是笑道:“老朽也不瞒着殿下,这药方就是从邢家弄出来的,药效为何,老朽也打听的一清二楚,我只想问问殿下,为邢家的一句话,殿下拿自己的身子骨儿开玩笑,这究竟是谁的主意?”
正德讷讷的不肯开口,欧阳老太太便气道:“也罢,殿下就是不说,老朽也猜出了几分,定是邢家那个丫头。这种下作的招数,寻常人轻易也是想不出来的。”
正德心里早就把眼前这老太太排揎了一通,但等听到对方数落自己姐姐的时候,正德还是勃然大怒,脸色当即控制不住的沉了下来。
欧阳老太太岂是那种不会看脸色的人,见状,心中不由打了个寒战,忙陪笑道:“老朽是殿下嫡亲的亲人,难道还会害了你?殿下是谋大事的人,难道不成听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殿下细想想,你如今是皇上这些皇子里最得宠的一个,连太上皇对咱们殿下也是高看一眼。那些奸佞的小人看在眼里能不眼热?邢家的姐儿年纪终究不大,便是比寻常女儿多了几分机敏,但又能给殿下出什么主意呢?无非就是小打小闹,或许……或许还会掉进别人的陷阱里,这才是老朽最怕的。”
正德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语气也迟疑、低沉了好几分:“不,不会像老太太说的那样吧?我姐姐素来……”
欧阳老太太想也不想截断他的话:“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咱们提防的只是那些借邢家手害你的人,却并不是邢家。”
正德装模作样的沉思了片刻,这才缓缓道:“那依着老太太的意思,究竟该如何?”
欧阳老太太大喜,却也忙收敛了兴奋之色,只是问道:“老朽敢问殿下,这药你可吃过?”
正德迟缓的将小脑袋往下点了点,然后警惕的看着对方。
“老朽知道殿下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做事的人,你故意糟蹋身子,肯定是针对什么人,但……殿下要分好轻重,这深宫内苑里,有些人可不是殿下能动的。就算有太上皇宠着,皇上怜惜着,殿下也莫要糊涂了头脑。”
正德倔强的抿着嘴不吭声。
“老朽敢问一句,殿下是想要给皇后娘娘难堪?”
正德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老太太,老太太心头捏了把汗,看五皇子这个表情,她已经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一面庆幸的同时,一面暗骂邢家疯了,怂恿五皇子做什么不好,怂恿殿下和皇后娘娘对着干,这岂不是自找死路?
不行,说什么也要先把五皇子摘出去,这样才能保住欧阳家的平安。
说不定这也是她的机会,一个彻底铲除邢家的机会。
欧阳老太太狠狠一捶手:“殿下可不要糊涂,你早就是如履薄冰,老朽知道的这些,皇后迟早知道,内宫中,你不能一举将皇后击倒,将来只会后患无穷,被那个女人死死压在身下,一辈子没法儿翻身。”
正德也怕了的样子,结结巴巴问道:“那,那可怎么办?”
欧阳老太太站起身,在床榻便踱步许久,等的正德几乎要无聊的流眼泪露馅时,欧阳老太太忽然精神抖擞道:“殿下只有弃车保帅,才是唯一破解死局的法子!”
“何为弃车保帅?”
“殿下如今拿了邢家给的药,再带上我这份药方,只管去寻皇上,说是邢家在背后怂恿了殿下装病,诬陷皇后娘娘。殿下不愿愧对良心,又怕惹祸上身,不知该怎么办,所以才想请万岁查明真相,还娘娘一个清白,还自己一个清白。”
欧阳老太太两眼放光,越说语速越是快:“皇上一定会觉得殿下是个纯善的孩子,连皇后也会感激你今天这份心意。如果殿下能认在皇后名下,那将来也是半个嫡子,总比跟着那个柳充仪来的强百倍!”
正德扶着额头,不看欧阳老太太期盼渴望的目光:“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欧阳老太太满心失落,却还是带着几分希冀的走了。
当夜,五皇子这里就出了大乱子,殿下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几乎半个死人一样,当即惊动了太上皇和养心殿里的那位。
皇后在睡梦中被吵醒,听太监回禀说皇上半夜去云台看那个野咋种,面上不屑的一冷哼。皇后身边的大太监陪笑道:“娘娘,五皇子这病来的蹊跷啊,万岁爷会不会借着清查的机会,把手伸到咱们这儿来?”
“怕什么!”皇后啐道:“本宫行的端,做得正,难道还怕万岁爷查吗?倒是吴贵妃那些女人,她们可没少对五皇子殿下下毒手,这会儿只怕是该心虚了吧!”
皇后并不打算插手,当后宫之中对五皇子心怀不轨的时候,她选择了袖手旁边,那么,等此刻五皇子李泓成了砧板上的鲜肉,皇后更是乐得坐山观虎斗。
大太监笑嘻嘻道:“奴才瞧着,娘娘莫不是心里已经有了数儿?奴才愚钝,这害五皇子的究竟是何人啊?”
“哼,左右逃不过皇上那新宠爱妃宋贵人!”皇后冷笑:“她的儿子才是正儿八经的五皇子,她做了胎就受封,这几年又是风头直逼凤藻宫,现如今儿子的名分莫名降了一等,又被个外面的野种压在头顶,那宋贵人能善罢甘休?”
大太监一惊:“娘娘,奴才还以为宋贵人是个面善的!”
皇后大笑:“面善?天方夜谭,她宋贵人宫里冤死的鬼魂也不比别处少,那一年她怀皇子的时候,为留宠,硬是把身边一个藏了多时的宫女拿出来孝敬了咱们万岁爷。结果如何?她才出月子,不就把那个宫女弄死了,皇上心里最清楚,却一句话不问,还不是因为她生的是个儿子?”
大太监心下一痛,却不敢在皇后面前流露出来,只是赔笑附和。
不大会儿,殿外来人通报,说皇上在五皇子打发雷霆,立即要皇后过去。
皇后慢条斯理的起床,又换了条更光鲜的宫装,这才坐了凤辇,刻意叫抬轿子的太监们放慢脚步往云台去。
此刻已经接近早朝时分,乾清宫宫外站了上百位官员,三三两两凑在一处取暖。
像宋濂这种尚书大人,早被请进了正殿旁边的小屋子里取暖喝茶,余下这些官职不上不下的,只好忍饥挨饿,靠动嘴皮子打发寒冷。
马廷远抱着膀子,踱着步子开始往都察院那帮人旁边挤,却也没人注意他的不同。
198、人心惶惶老谋深算
几个老大人见了马廷远,无不笑眯眯的冲他一拱手。众人都知,太上皇终于松了口,让孝宗陛下给昭媛公主的这个儿子爵位。马廷远也算是苦尽甘来,皇上也有意重用他,所以众人都不敢轻慢,见了马廷远,纷纷让路,像众星捧月似的将马廷远拱卫在了中间。
“小马大人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莫非昨夜没睡好?”工部营缮清吏司侍郎语带关切的问,这位侍郎大人家中还有两个待字闺中的小姐,所以对马廷远格外热络。
马廷远先是为难的看了看这位营缮清吏司侍郎,这一眼很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能混到今时今日这个地位的,有几个糊涂人?立即明白,马廷远这是有什么内幕消息要爆出来。
几个老大人当即将马廷远结结实实的围在了正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的问开了花儿。
马廷远见躲不过,这才小声低语道:“这事儿也是我道听途说来的,当不得真,几位大人只当个笑话听也就罢了,千万别当真。”
他越是这样讲,众人的好奇心就越强。
“我听人说……五皇子殿下好像吃了什么不对的相信,上吐下泻还是小事儿,现在这儿人都昏迷不醒了!”
众人大吃一惊,营缮清吏司侍郎是国安公的铁杆支持者,一听这话,忙讪笑道:“不至于那样严重吧?我可是有所耳闻,这五皇子殿下进了皇宫之后就常身体不适,太医院也没少往里面派人来诊治,或许是小马大人听的消息略微夸张些而已。”
马廷远冷冷一笑:“各位大人,不管五皇子身子骨究竟如何,可你们瞧瞧这时辰,早过了朝会的点儿,万岁爷迟迟不宣召……各位大人心里也得有点数儿。”
“小马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诸位大人别误会,我只是心有所感而已,你们可还记得?那大皇子几年前在上苑纵马游玩,险些摔断了腿,结果如何,皇上可曾去探视过?”马廷远的一席话不由叫众人心有所动。
大皇子还是正儿八经的妃嫔之子呢,照理说,远比这位半路出家的五皇子殿下来的尊贵,可万岁爷偏疼后者,对大皇子满心的厌恶。四皇子的身子骨能撑到什么时候也不可知,这五皇子再病了,皇帝确实有些着急。
营缮清吏司侍郎转念想通了此事,忙陪笑道:“小马大人给我们指点个明路,昭媛公主毕竟和后宫关系密切,我们外臣,就是想看各位主子娘娘们的脸色,也得有个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