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淡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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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的旋律燃尽所有回忆前行的大地上
往日的东西正在生根发芽
目送拂晓的列车
橘黄的花儿今日又在何处摇摆
曾几何时的那片黎明
再次回到手中之前
不要熄灭这灯火车轮,转啊
……
到达东京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多了。
东京的早晨被薄薄的雾气笼罩,却在第一束阳光出现在天际时消散开去,我下车之后已经看不见雾气了,只是从苍翠欲滴的树叶上蒙蒙的湿气上知道,今天估计又是一个好天气。
拇指稍微用独特的频率按摩着太阳穴,轻易把不多的倦意驱赶掉,一天之计在于晨,我可不想没有一个好的精神面对今天要发生的好玩……呃,是有意义的工作……
——那么。
我突然诡异的笑了一下,拿出手机拨了个一直没有用到的号码,安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音。
【你好,这里是观月。】
终于,熟悉而又好听的声音响起,我再度微笑起来,石田的声音无论怎么听都这么顺耳啊……
“你好,观月KUN,好久不见了。”
电话那端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就是观月不确定的声音。
【……柳…莲二?】
“呵呵,观月KUN还记得我啊?”
看来上次给他的印象还是满深刻的?
【……有什么事情啊?】
可以想象得到他现在习惯性地捋着额前微曲的发丝卷着的模样,带着一些些文弱,散发着魅惑的气息,非常的诱人。
“我刚刚到东京了。”
【……】
电话那头的人搞不清楚我的目的,只是沉默地等待着我接下去的文章。
——真是,怎么网王里的小鬼一个两个都精明得跟老狐狸一样?不好玩。
“说起来,观月KUN最近心情好了一点了没有?”
【恩哼哼哼,柳KUN,有话就直说吧,不要再绕圈子了。】
“啊,观月KUN知道的,我刚刚来东京,人生地不熟啊……”
【………你想我怎么样?】
聪明的孩子,都不需要我再罗嗦什么,就自己领悟了呐~
“不知道观月KUN最近有没有空呢?我很想和观月KUN叙叙旧呐。”
观月在那头已经满头黑线了。
【……柳莲二,难道…你想住到我的宿舍里?】
“呵呵,这可是观月KUN你说的哦。”
我真是什么都没有说哟。
【……】
又是一阵的沉默,观月自从在不二那里受挫之后再一次享受到蹲到墙角吐血的乐趣。
【……你,是在请求我收留你吗?】
“我有吗?不是观月KUN邀请我的吗?”
【……观,观月前辈……冷,冷静啊……】
我似乎听到电话的那头又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出现……是裕太吧???
又过了几分钟,观月的声音才再次出现在听筒里,似乎有点喘气。
【你现在在哪里?】
恩?这么快就妥协了?
“诶?观月KUN很希望见到我吗?”
【你…………你…………】
似乎被什么噎到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大喘气,可以预见,那一定是他被不二气得说不出话之后会出现的表情。
而且,我似乎听见他旁边有人在小小声讨论:
【怎么观月气成这样?】这声音,似乎是那个大叔队长……其肤色,实在是和桑原有一比啊。
【……裕太,是不是你哥哥的电话DANE……】这个声音嘛……是那只鸭子,那句“DANE”实在是太有特色DANE……
【不是吧……要是哥哥的话应该会直接挂观月前辈的电话……】
不二弟弟啊……你还真是了解你哥哥……啊,还有下文。
【而且,哥哥一般是不会打观月前辈的手机的吧……】
【你们几个!!很闲是不是?!给我去跑50圈!!!!】
在观月最后的“总结”下,圣鲁道夫网球部的“小组会议”宣告结束……
【柳KUN,你·到·底·在·哪·里——】
哎哟,咬牙切齿了……算了算了,见好就收吧,我可不是不二那只小熊,不会太过分的哦。(12:你不过分吗??M:谁说他不过分我和他拼了!!!!)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会。
“我在XXXXX,你知道吗?”
【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去。】
紧接着听筒里就只剩下嘟嘟声,我看着手里的银色手机,微笑。
这个观月其实很可爱嘛。
见到观月之后我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麻烦你了”,居然看见观月泄气似地瞪了我一眼。
几乎是用抢的夺过我并不重的行李(其实那些东西都可以装在网球袋里的,可是我不习惯把什么东西都乱塞进放球拍的包里),我背着网球袋跟在他的后面,灵敏的耳朵好像听见他嘀咕着什么“算是还他一个人情”之类的。果然很在意啊,真是让人意外,虽然那天我玩得很高兴,不过回到神奈川之后也把这事忘记得差不多了,他居然还记得呐。
恩恩恩?什么时候我的记性这么差劲了?以前就是若那家伙多吃了我一块饼干我都会牢牢记得并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
到达圣鲁道夫的时候已经上课了,我抱歉地看了观月一眼,那家伙也不是太在意的走过门卫,说起来他似乎在这个学校很出名呐,门卫看见明显不是他们学校的我也只是看了走在前面的观月一眼就放行了,居然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无视呐,这不是观月的专利吗?(12:观月啊,你看…………M:……==||||||)
说句实话,路过他们的网球场的时候我不是太想打击观月,虽然已经从他的眼底看见了骄傲,可是比起立海大的超级大的球场,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恩,也难怪他不知道立海的球场,毕竟立海的对外防御可是很严格的,就算是记者来,拍到的也是正选练习用的球场和室内球场,其实还有其他部员使用的球场,要不然立海网球部的百来号人要装在哪里啊?动画里立海的球场看上去最多比青学大了那么一点,真实的哪儿能比啊。
单单是设施的话,估计也就只有冰帝的网球场能比了吧,两百人啊,一起练习的时候那个壮观啊……(虽然看自家部员们一起练习也是满壮观的,但是一百人和两百人还是有区别的啦~)
所以经过偌大的一个球场时,我几乎就是目不斜视的走过去的。
我是没什么啦,前面的观月心里却开始翻江倒海了。
“柳KUN,你对我们的球场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啊。”这样的小事也计较呐。
“没有吗?恩哼。”
还是卷着那缕头发,观月的脸色看起来阴晴不定。我恍然,原来这家伙误会了啊,以为我是在瞧不起他呢。
“我可不会在这样的时机侦察你们哦,观月KUN,这可不是瞧不起你们,相比你们也不希望我打着你的名号随便‘参观’吧。”
见观月紫罗兰的眸子里讶异一闪而过,我很清楚他明白我的意思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比较轻松呢。
“那还真是谢谢柳KUN了~”
发现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我随意的把一缕头发钩到耳后,跟着观月走进颇有风格的校宿。
——其实呐……
我微笑着放下网球袋,抬头有趣地打量着这间单人房。
在门口我看见了观月的名字呐,真是特立独行的人,连住房也是优待的吗?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下午我陪你到我在外面租的公寓去,这里是宿舍不太好留你。”
刚刚想离开的观月又回头对我嘱咐。
我点头。
“没事,等下我就要出去一下,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就行了。”
观月穿着制服的身影随着合上的木门消失在我的眼帘里,我靠在书桌前的观月专用靠背椅上,从椅子边上的网球袋里抽出我的DATA。
还是不成熟啊观月,你难道不知道,就算不是网球的地方,也可以看出来很多东西吗?
——不过。
我“啪”的合上DATA。
“我的目标暂时还不是你……”
第十五章代班琴师(上)》第十五章代班琴师(上)
“岳人,这是慈郎的便当,你就不要抢了。”
忍足难得说了次公道话。
真是的,他怎么都不知道他家搭档居然这么的贪吃呢?
“这次不一样啦~~不管了!侑士你自己尝尝吧!”
说着把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松饼塞在忍足嘴里。
刚刚还想说什么的忍足愣了愣,咽下松饼之后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微笑,伸手摸走了慈郎手上的提拉米苏。
眼看自家学长一个个都跑了过去,看的迷迷糊糊的凤长太郎于是也到C场看个究竟。
不看还好,一看就差点害他眼珠子掉下来,当他赶到C场时就看到一群正选队员你争我夺的画面。更令他惊讶的是他们抢夺的目标竟然是一个“便当”。
“喂,慈郎,别那么小气吃一块馅饼又不会死人!”尅畱趿脸么壤煞中氖崩套咭豢榕H庀诒�
“忍足,帮我抢蛋塔啊蛋塔!”因为身高问题老挤不进去的向日岳人在外围直跳脚。
“不要啦,人家好心送给我吃的,你们不要抢啊!”
“受害者”芥川慈郎只能拿着便当左闪右躲避开众“魔手”。
“没关系啦!那个女孩子不会介意的啦~你还怕什么?”
“不是啦!他不是女的啊~~”
芥川慈郎连忙纠正,却不想手上的食物被一只没人想到的手优雅地“拎”走。
“约克布丁?怎么这么小?”
迹部有点郁闷地看着手上的装在果冻壳里的甜食,然后又望向形象全失的自家正选。
“你们够了没有?是想让人看笑话吗?啊恩?”
华丽丽的女王大人一发话其他人自然只有听命的份,不过小猫岳人还是不肯死心地盯着那个便当盒。
“ATOBE,你不知道,慈郎今天带来的便当好好吃的,那个迷你小布丁的味道连你家大厨都没办法比哦!”
“恩?有这么回事?”
迹部瞥了眼慈郎宝宝,微微皱了下华丽的眉毛,在绵羊宝宝期待的眼神里把柔软香甜的小甜点含入口中。
愣住。
五秒钟后——
“慈郎,把所有的布丁都给本大爷留下。其他人,给本大爷绕场跑50圈。”
某华丽生物华丽丽地下令。
“啊————?!”
我完全不知道我离开冰帝之后那份便当给网球部带去了多大的骚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山吹的网球部,把DATA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包包里。
算是有点收获了,不过这还不是主菜呢。明天,明天要去一趟青学了。
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想的,那个人……
就在明天。
抬头望望天空,一整日的艳阳天似乎因为这一片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云彩而稍微收敛了微笑,差不多该回去找观月了。
慢慢地走在街上,在几个街头网球场留连了一下,因为我并没有穿着显眼的王者立海大的正选制服,所以还真是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我呢。
注意了下时间,我离开有些嘈杂的街头网球场,沿着旁边的阶梯到底下的公园,准备抄近路去街边打车。
一个少女急急忙忙地从我身边经过,我没有多在意。当我已经站在路口准备拦车的时候,身后的惊叫声让我回头望了望。
“好……好疼……”
那个少女倒在地上,抚着小腿颤抖着,一脸痛楚的模样。抬头望去,似乎有一个人影从街角消失。
虽然一向都不是很爱管闲事,但是既然遇见这样的情况我也不太可能装做什么都没看不见,走上前去扶起她,低声问道:“没事吧?小姐。”
“没……没事的,谢谢……”少女攀着我的手臂艰难地站起来,却吃痛地差点跌倒。
我眼明手快地扶住她,将她带到最近的长椅上,蹲下检查少女的脚。
少女满面通红地看着我的举止,我宛若无觉地自顾着自己的动作。
“看来是扭到了,最好还是上医院看看。”
“不,不用了!谢谢你……啊!”
少女连忙摆手,慌慌张张地站起来,马上又倒了下去。
这回我有了准备,伸手把她接住。
“还是去医院吧,我送你去。”
我笑了笑,已经为她做了决定。
……
……
东京市立综合病院——
“本乡,怎么样?”
我站在病床前,看着做在白色床上的黄发少女。
少女——本乡瑾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医生说只是扭伤了韧带,要我这个星期都不要乱动……”
看她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口,我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当年心理医师的执照也不是白拿的啊~
终于在我的“感化”(12:有那么严重吗?感化?)下,本乡开口了。
原来,本乡不是东京本地的学生,因为不愿意麻烦东京的亲戚,一直靠着一份不错的工作维持着自己的学业和生活。
在我提出疑问之后我知道,她虽然没有正式参加等级的考试,但是却能够弹了一手极为出色的钢琴,并在别人的介绍下幸运地获得了一份琴师的工作,每周一到周五的晚上七点到十点都要去她打工的餐厅弹琴。
“你的脚似乎不允许你去打工了呢。”
我说出这个事实。
本乡苦笑。
“至少,今天我是不能请假的……”
“要不这样吧,”我突然开口提议,“今天我代替你去那家餐厅吧。”
“你……?”
她似乎不太相信地看着我,我一直保持着“半面瘫”特色的脸孔,她实在不能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
突然,手机和弦的声响打破两人间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