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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all鸣)笑忘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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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书;意料之外下卷(火影All鸣/佐鸣)  
鹿丸的雪枭归来时,宁次仍在他处等消息,见雪枭筒中消息已被取出,宁次略略放下心,不过他终是谨慎惯了,忍不住问:“你怎知这消息定然是鸣人取的。”  
鹿丸闻言笑道:“那小子回了信息的,”将雪枭脚上的小筒取下来朝宁次比了一下,他问,“看见筒上的小脸了麽?”  
宁次点点头。  
“这扭歪的小脸,乃是鸣人一向自得的佳作,”接著,鹿丸又忍笑道,“我们在这处为他担心的七荤八素,他却不知过得多开心,你看这小脸,嘴巴都笑得快吃进去一头牛了。”  
宁次细看之下发现,鸣人那小脸虽画得不怎麽样,但表情却非常生动,而且就如鹿丸所说,那脸上的愉悦就象随时要脱出来一般,可见鸣人画图时定是心情极好。想到此,宁次亦为之莞尔。  
再不用担心鸣人,加上对鹿丸的雪枭也确是好奇,宁次才想问饲养之法,却听得外面传来一片打斗声,且越来越激烈了。  
雾初盛会不得杀人,是此处人尽皆知的事,因此,这里的打斗虽多,但却多是较技切磋而已。然,刻下,只听窗外打斗声之猛,便可知战况之烈了,中间又夹杂喝骂声,显然非是寻常之举。  
鹿丸本不是好事之人,可鸣人是什麽人,凭他的资讯网哪还能不知?何况鸣人亦从未想隐瞒他;兼且今年魔道来人甚多,楼下人又隐有梵天如何等语,他怎也不能不理。遂,鹿丸推开窗子,与宁次同时向下望去。  
奈良家在雾初的住处是一处沿街的三层雕花木楼,鹿丸和宁次所在房间刚好是顶层,居高临下,低下的形势自是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打斗似乎刚告一段落,一众人围绕中站著的四个人,其中一人,手持一把形状高古的长刀,与另外三人形成对立格局。不过,很明显,那三人并未因人数优势占到半点便宜,其中一个更要人扶著,才不至跌倒。再看衣著,那三人显是中原人,且服饰华丽,就算不是名门,也该是身出富家。另一边的单一者却是皮毛束腰,足蹬长靴,发色异样,显然是狄族。而且此人身量极高,即便是从楼上看去,也可感觉到他的出众处,配合上他由深厚内力引出的强大气势,连鹿丸都觉压迫,更不肖说与他对战的人了。  
这时,他往前一步,举刀遥指那就要跌倒的人喝道:“老子不去取你狗命,已是宽容,你倒摸上门来,不宰了你怎对得起祖宗!”  
“一尾,你实在欺人太甚!”那人说话虽是声色俱厉,可手中的兵器却半点没敢抬起来,在场人无不知道他心怯了。  
不过,此时众人早无暇理会他,都把目光齐齐集中到一尾身上。要知道,梵天的人行事一向隐秘低调,江湖上人皆知梵天厉害,却很少知道到底谁才是梵天的人,但一尾是个例外。只因他在漠北野惯了,兼之又爱说,爱打架,来到中原时,手痒了便非要扯著被他看中的人打上一场,每次为防止别人留手,打得不过瘾,他便自报家门“梵天一尾”,慢慢江湖上知道他名号的人就变得非常多,追杀他的人自然也有不少,偏偏他又乐在其中,久而久之,这种的生活几乎成了他炼功的一种方式,要不是几年前他突然销声匿迹,那些所谓的中原高手门还不知要被折腾成什麽样呢!  
可是即便好战如斯,突然被人叫出名字时,一尾仍稍微怔了一下,毕竟离开雾初的路只有两条,万一被百多高手拦在路上追杀,那不是说著玩。  
鹿丸听音知意,自然亦想到此处,更明白那败给一尾的人恐怕就是看准了此处,才要那样说话,否则一句毫无用处的言词在这种场合何用说出来?想到这,他登时体会到那人的狠辣处,同时也替一尾多了点担心。  
然,一尾终是豪气的人物,傲然一笑道:“想布局杀我?哼,老子命由天定,你命却由我定!”此语一出,众人均知他不仅看破对手心意,且摆明车马不怕他,更要取他性命。  
对面三人闻言无不色变,到一尾再次举刀来攻时,未受伤的两个人虽是功夫不错,却也难抵颓势,勉强格挡了一尾刁钻凌厉的几刀後,其中一人被一尾以刀身扫中肋下,吃痛中,连自己兵刃都掉了,被一尾飞脚踢到一边,再爬不起来。剩下的一人孤掌难鸣,一尾又功夫远在他之上,哪敢逞强,大骇著退了开去。  
战斗到此,周围人等几乎都看到了某人要血溅当场的结果,却无人去管,一来,一尾刀法已入化境、又内力深厚,就算有人想管也要先掂过自己实力,若稍微少点斤两不给他拿著去祭刀才怪;二来,一尾乃是梵天的人,现在惹上他就等若惹上梵天,日後招来报复,必定後患无穷,远不如任他因杀人而被雾初发通缉令,那才出师有名,又打得痛快,所以谁还愿意在这种情况再出手相阻呢?  
看著那最先受伤的人,一尾勾起一抹冷酷味的笑:“该你了!”  
将手中长刀一横,他举步便要攻去。  
忽地,白影一闪,有人倏地落到一尾面前,比之高度,来人差了一尾近一头,但手劲却奇大,“铿!”的金属碰撞声中,他只是单手短匕,便抵住了一尾的攻势。略微仰头,他盯著一尾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近乎妖异的邪气,“这个可是我的客人,被你杀了就不好了。”带著一把低沉优雅的嗓音,那人微微发笑。  
长刀似是被那短匕卡得极紧,试了几次都动弹不得半分,一尾不由得光火道:“死蛇,闪开!”  
“哼哼。”冷笑两声,被一尾骂为死蛇的人,只是看著一尾却没有说话。  
宁次蓦地身上微震,压低了声音,他道:“是灵歧山庄的人。”  
顺著甯次的视线,鹿丸运足目力望去,发现那人袖口处果然有一圈与衣服同色的奇特的花纹,正是灵歧山庄的标志。灵歧山庄本属魔道,现在那人来抵挡一尾,看来魔道之中也有纷争。然,暗自揣测著,鹿丸努力想的却是如何趁此机会从灵歧山庄那人身上摸几样宝贝出来。嘿,灵歧山庄向来宝贝众多,这人总不至於空手而来吧?想到此鹿丸忽然一阵暗叹,自己莫不也是天生盗贼命,怎麽满脑都是鸣人那小子该有的想法哩?!  
正当鹿丸自嘲得想翻眼睛的当儿,灵歧山庄那人一双眸子忽地有意无意往宁次瞟了一眼,又很快收了回去。与宁次对望一眼,他二人均看出对方的讶异——那人,竟听得见宁次说话?  
再看时,下面同属魔道的两人仍在一让不让的对峙。  
忽然,一尾手上的长刀一收,退了一步,眼尾扫过被灵歧山庄护著的人,他道:“算你走运!”再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才悻悻的离开。  
那灵歧山庄的人也不多说话,头也不回的向後一挥手,人群中便有人走出来,扶著那三人,随他而去。  
“雾初盛会真的要不太平了。”将视线从窗外移回去,宁次微微一顿,想起鸣人那爱热闹的性子,他不禁叹道,“鸣人回来若知这等事情没他的分,定会郁闷很久。”  
关上窗子,鹿丸摇头笑道:“不用担心,那种事情绝不会发生。”  
“为何?”  
“我都已不嫌麻烦的订好了绑票计画,他还郁闷什麽呢?”  
宁次听了先是一怔,旋即失笑连连,心里却也不由得盘算起如何绑票来,这……应可解释得何谓近朱者赤了。。  
再走了三天的路程,佐助终於带著鸣人到了夕日红所住的山谷。此谷谷内粗逾十围的古木葱郁繁盛,华盖遮天,纵在白日里,仍难见有光透下,更不要说分清方向了。幸而,林间仍有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路,蜿蜒而进,总算不致迷路。  
沿路走去,两边怪石嶙峋,虬枝斜出,其间又有山涧深溪,飞瀑流泉,虽是风景如画,却是行路艰难。两人骑马在入谷走了不到百丈,便不得不从马上跳了下来,把马留在原地,才继续向前走。  
佐助显是对这里颇为熟悉,并不需太多辨认,便可前行。鸣人更乐得轻閒,跟在佐助身後,只当是观光了。忽然,他道:“这里真是风水宝地,处处都是天然陷阱哩!”才说著,他已差点撞到一只横出半截身体,看似枯枝的蛇身上。吓了一跳中,他差点大叫,再想到蛇身那湿湿滑滑的感觉,鸣人忽然就觉手心冷汗直冒——陷阱不亏是陷阱,半点也分神不得啊!  
看著鸣人的难看表情,佐助不由得露出一抹浅笑,抓过鸣人的手,他领著他继续向林内走去。  
这种难行的路约是走了大半个时辰,才见路旁落有一奇高的巨石,上书两个篆字:降月。越过巨石,向前望去,前面的景色又变。本是成片的树木忽地向两边退去,到路的尽头处开阔成了一方绿草如荫的空地。空地边缘,一间两层木竹阁楼,依树而建,显得安逸优雅,与周围的树木映衬起来,颇有几分天然院落的感觉——原来圣女的隐居处已经到了。  
鸣人佐助两人快走到阁楼时,那楼门忽然开了,一个年约二十五岁许的红衣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这女子乍看下并有夺人心魄的豔色,但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玉洁冰清、娴雅温柔的动人气质,配合著她端庄妩媚的容貌,确是能让人生出心境安宁的感觉,难怪能成为白道中最富盛名的圣女。  
她显然是早就发现鸣人和佐助来了,只是到这刻才出来而已,轻依在栏杆处,她对佐助招呼:“好久不见!”接著又对鸣人笑道,“你定是那千面盗医漩涡鸣人了。”  
“正是小子。”不敢太过放肆,鸣人颇正式的对这蜀山圣女夕日红行晚辈之礼。  
点点头,再打量了鸣人一次,女子笑意盈盈道:“来者即是客,进来再说吧!”说著,将二人都让进屋中。  
佐助与夕日红显是之前就非常熟络,鸣人的事又拖延不得,所以也不多客套,佐助直接说明了来意。而鸣人更将七星恨放在了夕日红前的小几上。  
夕日红听完,看看那七星恨,又看看鸣人,忽然,她脸上露出一抹极古怪的神情:“佐助,这孩子不需要净化。”  
“为什麽?”佐助不禁愕然;而鸣人则是差点哭出来,难道自己已经被侵蚀得无法救治了?侧目看了佐助最魂断神伤的一眼,他开始想怎样才能让佐助也摸一下七星恨,否则就他一人嫁了我爱罗,实是寂寞得紧,所以,仆人啊……你就再为主人最後牺牲一次吧bb  
“因为你们带来的七星恨是乾净的,上面并无任何诅咒。”  
……啊!鸣人与佐助对望良久,才明白到夕日红到底说了什麽。天杀的,难怪我爱罗拿了那石头却不用嫁给一尾,而他拿了,那诅咒也久久不发作……这次真是关心则乱,他被鹿丸害惨了哩!而且……“佐,助,”瞪著对面那张极俊的脸,鸣人终於发飙,“你还我第一次来!!!”  
不醒(全)──笑忘书番外,佐鸣  
鸣人想自己真是醉了,醉得已经连真与幻都分不清了。  
“呐,小樱,”他含混的叫,“我不能再喝了,那劳什子佐助一直在我眼前晃,我头都晕了。”  
“……嗯,那就不喝。”好一会,身边这美丽的异族女子才回话,只是不知是否他错觉,春野樱似乎……快哭了。  
“怎麽了?”迷蒙的,鸣人望她。  
“没什麽……”女子对他笑笑,很特别,但他不懂得,“你这呆瓜,若仍是念著他,做梦也好,莫要醒就是了!我走了。”  
“嘿嘿……”无所谓的笑笑,鸣人挣扎著从石椅上爬起来,即便醉了,他仍记得要送樱一程,然而身形摇晃,才稳住脚的当儿,春野樱已经不知去向。每个人都走得那样快呵……抬起头,墨色的苍穹中,新月如钩,再过几日又是祭日。  
依著桌子,鸣人转身往自己的小筑走,然而离开桌子的一刻,他却被人一把从背後抱住。  
“羽飞麽?臭小鬼,又再顽皮,我要罚你……”  
“鸣人。”  
短暂而清冷的声音倏地在耳边扫过,他一下便怔住了。  
“鸣人。”又是一声耳语轻过。  
他不由得一阵战栗,想回身却是不能,何况他也缺乏那样的勇气,所以他只是依靠,慢慢的依靠,直到完全失去力量,整个人都软在那人怀里。  
做梦也好,莫要醒就是了。  
做梦也好,莫要醒就是了!  
樱走时的话反复萦绕在耳边,莫要醒,莫要醒……呵,他从未希望醒来过的,只是,只是……  
忽地,鸣人被拉扯得转过身去,若不是腰被紧紧卡著,只怕他这刻就已倒在地上。脸被抬起来,醉意恍惚中,他好像又看见那人,又遇著那时的时光,“佐助……”他笑得有些辛苦,“你这恶仆人,倒来吓我,等下定要在你脸上画只虾子!嘿,你也不知我多久未吃到虾子了。”说著鸣人又笑,纯真得一如当时少年。  
“嗯,画什麽都行。”唇,轻触在鸣人脸上,他慢慢的摩擦著,仿若珍惜著的宝贝,他啊,一度以为他再见不到他的,再见不到他的!“那时,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一遍,他清冷低沈的嗓音就腻在鸣人耳边,连同那些温热的气息,鸣人的身体微微震了震,然後眼睛张得大大的,怎麽都回不过神。  
忽然,他伸出手,扯著佐助的衣襟,将佐助的头拉得更低,然後拼命去吻他冰凉的唇,辗转浓烈得似乎有去无回。  
只有瞬间的惊愕,那些冰凉转眼就化成了烈焰。  
长剑扫过,石桌上的玉杯琼浆一股脑全被推到地上,鸣人的东西多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如此摔下,他却连心疼的机会也没有,便直接被佐助按在桌上。吻再来,急切凶狠。  
枕著佐助的手臂,鸣人忍不住颤抖,原来梦做得久了,竟也有这般滋味!  
抬起手勾上佐助的颈子,他想把自己紧贴上去,可那腻腻的醉却只让他全身发软,最後倒是佐助压了下来。  
隔著衣服,他用手往佐助身上乱摸,然後又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山洞做时的傻气,那时自己还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懂……“佐助,佐助,佐助……”他成串的念他的名字,原来过了那麽多祭日他仍是想念,拼命的想念,醒著想念,醉了,更想念……  
“再签一次卖身契如何?”咬著鸣人的耳朵,佐助问得很慢,但手却一刻不停的探进他的衣服。  
“嗯……好。”没有半点犹豫,他便再次应承下来,就算你还是要来杀我又如何?再签一次……那便是当真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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