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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all鸣)笑忘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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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饶是以宁次的冷静,也微微愕然。要知道,荒屿虽然是去雾初山的重镇之一,会遇见去盛会的人也是理所当然,但是,江湖中参加雾初盛会的人中有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绝对不能随便与人谈论盛会!而眼前这个人,竟然问出这种话,要麽就是非常确定他们是去参加雾初盛会的人,要麽就是刻意试探,另有他图!若是後一种,自己和佐助反应已然将他们的目的地出卖!  
几乎是同时,宁次和佐助向後急退,鸣人自然也被带了过去,待站稳了,佐助才放开他。  
“果然……”抓抓头发,那人站直了身体,高峻笔直的身形立时显了出来,“没办法,我实在不好意思放过你们,所以……”  
“旗木卡卡西,你若再敢多言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半年不能说话?”对面的男子话语未完,已被截断,人影一落,鸣人等三人面前的却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  
“真无情,我只是想说我就和他们一起上路而已吧!”那被称为旗木卡卡西的人似乎和这书生相当熟,也不怕那半年不得言语之罚,嘻笑间的赖皮相连鸣人也瞠乎其後,直看得佐助和宁次目瞪口呆——原来这人竟是全无恶意的?  
书生显然是懒得理眼前这泼皮,转身对身後的三人礼节性的微一点头,笑道:“在下海野伊路卡,你们休听得这厮胡说,安心去想去的地方便是。”  
“原来是无情书生到了,我那几个老弟一向可好?”并没有特意抬高声音,但却是字字铿锵,问话的赫然是茶铺的老板!  
也不惊讶,伊路卡向踏出茶铺的老者一抱拳,微笑:“各位教主还是老样子,让圣尊挂念了。”  
“好,好,各位都请进来吧!”老者目光所及,显是这句话包括了鸣人等人和卡卡西。  
并不推辞,佐助和甯次随老者重新入了茶铺,毕竟这老者由始至终都没有给人半分不良感觉,而鸣人却是身体微震慢了半步——圣尊在这里开茶铺,自己的师傅在天华山种苹果,如此事情若让其他江湖人知道,不知要作何感想。  
“鸣人?”发现他的异样,佐助唤他。  
“安啦!”随意摆摆手,鸣人表示没事。猛然间,他倏地知道自己这次来雾初山实是来著了,今年的雾初盛会不好玩才怪哩!垂纱之下,他大大的弯出了一抹笑,几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笑忘书;雾初盛会上卷(火影All鸣/佐鸣)  
几个人坐定了,圣尊才向自家店铺的小二道:“拿好酒来!”  
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了,不片刻又转了回来,手中多了一个青白色的瓷坛,其上金丝铁綫的纹样,重迭如冰裂,坛面釉中隐现气泡,极具“聚沫攒珠”般的美韵。鸣人是上乘的偷儿,立刻认出这装酒的瓷坛乃是哥窟瓷器中的上上品!会用如此贵重的物品装酒,想来也算奢侈,难得有人像他师徒二人般“暴殓天物”,鸣人不禁对这圣尊又生出许多好感。  
“究竟是什麽美酒竟累得圣尊以如此宝贝盛装?”虽说圣尊当前,但坐于伊路卡对面的卡卡西却依旧那一脸的随性和悠哉。  
圣尊呵呵一笑,道:“不愧是月海城主,坛内之物确是美酒,此乃老夫几十年陈酿的兰陵。”  
对于酒,鸣人全不在意,但卡卡西竟然是江湖第一盐枭月海城主?他和佐助对望一眼,均看出对方的讶异。鸣人之所以去月海想大闹盐枭府邸,就是想看看当年那联灰白道讨梵天的大盐枭究竟长得何种样子。以至于,当他和佐助被迫连夜退出月海时,他还好生不甘心,谁想现在竟是相见全不费功夫!  
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卡卡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圣尊的赞赏,幷且绝不客气的将倒进自己杯子里的酒狠狠的品了一口,末了还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  
进得江湖不问年纪。同桌饮酒鸣人、佐助和宁次自然也是少不了,小二前来斟酒,佐助宁次也不在意,只是斟给鸣人时鸣人却笑道:“圣尊爷爷,家师有言不得我饮酒,所以小子这酒可否免了?”  
“尊我爲爷爷,自然是免得,免得!”圣尊大笑,抬手挥退了小二。  
“那便可惜了,圣尊对酒可是很吝啬的!”卡卡西笑眯眯的看著鸣人,又道,“不若鸣人的酒也斟上,却由我来喝如何?”  
佐助微微一怔,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只是极低声的在进门前唤了一次鸣人,如果他不是一直在外面听他们三人说话,那麽这人就真是细心之极了。  
“你倒是会计算。”圣尊失笑下,也不反对,招来小二,“我再赠你半杯便是。”  
“半杯?”卡卡西惊道,“还说我会计算,真正会计算的该是您才对。”  
“各位看看,这堂堂月海城主竟向我这穷乡野叟计较起半杯酒来,究竟是谁会计算哩?”  
“自然是两个都会计算,该罚!”一直温柔却不说笑的伊路卡此语一出顿时引得腥舜笮ΑW郎掀找猜攘移鹄矗黄蹋说热艘脖妒芨腥荆趴潮В度肓四侨说恼笥チ恕! �
等到酒足饭饱,各人离去时,除了鸣人,其他人都多少有点醉意,佐助和宁次终是入江湖不久,又首次参加江湖豪客的欢饮,虽是沉静之人也仍是难掩兴奋。最後竟是鸣人将他们一一送回房去。  
鸣人惯于和佐助同住,所以自是先送了宁次回去,再回他和佐助房间。临走之前,鸣人忽然问那小二“今日可是七月二十六?”  
“正是。”  
点了点头,他才带著佐助离开了。  
七月二十六……  
风起,笛音切切,哀婉低回,忽似江湖腥风血雨的无奈,又似转眼间天地苍茫的空旷,起起落落也不过一曲的华年……  
“好曲,只是悲伤了些。”  
“看来是小子吵到圣尊爷爷了,对不起。”回头,那小店之後旷野上的人,竟然是漩涡鸣人。  
“人老了,自然睡得少,我也不过是睡不著乱走吧!”走到鸣人身前,圣尊看他。  
此时的鸣人幷没有戴斗笠,月光之下,他本是神采飞扬眸子里淡淡的带著几乎无迹可寻的哀,连脸上的綫条也跟著柔和。  
老者身体轻震,“你……”  
“今日乃家父忌日。”有意无意,鸣人打断了圣尊的话,却幷不让人有无礼之感。  
“……果然,那你这次入江湖是?”  
冰蓝的眼眸在月光下透出清冽的光芒,鸣人转头,“人生如梦,我只取羁狂二字足已。”那说话时的神情居然是无限的坚定和明净,再一浅笑,“圣尊请回吧,小子作贼的时间到了呢!”  
圣尊倏地一怔,接著却失笑连连:“你倒会坚持理想。”  
“呵呵,圣尊爷爷说笑啦!”  
不再看他,圣尊转身而去,“人生如梦,人生如梦……”你究竟是看得太通透,真的对恩怨幷不在意;还是……再回头,那一身薄衫的少年,早已不知去向。  
将轻功逐渐演绎到及至,知道有人吊在自己身後,鸣人也不慌张,他又开始想,用一个苹果换个仆人值是不值呢?唉——只怕以後他想开溜都难了,这小子的武功又精进了啊!再到一个转弯处,他突然猛地一提真气,身影幻化无数,瞬间消失了踪影。  
“嘁!飞幻渡步!”彻底跟丢了人的佐助,不禁光火,鸣人根本是知道自己来了,却刻意不准他跟著去!也不知自己担心他!  
“嘻嘻,佐助不要生气嘛,主人我去去就来,回来再帮你暖床吧!”远远近近的奇异调笑声在佐助周围蔓开,片刻後才消失而去,然,无暇慨叹鸣人那精湛的内力,佐助气得眼冒金星,又无可奈何,若论轻功,他确是及不上鸣人的。遂只得心下冷哼:等你回来看我如何整治你!  
再转过一座低矮的土屋,鸣人到了一所不起眼的民宅前,取出自己的轻纱,简单遮住自己的半张脸,也不客气,他推门进去了。  
夜色已深,但那民宅的主屋却是亮著灯的。  
“好久不见,你来的可真快!”问话的是鸣人,他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愉悦。  
“我一接到消息就马上从山上赶下来了,也不知赶的多麻烦!”将身上的连帽披风脱下,来的人竟是奈良鹿丸。当日,他与鸣人分开时就约定了联络方法,所以无论走到什麽地方,他都会在城里留下暗号,到时只要鸣人见了自然知道如何找他。但是雾初却是不行的,盛会不是所有人都能进,若是鸣人到了雾初却进不去,那他们便见不著了,因此鹿丸不仅在雾初山留下了暗号,连进入雾初的东西两座城也都留了暗号,幷留下自家人看守,一有消息便立刻飞鸽传书通知他。  
“呵呵,鹿丸果然是好人啊!”灿烂的一笑,鸣人除去自己的面纱——这是他第二次想把自己的庐山真面目给师傅以外的人看了,卡卡西那次实在是意外,他才不承认!  
鹿丸的眉轻轻一挑,笑道,“还是这样看著顺眼点。”  
“哎?世人不是皆爱妍憎蚩?爲何我这样子反而顺眼?”鸣人不解。  
“过犹不及,妍得过分,定会引来无数麻烦。”鹿丸不禁一边摇头,一边笑著刮他鼻子。这小子,也真傻的可爱,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见多识广到连雾初盛会都知道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忽然,他顿住,“这是你的真实容貌!”感受著手上的触觉,鹿丸惊讶。他们一起时,鸣人曾详细教过他如何分辨面容的真假,鹿丸是聪明绝顶的人,一学就会,现下自然是马上就知道鸣人没戴面具了。  
“嘻嘻,人家好看吗?”立刻,鸣人摆出一副如初见情郎、娇羞难当的女子相,直看得鹿丸差点把晚饭也吐将出来。他,他就不能正经几分吗?无奈的苦笑过後,鹿丸道,“你可知这次雾初盛会因爲魔教梵天的参与都快乱成一团了?”  
“哦?那就最好了,我是越乱越开心,”也不在意,鸣人拿起桌上的水果来吃,“最好能让我顺手摸几条鱼回去才好。”  
“料你就想如此,”鹿丸笑,“刚来时我就已经打探过了,不过只怕你要非常失望,因爲除非你把人绑走,否则不仅没有珍奇古玩给你玩,连武功秘笈也没半本呢!”  
怎麽能这样!闻言,鸣人立刻垮下一张小脸,他是偷儿啊!所谓贼不空手,雁过拔毛,他怎麽能什麽都不拿就走人?“唉,算了,我就将就些,按你说的绑个什麽人回去吧!”  
什麽按我说的!鹿丸听得几乎脱力,他说什麽了呀?!他只是说“除非你把人绑……”天啊!鹿丸忍不住翻翻眼睛,这偷儿又要变绑票的了,而自己,竟又是他同谋!  
笑忘书;雾初盛会下卷(火影All鸣/佐鸣)补全版  
半夜,鸣人爬回房里。虽然是同住一间客房,但鸣人却按习惯捡的是一扇屏风两张床铺格局的房间,这便不渝自己半夜溜出去又或者起夜时搅扰到佐助了。  
趁著黑暗,无声无息,他溜到自己床边,几下除去了衣服。唉,回来果然是没有水来洗漱呢,幸得鹿丸提醒,他才在他们联络的地方沐浴过再回来,否则哪有如此身体完全放松的舒适?伸个懒腰,沐浴後的倦意涌来,鸣人软软的倒进了床里。  
突然一双手猛的抓住鸣人的腰肢,猛把他向里拖将了去,惊呼一声,他转眼被人压在了身下,暗算?不对,这个味道……佐助吗?勾起一抹浅笑,他放松了身体。  
“哼,你到哪去了?!”低低的声音绕在耳边,鸣人的猜测立得证实,会这麽管著他的人,除了宇智波佐助还有谁来?  
既然是佐助嘛,鸣人哪还怕他?室内无光,鸣人更是笑意难忍,“著急了吗?主人我只是去偷香窃玉吧!”若是比赛惹佐助生气的话,他自认天下无人能出他之右!  
果然,佐助冷哼一声,惩罚般咬在鸣人耳朵上。  
麻痒的感觉随著佐助呼在他耳朵上的气息一起缭绕上来,本就因沐浴而极度慵懒的人,身体一颤,出口竟是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浅吟。未想到自己竟会发出这种声音,鸣人吓了一跳。然後他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稍顷,他道:“佐助……可以放开我吗?”鸣人极少使用恳求的语气,只是不明的暧昧纠缠过来,他开始心慌。  
“……不可以。”手沿著鸣人的腰肢滑动,最终牢牢禁锢住他的身体,漆黑中,鸣人吃惊的张大了眼睛,却仍是半点光亮也不得见。倏地,略微冰冷的唇落在颈子上,让他紧张的几乎弹起来,很,很奇妙?这到底是什麽感觉?  
一丝丝,那唇慢慢的移上来,进而侵占了自己的唇,攻城略地!不晓得该怎样去反应,鸣人索性任凭佐助予取予夺。过了多久,他不知道,到他清醒过来,他觉得佐助在看他。  
“你是否傻的?竟不懂反抗麽?”半晌,佐助问,微微的,他听得佐助声音有些许的沙哑。  
“你才傻呢!舒服的事情反抗来做什麽?”鸣人虽觉尴尬,但也大感刺激,横竖夜里无光,佐助看不著他脸红,他才不在意,何况亲也亲了不只一次,按照师傅那些乱七八糟的春宫帛上所写,此举若一直完成下去尚能强身健体;再说,诱惑人乃是偷儿上计!最重要的……轻轻动了动身体,他脸上一阵发热,下身那忽然抵在一起的热硬,让他知道他和他生出了一样的反应!  
“不知死活。”似乎带著笑音,佐助意外的放开他,滚落到了他身边,伸手,他将他揽在怀里,道,“明日便要去雾初山,你想我背你上去吗?”  
“背?那为何?”  
“你不知,那种事情过後你会痛麽?”  
感觉到自己额头上贴著的肌肤慢慢变热,鸣人蓦地笑道:“你脸红了!”  
“闭嘴!”  
“嘻嘻,你就是脸红了。”  
也不回答,佐助却用手在鸣人身上使劲捏了一把。  
“唔!”皱起眉,鸣人在佐助怀里抬头,“佐助抱过了别人没有?”  
“谁像你那麽不知检点!”没来由,佐助一阵烦躁,“快睡觉!”  
还想再说什麽,但佐助已经将他推到一边躺到床铺里面去了。  
佐助不回去他的床了?鸣人微微惊讶,不过没关系,嘿嘿,质地如此好的便宜特大号暖床宝贝哪去找?虽然夏天似乎不需要暖床……想到此,他又有点郁闷——床铺硬是被抢了一半去,唉,自己又赔了!  
不过幸好他两人年纪尚小,身段未拉开,加之床铺很是宽敞,倒也不拥挤。兴奋和沐浴过後的疲惫感同时涌上,鸣人大大的打了个呵欠,稍微向佐助挤了挤,只是片刻他已呼吸渐趋平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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