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武狂徒-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嬗钟信7撸敷依险咭黄鸪鍪郑衔奕酥τ埠痴庖徽啤�
一口血线喷了出来,牛愤的。
大地塌陷出一个可怕的坑洞,五人纹丝未动,拼尽全力抵挡这一掌,掌力消失之时,所有人面色潮红,除了水无形和韩城,都多少倍这一掌打出了心火,恶气上涌。
“自不量力。”这人冷哼一声,正是夜叉皇摇虏。
“他融合了司马手软和罗波的功力!”吕牧倒退三步,像看鬼一样的看着摇虏,而后者也是诡异一笑,大手一招,一个身影轰然砸下,正是被收进乾坤袋里的龙大。
龙大本就是炼化而成的,本身不具有功力的自主性,只要吕牧控制自己的魄沉睡,龙大等同于死尸,乾坤袋是不可能吸走他半点功力的。
“原来是个被炼过的东西,你小子够坏。”
“过奖。”
“朕现在没时间收拾你,自便吧。”摇虏举目看去,只见对面高楼之上三个身影大战,分分合合,玄气摧毁了大片宫殿,楚歌竟然还略胜两人一筹。摇虏浓眉一皱,冷喝道:“你们二人还战不过一个小子?”
——战不过就是战不过,这一点,就连那两人也不得不低头。
“跟我去前面看看,他们留待日后收拾。”摇虏负手登天,一抬手打出一掌,两位小涅槃高手惶恐退却,楚歌也不敢托大飞掠而下,等他站稳了之后,摇虏和两位护法已经离去。
“嘿嘿,就这么简单?”牛愤大笑:“难得一次不用大战,这狗屁皇还真是厚道,每次见到我们都是留待以后在收拾。”
“怕只怕他想收拾我们的时候,早就被别人收拾了。”吕牧冷笑一声,对众人道:“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夜叉皇被逼出来,高手尽出,飞天王背后那神秘天人境界也该出现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忽然从头上飘过,一位枯瘦缩小的老者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直把众人盯得一阵毛骨悚然,这也不怪众人胆小,因为这老者是在跟一个饿死的鬼一样丑,但披着圣洁的雪白长衫,背后却背着一张比他三个加在一起都长出一截的铁胎弓,上面拓印着古老的经文,看起来十分具有卖相。
“这就是吾将的啖阳弓了,不知威力怎么样,咱们去,混乱时候夺过来。”吕牧心里一喜,这七宝阁中非常具有神秘色彩的一张弓的确是吸引他,而且,他很想拿过来还给吾将。
“既然是宝贝,当然少不了我。”楚歌不甘落后,也想抢过来,但他抢过来,肯定不会想还回去了。
十几人又赶往前方,但是前方的战况已经到了灼热的地步。
雨就在这个时候停歇下来,但激情却是热烈了很多,淫雨霏霏,一道身影在空中不时轰杀下面的人,在视线之内的禁卫兵和乱武兵已经几乎折损的干干净净,这全拜一人所赐——空中身穿黑衣,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手中一根木杖一挥,禅火如箭矢流星将下方的人立刻轰杀成了灰烬。
公子论脚踩莲台已经逼近外围,那降龙阵已经完全被破开了。
这二人的战力实在可怕,已经超出想象的范畴,公子论且不说,他具有好几种小念法,威力惊人,谁都没有见过。但那黑衣人就不一样了,他本身没有什么玄妙的战法,但是修为浑厚,一掌打出就是标准的天人绝招,很可能他每一招都是绝招,而别人看不出其中之妙罢了。
事实上,能杀人的招就一定是绝招,这是真理。
他靠着身后的修为和禅火的修为——同时具有天人境和禅火的家伙等同于两位天人境界,这也是非常正确的计算,所以杀伤力可怕到了可怖,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夜叉皇赶到。
他赶到的时候,吕牧他们也很快赶到了。
夜叉皇立在虚空,从朝远处那车辇一看,简直是怒从心中起,飞天王如此大胆,真的就这么造反了,而且手握皇器,一身皇袍,有模有样,他怎么能不怒。
但再看那黑袍老者和公子论一阵冲突,他引以为傲的禁卫和乱武两军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黄袍军在苦苦——咦,他们为什么全站在一边了?
降了!
“啊!”夜叉皇怒吼一声,他想不到黄袍军竟然没有为他卖命,而是打了一阵,见风向不对,立刻降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他必须要灭了这一千人。
“杀!”夜叉皇沉闷的嗓音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震得嗡嗡作响,无不仰视夜叉皇那逼人的皇者气概。
身后两位小涅槃境界的高手冲了上去,汇合一位苦战的小涅槃高手,合三人之力围战公子论。脚踩莲台的公子论战力成倍增加岂是那么好对付,刚一接触,三人便从围战变换成了车轮战,拼尽全力想消耗公子论的玄力。
“打了打了打了。”吕牧淫荡的笑容让周围几个人觉得实在有些不够文雅,愣了一下,大家齐声大笑。
“那老者拿出了啖阳弓,且看他威力怎么样。”
“嗷,实在太激动了,咦,什么味,肘子?”牛愤闻出了一股味道,循着味道他找到了高宠,便看到了高宠、楚歌和武子良正在打开一个干的荷叶,里面里面飘出酱肘子的味道,武子良手里有酒,十几人坐在一个可以挡雨的废墟里,惬意的看着上空即将迸发的顶点之战。
“呦呦,来,来一块。”吕牧凑了上来。
“去去去,小孩吃肘子不长个子。”
“哎呦,我善了个哉,我是国师,是你们老大,回去我请你们吃一百个。”
“就是一千个也不如现在的惬意,这可是十年难遇,有酒有肘子,让我看完立刻就死,我也愿意啊。”
第一百七十四章 啖阳弓
吕牧被众人挤到了一边去,和周大娘挨在了一起,周大娘女流之辈懒得和这些喝酒吃肉的男人扎在一堆,但关键是吕牧想扎,扎不上。
“我去。”吕牧郁闷的出了一口气,偷偷伸出了手,但众人反应更快,早把肘子平分了十几块,一人捏了一块含在了嘴里,每人漱了一口又从嘴里拿了出来,齐声问吕牧:“要不要?”
吕牧垂手呆立,终于明白,这些人此刻实在比那些敌人更加可恶,吃不到肘子,他便夺来武子良的酒坛,仰头就吞,但是里面已经空了,早被众人先喝光了。
咬了咬酒坛,一滴酒不情不愿的滴了下来,吕牧伸出舌头闭上眼准备享受这极少又短暂的欢愉,但是过了很久,那滴酒还不见落下,吕牧睁开眼便看到牛愤的牛舌收进了嘴里,畅快的呼出了一口气。
“你们!”
“国师大人切勿动怒。”高宠微笑着,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荷叶包,武子良从后背又拿出了一个酒坛,吕牧的眼睛发了光直扑上去。
“哎哎哎,国师大人又何必心急了,这次咱们人人有份儿。”
“哈哈哈。”
众人享受着酱肘子的美味,品着美酒,一起看向天空,如同夏日里一群伙伴看流星一样。
箭真的就像流星。
流星还未划过天空。
流星在老者的手中,瘦鬼将比自己长了三倍有余的铁胎弓架起来,左腿撑住,右手指出一道玄气撑开弓弦,奋力拉起,凭他小涅槃顶端修为竟然拉不起一个满弓,这啖阳弓果然非寻常人能拉得开。
——起弦时,还没散开的乌云更加浓烈,像久久化不开的墨汁,乌云后面,消失了好一会儿的雷再次滚落,闪电随即而来。
箭直指黑袍人。
下方吃着肘子喝着美酒的一群人也停下手和嘴,呼吸都似乎凝滞了,谁曾想到,投入几千人的巨战之中,至少有七位小涅槃境界,两位天人境界,但谁都没有这张弓夺人眼球。
“好东西!”楚歌握紧了拳头,几乎就冲上去抢夺了。
众人也十分感兴趣的看着,忍不住评判起来。
所有还活着的人几乎都被这一张弓吸走了全部的注意力,有人呼道:“前辈老王爷也参与进来,这张啖阳弓跟了他也有八十年了,据说这八十年老王爷根本没有修炼过一天,而是将所有的心思用在拉开这张弓上,今日终于能一见真面目。”
“老王爷手中的弓引动了天威,此乃天势,只怕没人能挡得住这箭矢的射杀,我们必胜!”
风雷攒动,风啸云黑,一股寒流从远方奔腾而来,铺盖了这个大地。
处在寒流里的人开始觉得绝望。
冬日来临,万物静止。
瞥见老王爷开弓的公子论立刻觉得事情不妙,回头冲向那黑袍人,似乎要赶去助阵,却见那黑袍人推手道:“公子不用,您做您的事。”
黑袍人肃然看着开弓的老者,很容易感受对方那衰竭的修为,对方修为只有小涅盘境界,但修为之外的东西就十分可观了,比如,对于射术的精湛探索,就像司马手软对于刀法的探索那么纯粹。
万千寒流,凝聚在弓背,从弓背到弓弦,铺了一个一边是弧形的三角状,这寒流的确有可以冻结阳光的威力,所以弓的名字叫啖阳。
黑袍人静立天空,大袖之中发出两股绿光,绿色的火焰从袖口喷出,黑袍人抖了抖手,露出发白瘦削的骨节,两团火在手掌拖着,他似乎决定正面面对这一箭。
他拖掌而起,绿火在头上悬浮,没人知道他要怎么去抵挡这一箭,但黑袍人沉静的样子似乎就在告诉所有人,他是有这个自信的,而且底下无论是哪一方都已经看出这黑袍人是可以硬撼这一箭的。
飞天王两腮僵硬,咬着牙绷着脸,狠狠道:“能不能坚持下去,就看你是否接得住这一箭了。”
公子论神色肃穆,与他大战的三个小涅槃境界高手也都暂时停下了大战,跳在一旁垂手看着上方。
“噔噔——”崩弦的声音响起,弓弦被拉的铮铮作响,老者竟又将弦拉开了一拳距离,一股大力将黑袍人吸扯,头上的绿火火头倒向前面,黑袍中传来一声冷哼,他立在高空,被吸得往前走了一步,但只是这一小步便让黑袍人像是受尽了屈辱。
吕牧搓着鼻子,道:“打个赌吧,这一箭能否将那神秘的黑袍人给射伤或者射杀?”
楚歌道:“我赌能。”
“有什么根据?”
“天地间只有最纯粹的东西才会产生纯粹的威力,这一箭完全没有一点点的玄力加入,修为被抛弃使用,全在一个射术上,而且这射术已经像司马手软的刀法一样变得有法,很显然,老者的天人境修为还不足以能完全接得下来,除非这其中又有变故。”
楚歌说完,问道:“你说呢?”
吕牧笑了笑,笑而不语,他的眼睛盯住那团绿火:“我说,黑袍人没这么笨,我赌会出现变故。”
变故就在一瞬间,在老王爷松开手的一瞬间。
“轰隆隆——”雷声乍动,助箭声威,寒流涌动,造箭声势,宛如流星划破长空,带着所有美好的愿望和瞻仰的愿力奔向毁灭,白色的箭矢冲向黑袍人!
变故就是,黑袍人竟然一点都不想躲,也不想闪,他垂手而立,黑色长袍被莫大的威势摧地贴在身上,他头上的绿色禅火突然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
就那么一点点,在箭矢冲向他之际,绿火伸出了两只翅膀,像一只小鸟。
那是多么可爱的小鸟,碧绿色的,青翠小巧,如果用这火来讨好一个女子,那女子必定欣然接受这精心的礼物。但在这时,翠绿的小鸟明显不是要讨好谁的放心,它的出现究竟要说明什么呢?
箭如同天劫降临,在相对急冲了一个呼吸之后忽然冲出,他的去势堪称缓慢,如同龟速,但箭矢所造成的时间静止是每个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同时,箭矢所造成的破坏力也立刻体现。
寒气化作无数冰枪落了下来,那本来是霏霏而下的小雨,温柔的雨狂暴起来也足以要了人命,下方的所有人立刻飞撤,很多人其实早就躲开一旁,他们知道这种级别的巨战是无法容纳一个修为低微的人看热闹的,因为那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但尽管这样,远远避开的人还是被波及到了。
公子论冷着脸飞退,退到了绝对安全的飞天王车辇上。三个与他大战的人飞退至老王爷背后的夜叉皇背后,面色带着惶惧。
但说到“引火烧身”“弄巧成拙”的典范,无疑是吕牧这一帮子人,他们选择了最适合观看的地方,自认为自己的修为可以应付任何大战余波,但这个距离恰好在老者的左前方,冷雨冰刀铺天盖地斩向他们。
起初他们是愉悦的,面对这些冰枪冰刀,吕牧惬意的撑开金钟,并且大方的给每一个人都配了一尊黄金屏障,开始的确能挡住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但冲击他们的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箭穿过长空,时间静止之下的窘境——吕牧的玄气竟然吐不开了,而且每吐一次玄气,必有三个呼吸的停顿,在箭走的时候他能正常吐气,箭静止不动,气就断了,钟就散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大了。
“占便宜的人果然要吃亏。”吕牧这才想起他毕生座右铭,一向不喜欢占人便宜的他第一次想坏坏地看戏,没想到却差点让他背插成筛子。
“撤。”吕牧翻身撤向黑袍人左下方,这段距离不过三百米,他们却艰难地如同自身的大战,皇城的这个地方毁坏殆尽,连地面都陷下去了十米,数百人抵挡着那冰枪冰刀。
就当他们来到黑袍人下方的时候,头上的又出现一个变化。
此时箭已经到黑袍人面门前,也最终确定自己猎杀的对象,在漂移了很久之后射中了老者,没错,是射中了,从黑袍中一穿而过。
从黑袍中。
箭威势已灭,杀人回头,瘦鬼老王爷把手一抬,射出去的元气点点消散,黑袍人坠了下去。
楚歌拍手道:“你输了,快叫干爹。”
吕牧笑道:“不过是个赌而已,输赢这么重要?”
“废话,要不然谁还赌?”
“好吧。”吕牧叹了口气:“如果你长着眼睛的话,就会看到那黑袍人不过是个黑袍而已。”
“当然了,黑袍人当然是黑袍,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