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四同人]梦回离歌 作者:未烬2008-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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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告诉我你心里想些什么？
“天河来过了？”玄霄蹙眉。这就是他忧伤的缘由吗？
“是啊。”天青懒散地靠在玄霄身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兄。”
“我说过叫我霄。”
天青没心没肺地笑道：“我只喜欢在床上叫你霄，平时还是更想叫你师兄。”
玄霄不置可否，不再与他争论这个话题，“他们来干什么？”
“在这里吵闹了一番，这个混小子，不知道他老子喜欢清静吗？下次逮到他一定好好打他一顿！”
“不是让你阻止我攻打天庭的？”玄霄捏住天青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天青勾住玄霄的脖子，懒洋洋地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霄。”说罢舔了舔嘴唇，一向一派江湖豪侠作风的天青竟也有如此风情。玄霄当然清楚，天青的暗示，和叫他“霄”时所代表的含义。
他却不为所动，因为他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那还用说？”天青白了玄霄一眼，“人说吃一堑长一智，一百二十年前我已经吃过一堑，难道现在还要将同样的错误犯上第二次？”
玄霄轻哼，“天青，你变聪明了。”
天青揽住玄霄的脖子，眉目含情定定瞅着他，“那，要不要奖励一下我的聪明？嗯？霄……”温热的气息由湿润的红唇吐出，和着沙哑的嗓音搔过玄霄的脖颈。
“没想到你还有这副模样。”玄霄装傻不去回应他，反倒是眼神充满调侃的笑意。
天青见自己明目张胆的“勾引”竟然没有达到效果，又羞又气，隔着衣物狠狠咬了玄霄的肩头一口。
“老子还有更多模样你没见识到呢！”
玄霄心情愉快的大笑，伸手将天青整个抱起轻轻丢上床。
“这是什么？”眼角无意瞄到天青手中的东西，玄霄拿起来端详，“你刚刚一直看着它发呆？”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香包而已，缝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不说，颜色已经陈旧，香味也早已消散……
天青一把抢过来，在怀里揣好，佯装不悦的样子道：“在床上还问东问西的，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踹下床！”
“云天青！”玄霄怒道，随即压上他的身子，“看来我这几天顾不上教训你，已经让你无法无天了！”
天青张开双臂搂住玄霄下沉的身躯，“欢迎来教训！”
玄霄覆在天青身上，狠狠咬了天青的肩膀一口，笑道，“这是我还你的。”
任激情和欲望罗织住两人的身心，谁也不曾矫情，谁也不曾抗拒，他们热情地探索着彼此、交付着彼此，就像再也没有明天一样，绝望相拥，灵肉欢歌，哪怕下一秒就燃尽灵魂，灰飞烟灭……
不知索取了多少次，不知给予了多少次，不知身体和精神冲破了怎样的极限，他们只知道，此刻，不愿放开彼此……
待一切平复下来，玄霄环抱着天青，轻吻着他的额角。
“天青，对你，我永远都不会放手。”
天青拉过玄霄宽厚温热的手掌，与自己十指交扣。
不再多说什么，两人满足的相视而笑，紧紧相拥着沉入睡梦。
天青醒来时，玄霄已不在。
撑起酸痛的身体，在散落一地的衣衫里摸索到了那个陈旧的香包，像无比珍视的宝贝一样捂在胸口，他唇角微弯，眼中却不觉落下泪来，滚烫的泪珠滴在那香包失去光泽的布料上，像灼烧一样留下无法抹灭的痕迹。
远方响着嘈杂的叫嚷声和欢呼声。
天青听到他们在喊——
踏平天界！魔界为尊！
第二十一章
魔界攻打天界，震动六界，无人不为之惶恐。第四次仙魔大战，不知终将鹿死谁手。
此时的天界已是一片狼藉，到处横陈着仙族与魔族兵将的尸体。鲜血染满了圣洁的白玉神殿，魔焰高涨浸浊了天界仙雾。
玄霄赤红着双眼一一击退向他奔扑而来的天兵天将，他矗立在天庭**狂嚣大笑。
“废物！没想到堂堂天界竟全是一班废物！实在是无趣至极，哈哈哈哈——”
“玄霄！你休要猖狂！”天界重神一一现身在混乱的大殿，九天玄女指着玄霄怒喝，“逆天而行，你必自食其果！”
“哼！逆天而行？！”玄霄鄙夷地甩袖冷笑道，“口口声声天道，天道是什么？天道便是成王败寇！谁有能力谁便掌管这天下！尔等迂腐无能之辈，凭什么以天道自居，你们口中的天道，今日我便毁灭给你们看！”言罢，玄霄衣袖一挥，高悬在众神头顶的“凌宵宝殿”的匾额便跌落在地上。
众神皆是怒极，却苦无一人是此时魔焰怒张的玄霄的对手。
玄霄狂傲怀视全场，眼神冷寒，步步逼近殿内宝座。
“大胆玄霄！”众神见他走近天帝宝座，纷纷怒斥，“天帝的宝座也是你配染指的么！”
“染指？”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玄霄仰天大笑，“什么权利、等级，你们稀罕，我却鄙夷得很，我不屑染指它，我是要将它毁掉，你们睁大眼睛看好！”
说着手中便聚起赤焰要向宝座劈去。众神上前阻止，却纷纷被玄霄周身以气御成的结界弹开。
谁知那宝座受了玄霄一击却纹丝不动，而其身后“凌宵宝殿”的匾额竟也缓缓升起，稳稳地落在原本悬挂着的地方。
“玄霄，天庭仙境岂是你撒野的地方？”不怒而威的声音由远方响起，随着一阵仙云翻滚，两个身影出现在灵宵殿内。
“参见西王母娘娘、东华帝君！”众神纷纷下跪叩拜。
“哦？你们便是西王母、东华帝君？”玄霄昂首睨着两名地位至高无上的神仙，语气森冷，“不知你们是不是如同这班废物一样没用呢？！”
“玄霄，你一百年前想凭一己之力令琼华飞升，危害昆仑山脉下居民，已经受到惩戒，没想到一百年后你仍然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打上天庭，造成生灵涂炭，终究自食其果！”
“哼！说这么多废话作什么！我倒要看看口口声声说着天道的你们有什么本事阻止我毁了这天界！”
说着，掌心聚起一股强大的真气向西王母和东华帝君击去。
“玄霄，你也该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了。”
东华帝君手一挥，那股暗红的魔光不仅没有伤到他们，反而掉转方向势如闪电地直往玄霄的胸口奔去！
一口腥红的鲜血喷出，染红了玄霄的衣衫。
“天青！！！”撕心裂肺的怒吼响彻云霄，玄霄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云天青，“天青！你为什么这么傻！”
“师兄……”天青扯开一丝浅笑，“你不要生气……你不知道，每次你一生气，我心里……就难受得要命……”吃力地说完，天青又咳出一滩鲜血。
玄霄双目已经充血变得赤红，他紧紧抱着天青，浑身都在颤抖，“天青，你不要说话，我来帮你疗伤，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天青染满自己鲜血的手紧紧抓住玄霄欲传输真气的手臂，“别枉费力气了，我已经……不能活了，这一年的时间，已经是……师兄……给我的，今日，我把这条命还给师兄……总算……两不相欠……”
玄霄悲愤大吼：“云天青！你说的是什么蠢话！你欠我的一千年一万年都还不完，你答应过你永远都不离开我，你答应过不再让我孤单一个人！你云天青不是一向是条汉子吗？！为何偏偏对我食言！”
天青无奈地笑，气息已弱如游丝，“那……我欠你，永远都欠你……这样也好，这样你就永远忘不了我了……”
“你敢死我就敢忘！”玄霄已经悲痛地口不择言，“你要不要试一试，你一死我马上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你怕不怕？”
“怕。”天青却只是一味温柔地在玄霄的臂弯里冲他微笑，像在看待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宠溺的、宽容的……让玄霄心头巨痛的笑。
“既然怕就给我振作一点！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
“师兄……霄……”天青喃喃低叫着魂牵梦绕的名字，从怀里摸索出那只香包，手掌的鲜血沾染在香包上，那原本暗淡的鲜色竟变得冶艳无比，“这个……一百二十年前便想送给你了……”
已经忘了是哪一天，只是记得当时看着夙玉含羞带怯地将她亲手缝制的香包送给玄霄时，心中那酸涩的感觉，说不清是赌气还是不忿，他、云天青，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也在修行之余拿起针线缝制起这种女儿家的东西。不出所料，他缝得非常难看，送出手只怕也是遭到那人的耻笑吧……然而他云天青一生只做一件，只为一人而做……于是，那丑陋无比的香包跟随了他的生前身后，死后，他仍不忘贴身放着带进冰棺……
心爱的人的脸已经越来越模糊。
可惜，他没有力气对他说明这香包的来历了……
可惜，他还是无法陪伴他永生……
可惜，他们仍是谁也没有先说出口……
那个“爱”字。
身体越来越轻，终于，他还是化成一缕轻烟，消散于天地间……
嘴角噙着一抹知足的笑，天青静静闭上眼。
是的，已经可以满足了呢……霄……
“天青！！！！！！！！！！！”
泣血的叫声响彻了天庭，天界为之颤动，玄霄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来，手心紧紧攥着浸淫着天青鲜血的香包，他浑身的红焰愈燃愈烈，几乎变成了暗黑的颜色——
“我要你们全都为天青陪葬！！！”
玄霄激狂地怒吼着，凌霄宝殿已经开始倒坍，砖石纷纷坠落。
他高高振臂，周身的魔焰四处飞散，整个天庭被包围在黑色的浓雾中，眼看整个天界就要毁于一旦！
倏地；一柄闪着凛冽寒光的长剑擦过玄霄的衣袍。
“大哥！不可以！”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一个十八九岁模样的少年手持后羿射日弓闯进凌霄殿，其身后还一个身负玄铁剑匣的青年男子。
“天河！你竟又来阻我！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玄霄已近癫狂地冷笑。
“大哥……不要一错再错了……这不是爹想看到的大哥！”
“天青……！”提到天青，玄霄心脏又是一阵巨痛，险着站立不稳。
“就算打败了仙界又有什么用？大哥，称霸六界，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玄霄，”西王母叹息道，“他以命警你，你却不知悔改，着实令人扼腕。”
“哼！我和天青之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置喙！”
“他是一个早该死去之人，却被人强行灵体合一而重生，这样的生命或非长期靠法力支持无法久存。他今日为了到达天界以一介凡人之躯强行催动鬼力，已经是他的极限，人死而为鬼，鬼死而化灰，他已灰飞烟灭，为何你还执迷不悟？”
“住嘴！天青没有死！”玄霄暴怒地咆啸。纵然他知道……他明白，他也绝不想别人再来提醒他，天青已经不在的事实！！
“爹……”爹再也不会回来了吗？天河怔怔地低喃，晶莹的泪珠从失神的眼睛里纷纷坠落。紫英不舍地圈住他的肩膀，让天河靠在他的怀中轻轻啜泣。
“玄霄，这是你和云天青的劫数，由你而缘起，由他而终结。你虽不信天命，但天道的的确确存在。天界虽不等同于天道，却是天道轮转，选择的天界为其执法。你服气也罢，不服气也罢，这不是凭你玄霄一人之力所能改变的，希望你早日醒悟，放下执念吧。”
天河走到玄霄面前，含泪说道：“大哥，不要再错下去了……升仙有什么好，统一六界有什么好？哪比得上和最重要的人长厢厮守来得快活自在？”
玄霄凄凉一笑。
“天河，一百年前你晚来一步，一百年后你又晚来一步……天青已死……说这些还有何用。”
“大哥……”天河怔怔看着玄霄，心中百味陈杂，竟不知说什么好。
整个大殿沉寂许久。
天青的音容笑貌反复萦绕在玄霄的眼前。
他的侠骨柔肠。
他的善良温柔。
他的没心没肺。
他知道他的眼神里写着渴望，想和自己平平淡淡走完一生的渴望，可是他从来不说……
“如果这是天青的意思……”握紧手中的香包，玄霄怆然一笑，“天河，你可知做大哥的有多羡慕你。”
说完，转身离去。
身后，是天河与紫英凝视的目光。
身后，是魔族部下的暄嚣和叫嚷。
没有魔尊的领导，魔族的军队很快溃如散沙。
忽然一个红衣红发的男人出现在仙魔两族对峙的**。
“重楼！”
“魔尊大人！”魔界中人全体跪拜在地。
八百年前失踪的魔尊重楼再度现身世间，众神皆惊。
重楼冷然地扫视一遍，开口道：“我对什么统一六界并不感兴趣，若非玄霄率领魔界打上天庭，我也无意出来理会这些是非。今日的事我希望到此为止，再打下去对天界和魔界都没有好处。但若是天界还想再打，那魔界自当奉陪。”
西王母道：“仙魔交战受到荼害的皆是无辜，能就此打住自然最好。从今往后，仙界魔界平等相待、互不干涉。”
最终章
时光荏苒，一百年又是匆匆而过。
这一百年的时间里，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莫过于一位四处游历、除魔卫道、行侠仗义的剑仙，受过其恩惠的人们为其取了一个名号“九州散仙”。据说这位剑仙听后，却笑道：我虽为半仙之体，却未入仙籍、未列仙班，况且比起做“仙”，他宁愿为“人”，于是自己更正为“九州散人”。据有幸亲眼见过“九州散人”的人说，其人清雅俊秀，外貌与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并无二致，身上背负一只寒铁剑匣，匣内装有一柄并不轻易示人的通体幽紫的魔剑；他的身边终日伴随着一个十八九岁样貌的英俊少年，数十年如一日，容颜未曾有丝毫改变，世人亦以为他是神仙。两人结伴行走于江湖，锄强扶弱、惩恶扬善，救助了许多人，为世人所尊敬。
又传闻青鸾峰上有剑仙。此剑仙一袭白底滚边长袍，手持火色绝世神剑，没有人见过他的容貌，只偶尔得见他御剑的身影掠过山下太平村飞往青鸾峰。
没有人登上过青鸾峰，不是因为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