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花样]听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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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完地收拾垃圾,然后擦黑板。
“香椎。”平野光理挡在了五月面前,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把手中的板擦直接打在她的脸上。
“你要说什么一起说,不要耽误我打扫完回家的时间。”五月第二次对她说话。
“我看你这几天也挺不容易的,”平野笑了笑,一副施舍的神色,“要不这样吧,你这些事也就只有我们班里知道而已,你要是愿意用广播在全校面前给西田道歉,我们就放过你。”
“嗤,”五月笑出来,“你脑子进水了。麻烦让让。”
“你!”
她又不是脑残,为了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去在全校面前道歉,给一个“超级无辜”“超级善良”的小女孩?
拜托,就如同她怀疑平野光理就是把她推下楼梯造成她失聪的凶手一样,她同样还在怀疑这个西田安奈的“善良性”嘞。
五月抬眼看了一下站在旁边快要哭出来的西田,“你也是,麻烦消失在我眼前吧,只要你出现,你这个朋友一定会来找我事,你要是真想帮我,能不能消停点?”
女生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啪嗒啪嗒落在校服上,看的五月一阵无语,而平野似乎被这一幕刺激到了。
“你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知悔改!安奈不过是想帮你,你竟然说这么过分的话!你有今天,绝对是活该!”
“是是,我不知悔改,”五月一边擦黑板一边捂着鼻子,“那就请你们跟我这不知悔改的人保持距离。”
“你做梦!想让我放过你,你想都不要想!!”平野拉过五月的胳膊,强迫她面向自己,“我告诉你,你这恶毒的女生,就算转学也一样,绝对不会有好结局的!”
——这神马逻辑性啊混蛋?!
五月皱着眉头瞥了一眼一边流眼泪一边拉着平野做出阻止状的西田,心底叹气——这种或许是原来的香椎五月小姐应得的炮灰结局,难道真的要在她身上实现?
平野光理的嘴还在一动一动说着什么,五月已经不想费神去看她的话语,直接把板擦换了一只手,右手抬起。
平野似乎有所察觉,瞪大了眼睛往后躲,却没能逃过五月第二次扇她巴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我原本不想打人的,”五月淡淡地说,“不过你实在太烦了,我又不能学男生用嘴堵上你的嘴——记住,这个是现在的香椎五月打的,你可以随便跟什么人说我打了你,至于你这好朋友……抱歉,在说我欺负她的事情之前,先考虑一下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平野光理的脸色变得煞白,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五月承认,当天下午她从标有“迹部景吾”字样的柜子里取出自己的鞋子,然后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她的心情是自己穿越以来最好的一次。
——以前也没发现自己这么有暴力倾向啊……果然是堕落了堕落了。
思索间突然看见深蓝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某处,似乎在等人。五月心里嘀咕着不是据说冰帝网球部每天训练量都大得惊人,还要承担“供后援团女生观赏”的隐形任务——好吧,后面一个是她私自加上的。
平时回家时间不都应该很晚了么?
“呦,香椎。”忍足看到了她,冲她挥挥手,然后向她走来。
五月有种装作自己视力不佳什么都看不见的冲动——实话说,她本人并不反感忍足少年,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占了人家前女友的身体,就会在面对他的时候非常不自在。
有种偷了别人东西的感觉。
“忍足君啊,”她扯出笑容,“真巧。”
“不算巧,”对方也笑笑,“我等你有一会儿了。”
五月被忍足带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环境幽雅,人也并不多。忍足少年落座后问她要喝什么,五月想了想,“不喝了,我想快点回家。”
忍足听到这个回答,扯出一丝苦笑,“看起来香椎你现在真的不怎么想见到我啊。”
要如何才能让面前的少年相信,此五月已非彼五月?如果自己直接说出灵魂切入的话,恐怕对方会二话不说把她拉到医院检查脑袋吧?
所以五月最终还是挂着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笑容,说:“没有没有,忍足君误会了。”
而对面的少年似乎已经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看她一副想要尽早离开的样子,便直接切入了正题,“我是想跟你说转学的事情。”
实际上从迹部那个电话之后,他就一直在考虑如何开口,上一次在喷泉事件结束之后也是,但最终都没能说出口。
不过也清楚,很多事情时间一过就再也不可能实现,如同电影里面每一个时间切面中的踌躇,都会带来巨大的空间距离。
“嗯,我想……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五月开口。
忍足一愣。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女生用这么轻柔礼貌的语气开口,说的话也并不直白。她是想说,这是她的事情,也她已经决定的,不可能改变。
既然如此,似乎自己先前所想的那些,都成了不必要。
“这样……”忍足推了推眼镜,“我只是想说说我的一些看法,不行么?”
这样一说,反倒又成了她的不对。五月只好开口,“当然可以。”
“你如果去神奈川的话,恐怕要自己生活吧,一个人。”忍足用肯定的语气说着,并没有给五月答复的时间,“我觉得你现在这种状态,或许并不合适。”
“忍足君的意思是……我的耳朵问题?”
“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
五月想了想,“忍足君的意见我也听了,那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五月的新生活即将开始
其实五月并没有任何想让忍足少年心里不好受的想法,完全没有。
但是每次按照自己所坚持的原则做了事情,后来都会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坏人一样有负罪感。而这种情绪在看到忍足站在咖啡店门口目送她离开的时候,几乎达到了顶峰。
他的关心,拒绝。
他的帮助,拒绝。
就连送回家这等绅士要求,也同样拒绝。
自己似乎显得太不近情理了一些。
但是转念一想,对方所在乎的,其实根本不是自己,如果领了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还是对忍足的不负责?
少年说不出口她却看得明白的爱情,分明是不容亵渎的。
而忍足侑士与香椎五月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有些好奇了。
当天回到家之后,五月见到了因为工作繁忙近期总是早出晚归的香椎夫人,对方似乎是推掉了很多事务,只为了回家一趟看看自己的女儿。
面对这么充满爱意的母亲,五月压力也颇大。
“其实不用这么费心的,我生活得很好。”她笑着对香椎夫人说。
“五月,我之前跟你说过了吧,”香椎夫人皱着眉头,显得有些无奈,“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妈妈。”
“嗯。说过。”五月点头。
香椎夫人看着她,“那——你现在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话说起来,张无忌的美丽娘跟他说了一句影响他很久的话,说越是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
这句话有时候非常真理。
比如现在,五月看着貌似比自己还花瓶的香椎夫人坚定的目光,再一次觉得对方并不是一个如表面般柔弱的女人,至少在洞察力上,也是顶呱呱。
恐怕从那个新书包起,她就已经怀疑自己受到欺负了吧?
“没有,”五月继续扯出笑容,“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嗯?”
“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就不用报告给母亲了吧?”
香椎夫人沉默片刻,“这个自然。”
“那就没有。”五月的话语很干脆。
“五月你……”香椎夫人顿了顿,“……似乎长大了不少。”
如果是年龄的话,可以说是长大了三岁,但是内在的本质方面,她也不敢说有什么进步,于是嘿嘿笑了两声,又顿住。
因为看到了对面香椎夫人颇显疲惫的姿态,抚着额头轻蹙眉,美得像是西方略带朦胧的油画。
“到底还是……长大了啊……”
听这个语气,还很是惆怅?
难道原来的香椎五月很孩子气么?
五月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移话题,谈到了转学的问题上。
之前在决定学校的时候,香椎夫人曾经一度很不赞同五月离开东京都去神奈川上学,更不用提她一个人租房住在学校附近。不过后来到底还是妥协同意,但是附加了要找人先照顾她一段时间,等她完全适应再让她一个人生活的条件。听起来也合情合理,五月答应。
毕竟在对方眼中,自己始终是从来没有离开过母亲的中学生,更何况现在还有身体残缺。
想要恢复到以前那种跟好友住在宿舍半年回一趟家,忍受着求学艰辛的日子,还是要一定过度的。
不过至少香椎夫人已经很高效率地租好了房子,搬好了家具并且会在明天(也就是周末)带着她一起去看看,添置东西——看起来完全不需要她操心任何麻烦事情。
她要做的,就是熬过剩下几天,然后离开。
迹部并没有说错,五月在第二周离开冰帝学园,前后算下来也就是一周的时间,到底立海的效率说快不快,说慢也不算慢,五月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自从她上次给了平野第二次巴掌之后,或许是最后那个动作的刺激作用,平野再没有刻意来干扰她,跟着的西田也没有再请求提供“善良帮助”,而平常的日子就充斥着各种影视作品和文学作品中虐女配角的情节,遇得多了,会有种麻木甚至无聊的感觉。
于是在临走前,对于一切都不知晓的老师还因为看重五月的家世,抽出了一堂课的时间给同学们用来告别,在所有人看来简直是讽刺中的讽刺。
五月面无表情地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的学生,努力压制吐槽的欲望。
“香椎在那边也要坚持你自己啊!”一个男生在下面笑着说,“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哈哈……”
“别这样说,真过分。应该是超一流的演技吧!”另外一个女生接口,“香椎可以考虑以后到大学读演绎专业哦!”
“哈哈,对!”旁边一个女生拍手,“一定超~有前途的!月九里面最佳女演员!!”
“你还看月九?”一个男生挥挥手,“真无趣,我倒觉得香椎到了那边也会是男生追逐的对象嘛,毕竟忍足君和迹部君都难逃最佳女演员的进攻啊……”
“迹部君不算啦!上次那个不是已经被后援团调查清楚了么?”某女生拼命维护迹部大人声誉,“只是学生会的工作啊工作!”
“哼,这种女人怎么可能得到迹部大人的青睐呢。”
——如果这一群人去说群体相声,或者到很有名的BBS上联合发帖,一定乱热闹一把的。
虽然在她眼中没有丝毫趣味性。
五月把板擦一拍,打断热烈的祝福话语,学生们都逐渐闭嘴。
“我想说的是——”
下面的学生表情不一,但大都都露出了很感兴趣的神色。
“——在座诸君如此记挂着我,非常感谢。”
“嘁——————————”
学生们发出不屑的声音,有些人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白痴。
“不过,以后要是遇到我,请务必装作不认识吧。”五月说着,笑了笑,“和各位相识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压力太大了。”
完了她还不忘补充一句。
“我这种心思恶毒,伪装无辜,白痴圣母,恶心到极点的人物,真的承受不住的。多谢。”
说完她也没管时间到没到,老师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走回座位拿了书包和一早收拾好的东西,扯掉贴在桌子上的姓名标签,头也不回地走了。
“嘁,”一个男生看着她的背影说,“她还蛮有自知之明么。”
“我的感觉恰好和你相反,”坐在他旁边的女生皱着眉头说,“我的感觉是……我们似乎弄错了什么事情。”
平野坐在座位上,双手攥紧,余光瞥见旁边的西田一副很不安的神色,于是转头问,“怎么了,安奈?”
西田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在好友执着的目光下轻声说,“我在想,香椎同学……似乎什么都很敢说呢,以前也是,现在似乎更加……”
她还没说完,脸色开始泛白的平野一下子站起来,双手仍然攥成拳状,声音也似乎从牙缝中出来,“我出去一下。”
西田在后面轻声叫,“光理?光理你要去干什么?”
——什么都敢说……
如果香椎真的已经确定就是她……那她会不会说出去?说给……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平野光理的脚步逐渐加快,最后几乎是冲出了教室,把目光投向走廊,却没有见到香椎五月的身影。思索片刻之后直接跑向楼梯口,却在那里看到了两个人——两个都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人。
香椎五月。她追出来的初衷。
迹部景吾。冰帝学园的帝王。
五月的红旗精神很诡异
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什么奇怪的或不奇怪的传闻,要说联系,似乎也就只有学生会工作这个称不上紧密的纽带。
毕竟迹部景吾是神人,香椎五月是恶人。
人们总是很难把不同的人种YY到一起。
不过现在平野光理看到这两人站在一起,而且像是在她来之前还在说些什么,不由得想起前几天那个她原本期待最后却失望的音乐课。
那时候迹部出现在门口已经引起一阵骚动,而他本人则在骚动之中带着复杂的神色看着五月弹琴,甚至在女生一曲结束之后直接拉着她出了教室。
下课之后迹部景吾和忍足前任女友的绯闻就传开了(至于所谓忍足前任女友叫什么名字已经不重要),秉持着“真相只有一个”的后援会马上进行调查,证明两个人之见只是学生会的工作,于是传闻不了了之。
不过!
这两个人现在……也距离得太近了点吧?
平野看着他们,头有点发懵,原本准备要跟香椎五月说的话倒说不出来了——不是害怕她,而是害怕她旁边的迹部。
少年在国中时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