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四同人]梦回离歌 作者:未烬2008-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由地心中一动;巢湖之底,因槐妖与天河争吵而独自负气回到琼华的自己,虽是气愤难平,心底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和煎熬;天河为了梦璃硬闯妖界差点被反噬,他抱着昏迷的天河心中百转千回,说不清是出于担心还是什么,他的双脚就是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天河朝卷云台走去……
直到天河与菱纱成亲的那一夜,他的心痛得几乎要碎裂,独自一人站立在琼华的废墟之上,整整一夜,任寒风呼啸,他全身麻痹。那一夜,他才明白自己对天河的感情,早已不同于对梦璃或者菱纱……
床上发出细小的声音打断了紫英纷乱的思绪。
“天河,你醒了?!”
“唔……水……”昏睡了两天两夜的天河只觉口干舌燥。
紫英倒了杯水,体贴地将天河的上身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喂他喝下。
得到水的润泽,天河顿时觉得浑身舒爽了许多,他软绵绵地倚着紫英的胸膛,像是十分习惯与享受这种亲昵的接触。
“天河,胸口还疼吗?”
天河摇头,原以为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不仅活了下来,连伤口处都不痛了。失忆的天河又怎知是自己有神龙之息护体,加上紫英耗费元神为他治疗,他才能好得这么快呢?
“你……是那个慕容紫英吗?”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却让他感到安心,他就是可以确定,背后的这个人是慕容紫英。
“我们以前……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你相信我吗?”紫英颤声问。
“嗯,我信。”虽然明知紫英是杀死槐米爹娘的凶手,他却完全无法生他的气,甚至还……很想永远这样呆在他的身边,像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紫英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动情地将天河圈在怀里。
这一瞬间,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相互依赖的体温,两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声音不约而同地希望着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
这几天来,紫英留在即墨陪天河养伤,像在青鸾峰上一样悉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槐米已经完全插不上手,见天河已经不需要自己的照料,他便决定回女萝岩继续修练。
空闲的时候,紫英便会跟天河讲一些他们以前的事情,下青鸾、上琼华、识玄霄、妖仙乱……天河听得津津有味,虽然都是自己的故事,他却听得开心得不得了。
“原来那个红衣女孩子就是菱纱啊!”天河在听完又一段故事后,开心地笑道。
“你记得菱纱?”一想天河只记得菱纱,紫英的心中又五味陈杂。虽然紫英一向心胸豁达,但在感情方面,他和天河一样的青涩。
“不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曾经梦见一个红衣服的女孩子,梦里的我好像和她很熟悉,见到她我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
紫英暗忖,应该是菱纱投胎的那天夜里吧。
“她对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我不是很明白……”
“嗯?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要去投胎了,以后都不能再见面,要我好好听紫英的话,不要让紫英你伤心,还说,跟紫英在一起,我一定会幸福……”
紫英听完,白皙的俊颜竟转为赭红。
失明的天河当然看不见,又说道:“虽然我不是很明白她的话,不过我和紫英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看着天河洋溢着和煦笑容的清秀脸庞,紫英只觉得喉头一紧,手指轻轻颤抖,浑身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流窜,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压制住那股燥热,额上流淌下颗颗汗珠。
他声音僵硬地说:“天河,你的伤已经痊愈,明天我便带你去苗疆。”
天河疑惑地扬头脸,刚刚的气氛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紫英的声音和反应都听起来怪怪的?而且……“我们去苗疆做什么?”
“治你的眼睛。”他说。
(十)
苗疆。
两人御剑飞至苗疆,一路打听,却没有人知道女娲族后裔的下落,甚至连苗疆当地人也认为女娲族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几天下来依然毫无头绪,紫英也不禁有些灰心。然而菱纱在转世之前特地来告诉他这件事,应该不会错才对。只是……女娲族后裔到底居住在哪呢?如果居住在苗疆,没理由当地人不知情啊?
算了算了,先不要想这么多了。紫英摇摇头,把烦恼置于脑后,看着天河每到一处的新奇神情,紫英的心情也不由地跟着放松了起来。
从即墨重逢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来他们两人形影不离,吃住都在一处,天河的单纯直率、紫英的正直温柔,搭配得天衣无缝,两人相处得甚至比天河失忆前更亲密和默契。有时紫英也会私心里想一直这样也好,找不到女娲族、无法为天河治好眼睛,那自己就不必飞升,不必离开天河了……
紫英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不可以有这般自私的想法,如果真的为了天河好,就应该治好他的眼睛,让他健康、快乐的活下去,即使没有他,慕容紫英的陪伴。
“哇啊!”天河被人从后面撞到,还好机灵地扯住了紫英的袖子才没有跌倒在地。
紫英把天河护在怀里,蹙起了好看的眉峰。的确,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若自己不飞升成仙,即使已经活了一百二十余岁,但是凡人的寿命远远无法与有神龙之息的天河相比,自己根本无法照顾天河一生一世,天河双目失明,自己又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生活。
听着四周嘈杂的声音,天河拉了拉紫英的衣袖,说:“前面好像有好多人,他们在做什么?”
“我们过去看看。”
紫英悉心地护着天河穿过人群,只见前方由竹子搭成的高台上,绑着一个面目狰狞、血肉模糊的人,说他是人也许并不准确,因为他虽有人的形体,但身后还有一条尾巴,口中眦着闪露寒光的獠牙。在这个人的旁边,一个巫师模样的男人朗声说道:
“各位乡亲,这个妖孽就是害我们苗疆这两年大旱的元凶!因为妖孽横行,女娲娘娘才降罪于我们苗疆。今天我就把他就地正法,用他的血祭祀女娲娘娘,相信我们苗疆的大旱很快就会解除了!”
下面的群众一片叫好。纷纷喊着“杀了他”、“杀了他”!
看着台下群情激愤,巫师得意洋洋地举起木杖,杖端闪起一道紫光,眼看就要劈向被绑着的男人头顶。
“住手!”只见一个双目红肿、满面泪痕的年轻女子爬上了高台,她怀里还抱着个尚在襁褓的婴孩。见到被绑在石柱上遍体鳞伤的男子,女子悲愤地扑倒在巫师的脚下,“国师,求求您不要杀他,他不是妖怪,他是我孩子的爹啊!”边说边手忙脚乱地婴儿的襁褓打开,“你看、你看这孩子不是好好的吗,哪里像妖怪了?求求你,放了他啊……”
“阿玉,你怎么这般糊涂,你看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个妖怪,若不是看在你世居苗疆无处可去,我早就把你们母子赶出苗疆了!”
被称作阿玉的女子却拼命地摇头,哭得愈发悲凄。
“就算振远是妖怪,可是他并没有害过人,我们成亲这几年来,他还帮了乡亲们很多忙,大家都很喜欢他呀!你又怎么能诬蔑他是苗疆大旱的元凶?!”
台下的人群里也发出一些议论的声音,有好些被唐振远帮助过的人们也开始于心不忍了起来。
“胡说!妖就是妖,他们的天性就是害人!你竟然还为他狡辩,你被妖怪迷了心窍了吗?!”巫师厉声诘问。
“我没有!振远他是好人,你相信我,国师,求求你不要杀他!”
被绑着的男子气弱游丝地开口:“阿玉,你不要求他……没用的,我瞒了你五年,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会来救我……阿玉,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你把我忘了,找个人好好地生活下去吧!”
“不!”阿玉凄厉地叫着,台下的人已经开始看不过去,议论纷纷。
“一日为夫,终生为夫!我们生不能在一处,但死定要死在一起!”阿玉声厮力竭地吼着,“国师,你若真要杀振远,就连我一并杀了吧!!”
巫师不耐烦地一脚踢开阿玉,阿玉已经哭得精疲力尽,又毫无防备,手一软,怀里的婴儿竟直直地飞了出去,眼看婴儿就要摔落在地,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婴儿洪亮的啼哭传来,在场的人睁开眼睛,只见婴儿落在一个形貌俊逸却满头白发的汉族打扮的年轻男人手里。顿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人群中传出一阵唏嘘声。
救下婴儿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容紫英。
紫英将孩子交给他的母亲,满脸怒容的走向那名巫师,“我问你,你如何断定他就是致使你们苗疆大旱的元凶?!”
紫英的气势逼得平日在苗疆只手遮天的巫师不由地后退了两步,但他仍然嘴硬地说:“我占卜得知,就是这个妖孽害得苗疆两年来滴雨不降!”
“阿玉,你是何时与你的丈夫成亲的?”
“五年前。”
紫英转而面对巫师,“那我再问你,既然你说是他使得苗疆大旱,那为何五年前不旱,偏偏这两年才旱?”
“这……”巫师被紫英问得哑口无言。
“雷雨风雪都乃自然之数,天道有常,又岂是区区一人或一妖所能扭转?!你修行不精,无法解决旱情,却利用别的生灵来做你的替死鬼,真是可恶之极!”
“哼!”巫师不甘地辩驳道,“就算他与旱情无关,但毕竟是个妖孽,留着他只能为祸人间,我为民除害又有何不可?!”
“我看你也是修行之人,竟不懂天下万物皆为平等,人、仙、妖、魔的差异只是在于能力不同,没有谁可以任意剥夺其它生灵的性命!妖若一心向善,可以成仙,人或心胸狭隘、自私功利如你这般,则是比妖更加不如!”
一席话把巫师说得哑口无言,半晌,他才哆哆嗦嗦地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紫英冷笑一声,却是不答,他单手一挥,唐振远身上的绳索便自行落地,阿玉连忙扶起遍地鳞伤的丈夫。
“切莫轻造杀孽,否则到头来遭到报应的便是你自己。”
回到家中,在紫英的帮助下,唐振远终于恢复了人形。
而阿玉却是感激地伏在地上磕头。
“谢谢神仙救命之恩。”
紫英连忙把她扶起来。
“我不是什么神仙,我叫慕容紫英,只是个修练之人,锄恶扬善乃我辈之本份,夫人不必挂怀。”
恢复人形的唐振远亦是个英俊的男子,他肃然对紫英抱拳,说道:“我原本是在苍山修练的一只犬妖,修成人形后,五年前偶然一次下山游玩遇到了阿玉,我对她一见钟情,遂结成夫妇。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我只盼与阿玉白首偕老,这五年里从未做过不利于乡民的事。谁知,竟被那国师设计陷害……唉,今日多亏慕容兄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世人多执念,对异类的偏见自古有之,你也不必太挂怀。我看苗疆你们恐怕呆不下去了,还是趁早离开,去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过日子吧。”
“嗯,我也正有此意。”唐振远点点头,又说道:“大恩不言谢,若你们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说一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紫英略一思索,“倒的确有一事……我来苗疆是为了找圣灵珠,听说圣灵珠在女娲族后裔的手中,可是我打听了好几日,却完全没有人知道。”
“正巧!我知道你所说的女娲族后裔在哪里!”
离开唐振远家,紫英和天河漫步走在黄昏的村郊。天边残阳如血,余辉落在他们身上,拉出相近相偎的两条长影,天河的脸红彤彤的。
看着天河开心的样子,紫英菀尔一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情不自禁地,手轻轻抚上天河布满笑意的脸颊。
“紫英,你好棒!”不吝于开口的称赞让紫英一怔,“做了好事,我好开心。菱纱说得没错,跟紫英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真的吗?心跳呼之欲出,紫英忽然很想问——天河,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喂,紫英。”天河笑眯眯地说,双手伸上他的脸,“脸靠过来一点。”
“嗯?”紫英虽然有些疑问,却还是把脸凑近了一点。
四片唇相接的温柔触感。
天河轻轻地把嘴唇印在了紫英的唇上,只是短短地相接,却让紫英睁大了秋水般的双眸。
紫英的脑海轰然一声,只剩下了一片白茫茫,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沙哑着嗓子。
“天河……你在做什么?”
天河天真又得意地笑道。
“这是阿花教我的啊。她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亲他哦!”
(十一)
“阿花?!阿花是谁?”紫英睁大眼睛,有人……教天河接吻?!这个认知让紫英的心紧紧揪了起来。
“阿花就是隔壁阿牛的老婆喽!”天河没有查觉紫英的紧张,反而因为亲到了紫英而志得意满,“阿牛出海打渔的时候,她就常常来找我聊天,虽然她说的很多事我都听不懂,不过这个我记得很牢!”
呼,原来是……紫英松了口气。
带着一点邀功的娇憨神情,天河憨憨地笑着朝向紫英的方向。苗疆的夕阳含着一丝暧昧的情调安静地投在天河的脸上,轻闭的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织成淡淡的光影,弯弯的唇畔挂着一抹恬静的笑……
现在的天河,不单单是像往常那样的单纯、天真,更有一种憨态可掬的诱人魅力。虽然紫英自己便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但此时包裹在柔美的晚霞中的天河美得让他心为之怦然跳动。
紫英的手指爬上天河的脖颈,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亲密的抚触,又像渴望了千百年似的,天河自然而然地偎进紫英的怀里,轻轻抱住紫英纤瘦却坚实的腰。
“天河,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嗯。”埋首在紫英肩窝的天河很认真地点了下头,“阿花告诉我说,喜欢就是你看到他就会很开心,会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他不开心的时候你也会跟着不开心,他开心的时候你会觉得比自己开心还要开心……阿花说,如果我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我就可以亲他喔!”
别人听来滑稽可笑的一段“开心论”,在紫英耳朵里却甜蜜得不得了,他忘情地拥住天河,问道:“那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想。”毫不犹豫地,弯起唇角,很坚定地点头。
“天河,我……”紫英话到嘴边却吞吞吐吐地说不出口,一张精致的俊颜染上了红晕,实在美不胜收,可惜眼盲的天河却无缘得见。
紫英努力地鼓起勇气,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