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花)京都妖谭异闻录by可爱的纤-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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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就这样闷不吭声的走掉?”
“你怎么在这儿?”晴明感到十分意外。
“我也去,你认为一个人去能活着回来?”玉藻挑挑眉毛,脸上带着笑。
“你要去送死?”晴明郑重的瞪视玉藻。眼里是复杂的情感。
“你不也是?”玉藻笑了,是如此绚目。“你走到哪里我都是要跟去的,不然可能就再看不到你了。”
“到时候可不要碍手碍脚。我可没空保护你。”晴明嘴角稍稍牵动了下,露出的仿佛是个不易觉察的微笑。
“这可是我正要说的!”
马车载着两人绝尘而去……
“后来怎么样了?”听了这么一长串的故事,花道难道没有不耐烦,完全被故事吸引了过去。
“恩,这上面说安倍晴明最后用八把上古神刀在那须也的杀生石下封印了八岐大蛇。”赤木艰难的分辨着手书上的字。
“杀生石下不是说封印着的是妖狐玉藻的么。”花道好奇的问。这可是日本最有名的故事了,杀生石下封印着妖狐玉藻前,这可是妇孺皆知的。那边不是还有个著名的杀生石的景点么。
“看来那只是个幌子。”一边的三井开口了,“看来那确实是封印着八岐大蛇才是真的。”
“没错,这个我隐约也是听过的。在东京时曾听阿牧说过。”仙道也是若有所思。
“看来想弄清的话要去趟东京了。”花道说道。
“要是真是八岐大蛇的话就糟了。长老要我找神刀。”流川此时是难得的清醒,忽然想起长老要他找神刀的原由了,“最近杀生石那越来越不安稳了。”
“事不宜迟,明天就出发吧。”花道兴奋的决定。终于可能去东京了。
第二天一早花道他们便出发往东京去了,接待他们的就是牧绅一,明治神宫最年轻的主事。
此人看来沉稳,英气,脸上有着和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田冈大人呢?”仙道在大门外四处张望着,看上去有些忐忑不安。
“去伊势了。”牧无奈的看了仙道一眼,他这个师弟着实让他头疼。
“啊,那就好。”仙道长出一口气,脸上又回复了轻松的笑容。
“请跟我来吧。”牧把大家引入待客室。
“我们来是想问有关八岐大蛇的事的。”入坐,花道便马上进入正题。
“八岐大蛇么?我也想你们是为了这个来的。”牧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流川。
“这里其实隐藏着一个秘密。”阿牧慎重的说道“有关妖狐玉藻前下落的秘密。”
“玉藻前?”大家瞪大了眼睛。
“是的,在古籍里记载的事其实都不是真的。真正的玉藻前是在帮助安倍晴明封印八岐大蛇的时候战死了,灵体被送回山上修养了。只是后来当时的醍醐天皇为了隐藏八岐大蛇的事把事实给压下了,当时知道这事的并不多。要知道八岐大蛇的出现在当时是影响天皇统治的威信的,在太平盛世根本就不允许有那种怪物的出现。”牧缓缓道出事实。
“那玉藻祸乱朝政,迷惑天皇而被安倍晴明封印这都是假的喽?”仙道插嘴问。
“看来是这样的。”牧看上去忧心忡忡。
“那他现在还活着?”花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玉藻的下落感到很好奇。
“过了1200年了,应该是也重生了才是。”
“前几天我接到那须也的手书了。”牧盯着流川,这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其实这么多年,那须也的那里和明治神宫一直都有往来。因为就只有这两个地方知道杀生石的真相。当年封印八岐大蛇的神刀中的两把正在我这里,麻烦你带回那须也交给长老”
“恩。”流川点了点头,原来妖狐一族总是世代居住在那须也正是为了守护杀生石的结界的。这件事他也是才听说而已。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明治神宫居然还和那须也有联系,这个事实太具爆炸性了,牧离开一会回来捧着一把古朴的长刀,这便是神刀的其中一把——九丈。
“还有一把就是仙道身上的这把草稚。”牧示意了下仙道,仙道便从背后取下长刀。
“这么一来就只有一把刀没找到了,已经有七把了。”花道抚摩着那两把刀,喃喃的说。
“不,没有第八把。”牧看了他一眼,缓缓的说。
“诶?”大家都意外的瞪大眼睛。
“第八把刀在封印八岐大蛇时碎掉了,现在剩下来的也就只有七把而已。”牧接着说。
大家都陷入了深思,神刀只剩七把了,他们能顺利的再次封印八岐大蛇吗?
“这次要杀死他,我想封印不再管用了。”牧沉重的语气压的大家喘不过气来。
“看来要尽快赶到那须也才行。”一直没说话的洋平开口了。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阿牧的眼神充满着坚定。
贴点安倍晴明的生平;大家也就不用找了。哈哈;借用日本这么伟大的阴阳师来写;呵呵有点惭愧。
安倍晴明的传奇故事在日本家喻户晓。论长相,他貌似潘安;论才智,他文武双全。他是民众眼中的英雄、无数少女心目中的偶像,诸多文艺作品、电视节目以及各类野史异说中都浮现着他的身影。常用于降妖伏魔的“五芒星”符号(又称晴明桔梗印),即为安倍晴明所发明。
安倍晴明生于平安朝中期的延喜21年(公元921年),卒于宽弘2年(公元1005年),安倍晴明是著名的遣唐使安倍仲麻吕的第八世孙;据《尊卑分脉》、《安培系图》等史书记载,他是右大臣安培家第九代大膳大夫益材的子嗣。师从贺茂忠行,是平安时代极富盛名的阴阳师。
乍现于鬼怪横行的平安王朝中期,连出生都围绕著迷雾的这名男子,替诡美的平安京划上一笔最为神秘的历史,他最为人所知的出生传说;是人狐相恋的异种婚嫁。据《簠簋抄》记载,晴明的父亲——大膳大夫安倍益材,自恶右卫门手中救出一只白狐,这白狐是和泉国(今大阪)信太森林中修行多年的狐仙“葛叶”。她幻化为人,来到益材身边,之后两人渐渐情愫暗生,葛叶以身相许后产下了晴明。晴明五岁时,意外地见到母亲狐狸的原形,分离的时刻於是到来。葛叶抛下哭泣不已的幼子回到森林中。“如果思念的话,就来寻找吧……和泉最深处信太森林,葛之叶……”反覆覆颂的歌谣,那是母亲送给孩子的最后话语,晴明日后依循此歌的指示,得以再至森林隐秘处见母亲一面,并继承强大的灵力。晴明天生就能够看到恶鬼或怨灵。并以准确预言花山天皇的让位而名声大噪,这也是忠行后来将阴阳道的深奥道理倾囊相授给晴明的原因之一。
那须也——
花道一行人是在当天出发的,奔波一天才在第二天到达那须也。那须高原风景秀丽,可谁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妖狐们聚居的便是这里最高的那坐山的山顶。为了防止凡人的进入,这里四季云雾笼罩。一般的人类很难靠近。
“看来是到了事情非解决的时候了。”安西看上去也很郑重。
“我们明治神宫守护这么多年,也早就有这个觉悟了。”牧总是那么的郑重严肃,完全不象是他那个年龄的人。
打一见面起,安西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花道的脸,这目光让花道颇为不自在。
“老爹,你干嘛老看我啊。”没办法,花道红着脸问到。
“呵呵,还记得你是谁吗?”安西笑着,眼里都是慈祥。
“啊?”花道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当然是他自己咯,还能是谁啊。这话问的好怪哦。
“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带你们去杀生石看看。”安西不再说什么,给大家安排了客房。
这个晚上大家都很累,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为即将到来的大事件储蓄能量。可是花道做梦了,在梦中他见到了八岐大蛇,巨大而强悍。它被一个黑发的男子困在八把刀做成的结界中,做着最后的挣扎。电光火石间,八岐大蛇极力使出最后的一击,想要同归于尽。那黑发男子正在念咒结手印,根本就无法移动分毫。花道的心提到嗓子眼,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男子心中的焦虑。忽然一道红影疾射而来,拔起结界中的一把刀全力的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瞬时那把刀由于巨大妖力的碰撞而变的粉碎,轰的的一声,红影重重的摔落地上,八岐大蛇怒吼着消失了。时间就在此时凝固,四处光亮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在云雾缭绕的山顶,黑发的男人怀抱着个红发少年。奇怪的是 那红发少年眉眼分明都有他自己的影子。
“为什么这么做?”黑发的男人悲伤的凝视怀中少年,花道分明感受到那黑发男子心中痛彻心肺的感觉,就仿佛在那里的就是他自己。
“呵,干嘛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怎么可以看着你死。”红发少年看来虚弱不堪,可还是在笑着,笑容璀璨如阳光般温暖。
“别离开我。。。。。。”黑发男子的泪珠终于不可抑制的滴落下来,砸在少年额前的红发上,少年抬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满脸的温柔。
“我的妖力已经耗尽了,我也不想离开你。。。。。。不过我们还会再见的,会等我么?”
“恩,就算轮回几世也一定要等到你。”男子搂紧那少年,像是怕他转瞬就会不见似的。那少年轻笑着,反手搂住他的腰,就这样,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他们不再说话,享受着最后相聚的一刻,尽力的记录对方的气味。直到少年的身体渐渐变的透明,最后终于消失,凝成一团灵气落在男子手中。男子静静的看着那团灵气,眼泪无声的滚落,落在手心,摔的粉碎。
“再见面时,你一定会认得我。”
从梦中惊醒,花道惊慌失措,大口喘着气,难道那梦中的便是晴明和玉藻?可为什么他会做这个梦?那梦是如此的真实,他觉得自己和那黑发男人情感相通,他感觉那就是他自己般。他的痛苦,他的彷徨,他的无奈,他的哀伤,流水般奔泻进自己的胸膛,窒息的疼痛压的他喘不过气。失去爱人的痛苦就是这样被撕裂的感觉么?静坐一会儿,感觉心里稍稍的好受了些,他恍惚的走出房间,想出去透透气。园子里赫然立着流川。
流川他并不是没睡着,只是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就在刚才安西长老找他谈了很久,告诉他一些事情,他知道了自己是谁,也找回了前世的记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没像此时那么清醒过,此刻的他欣喜又有些烦乱。
“怎么不睡?”
“做了梦。”花道心里有些杂乱。
“你都知道了?”流川深深的看着花道。
“什么?”花道恍惚的问。
“你就是安倍晴明,而我,就是玉藻。”
“你……”花道不解,“你怎么知道?”
“我找回了玉藻的记忆。”流川看花道的目光有些复杂。
听流川这么说着,花道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做了那个梦他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忽然间,他感觉他们之间原本的感情一下扭曲了。
“原来我们是因为前世有纠葛才会互相喜欢的,你现在还喜欢我吗?”花道笑的有些惨淡。原来他们之间会发生情感全都是因为前世而已,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傀儡,他是感情的替代品么?
“玉藻喜欢晴明是他的事,我只知道我爱的是你这个大白痴。”流川把花道揽入怀里,眼里都是温柔。
“不是因为我的前世是晴明?”
“你呢?”流川问,“难道因为我以前是玉藻而喜欢我?”
“不”
“我在知道你是晴明前就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了。管它以前怎么样,我们就是我们自己。”流川吻了吻花道有些冰凉的唇,往自己怀里又拥紧了些,花道是惊醒后直接穿睡衣出来的,夜晚的天气还是颇凉,把头靠上流川的肩头,花道感到安心无比。
“去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花道喃喃的说,想挣开流川的怀抱,他怕再这样下去他就会沉溺在他的怀里。
“那你陪我睡。”流川并不撒手,语气中带着点点撒娇的意味。
“不要了,会被他们知道的。”花道红了脸。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流川不顾花道的挣扎,打横的抱起他就向花道住的客房走去。花道的挣扎也变的如此无力。客房的大门在他们身后无声的掩上……
“我想要你。”把花道轻放在杂乱的被褥上,流川在他耳边轻喃。
“我……”花道羞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是渴望着的可又有着不安。对他来说这是陌生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可他也想要他。
“交给我……”看出花道心中的犹豫,流川开始舔吻花道的耳垂,花道并没有反抗,只是因为过度的敏感而轻吟着。
“我爱你!”流川的舔吻一路来到花道的颈部,所到之处皆留下细密的红痕,像是宣布着占有般,花道意识一片空白,轻喘连连。随着流川吻的深入而微微颤抖。
“恩~~~~~~~流川~~~~~~~我……”落樱般的细碎吻痕一路延伸到花道坚实平滑的小腹,异样的热流在体内奔流,最终汇集到政体的一点。狂热的无法释放的欲望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让他难以自抑,他不满的小声抗议着,扭动着身体想要缓解这种躁热,流川的手在感到了这种躁动不安后,便随即握住了那火热的小分身,缓缓抚摩着。于是花道不再扭动,只是喘息声更重了。
“放松点……白痴。”流川的声音听来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强忍着某种欲望般。细长的手指探向花道身后的蜜穴,在穴外柔嫩的细肉上抚摩着,小穴感受到这种刺激,剧烈的收缩。流川抚摩花道分身的手加快了速度,于是花道闷哼起来,压抑着要冲口而出的呻吟。但是随着越来越快的抚弄,欲望瞬间绝堤而出,呻吟终于不可自制的从娇嫩唇瓣间溢出,身体僵硬了片刻便随即瘫软下来。花道的意识在云端漂浮。流川用手指沾取那粘稠的爱液作为润滑,随即那手指便溜入温暖的蜜穴里,手指在小穴中调皮的骚弄,旋转,抽插,让爱液充盈在所到之处,花道原本因攀上颠峰而变的瘫软的身体又重新兴奋紧张起来,小穴四周的细肉牢牢的缩住那手指,仿佛不愿让它离去。流川用另一只手重新安慰着那再次耸立起来的分身,小穴才有了一丝放松,流川抽出小穴中游荡的手指,吻上花道微张的嘴唇,把诱人的呻吟尽数吞进嘴里。
异物的忽然入侵引起的刺痛让花道弓起身子想要逃避,流川牢牢的压制却让他逃避不得。
“别动,过会就好。放松。”流川压抑着要占有的欲望,花道的挣扎,蜜穴不安的剧烈收缩让他差点崩溃在理智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