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梦醒之前 作者:雪儿冰橙(晋江2012-11-15 完结,主银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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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不是第一次得罪了春雨吧,再这样下去,连辰马也要被连累了。”我卷起袖子,桂跪在我身边给我上药。
“说什么呢,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连神明大人也逃不过这个真理啊。”银时在我面前抠着鼻子。
“去洗手。”我淡定地随手抓起身边的药瓶向他丢去,银时手忙脚乱地接过瓶子:“喂你怎么还这么有精神,失了那么多血正常女人不都该昏迷吗!”
“说什么傻话啊银时我是正常女人吗。”
“确实不像。”
“……你去死吧。”
银时一脸郁卒地爬去洗手间,桂往我手臂上卷绷带。
“疼的话叫出来也没关系。”桂带着些哄小孩的语气。
“你是老妈子吗桂妈妈。”
“不是桂妈妈,是桂!”
“呐,关于宽政扫荡,你怎么看?”
“幕后指使,在先代将军之外,还有别人。将军只是个傀儡而已。”
“诶?”为什么我没看出来?
“下令逮捕松阳老师的确实是先代将军,而且即使是现在,先代将军的手上依然掌控着幕府大部分的权力,但是小夜,你认为一个没有武装力量的政权能够稳固吗?如果先代将军真的有足以掌控整个幕府的权力的话,又是谁,在背后为他提供武装力量?那一定不是简单的保镖团之类的东西,我有预感,那是更为强大的、足以摧毁一个国家的力量。”
“……哦。”我听不大懂,只能随声附和。
“假发你在向小夜灌输些什么,想让她草履虫的大脑更加混乱吗?”银时回来了。
“不是假发,是桂!”
“谁是草履虫啊混蛋!”
“嘛,总之,今天麻烦你了,小夜,我们回去吧。”
“可是……真选组迟早会查你的家……”
“什么叫迟早,山崎那家伙已经在监视我了。”
“诶?所以你才要伪装成伊丽莎白……”
“嘛……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虽然不全对。”
“那为什么要让我去你家?”
“当然是因为真选组已经撤销了监视了。”
桂拦在银时面前:“等一下银时!我记得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吧!带着那么重的伤还到处乱走,实在是太胡来了!”
“伤?哪里有伤?你是说似藏那家伙砍的?啊没关系,那只是皮外伤而已……咝——假发你干什么啊混蛋!”
桂戳了戳银时的腰际,银时痛得抽搐着脸蹲了下去。
“过来,给你包扎。既然是你带小夜回家的话,那就不能让你在半路昏迷,小夜一个人可拖不动你。”桂重新拿起药水。
“切,我知道了。”银时很不爽地撇了撇嘴,坐了下来。
我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那我睡一觉吧。累死了。”
“那边有枕头。”桂指了指壁橱,我拉开壁橱,一堆看板哗啦啦掉了下来。
“啊,那是伊丽莎白的……真是的,这周的看板本来是让他自己去扔的,真是不听话的宠物啊哈哈哈哈……”
不,怎样的宠物才能自己扔看板……在那之前,会用看板的宠物就已经很奇怪了好吧!
从一堆看板里扒拉出枕头,我像猫一样蜷缩在墙角闭上眼。
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偶尔药瓶碰撞的声音,有时会听到银时压抑的痛呼。
意识远去。
☆、第六十二章 道路即使分歧总还是会相交
“啊,你醒了?”银时的声音近在咫尺。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他的背上。
“银时!在大街上你在做什么……放我下来。”
“再睡一会儿吧,马上就到了。”
“你……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啊混蛋!”
“啊,一定是因为阿银我太帅了。”
“不,也有男人看着我们……”
“真困扰啊,魅力太大也不是好事……”
“银时你给我去死一死吧……一定要告诉新八不能给你看肥皂剧……”
“阿银我从来不看肥皂剧,那是对《JUMP》的背叛啊!”
“你够了。”
这时一辆警车突然在我们身边停了下来,冲田从里面探出头来,我忙转过头去不让他看见我的脸。
“老板,你在大街上做什么,你背上那个是你杀的人吗,是的吧绝对是的吧,你们身上都是血哦。那我就要以杀人罪逮捕你。”
“恩?你居然能看到我背上的人啊,真是好眼力呢。”
“不……这谁都能看见的。”
“不不不,这个啊呢,可是只有心灵纯洁的像阿银这样的人才能看见的哦。”
“老板所以说不要再看童话了赶紧从儿童的世界脱离出来吧成人的世界有更多好玩的东西哟。”
“成人的世界有像你这样污秽的人存在让我变得不想长大了啊。”
“大叔就不要说这种任性的话了。”
“阿银我今年才二十出头而已啊混蛋!况且热爱着《JUMP》的人永远有一颗少年心!”
“总之,老板,听说了吗,在码头发生的事情。”冲田轻轻松松地把话题绕开。
“什、什么事情?”银时僵硬了。
“春雨的一艘船爆炸了,刚刚真选组已经逮捕了其中的成员……老板,这件事你不知情吧?”
“当、当然不知道了!我可是一般市民啊,消息哪有你们那么灵通?”
“哦?”冲田意味深长地发出一个单音节后,开着警车远去了。
“真是敏锐的小鬼啊。”我松了口气,“看来他打算放过我了。”
“什么啊,因为你老爹的原因?”
“撒,谁知道。喂我说混蛋可以放我下来了吧被围观了啊喂!”
银时将我放下,我腿一麻,忙扯住他的胳膊,银时揽住我的腰扶住我:“看吧,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吧?”
“那只是我状态不好而已!在过去明明这样的伤不会这样的……”
“你是被猩猩养大的吗?就算是阿银我,中了弹也是需要休息的啊!”
“说起养大我的人……不就是你们吗。”
“嘴硬的小鬼。”他突然好心情地笑了起来,低下头凝视着我的眼睛,“你要怎么走回去?给我一箱草莓牛奶可以考虑背你回去哟。”
“我才不需要!”
“那就方案二吧。”
“什么是方案二……呜哇!”
银时将我打横抱起:“这样就没有怨言了吧?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哟,多少少女梦想着被阿银这样抱啊,要是被她们知道了,江户会被她们的泪水淹了的。”
“所以说不要看肥皂剧啦!”
吵了一会儿累了,我捂住受伤的右臂缩在银时怀里,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甜甜的味道。
可即使这样也盖不住血的味道。
但就在这样带着血腥味的怀抱里,我却能安心入眠。
比在任何地方都……更放心地闭上眼睛。
突然一阵像被针刺了的监视感扫过,我猛地睁开眼,恍惚间在人群的夹缝中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闪过。
“晋……”我动了动身子,手臂上的伤却被扯得生疼。
“恩?怎么了?”银时低头问。
我凝视着他的红瞳,慢慢摇了摇头:“没……”
“是吗。”银时面无表情地抬头继续抱着我向前走,只是手臂紧了紧,“沉迷于过去的,不止有那个人而已吗……”
沉迷于过去……
我也快变成野兽了。
“银酱,你对阿夜做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身上都是血阿鲁?是激烈的S|M吗?”打开万事屋的门之后,神乐劈头就问。
“不……所以说什么也没有……”
“阿银,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有点可取之处的大人,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对少女下手……而且还弄成这样!”
“新八几听我说话……”
“阿夜好可怜,阿夜不要跟银酱这种男人了,我会为你找更好的男人的阿鲁!”神乐握拳燃烧了,“践踏少女心的男人,这个星球不需要!”
“喂我说你们自说自话够了没有啊!只是去打了一架而已!”
“再怎么说,居然和柔弱的少女打架,阿银你的节操终于被上天收回了吗?”
“不……虽然你听我说话这一点让我高兴,但完全没听到重点……”
到最后鸡飞狗跳的局面终于稳定在定春的血盆大口下。
“所、所以说……”银时坐在沙发上,定春咬着他的脑袋,“这是个误会……”
解释清楚之后,银时转头问我:“这样的话,你大概不能回春雨了吧?”
“诶?啊,这样啊!”我松了口气,“不,原本我去春雨就是为了调查当年松阳老师的事情,不过根据情报看来,这件事和天道众的纠葛更大……嘛,先从幕府开始查起吧。”
“那家伙,早在几年前就开始查了吧。”银时盯着面前空荡荡的桌子,“早在……拥有自己的第一个势力的时候。”
“大概。”
“恩?那家伙是谁啊银酱阿鲁?”
“高杉晋助。”
这次银时毫不避讳地将他的名字说了出来。
是啊,原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避讳的地方,他只是我们过去的同伴,现在的敌人而已。
“就是那个气息很危险的男人啊!”神乐一副想起来了的样子,“和银酱完全不一样呢。”
“要是我和他一样的话,我会哭的。”银时抠着鼻子,随手往神乐头发上一抹,“报仇啊什么的,我已经不想干了啊。我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死去的同伴怎么办?我们唯一能为他们做的,就是报仇了吧?”我紧紧盯着银时无神的死鱼眼,“你不记得了吗,小幸,还有上田,橘队长……他们是怎么死的……那众多的队士们……”
“当然记得了,怎么可能会忘记。”银时有气无力地回答,“阿银我还没有记忆力退化吧。”
“既然记得,为什么不感到愤怒!银时,为什么你能悠然自得地活下去……晋助说过,他就是无法忍受这一点,为什么你们能在夺取了松阳老师的腐朽的世界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活下去!”我拍案而起,音量不知不觉大了起来,“我真是太天真了……银时,我原以为晋助的做法是错误的,所以即使不认同你的软弱和退缩,却依然选择了你们这边……即使要和晋助挥刀相向……可是现在看来,你的态度让我更不爽。”
“喂……”他站起来想拉住我,我拍开他的手,转身夺门而出。
我已经决定了。
即使与世界为敌,也要让死不瞑目的战友不白死,腐朽的世界由我来斩断!
——即使弄脏双手,被万人唾弃——早在十几年前,我就被那个人拉入了黑暗,现在,不过是从虚假的光明和温暖退回我的归处——黑暗的角落而已。
说道路什么的,即使分岔也还是会有相交的时候,而早在多年以前,我和高杉的道路,就一直纠结在分分合合之间——这次知晓了过去在我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之后,终于坚定了我毁坏一切的决心。
我恨这个世界,我恨幕府,我恨天人,我憎恶一切冠冕堂皇的事物。
这才是我的微衷。
☆、第六十一训 离别的场景不来点雨简直就是对不起老天
一口气冲到了江户川的桥上,右臂的伤口还在阵阵作痛,隔着衣料,我捂住伤口,能感觉到那里血液在跳动。
这世上本没有正邪,为了坚持的事物走下去也是一种勇气。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伏在桥栏上,抱着头笑出声来,停不了,停不下来。
像是要去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颤抖无法停止。是兴奋吗,是恐惧吗,还是……
绝望呢。
“轰隆隆——!”老天很给面子地下起了雷阵雨,我身后来来往往的人群逐渐稀少,从桥上能看到的街道上,行人都在匆匆忙忙地赶路。
雨帘遮蔽了一切,慢慢地就连桥下的水面都看不清楚了——或者说水面被雨水打乱,狂乱地被砸开,愈合,再砸开,愈合,重复着伤口,然后再独自舔舐着,迎接下一次被撕开……
雷声震耳,泪水被雨水覆盖,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扶着栏杆慢慢蹲了下去,任由雨水带去我身上的温度。
如果变成像雨水一样冷,是不是就能更接近雨水,就能明白雨的所思所想?
雨毫不留情地砸在身上,我抬起头,豆大的雨点打得脸颊发疼,睁大眼,掉进眼里的水很快顺着眼角流下去,流进衣领,流遍全身。
“为什么……”我抱着膝盖执拗地不肯闭上眼,瞪着天空,“为什么你还能若无其事地目睹着这一切……其实真的有罪的,是目睹着这一切发生而无动于衷的你吧!这个世上真的有神明吗!有的话,为什么松阳老师会死!就因为那样混账的理由吗!为什么幕府那样不合情理的腐朽存在还能延续下去!为什么天人能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希望在哪里!黎明,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啊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喊声被雷声遮蔽。
我知道,我的悲痛传达不到云端之上。
雨水被隔断,我抬头,一把蓝色的雨伞撑在我的头顶。
银时伸着手将伞撑在我的上方,自己站在雨里,银发被雨水沾湿,顺从地贴在脸上,不再卷起。
他就那么静静地望着我,什么也没说。
“看了多久了。”我低下头去。
“刚到。”
“走开。我不和胆小鬼说话。”
“一直以来胆小的人不是你吗。”
“……”我猛地站起身,拍开他拿着雨伞的手,雨水再次倾泻而下,阻隔在我和他之间,雨声大了起来,“闭嘴!”
雨伞被狂风席卷着飞远,很快就消失不见。
“银时,胆小鬼是你!是你!你贪图安逸的生活,在幕府和天人的庇护下苟且偷生!你不知道,不知道一直以来我有多恨这一切,我看不惯,看不惯这一切,腐朽的幕府也好,可恶的天人也好,甚至是做出一副忘记过去的样子,悠闲自在地活着的你!”
他没有看我,目光停留在地面某处:“是吗……原来你一直以来追随的,都是高杉吗。”
——“你的眼里,只有高杉那家伙吗?无论我和假发,还有辰马想要怎样地保护你,你都坚持追随着他,即使被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