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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网王]-我从未离开  -第22部分

小说: [网王]-我从未离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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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发现; 那么就以后再说吧。 
  “…应该很难用手工修好; 找专业人士比较好一些。 我可以介绍家里认识的首饰店铺给妳去试一试; 毕竟这是银制品。” 也许是因为那些字眼太过于细小; 而且是写在没有变形的背面; 所以真田在随意瞄了瞄后; 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形状扭曲的正面及两个把手上。
  拿回了小奖杯后; 千寻心里在松了口气的同时; 也有些失望。 错过了这次让他自己发现的机会; 不知道她以后什么时候才会有勇气告诉朋友们自己那不想去碰触的过去及真实的身份。 她把小奖杯放回了书包的内袋后; 就把新的挂饰系在了书包拉链上。
  在两人又聊了一阵子后; 千寻看了看天色; 觉得是时候回家了。
  “应该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了; 我也该走了……谢谢你; 真田君。” 千寻对真田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应该的。 妳没事就好。” 虽然目光柔和了几分; 但是真田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峻。
  “嗯; 心情好多了…那么; 拜拜。”
  “再见。
  千寻向真田道别后; 便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她边走边摸着书包拉链上的小网球及球拍; 想到刚才和真田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心中不禁一暖: ‘又被他帮了一次啊……其实是个挺温柔的人嘛;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呵呵…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虽然他还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他认识的; 不是瑟瑞莉亚 越前; 是青学网球社的经理越前千寻…这样就好了…” 想到这里; 不知为何; 千寻突然又回过头去。 果然; 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没有离开; 仍然站在樱花树下看着她; 神色依稀严肃; 也许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但是她知道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专注而带着几分柔和的。 她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转身离去。 
  和千寻道别后; 真田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仍旧站在木椅前; 看着千寻的身影在纷纷扬扬的八重樱瓣中越来越远。 突然; 她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来; 朝他笑着挥了挥手后; 才再次转身离去。 虽然已经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 但是随着那抹笑容绽开而散发出的; 不再有任何阴霾的明媚却让真田的眼中闪过一抹柔光。
  从那刻起; 有什么在两人的心中萌芽; 那是一种陌生的; 从未体验过的; 青涩而微甜的微妙感觉。
    当天晚上; 越前伦子发觉; 女儿从神奈川回来后; 就一直有些神不守舍。 当千寻在晚饭时心不在焉的差点把酱油倒进汤里时; 她不禁开口问道: “千寻; 妳这是怎么了?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 没什么…” 千寻回过神来; 把酱油瓶放下。
  “喔? 妳干嘛老是盯着自己的左手手指? 受伤了吗?” 伦子早就发觉她这个诡异的动作。
  “…啊? ……哈哈…我没有啊……咦?……什么啊…” 千寻立即把左手藏到身后; 但是马上又对自己这种下意识的动作感到困惑; 就又把手摆回桌上。 她有点尴尬的甩了甩头; 把今天下午自己神经病突发的把手点到真田眉间的回忆从脑海里踢开; 理了理思绪后; 就对家人说出了自己在回东京的电车上就开始考虑的问题: “……我想; 也许; 差不多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了…都大赛快开始了; 继续现在这样的球技指导和训练计划对他们是没有多大的帮助的。 最好的练习就是和强劲的对手比赛…如果我从现在开始作他们的陪练的话; 应该能让大家的实力有所提高……”
  “千寻?! 不要忘记妳每天最多只能运动30分钟左右!” 伦子有些激动; 对她来说; 女儿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千寻; 妳的身体撑的住吗?” 菜菜子担心的问道。
  “对啊! 妳陪他们玩的话; 那爸爸我怎么办? 妳不要和爸爸练球了吗?” 南次郎也抱怨道。
  “姐…” 龙马有点犹豫的看着姐姐; 他自然希望队友们能变强; 但是心里又不是很想和大家分享姐姐的练习时间。
  “…算了; 过一阵子再说吧。 我也要先和龙崎老师谈一下。” 看着家人们都不怎么同意的表情; 千寻心里也有些动摇。 
  晚饭后; 当千寻坐在房间里柔软的地毯上; 心不在焉的翻着课本; 但是心里却想着在社员们面前展现自己的球技而不让他们认出她身份的可能性有多大时; 悦耳的歌声响了起来; 是被她设置为手机铃声的KELLY CLARSON的'BECAUSE OF YOU'。 
  “咦?” 当千寻看到来电显示时; 她有点惊讶; 心跳也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加快。 那是个虽然被她输进了电话簿; 但是只打过一次; 也从来没有接到过的号码  真田弦一郎家的电话号码。 
  “…喂?” 千寻接起了电话; 声音下意识的轻柔的几分。
  “喂? 是千寻吗? 我是真田惠理子; 弦一郎的妈妈; 妳还记得吗?” 电话里传来了真田惠理子那带着几分热情的声音。
  “咦? 惠理子阿姨? 啊; 妳好。”
  “妳好啊; 千寻; 有一阵子没见了; 最近还好吧?”
  “嗯; 很好。”
  “那就好。 千寻; 我想问一下; 妳这个月21号那天晚上有空吗?”
  “21号? 等一下; 让我看一看。” 千寻说着便望向挂在墙上的日历。 “啊; 是星期三; 那天下午我要去小林医生那里作针灸治疗; 接下来没什么事。”
  “太好了。 其实刚才冬美; 就是高岛冬美; 小诚的妈妈; 妳记得吧? 妳们今天下午见过的。”
  “冬美小姐吗? 我当然记得。”
  “对; 她刚才和我提过妳们今天有聊到妳每星期要来作针灸治疗的事; 而21号那天刚好是是弦一郎的生日; 我想请妳来我们家作客。” 
  “咦?! 真田君的生日?!”
  “是的; 是弦一郎的十五岁生日; 而他那天晚上将会在本家行元服礼; 我想邀请妳来观看。”
  “元服?” 千寻不明白'元服'这个词的意思。
  “对啊; 我们家是武士之后; 到现在还是保留了一些传统的古老礼仪。 家中每个男孩子到了15岁; 都要行元服之礼; 也就是成人之礼; 是个很有趣的仪式呢。 千寻妳上次不是说过对这些传统礼仪很感兴趣吗?”
  “……可是; 我去的话……那样好吗?” 千寻想起上次和惠理子聊天的时候; 除了聊猫咪之外; 她确实有说过由于自己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 所以总觉得东方的很多传统都很神秘。 而自从有一次在鐮偅暮赘园酸兜搅擞缮窆僦鞒值娜帐交槔窈螅弧∷捅徽庑┕爬系囊鞘轿耍弧【醯煤苡腥ぁ�
  “当然可以了? 那天晚上一些家里朋友的小孩也会来; 应该会有不少年轻人的。 对了; 妳还可以带着妳们家的卡鲁宾来啊; 让他和我们家的金太郎玩。” 说起了猫咪; 真田惠理子的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卡鲁宾? 可是晚上他怎么办?” 千寻还是有点犹豫。
  “放心; 当我们去本家的时候; 就让真子照顾; 不会有事的。 就是在我们家帮傭的川口真子太太; 妳上次也见过的; 我外出旅游的时候她都把金太郎照顾的好好的。” 听出了千寻语气中的犹豫; 真田惠理子赶紧向她保证家里的女傭会把她的宝贝猫咪照顾好。
  “…好吧; 我会去的……那个; 是不是需要穿正式的礼服; 还是和服什么的?” 内心对'元服之礼'的好奇; 和一份不知名的期待; 让千寻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 妳不需要担心服装的问题; 和服我会帮妳准备的!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妳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问弦一郎。 那么我们21号那天见!” 
  “…呃…嗯; 好; 再见。” 
  真田惠理子兴奋的放下了电话; 她转过头去; 看到了小儿子的背影在起居室的门外闪过; 不禁偷笑了起来。
  “…所以那位千寻小姐答应了?” 真田慎志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露出了一副和真田弦一郎非常相象; 带着岁月痕迹的面孔。 严肃的神情; 低沉冷峻的嗓音; 但是锐利威严的眼神在看着妻子时带着几分柔和。 
  “对啊; 真是太好了。 我应该为她准备哪件振袖好呢? 不; 还是去'京纱屋'定做一套吧! 应该来得及! 哎呀; 千寻穿起振袖一定很可爱!” 真田惠理子的眼中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这样做好吗? 振袖如此正式的和服应该让要穿的人自己挑选吧? 万一那位千寻小姐不喜欢呢?” 真田慎志有点无奈的说道。
  “哼; 你忘记我大学是什么专业的了? 我怎么可能挑选到不搭配的服装; 我一看她就知道什么样式的振袖适合她了! 如果不是嫁给了你; 说不定我已经是有名的服装设计师了!” 真田惠理子瞥了丈夫一眼; 不满的说道。
  “……” 真田慎志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妻子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真田弦一郎在听到千寻答应了来观看他的元服之礼后; 就赶紧离开了起居室门外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想到今天下午回到家时; 刚好看到高岛太太和小诚离开; 而站在玄关送客的母亲看着他的眼神则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当时他并没有想那么多; 虽然那种眼神通常代表着母亲隐藏在贤妻良母形象下那有点腹黑的性格又冒了出来; 而被戏弄的一般都是他。 但是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和千寻相处时的情景; 特别是她的手指在他眉间划过时的灼热感; 和她脸上那带着几分迷离的茫然微笑; 一直在他脑海中不断的重现; 让他心不在焉的度过了一直到吃完晚饭的时间。
  在晚饭后; 母亲突然对他提出要千寻的手机号码; 她说想在他生日那天邀请她来家里; 并且观看晚上在本家为他举行的元服礼。 当时他在愣了一下后; 就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把号码给了母亲。 而他的举动让以为他会反对; 或者抗议几声的父亲和兄长伸一郎对他投以惊讶的眼神。 被两人看的脸上一热; 他随即找了个借口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是在房内待了不到几分钟; 他就按捺不住的又跑回楼下。 在听到母亲打电话给千寻时; 他不禁站在起居室门外偷听了起来。 一直到听到了千寻答应了后; 他才放下有点忐忑不安的心; 朝房间走去。 
  迈着下意识轻快了几分的脚步; 嘴角也带着一抹微笑; 真田走进了房间。 但是他的笑容在看到放在桌上那张照片时; 顿时僵住了; 愉快的心情也逐渐消退。 他走到桌前; 拿起了相框。 照片上的他捧着全国大赛的冠军奖杯; 而好友幸村精市捧着冠军奖状; 两人的身后是一排排的地区预赛; 县大赛; 关东大赛; 新人赛; 及前年全国大赛奖杯。 
  “…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啊……太松懈了…” 看着照片上的奖杯; 想到了和从去年起就在医院进进出出; 准备在七月动手术的好友及部长的承诺; 真田低声自语道。 他对于自己的心情并不是毫无知觉的; 自己那素来滴水不漏的自制力在碰到了那名叫做越前千寻的少女时开始有了破绽。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当她的手指划过他的眉目间;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时? 是今天下午被她的脆弱和痛苦所震撼到时? 是上次在愉快的交谈中送她到车站时? 还是初遇那次看到她受伤后所展现的坚强时? 不; 也许当他第一次看到她站在飞舞的樱花瓣中微笑着的时候; 自己的心就有什么不同了。 
  “…现在; 最重要的事情; 是全国优胜!” 把照片放回桌上; 真田用坚定的语气对自己说着。 接着他换上了道服; 拿出了祖父赠与的武士刀; 走下楼朝后院的道场走去。 
  从起居室走出来的真田惠理子看到了走下楼梯的小儿子那恢复了冷静的眼神及严峻的神情; 有点意外的的喃喃自语道: “咦? 怎么又变回这副模樣了?”
  一旁拿着一杯水; 刚从厨房出来的真田伸一郎听到母亲的低语; 瞄了瞄面无表情的弟弟; 有点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 他不是素来都是那个样子吗?”
  真田惠理子看了看比次子更加高大; 但是长相五官都比较柔和; 有五分像她的长子; 摇了摇头。
  在千寻挂上电话后; 她对着日历发了一下呆; 然后就找出红色的马克笔; 把21号圈了起来; 并写上'SANADA’S BIRTHDAY'这几个字。 看着日历上那红色的字母; 千寻才发觉自己写的是英文。 
  “…还是英文比较顺手吗?” 看着日历; 千寻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移向了另外一个用红色马克笔圈起来的日期。 5月25号; 是东京都大赛开始的日期; 也是今年大洋彼岸的欧洲大陆上; 在那个浪漫高雅的国度中被称为世界时尚中心之一的美丽都市里; 所举行的网坛盛事正式开始的日子。 去年的五月; 她曾经在那座以英雄为名的体育场内; 得到了她那短暂的职业生涯中最高的荣耀。
  每年在法国巴黎举办的罗兰加罗斯; 也就是四大满贯赛事之一的法国网球公开赛就快要开始了。 在一个月前; 千寻曾经收到了一封来自ITF及FFT(注1)的邀请信; 邀请她这位去年的冠军去参加法网的开幕及闭幕仪式; 但是被她以就快到期末考; 学业太繁忙的理由拒绝了。 而那也算是事实; 无论她是否有着逃避的心理; 目前忙于学业和社团活动的她确实没有办法抽空飞到欧洲去。 虽然她也很怀念巴黎变化莫测的天气; 美丽怡人的景致; 特别是那仿佛能燃起内心所有热情的红土场地……
  想到这里; 千寻硬是把那些往日的回忆压到脑海中的最深处; 把目光重新放到红色圈圈里的21号上面。 
  ‘…元服吗? 成人礼……到底是什么啊…’ 千寻其实还是不明白'元服'是什么; 对于成人礼; 她只知道日本人在20岁那年好像要参加一个成人的仪式; 其它细节她就不清楚了。
  ‘…问一下好了。’ 千寻想起了被称为活动资料库的乾贞治; 就拨了通电话给他; 问他'元服'到底是什么仪式。
  “元服? 简单来说; 是源自于中国'冠礼'的男子成年礼。 是日本古代的武士,在十二岁至十六岁之间时,都会举行的成年仪式,改换服装,变换发型,这称为'元服'。” 虽然有点奇怪千寻为什么会问这种事; 乾还是简单的对她说明了一下。
  “我怎么记得成年礼是在20岁啊?” 千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元服'是以前的传统仪式; 现在除了一些古老的家族外; 已经很少人会行元服之礼了。 而现代的成人之礼确实是在20岁。 在1948年,政府根据民俗规定满20岁的人要过'成人式',在每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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