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笑忘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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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少年赞许的惊叹之色,女子一笑,“唐门的毒确实厉害,连我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行。”说著,她擦了擦头上的汗,再拔下几根银针收好,才站起身,“唉,这衣服怎如此麻烦?”用力的扯扯沾了毒血的衣袖,她皱眉,在又扯了几下後,她终於失去了耐心,腰带一抽,衣服“唰”的落了下来。
“喂!”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竟在男人面前脱衣服?等等,她那时说“真乖”,她把自己当小孩吗?想到这,黑发少年立刻气结。侧头,才要争论,却不由得呆住了,“你……”
“很奇怪?”浅笑,一缕寂寞的气息孤零零的飘在空中。背後,丝缎般的金发落下,掩映著莹白的肤色,眩惑得紧。颈子上的束带拉下,女子微微转身,“我是涡漩鸣人,男的,脸也是假的,被追杀中。”
衣服全然落下,只剩一件底衣。身上微突的喉结,纤细的线条,优美的弧线,让黑发少年一览无馀,很是震撼,但那张脸就……
“你很讨厌我现在这张面具?”背过头,鸣人将面具取下来,手指微动,又再转过头,“那这张呢?”
很普通的一张脸,没什麽特别,即使是这个人救了自己,自己大概也没办法在人群中发现吧!“你想用什麽样的面具何须问我?”
“呐,为了救你,害我浪费了一个苹果,还有好所珍贵药材,你怎麽补偿我?”也不答黑发少年的话,鸣人反问。
“我……赔给你便是。”
“嗯,好!我要的也不多,就十个天华山九尾所种的苹果。”说话间,金发人的脸上已满满的漾出狡黠的神光。嘿嘿,师傅的苹果可不是那麽容易偷的,自己下山前为了偷那苹果吃足了苦头,这个死小子害自己最後一个特制苹果成了烂泥,哪有轻易放过他之理?
九尾?那个任性刁钻的天下第一美人的苹果?他可不认为那是能用钱买到或者随便请求个就能拿到的!“阁下的出价似乎太贵了。”
“贵?呵呵,我最後一个特制的九尾苹果被用来打了那个唐门护法,救了你一命,你说贵还是不贵呢?”兰眸中森冷的光芒直刺在黑发少年身上,惹得少年心中暗寒。
“……我赔不出,你想我怎样?”
“哦,那就没办法了!”鸣人立刻露出一脸温和的笑意,“请签字画押吧!”抬手从桌上摸起一张早就写好的卖身契,他向少年摇了摇。
这……黑发少年忽然醒悟过来,天杀的!自己被这金发少年设计了!一开始他就没想放自己走!所以才要问他觉得那面具感觉如何,才会提出那麽奇怪的补偿方法!不过此时再想後悔也来不及,欠债还钱,道理自古,何况这个人……的确是有点特别……可是就这样让人设计,自己未免吃亏了些。
“我签就是。”
哎呀!这人倒是痛快,也省了自己不少唇舌,拿起纸笔,鸣人单纯愉悦的神情跃然脸上。
“宇智波佐助。”轻吟出那签下的名字,鸣人不由得浅浅一叹。纸上的字迹很乾净也很优雅,可惜执念太重,绝对不似自己来的閒适自由。第一次,他不知自己学会九尾的识人之道是好是坏。
“鸣人……”签了字的人,将笔放在床边的圆凳上。
“嗯?”依然在对著那字迹发呆的人,茫然的抬起了头。突然手腕被用力一拉,身体顿时失了平衡,他直直的向眼前的人扑去。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然被压下,手上的纸也落在了地上,“你,你……”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鸣人竟然一时语塞。
“该画押了。”
骤然与那深黑如漩涡的瞳孔相对,鸣人说不出要反驳的话,只是定定的看著,迷惑、不解。
唇落,柔软略带青涩的辗转,鸣人这才大惊,所谓的画押,竟然是,竟然是……这个?
手被紧紧的握住抬不起来,身体也被压著动弹不得,“唔唔……”才要发出声音,便被随即侵入的舌赌在了口内,徒剩下近乎暧昧的呻吟。
从未做过这种事情,黑发的少年本来只是随著自己的感觉恶作剧一下而已,可是,探索间,身下人的反应却让他生出异样的感觉,只想继续著,停不下来。
唇顺著颈子滑下去,光裸的身子也在抚摸下无法自制的颤抖,手被放开了却全无力道,渐趋破碎的喘息声让鸣人简直想捂上耳朵。赔,赔了!不过,管他的!反正感觉还不错。
拉住佐助的衣服,鸣人将自己的唇主动吻上去。
身上人的气息顿时乱了,更狂野的舌蛇般勾绕、撩拨……
良久,到鸣人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时,那不知节制的吻终於停了。
相对喘息著,深黑对上海蓝。
半晌,“你画押的方式很特别。”
“你比妖精还妖精。”
“嘻嘻——”
“呵。”
啊,真不知道自己这无意间使诈买下了这个人,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思考从来就是不适合他的,何况他也很快没了这样的机会,因为他的乱世江湖终於开始了。
笑忘书;鸣动天下上卷(火影All鸣/佐鸣)
卷三鸣动天下
从天镇一直向南,便是出苍桐最快的方向,只是这一路山岭陡峻,蜿蜒曲折得紧,并不十分好走。好在山间温泉随处流淌,木林苍翠,虬枝怪石不绝於目,也算世间少有的奇景。再加上鸣人和佐助功夫均是不弱,行於其中只如游山玩水,倒也不觉得疲累难行。
等到天镇地界最後一座山的山顶,景色骤然变了——雪花飘降,寒意上涌,两个一直过著春夏生活的少年,禁不住大叹倒霉。
“呐,佐助,你不会被冻死在山上吧?”鸣人可怜巴巴的皱起一张小脸,说出来的话却让佐助为之气结。
为什麽是他被冻死山上?要死也是一起死吧?而且……佐助仔细的打量著鸣人,他根本比自己穿的还少!“被冻死的是你。”笃定的语气,淡淡的声音,就算只是逞口舌之快也好,他不想输他。
“嘻嘻,还有力气不甘心,定是冻不死的了。”似乎颇为放心,鸣人一笑,然後指著半山腰处雾气缭绕之处,“我们去那温泉湖。”
关心人的话能说成这样,只怕全天下也只有身边的这个人才会了。勾起一抹浅笑著,佐助随鸣人一起向下掠去。
那雾气缭绕处果然是温泉汇集而成的湖水,蒸腾而起的热气让人似乎连心都暖了起来,佐助伸手试了温度——刚好是身体可接受的温度,未及言语。鸣人已脱光衣服,溜进了水里。
天啊!该说这他傻还是性急?佐助吓了一跳,他就不怕这水太热?
“佐助快下来,很温暖的哦!”浓厚的热气瞬间淹没了鸣人的身影,只剩下声音从几尺外传来。
算了,反正温度很好。不再犹豫,解下衣服,佐助也滑进了水里。
果然还是温泉好啊!全身都暖起来的金发少年,随便依在水中石间,一派悠閒。啊,“若是能在这里终老一生该多好。”不觉间,他低语而笑。
“那我要和你解除契约。”不知何时佐助,也游了过来,就坐在对面。他才不想因为那纸卖身契便年纪轻轻就退隐江湖。
“哼!不懂享受!世间纷争多贪欲,有什麽好?远不及这温泉水滑洗凝脂来的逍遥。”师傅大概是这麽说的吧?也不十分确定,鸣人眯起眼睛,抱著肩努力的想。
没想到眼前的少年会说出这种话来,佐助微微愕然,世间多贪欲……确是如此,可惜即便知道,人们也还是依旧不顾一切向里跳,就像这金发少年。“若是如此,你为什麽还入江湖?”
“嘿嘿,我是不懂啦!”也不觉得有问题,鸣人仍是怡然,“这是我师傅说过的话,其实我觉得江湖很好玩,有的吃,有的打架,又能遇见不同的人,最重要的是可以好好享受飞贼生活,就如天堂一般!”
“飞贼生活?”
“嗯,嗯,我是要成为江湖上第一妙贼的人!”
完全呆住,佐助说不出话了,第一次听鸣人说他的生活方式,竟是……自己居然进了贼窝?!他突然很想吐血。
“你别那麽看我!”笑嘻嘻的爬到佐助眼前,鸣人挥手,“偷儿能拿到的东西,可是江湖上那些魔头虾侠们连看都看不到的,比如……”唰的拔下自己的束发玉钗,金发随之滑落,他在佐助眼前晃了晃那钗,“你可知这是什麽?”
拿过看了又看,这玉器的样子高古,质地极佳,制作也相当精良,但是怎麽看也只是发钗,佐助皱眉,但却如实的回答了“发钗”两字。
“嘻嘻,这个可是好宝贝。”说著将钗浸在温泉里,片刻又取出,然後在佐助的鼻前轻轻拉过,“感觉怎麽样?”
这个味道……很香,很甜,腻而柔滑,眩晕的感觉漫上,佐助一惊,想抵抗已为时晚矣,“你给我施了什麽?!”努力的保持著清醒,他问。
“天华山的特产迷香玉。”灿烂而无辜的一笑,这是佐助失去直觉前见到的最後景色。
“有些宝贝可是不能让你看见的呢!”浅淡的笑著,鸣人将佐助拖到了浅滩。
这几日,佐助腿上的伤果然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那些残留下来的毒不处理可是不行的,否则不出半月,他就会全身经络尽废。幸好自己的记忆没差,虽然只来过一次,但还能记得天镇的这个特殊温泉,若非有它在,只怕自己要带他回天华山呢!到时,也不知会被自己师傅折磨得多惨!
倏地抬起左掌,鸣人指刀一下,顿时血花飞落……
“呵呵,你醒来的速度好快。”指法翩然,十数枝银针齐飞,鸣人施针之术似是登峰造极。
疑惑的,佐助看他,之前他迷倒自己难道就为了给自己施针?
“刚刚得罪啦,因为开始的几针会很痛,”仿佛被刺在自己身上,鸣人微微颤抖,似是对那几针心有馀悸,“若是让你乱动就不好了,所以……”
微微点头,佐助明白他的意思。
针还在继续,“一会还要走好远的路,著了风寒就不好了,不如我教你一套御寒心法如何?”接著那心法口诀,便已脱口而出。
也不推脱,佐助本就极赋武学天分,听著鸣人念下,体内真气已随著运转起来,反复几次,他竟可完全流畅的催动自己真气来御寒了。再转动了三周天,佐助蓦然发现,鸣人所念的这心法并非御寒那麽简单,自己只是初次使用,已可以让四肢百骸气血流畅,使得真气流转成体内防御,若是修炼得当,应该可在体外形成防御真气,难怪他在与唐门缠斗之时根本不做任何防御动作,难怪他在山上之时只问自己会不会冻死,只怕那些暗器和这些风雪根本近不得他身。
“这次施针过後,只要再将腿上的伤调养几日,便没事了。”收起银针,鸣人走到一旁,这早就换了衣服的人,取了乾净棉布和佐助的衣服递过去,一笑“我会努力帮你快点好起来的,因为月海,就要到了。”
月海……一边擦干自己的身体将衣服套上去,佐助一边生出哀叹之心,不知那里的哪家如此倒霉,居然被鸣人看上了,飞贼生活……呵,各种消息应该会很多吧?
月海,在武林之中是人尽皆知的大城,这城虽然繁华至极却并非因繁荣而被外所熟知。月海十几年前尚是一个小渔乡,据说後来江湖中第一大盐枭看中了这里,才使得这里在几年之内就成了远近闻名的海港,再後来这盐枭支持灰白道,讨伐黑道魔教——梵天,又使这里成了江湖各门派往来的汇集点,以至於後来的武林大会也从原本的冬霖迁到了这里,才终於形成了现在的规模。
鸣人和佐助到这里时,正值武林大会即将召开之时,热闹程度自然更胜平日,连客栈也人满为患。看著全都打出客满字样的客栈,均是赶了数天路的两人,疲累不堪之下,直想晕倒。
“怎麽会这样?”一脸沮丧,鸣人一幅快哭的样子,初入江湖时,幕天席地他还称之为新鲜,现在……啊!再让他在外面睡,他宁愿半夜偷入那传说中的盐枭家里过夜——当然,事实上他也就是这麽打算的。
“这条街最後一部分不是还没走?继续。”与鸣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佐助怎会不知鸣人想法?会摆出那麽狼狈的面孔一定又没好事!想到进月海之前,路过小镇连宁,这不知检点的小子竟在无处投宿时住到妓院去,气得他差点想把他砍死。想他宇智波佐助居然会被这种事情气得乱了分寸……唉,先是无端惹来卖身契,接著是入了贼窝,然後又为这小子生气……他一世英名差不多全毁在他身上了!怎麽还能再让他乱来?
知是佐助看穿了自己的打算,鸣人夸张的叹息一声,哀道:“为什麽仆人比主人还聪明?而且仆人不是都应该听主人的吗?”
一针戳中佐助自认倒霉之一,鸣人立刻换来佐助极其恼火的瞪视,大有“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杀了你”的意思。
“唉,我家的仆人好凶!不如……”鸣人不知死活的强忍住笑,倏地贴到佐助耳边,“不如回去让我来好好调教你吧?”他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这武林高手云集之处,却是别人想听不见亦是不得,於是,此语一出,四方目光顿时聚集在他二人身上。
佐助几时被如此当众调戏过?立时长剑出鞘一半,“涡漩鸣人!”
“不要生气嘛,回去哥哥给你买糖吃。”
“我最讨厌甜食!”此语一出,佐助顿觉失言,可是想後悔已经来不及,周围低低的笑声传来,他只觉得脸上发烧,看著面前没事人一般的始作俑者,佐助七窍生烟又无可奈何,最终只得匆匆的拖了鸣人急急向街内走去。
——有些人果然是连边都沾不得的!就比如涡漩鸣人!
沿著街一直向里面走,行人果然减的厉害,当到了最里面的时候,之前还繁华得不得了的街居然只能用冷清来形容,佐助一阵诧异,本来就不是真生气的人,放开了拖著鸣人的手,“这里一定有可以住的地方。”
“嗯,但是有点奇怪,为什麽这里这麽冷清?”按理来说,就算是街道再深,在这种特别时间,也应该是人流不断的,怎麽会几乎连人都看不见?“那个……”鸣人的眼里透出几分惧意,“佐助,这里不会是……不会是闹鬼吧?”
再次看见那快哭的表情,佐助却知道那不是假的,原来这小子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似乎非常怕鬼。“生平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鬼是不会来找我的。”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