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女忍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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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我们村的自来也。”小小声。的确,要是让围观美少女怒斥色狼大叔的群众们知道传说中的三忍是这种人肯定会造成幻灭的痛苦。
“哦是吗??????你说什么?!”纱绫反应过来后发出超过90分贝的惨叫。“他??????你说??????他就是??????”瞪大眼睛用一根颤抖的指头指着笑得一脸YD的自来也。
“他乡遇知故果然是人生四大乐事之一啊,原来两位妹妹是我的崇拜者来的。真是有眼光啊,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哈哈哈哈哈。”他从包中摸出两片橘红封面的本本,“来,送你们一人一本我的大作——《亲热天堂》!雅俗共赏老少皆宜而且还附上我自来也大人的亲笔签名。”
她们分别麻木/饶有兴致地接过书,翻开看那签名——自来也,男,二十岁,未婚,有房有车,月收入过万,体健貌端无不良嗜好,全世界寻觅年轻美貌温柔贤惠的真命天女,有意者请拨打87654321。
纱&静=。=|||
恍恍惚惚任书从手中滑落,纱绫忍不住潸然泪下。“555555555555555555555,静叶??????”
静叶努力克制着汹涌的笑意,安慰地轻抚她的头发,“乖哦不哭不哭,所谓的英雄豪杰,如果把豪情壮志拿掉,那么也不过就是个超越凡人的变态而已了。不经历幻灭你是无法成长的说。”
“人生苦短忧患实多??????你说,我们为什么要用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学习中去??????即使我们学习了知识得到了力量,又怎能填补我们心中的空虚??????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纱绫灰心丧气的时候,好像看破了红尘,并且常能出口成章讲出至理名言。静叶觉得如果从小笔录下来,一定能写成本新的寓言。
“至于吗??????我只是比较坚持自己的喜好而已。”自来也貌似受到了打击,“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欣赏。想当年我ΟΟⅹⅹΦΦΔΔ(以下省略自吹自擂丰功伟绩一千字)??????”
纱绫召来服务员准备用食物平抚心灵的创伤,静叶终于忍不住趴桌上狂笑。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
“有听有听。不过大叔啊,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亲热天堂》转型为男女皆宜的时尚休闲书籍?”静叶贼笑。
“叫我师兄就好,我刚想起来你不就是猿飞老师的小女儿静叶嘛,以前我有在你们家看到过你的照片。不过你怎么看起来跟七八岁时长得一样啊?”
= =b也不想想自己都几岁了还师兄,再说了我天赋异凛不显老你嫉妒是不是。“唉这不是重点。关键问题是,你有没有想过《亲热天堂》之所以在女性同胞中人气不高的原因?”然后完全不给自来也说话的机会,一气呵成,“那是因为你没有抓住女读者的心理活动从而创造出她们喜欢的男性形象和故事情节要知道美人是不分性别的你这样只在女浴室取材的做法实在太过落伍我建议你可以多往书上贴美男玉照并且要涵盖各种攻受类型。”停下,喘气,喝茶,“以上。你悟了吗?”
“闻君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自来也边记笔记本,一边提出疑问,“不过什么是‘攻受类型’?”
“呃,就是美人的形象分类,欣赏美人应该从相貌身材气质三方面入手审美是不受性别年龄限制的??????”
如此这般,耽美狼和色狼貌似有了共同语言。色狼听信了耽美狼的观点后企图转型,而从没接触BL的主编凭着自身文学素养对其性取向产生了怀疑,是为后话暂且不提。
番外 十年
用《亲热天堂》盖着脸遮挡阳光,我躺在草地上装死。木叶的天气常年明媚得不像话,偶尔我也比较中意那种没有太阳却有一点温和绵长的暖意透下来的清淡天色的说。不过,也不错啦,看看旁边那个跳绳跳到面有菜色的小鬼,我就觉得人生特别美满了。
可是,唉,提起这个小静叶我就忍不住想叹气。虽然我平时向来喜欢逗她玩,虽然她不缺亲长,虽然我一直觉得她是大自然孕育的超诡异物种,但是,请相信我,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认真思考过教育小孩的方法,甚至背地里还和几个有孩子的同事切磋过经验。不过最终发现别人家的小孩比自己身边这只可爱省心百倍。我在自叹之余也忍不住反省自己有没有对其成长产生过不良影响。
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的思维方式很奇怪,小静叶这家伙既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比我年纪小很多,可是我确实常有冲动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难道正如女人天生具有母性那样,男人也天生就有做父亲的愿望?我今年才二十四岁啊正处于人生中最美好的青葱岁月就算一直觉得她小时候圆圆脸大大眼的小模样特别可爱要是永远都不会长大就好了,但是也犯不着父性泛滥到对着个身高167不言不动时还算是个斯文美女已满十八岁的成年人感叹“你要是我女儿就好了”吧。
靠,寒一个先。一回想起这个场景,我就忍不住被自己的想法雷得全身鸡皮疙瘩都揭竿起义。
上个月不知为什么突然被通知要我退出暗部去做带队上忍,我倒没什么意见,自己一把年纪了总该让面具下面的面罩多见见阳光不是。而我也理所当然地叫小静叶一起退部,我实在不放心让这种人离开我的视线独自或和别人组合去做那些危险性颇高的暗部任务。可是她死也不肯。我就想不通了难道做暗部很好玩吗干嘛非要吊死在这棵树上。
这厮居然说不好玩但是能锻炼自己的力量和意志,你就安心地去吧虽然之前我都是托你的福才没落得个身残志坚但是我不否认这也增长了我的惰性局限了我的发展所以今后我要挖掘自己的潜力。
=。=#听听,这像是人话吗?白疼她这么多年了。我郁闷,凭着多年来对她的了解我知道她此刻应该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的,而上头的命令也不肯改,我们必须拆伙了。然后我又问她,你到底有什么经世治国的千秋霸业需要奋斗安安生生过日子有什么不好,怎么看你都该是那种自由散漫得过且过悠闲度日的人嘛,基本上你会做忍者这件事本身就很诡异了。
她嬉笑如常地说,这个世界唯有强者才能存活,追求力量天经地义,我觉得,我有必要去争取完美无瑕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生理和心理。
当时我更郁闷了,她是我最钟爱的孩子,我真的希望她能悠哉游哉地过一辈子。可是这世道总是不够太平,连她这么懒散的人都会有危机感。其实大多数心智正常的忍者多少都期待过早晚会有那么一群孩子是出生在不再需要忍者的时代吧。可惜小静叶没赶上好时代,又刚好在忍村长大,于是同年纪的娃还在满世界寻找走失的牛犊时,她已经在满世界制造走失的头颅了。心里有点犯堵,脑子有点犯晕地说了几句很诡异的话。你要是我女儿就好了我会把你养成不知人间疾苦的小破孩,而且晚点出生,说不定这世道就太平了。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说完才醒悟这话何其肉麻,我想我该做好被她嘲笑致死的准备。
怎料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那倒也不错。
平时被她嘲惯了,见她这种反应,我反而局促。不过倒还蛮感动的,心想好孩子不枉我从小的辛勤栽培。
其实我是把小静叶当作亲传弟子的,虽然她本人死也不肯承认。
橘红色小书盖得稳当,我任由自己脱线千里,对那个正以眼杀人的小鬼视若无睹。说起来忍者服还挺实用的,退出暗部后就穿起整套,躺在草丛里也不怕昆虫。
“卡卡西??????”跳绳的声音停止,小鬼以咒怨的姿态爬到我旁边,“体能训练,两万只绳子??????跳完了。”
我摘下书,看看趴得像块抹布的小鬼,不是吧你这样就不行了?看来有必要加紧训练。“那你再跳两万只。”
“不要!!!”
“绕木叶倒立跑?”
=_=#“杀掉你!”
“不要这么挑剔嘛,我陪你锻炼也是和辛苦的。”
“你哪里辛苦了?!明明一直在睡觉!”
“小静叶啊看待事物要透过表面看到它的真正内涵??????”
“得了,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刚才看起来像是在睡觉其实却是在思考人生哲学吧。”
“??????”唉所以说人与人之间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的好,不然你眼睛一转,对方就知道你要扯淡,完全没戏啊没戏。
算了,换个话题吧。“你在暗部的新搭档是谁?”
“别提了,真不知道贼老天想调戏的是谁,居然又和东城西桥分到一组了。”她满头黑线。
“不错啦至少是认识的人。不过我估计他们也不太想再见到你吧。”我也知道这三人完全不对盘。
“可不就是。当时我们的表情可是难得的一致啊,简直就是‘相见不如怀念’的最佳示范。”她用慢动作站起来,伸懒腰做柔软操,“喂,我要去忍校找纱绫,你去不?”
“同去。”反正闲着没事。
一路绿环翠绕繁花似锦,我们木叶村真是个好地方呀。
忍者学校的操场上有很多小孩子在做各种练习。
“呵呵呵呵呵不知为什么看到他们现在必须做这些基础训练我就觉得很高兴呢。”小静叶得意的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你小时候做过的基础训练比他们只多不少。”我无视小鬼头上的青筋,表情很风凉。
“我说卡卡西啊,虽然我们从小吵到大,不过我现在要郑重地告诉你,和女孩子斗嘴的男人,头脑必定已有病,而且毛病还不少。这可是一个前辈高人的至理名言呢,千万要记住哦。”她微笑地很狰狞。
= =b我很积极地点头。不是怕被她打,而是为了避免发生喋血忍校事件以至于给孩子们清纯的心灵留下阴影。我忍辱负重啊。
“你明白就好。”她继续微笑,“我们去找纱绫,这时候她应该快下课了。”
绕过几个弯,我们趴在一间教室靠走廊的窗边,看着纱绫在讲台上奋笔疾书,下面那群小孩没几个在认真听课。我看到有个头发用奇怪的发圈劈成两边上翘的小胖子不停地在吃零食咔嚓声不断,他旁边那个扎朝天凤梨头的男孩居然还能不被吵醒一直睡。那个面部表情保持不变的装酷小子貌似是宇智波佐助嘛,周围有一圈女孩子都盯着他冒红心眼,啧啧啧现在的小孩啊??????哟居然还有带着小狗来上学的。真是一票问题学生啊。
“纱绫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吗?”那还真是有够辛苦。
“是的话乐子可就大了。”她嘿嘿直笑,“不过很可惜,当年她凭着女人特有的直觉拒绝接收这个班,所以他们的班主任是伊鲁卡老师。”
“那个海豚老师?他罩得住吗?”脑中浮现出一群小鬼围着只脸上有疤的海豚玩耍的场景。
“当然,他很受小朋友喜欢的说。连那个调皮的鸣人都被他收服了。”她往教室里张望,“今天鸣人不在吗?”
“你认得那孩子?”
“嗯??????算是吧,以前来找纱绫的时候有见过几次。”
你那心虚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我用疑惑的眼神瞄她。
不过,鸣人啊,这娃也挺倒霉的,刚好就在那个时候出生,刚好就成了九尾的人柱力,虽然三代有下过禁口令,但还是倍受冷眼吧。不知道会不会有心理阴影呢?
这孩子今年十岁了。已经过了十年。时间真是相当神奇的东西。当年我估摸着老被噩梦惊醒会影响生活质量,于是就不断地做心理建设:他们没走他们就在这里,木叶的蓝天大地和风细水无一不带着他们的气息,他们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父亲、带土、老师。倒也不是完全没效果,至少我现在还能笑着说生活就算不是全彩的起码也得是橘红色的。如果说一个谎言重复二十年就能变成真理,那么我现在已经完成一半了。更何况我的心理建设也不能算是谎言吧。唉,人生么,总得有个心灵寄托不是。
我一边神游天外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四周。哎呀,好象我年纪越大思想就越是漂移,能从一件事想到完全不相干的另一件事上。难道是跟小静叶认识久了传染上她的怪习惯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要是变成像她那样的超诡异生物可怎么得了哟。
(旁白:放心吧,本文中论脱线的程度和神游的技能还没人比得上小静叶筒子,你还madamadane。)
“伊鲁卡老师,都快下课了干嘛还要回教室啊。”金发小孩叽叽喳喳,完全罔顾自己的学生身份,表情看起来欠扁得很。旁边的海豚老师也很干脆地一个暴栗下去,“废话!当然是去跟任课老师道歉你逃课。居然因为迟到就干脆继续睡下去,真是的!”
“我本来想下午来的嘛。没想到你会到我家来抓我。”
“还好意思说!”
我看着那两人一路吵过来,心里那个悲凉啊,觉得做老师真可怜。最可怜的是今年夏天我也要做老师带小孩了。真麻烦。要不干脆就故意把那些毕业生打回忍校重修算了?会不会被钉稻草人诅咒啊?嗯,需得从长计议??????
“啊,就是她就是她!”金发小鬼指着小静叶鬼叫鬼叫的,“伊鲁卡老师就是她啦!上次企图用章鱼小丸子诱拐我!”
不是吧,小静叶,鸣人的样子又不是特别可爱,要拐也是拐那个看起来就很老实的白眼女孩嘛。
“不是吧,猿飞是中条老师的朋友欸,是不是你搞错了?”
“哈哈哈哈本来就是误会,误会啊。”
“才不是!以我儿童的直觉,这家伙不是好人!”
= =b你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人家对你成见那么深。
“鸣人!你这样太失礼了啦。”
突然下课铃响了,好多小鬼一窝蜂涌出教室,场面更是热闹,纱绫也来参上一爪子。“漩涡鸣人!你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来上课?!不用解释了,回头给我抄个十遍今天的上课内容就是!”
自从纱绫做了忍校老师,就开始向玉琴老师靠拢,本来挺好的一姑娘现在也越来越凶猛了。不过也好,总比那种微笑着阴人的腹黑老师好应付些。其实有时候我看着火影岩上那永远年轻英挺的雕像还真是无语,明明是个与你我一般真切平凡有血有肉有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