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gs]霍格沃茨前传-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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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查,你完了!
……刚才,竟然真的希望他能吻下去。
“去佩孚利尔大叔家吧!”
过于尴尬的气氛必须需要做点什么才能打破,头上还有点水淋淋的戈德里克换了另一身衣服从屋里走出来。
萨拉查很感激他这个救场的建议,于是两个人一起踏上了乡村的小路。
“那么……再见!”恋恋不舍的小情人在门前为彼此送上道别吻,猝不及防正好撞上这一幕的两个人一时不知该立刻掉头回避还是当作没看见一样地从他们身边经过。
解救了他们的是屋里传出来的一声咳嗽:“汤姆小子,你到底还要站到什么时候?明天早点来不就了了?”
鸟窝头的黑发男孩吓得立刻幻影移形。
脸庞上带上淡淡雀斑的精怪女孩这才看到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嗨,戈迪!”然后毫不掩饰眼中的好奇目不转睛地盯着萨拉查,反倒是萨拉查被她看得不由自主地回避开视线。
“这是我朋友萨拉查。”戈德里克只得介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没有说他的姓氏,萨拉查因为刚才在沼泽边的偶遇心里有鬼,自然也不想让那女孩知道他是谁。
汉娜等待了一会儿,见两人都没有下文,似乎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情,径自进门:“爸爸,戈迪来了!”
“哦,知道了,好孩子你进来吧!”
戈德里克为那句“好孩子”愣了一下,萨拉查则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意。两人先后进了门,正赶上姑娘要走进后面的屋门,老佩孚利尔咳嗽了一声:“汉娜!”
“啊?”姑娘回过头,精灵的大眼睛一闪一闪,一张算不上特别美丽的脸庞因为这双眼睛增色不少。
“以后晚上不要在沼泽边,露水太大,容易着凉!”
姑娘的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扔下一句“爸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飞似的逃走了。
“戈迪啊,啧啧,小伙子这几年又长俊了。”看上去老了不少的佩孚利尔用超乎慈爱之上的目光看着戈德里克,戈德里克已经对这种看女婿的眼神无力到了极点。
“大叔,我是来还您回魂石的。”戈德里克拿出了那块黑色的石头双手递给了老人,“他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这次多亏了您。”
“啊……用得上就好。”佩孚利尔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萨拉查,“你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不像黑巫师啊……”
萨拉查默默反省:好像自己已经确实没什么黑巫师的样子了……不过,黑巫师到底应该什么样子?有什么标准吗?他忽然也困惑了。
“说实在的,回魂石造出来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派上用场。”佩孚利尔打量着手里的石头,“以前老祖宗拿它召唤亡魂,亡魂都痛苦得恨不得再死一次,后来,根本就没人用了。这东西就在家里放着,当个传家的东西供着,时刻还得惦记着别叫人偷了。”他摇摇头把石头丢还给了萨拉查,“既然你跟这块石头这么有缘,就送给你吧。”
“……”萨拉查看看手中的回魂石,又瞪大眼睛看看佩孚利尔,不明白他这种行为是什么意思。
“以前也有人打过回魂石的主意,有偷的,还有抢的,年前有个人差点把汉娜给抓去,幸亏那个汤姆小子搅了一下,又叫邓不利多老头来帮忙把人打跑了,这才没事。”佩孚利尔露出几分后怕的神情来,“我想明白了,这种东西放在手里只能惹麻烦。你本事大,没人敢从你手里抢东西,而且你们斯莱特林家跟佩孚利尔家的老祖宗也算有点关系,给你不会叫祖宗骂,你就拿着吧。只要勤告诉别人着点,回魂石在你手上,别让人家老来烦我就好了!”
“我明白了。”虽然有些黑线,但萨拉查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我会昭告巫师世界,回魂石在黑巫师萨拉查·斯莱特林手上。”
“嗯。说是黑巫师,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孩子……”佩孚利尔继续打量着他,“不过戈迪啊,你还真喜欢这样的模样啊,交个朋友是黑头发,银眼睛,瘦瘦白白,娶个老婆也是黑头发,银眼睛,瘦瘦白白……”
戈德里克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还没等他说完就站了起来,急匆匆地对佩孚利尔说:“大叔,我想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啊……”抓起萨拉查的手就风一样地冲出了门。
萨拉查好奇地侧头看了一眼戈德里克:“你娶妻了?”
戈德里克一脸悲摧地摇着头:“怎么可能?是大叔……唉,咳,萨拉查,我求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别问。”
小蛇无聊地掉开了视线:谁知道这头狮子又在发什么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戈德里克果断的否决正是他希望听到的答案,也不想过多思考自己刚刚还有点复杂的心情为什么会忽然好起来。
突然,银眼少年的目光凝滞住了,脚步也停下,难以置信地盯着一个方向。
戈德里克走了一会儿,发现萨拉查没有跟上来,有些奇怪,回头跑了回去:“你在看什么?”
“大主教……”萨拉查喃喃地说。
戈德里克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夜视能力远不及小蛇的他看了半天才看清,挥挥手提高声音叫了声:“邓不利多大叔!”
从树影下转出了一个面如刀刻的老人,深邃而睿智的蓝眼睛向两个年轻人的方向看了看,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是戈迪啊!这位我想该是斯莱特林先生。进来坐坐吧!”
萨拉查走进屋的时候还有些发愣,倒是戈德里克已经逗起了架子上的凤凰:“大叔,我刚离开山谷的时候召唤克蕾蒂亚成功过两次,虽然她也不十分驯服,但至少还肯出来。后来却怎么也召唤不了了,为什么?”
“因为她涅槃了一次。”邓不利多解释说,“她涅槃之后,除了主人,以前认识的其他人都会忘记,就算你曾经让她认可过,她也不会记得了。”
“真可惜……”戈德里克向往地抚摩着凤凰的彩色羽毛,“我一直都想有一只凤凰。”
“现在倒是有个机会。”邓不利多说着拉出了一只小小的筐子,取出了一只凤凰蛋,“克蕾蒂亚不久前下了一只蛋,我还没开始孵化。你既然这么喜欢就拿去吧,记住,只有亲手孵出来的凤凰才会认你做主人。”
戈德里克一脸惊喜连连道谢,捧着凤凰蛋爱不释手。萨拉查看了一会儿,忽然提了一个问题:“凤凰会不断涅槃不断重生,是吧?那如果它原来的主人大限到了,它如何选择下一位主人呢?”
邓不利多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很多凤凰会在主人死去之后回归山野,变成一只野生凤凰。但是,如果他的主人在生前为这只凤凰下了限定,比如,世代都属于某一个家族符合特定条件的子孙,它就会一直服从这个条件,直到没有符合条件的人出现为止。”他看着戈德里克,“凤凰蛋是很稀有的,请用心爱护他吧。”
“他?”戈德里克奇怪。
邓不利多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凑近他的耳朵悄声说:“是克蕾蒂亚告诉我的。”
“邓不利多先生,我有一个问题。”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开口,但萨拉查最后还是说了。
“问吧,孩子。”蓝色的眼睛温和地看着他。
“阿道夫·斯克林杰,与您是什么关系?”
8 告白、初*与女儿
“阿道夫·斯克林杰,与您是什么关系?”
说出这句话时,萨拉查其实心里紧张了一下。
屋子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戈德里克吃惊地看着萨拉查,但仔细盯着邓不利多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他也暗骂了一声自己的迟钝:亏得还因为同样的姓氏诈过斯克林杰一次,怎么就没往这上想?
邓不利多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消失,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和蔼:“他是我最出色的学生。”片刻,又补充了一句,“也是我的养子。”
萨拉查沉默了一会儿:“难怪他做大主教时使用的名字,是阿道夫·邓不利多。”
“孩子,这些年你和他的纠葛,我知道。”邓不利多凝视着他,“杀戮就是杀戮,他对不起你,我无意帮他解释什么。但是,人死为大,死亡是一切的终点,活着的人,还应该往前看。”
“我明白。”萨拉查轻声说。
“大叔,你这句话我不同意。”戈德里克站在萨拉查身后揽住了他的肩,“如果死亡真的是一切的终点,那么萨拉查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邓不利多长叹一声:“就我个人而言,当初你的决定,我是不赞同的。虽然你这孩子有毅力,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但有一点你要知道,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人更重要。及早走出来,开始新的人生,才是正常的态度。就像拉文克劳殿下……”
“大叔!”戈德里克几乎是粗暴地喝止了他,邓不利多被他喝得一愣,戈德里克瞬间也意识到他其实并没说什么,是自己心里有鬼反应过度,不由紧张地看了看萨拉查。但见萨拉查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如常,才稍微放下心来。
在返回的路上,萨拉查突然开口:“戈德里克……”
看到自家的屋子越来越近,又回想起傍晚那一幕的戈德里克一阵心虚,正在尴尬地想着回去两人该如何相处,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反射性的一个激灵:“啊?”
“你担心邓不利多先生说出来的话,我已经知道了。”
“哦……什么?!”戈德里克猛地站住,惊疑不定地看着萨拉查,“你……”
萨拉查微笑着点了下头,虽然目光不无惆怅,却并没有什么伤心的表示:“你不建议我回魔都,我就已经有了隐约的猜测,洛夫古德的婚礼上基本肯定,刚才彻底确定。”
看着萨拉查这样镇定地讨论这个话题,戈德里克一时分不清他是真不在意,还是故作轻松。
“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难过,”萨拉查静静地垂着眼睛,似乎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即使是最初那段时间。果然……”他摇摇头,“罗伊纳说我不成熟,分辨不清对别人的感情。现在回想,虽然只大我六岁,但她就像我的母亲,对她,我更多的还是仰慕和崇敬……”
“……”
“而赫尔加就像姐姐,有时爱拿我寻开心、但我知道她也很关心我。”
戈德里克张了张口,萨拉查已经先一步回答了他想问的问题:“而你……”银眼少年的目光有一丝迷惑,似乎陷入了沉思,“我只知道,当初在冥河之畔,我的记忆因为神的惩罚一点点消失,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但最后留在我脑海中的唯一一个名字,是戈德里克。你。”
“……心上人。”戈德里克喃喃地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心上人!整天放在心上想着的人……心心念念每天都在想的人……老妈,原来你也有有用的时候!
银眼少年的下颌被托了起来,金发青年蔚蓝如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清瘦的脸庞,然后轻轻地抬起手,抚上了那张苍白的脸颊,微微地摇着头,嘴唇轻轻地翕动着:“该死……”他的目光越发直接而灼热起来,声音也微微带上了嘶哑,“萨拉查,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萨拉查的眼神蓦地一动,金发青年带着孩子气的紧张,继续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傻傻地追问:“怎么办?”
萨拉查保持着脸庞被他抚摩的姿态静静地站在那里,良久,没有说出一个字。
屋子前很安静,只听得到两个人相交的呼吸和心跳,戈德里克觉得自己正站在绞刑架上,脖子已经伸进了绞链,喉咙干涩得厉害,而萨拉查就是那个决定到底要踢翻他脚下的板凳还是割断他头顶绳索的那个人。
时间仿佛停滞了,他的呼吸似乎也停滞了。
然后,萨拉查动了,那双即使经历了无数鲜血与杀戮却依然清澈如水的银眸转向了一边,戈德里克已经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一时间他简直怀疑一旦萨拉查的拒绝出口,自己就会像小孩子一样哭起来。
但下一刻,黑发少年的头忽然坚定地回了过来,清冷而干净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命令口吻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戈德里克,抱我进去!”
这次轮到了戈德里克吃惊,他的嘴唇微微地张开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快速眨动着,继而从难以置信渐渐转变成了狂喜,金发青年凝视着黑发少年大义凛然般的神情与渐渐红透的耳根和脖颈,开心地咧开了嘴:
对了,“训练我!”“别让我看见!”“带我回去!”“你带我走!”……直接了当、理所当然的命令,这才是他的萨拉查,他的爱人!
像个孩子一样傻笑出声,戈德里克扳过他的头就不容置疑地吻上那两片还带着一点觉悟般线条的唇。
虽然不能说没有心理准备,带着强烈侵略意味的气息席卷而来时,萨拉查的大脑还是有一瞬间变得完全空白。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他很快喘匀了气,但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他发现自己已经被金发的大男孩一把捞在了手中快步冲向了房门。
虽然是自己的要求,近些日子形成的条件反射还是让他习惯性地一记恶咒脱手。不成功的咒语使他猛地想起自己是魔力未复的状态,心下顿时有些慌乱——就算有些事情肯定要发生,他也希望要在能够有点自主权的情况下,毫无反抗能力地面对一头明显进入了火山喷发态的狮子可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
有些畏缩了的小蛇开始挣扎,但对强壮的金毛狮王而言他的小动作只能算得上是欲迎还拒的情趣。戈德里克带着一脸的“老子终于熬出头了”霸气而粗鲁地把他丢上床,俯身压下,一口气吻到他全身瘫软再没有推拒的力气,又咬住他虽然已经晕红却还是带着丝凉意的耳垂,在他耳畔不怀好意地低语道:“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习惯性的嘲讽已经到了口边,却只化作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僵直的身体也放弃了挣扎:是啊,话已说出,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吧……切,真是麻烦,怎么就那么不由自主地答应了呢?
空格,分行,换段……泪流满面:亲爱的,你们懂的……
“所以,卡卡洛夫他们背着我自己去了厄尔巴,结果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