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死神同人)一年一事 作者:水写月(晋江2013.12.30完结) >

第25部分

(死神同人)一年一事 作者:水写月(晋江2013.12.30完结)-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杂珊颓灏祝低暾庑阕载亓耍允径晕倚嗄镜闹页稀!�
 白哉的话一出,众位家主,面面相觑,当然,除了一些昨日刚刚上位的人。
这里几乎每一个人,都干过见不到人的事情,尤其是背后损害过朽木家的,绝对也不是少数。以每个人的心机,也都能猜到,这是一石二鸟的计策,这是个很烂的计策,可偏偏谁也没有办法说穿,就和一个很容易就被揭穿的骗局摆在你面前,不过因为骗子太强大了,不上当就等着被杀是一样的道理。
杀掉式部家的家主,然后再嫁祸给一个有野心有势力的贵族,挑拨离间是最俗最愚蠢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只要人心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这种计策就是经久不衰的经典,就像是年年暑假都会放还珠一样,因为人心的变化,自古以来就很小,小到几乎没有,一样的欢乐趣离别苦,一样的不会对别人信任太多,饶你是看了多少宣讲人人相互友爱的热血动漫,都不能够改变你的本质。这就是人。
每个人,都在期盼,这种厄运不会落在自己头上。没有哪个贵族想和式部家对着干,为了家主,式部家可以和你玩命,但是,今天,见过了朽木家的阵仗之后,更没有哪个贵族想和朽木家对着干,毕竟谁都见到了樱井,森永,犬山家的易主,谁都知道是谁做的,但谁也没有表示惊讶和质疑,好像一开始那几家的家主就是那几个不认识的人一样。
 “石川望日。”
 被白哉点到名的那位贵族,脸上一下子血色尽失,豆大的汗水在额间布满,腿都在抖,几乎要撑不住他的身体了。
 “大人。。。。。。在下。。。。。。”
腿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噗通”一声,都让清水为他担心,膝盖骨究竟碎裂了没有。
 白哉脸上是一丝讽刺的笑容,只有片刻,但在场的人不是低着头,就是站在他身后,根本没有看见他的笑。
 “不必紧张,只是问一下,你知道,式部永达被某种势力控制的事情吗?我听闻,石川家,在静灵庭的消息是很灵通的,包括我朽木家的一举一动?”
 “不,石川家万万是不敢打探朽木家的事情的,作为朽木家的从属贵族,石川家一直恪守本分,绝不会做出如此僭越之事。”
 白哉看着石川望日,仿佛要将他透心透肺,目光中,是绝对的威严。
 “那前些日子,我听闻,你好像对我即位,颇有微词啊?”
 “绝对的谣言,在下誓死效忠家主您,怎么会做出如此的举动呢?”
依旧是久久的沉默。
清水给白哉换了杯热茶。
 “家主要保重啊,喝冷茶伤身。在下也认为,石川不像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这样的时间有那种谣言传出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大家对您还不是很了解,不过,我想今天,大家对朽木家的新一任家主,应该有了透彻的了解了吧?如果,还有不服的人,请站出来。”
下面一片沉寂,白哉也想,断然是没有人敢站出来。之前的工作,做的太尽善尽美了。上级贵族中,式部家主被杀,森永家主被杀,樱井家主被杀,犬山家主被杀,山口家主自动地退位,这几家继任的家主还又都是,自己的人。







第47章 心不狠,则站不稳
 
 “妈妈,我要喝水。”
 “嗯。”
 把水杯递给儿子,清水收到一束指责的目光。蓝染指责清水不该在他教育儿子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举动。
 “爸爸,我可是真的有努力,可是还缺那么一点,不是我不用功。”
稚嫩的声音,在空阔的大厅里盘旋。予和,今年不过才四十岁,真正的死神都是生长得极其缓慢的,所以依旧是短胳膊短腿,一脸的柔软,和现世三四岁的孩子差不多。
 “没关系,慢慢来。”
蓝染蹲下去,一脸慈爱的看着儿子,伸手摸摸予和几乎和他一样大的头发,话语温柔。
 反正这么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看在清水眼中,却又是另一番图景,连清水也看不懂,蓝染是什么意思。



予和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继承了蓝染异常强大的灵压,斩拳走鬼是由蓝染亲自教授,却,颇为让人头疼,似乎一点天赋都没有的样子,什么都学不会,什么都不想学,只是想着玩,从来就耐不住性子。
 “对不起,我家孩子给你添麻烦了,十分对不住。”
 “真是对不起,教出这样的儿子,我们感到万分的羞愧。”
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古之人诚不余欺也。
打架,讥讽老师的学识,不做作业,带领同学们旷课,恶作剧捉弄老师,考试交白卷,好吧,真他妈一样都没少。
清水反正是不在乎,予和这样,她反而是松了一口气。有时候,大家都不明白,古来圣贤皆寂寞,无能的人,反而会活得比较快乐。能力什么的,真的不重要,身为母亲,只要予和过得开心,清水就很满足了。因为无能的人思想单纯,反应迟钝,不会感到孤独,鲜少会感到绝望,对别人的敌意不会很敏感,不会被卷进蓝染的野心之中,这样难道不好吗?
所以,清水只是和予和说,你只要做个正直的人,胡闹的时候也要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有没有能力,那都是次要的。清水对予和的宠爱,那都可以算得上是溺爱了。
但是,清水有种感觉,蓝染在忍。不仅仅是在忍耐予和,更是在忍耐自己。
清水总是不断地提醒自己,自己的枕边人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拼命地想让自己回忆起当初对于蓝染的那种恐惧感,但那种感觉却如同溃散的三千子弟兵,再也无法聚拢。
身为一个女人,不,只要是个人,被温柔,宠溺,哪怕明知是假象,充斥四十年之久,所有的机警都会荡然无存。
只是,这种错觉中的幸福感,究竟是赖以为生的呢?还是,让对方缚住自己的茧呢?
只是,清水不知道,那种错觉,一旦清醒的时候,是怎样一种切肤的痛,原本做过一切的心理暗示,都是没有用的。



天是灰黄的云的颜色,又高又远,所有的建筑都摇摇欲坠,地面仿佛一下子,他塌陷了。
那是自己的感觉,清水连自嘲的能力都没有了。
听到那个消息时,清水都忍不住惊讶于自己的冷静,冷静的不正常。
天知道,清水这会儿只想大声的哭泣,抓破自己的脸,让血流下来,周围的世界,为什么会这么灰暗?全身都是冰冷的,像极了自己曾经感受过的死亡的绝望,仿佛全身的血,一缕一缕地滑落,渗入泥土。
 “副局,你没事吧?”
 阿进看着清水的脸色,有些迟疑地问道,他刚刚才出来,所以没有听到四番队队员的话。
 “通知一下涅队长,让他从冷库的保险箱里带着予和的内脏,去四番队。尽快。”
声音仿佛破掉了一样。


赶到四番队的时候,清水的视线已经模糊,连瞳孔的收放都不自主了。
银在手术室外面等,完全没有平常的懒散,死霸装浸透了血,那样的红色还真的能掩盖黑色。
 “老师。”
 “多久了?”
说完一句话,清水拼命地咬住大拇指的根部,抑制住牙齿和嘴唇的颤抖。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听到挚爱至亲出事的时候,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众人都认为你冷血,但一旦赶到出事的地方,见到人,那基本上就是歇斯底里地哭泣。
手术室里有人出来,也是狼狈不堪,手上全是血迹,让清水害怕。
 “怎么样?”十分的急切。
 “伤势很重,卯之花队长问您有没有给予和阁下备份过内脏?因为予和阁下的整个腹部,几乎全被吃空了。”
 “有,确实是有的,等一会儿,涅马上就送过来了。”
手捂住嘴巴,拼命地抑制住想要大哭的感觉。
 “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予和,我求求你。。。。。。”
 对方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蠢货,我来了就不会有事的。”
涅手提着一堆的试剂瓶,裹挟着从冷库里带出来的白雾,直接进了手术室。
 “快点进了,别啰嗦了。”
回头冲着那位医护人员吼道。
 “我也要进去。”
清水仿佛大梦初醒一样,发了疯似的往手术室那里跑。
 “市丸银,你放开我,予和他出事了,他疼,你让我进去,我不要再这里等。”
 “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的撞击地面的声音。市丸银跪在地上,依旧是死死地从后面抱着清水不让她上前。
 “老师你这会儿进去只会妨碍他们的,予和,他不会。。。。。。”
 仿佛也觉得那个字讲不出口。
 “他,不会有事的。”
声音都在颤抖,连市丸银都清楚,这只是安慰人的话。
这一句“会妨碍他们的”如同当头棒喝,清水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看着手术室的灯,眼睛眨也不眨。
银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跪下。
走廊里很安静,如同巨大的墓室一样,空气停滞,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但清水,总能听见切肉,磨骨,和予和喊痛的声音。
市丸银低下头,早上,是自己把予和带到流魂街去玩的。
也是自己,面对那样一种杂鱼虚,就眼睁睁看着予和受伤,明明只要自己拔刀,一瞬间就可以让予和不受伤,但,自己没有,自己不能,就看着予和被虚刺穿腹部,不是无能为力,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到隐在黑暗的他觉得可以了,再送予和会四番队救治,派人通知老师。
这剧本怎么这么漏洞百出,却又完美无缺。
 抱着予和的手上,血迹早已凝固干涸,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感觉,甜腥的味道,死亡过膝的感觉。当时,予和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一动不动,根本就没有体温。呼吸,比什么都来得奢侈。









第48章 相信你的我是不是太蠢了一点
 不知道外面的日月是什么样的变化,也不知道过来多久,久到清水快要站不住。
市丸银依旧是维持着跪着的姿势。
蓝染也依旧是没有出现。
当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的时候,清水真的没有勇气上前去。
一点点的看着,很小心地看着,不敢去发问,直到看到的是予和的脸,而不是白色的床单时,清水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终于,还活着。
连卯之花从医这么多年,都鲜少见到过那样严重的伤口。整个腹部被撕开,内脏全被吃空,予和的小腿直接被虚的爪子捏到皮开肉绽,伤口深可见骨。所有的手骨都断裂了,手臂呈现出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的状态,不自然地下垂着。
 反正有种,不是在救人,而是在验尸的感觉。最初送过来的时候,卯之花根本就没想过,可以救活。
涅茧利收检着自己的东西,所有的补肉试剂全部用完,备份的肝胆脾胰肾胃全部用完,其实这么说吧,只有一个完整的内脏,就是那颗已经几乎不跳动的心脏,连肺都被断裂掉的三根肋骨戳了几个血洞。


看着予和被推走,清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跟着走。
卯之花看着市丸银下跪的动作,有些不解,但什么也没有说,转过头去,对负责看护的人嘱咐了些东西。
涅拍着清水的肩头。
 “蠢货,我说过了,不会有事的。”
看着清水呆滞的表情,一些话欲言又止,最后想想还是离开。
空旷的走廊里,又只剩下清水和银。
银跪得很直,低着头,默不作声。
清水靠着墙,闭着眼,却在重重地喘气。
身体和心,究竟是哪一个更凉?

 “起来吧,银,男儿膝下有黄金。”
银没有任何的动作,依旧是维持着原状。
 “起来吧,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清水的声音里是深深的疲倦。
原来是真的做了好久的梦,梦做久了,不累都难。
 “让我跪着吧,老师,是我的错。”
一脚把市丸银踢到。
 “给我站起来,你这样像什么?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瞒下来,让我以为予和受那么重的伤只是偶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水平,这会儿就是深陷基里安群,予和也不见得有事。四十年的时间里,你几乎是我手把手教大的,我不仅是把你当做学生,更是和予和一样是我的孩子,我看得出来,你和予和之间的兄弟之情不假,不是装的,你宠他,你也教导他,但是,你还是让他受伤了,答案就是唯一了,蓝染的命令,是不是?”
银紫色的头发,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光泽,慢慢地抬起脸来。
 “老师你真是的,当做是我做的就好了,干嘛要这么寻根究底?”
 “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
声音一下子老了好几百岁,清水真的什么都不想去想。
为什么和予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那么尽心尽力去救他,为什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宁可下跪,宁可我去恨他,也不想告诉我伤人的真相?为什么,你就能下这样的狠手,做得这样的绝,把我和予和的七寸,一下子全部打断呢?



苍白的病房,因着阳光的照射,多了一点生机,昨天晚上,卯之花很热心地搬来了一盆吊兰,放在了予和的床头,根叶颀长,充满活力。
予和依旧是没有醒。哪怕已经从重症病房里出来,但是满身的伤口,依旧是在低烧,昨晚更是意识模糊地喊了一夜的痛,状况时好时差。
清水一夜没有睡,谢绝了四番队,银,还有白哉的帮忙,仿佛是在赎罪一样地照顾予和。
如果说,自己当初少贪一点心,不要奢求那么多没有用的东西,要权力,要名要利,要求众人的认同和敬仰,自己根本就不会进静灵庭,不会进技术开发局,不会被朽木家收养,不会遇到蓝染,就不会有予和,更加就不会给蓝染伤害予和的机会。
清水哭得眼睛都看不到东西了。予和在哭,喊疼,清水就陪着他哭,抱着他,仿佛想用自己的眼泪来给予和止痛。可是她的痛,有谁可以止得了呢?
一个星期,予和出事后整整一个星期,蓝染都没有出现。
卯之花安慰清水说,是蓝染领队去断界做任务了,与静灵庭的通讯,由于故障中断,所以不知道,予和出了这么大的事。
清水听罢,只能笑笑,然后转身作为一个母亲,陪自己脆弱的儿子哭泣。不然,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呢?果断决绝,连假装的关心都不想给。蓝染你真是厉害,戏演得真好,我都以为,你和予和之间是有那么一点的父子亲情的,以为你不会下这样的杀手的,原来,我错得这么离谱,这么可笑,高估了予和,低估了你的心肠,我竟然会放心地把予和交给你去教导。你根本就不是人,虎毒尚且不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