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系统 作者:不详不畏(起点vip2014-07-07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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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香菱正满心满意只想作诗,又不敢十分的去问薛宝钗,可巧来了个史湘云。那史湘云又是极爱说话的,那里禁得起香菱请教她谈诗,她的心中是越发高了兴。
这是史湘云是没昼没夜高谈阔论起来。这边的薛宝钗说:“我实在聒噪的受不得了,你一个女孩儿家,只管拿着诗作正经事讲起来,这叫有学问的人听了,反到是笑话说你不守本分的。”
“一个香菱没闹清,偏又添了你这么个话口袋子,满嘴里说的是什么怎么是杜工部之沉郁,韦苏州之淡雅,又怎么是温八叉之绮靡,李义山之隐僻。放着两个现成的诗家不知道,老提那些死人做什么?”
这史湘云听了赶忙的问:“是那两个?好姐姐,你告诉我。”这薛宝钗笑了:“呆香菱之心苦,疯湘云之话多。”这边的史湘云、香菱二人听了,也都笑起来。
正说着,只见这薛宝琴来了,披着一领斗篷。金翠辉煌,不知何物。薛宝钗忙问:“你这是那里的?”薛宝琴笑了:“因下雪珠儿,老太太找了这一件给我的。”
这香菱上来瞧了敲:“怪道这么好看,原来是孔雀毛织的,真是好精美。”史湘云看了,十分的眼馋说:“那里是孔雀毛,就是野鸭子头上的毛作的,可见老太太疼你了,她这样疼宝玉,也没给他穿。”
薛宝钗说:“真俗语说‘各人有缘法’。她也想不到她这会子来,既来了,又有老太太这么疼她。史湘云说:“你除了在老太太跟前,就在园里来,这两处只管顽笑吃喝。”
“到了太太屋里,若太太在屋里,只管和太太说笑,多坐一回无妨。若太太不在屋里,你别进去,那屋里人多心坏,都是要害咱们的。”说的宝钗,宝琴,香菱,莺儿等都笑了。
薛宝钗笑了:“说你没心,却又有心,虽是有心,到底嘴太直了。我们这琴儿就有些象你,你天天说要我作亲姐姐,我今儿竟叫你认她作亲妹妹罢了。”史湘云又瞅了宝琴半日。
然后笑道:“这一件衣裳也只配她穿,别人穿了,实在不配。”正说着,只见琥珀走来:“老太太说了,叫宝姑娘别管紧了琴姑娘。她还小呢,让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什么东西只管要去,别多心。”
薛宝钗忙的起身答应了,然后是又推宝琴:“你也不知是那里来的福气!你倒去吧!仔细我们委曲着你,我就不信我那些儿不如你。”说话之间,宝玉进来了,薛宝钗的心中是十分的嘲笑。
剧情缺一门,大戏依旧有.
自己得想尽所有的方法来讨好姨妈,讨好贾宝玉,讨好贾老太君,因为自己薛家早已不复当年的辉煌了,如今自己只能靠着贾家,自己薛家才不会成为过去,可为什么偏偏要自己一个弱女子来承担这一切?
薛宝钗心中不愿意嫁给那个说是疼女孩子,可是心中色心依旧的宝玉,可是自己选秀字是一个形式,自己还能怎么办?一想到这里,薛宝钗的心里面是苦呀!
但自己的人生怎么能让自己做主?娘亲已经老了,哥哥快要成婚的人了,可是依旧的不懂事,自己只能找个好婆家,来替薛家挣一条活路来!自己的以后该怎么样?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了。
薛宝钗一边想着自己的事情,一边带着薛宝琴去往薛姨妈房内。这薛宝钗走了之后,史湘云也往贾母住处来,林承婉的房间是空着的,所以她在林承婉的房间里面休息,如果林承婉在,史湘云便会和林承婉是一起的住。
这贾宝玉便找了史湘云来:“我虽然是看了,也曾明白的听了几句,说了让你取笑,你也曾经恼过。如今想来,我觉得有一句不解,我念出来你讲讲我听。”
史湘云听了,便知道里面是有文章的:“那你念出来我听听。”贾宝玉听到史湘云这么说,也放开了胆子:“那上有一句说得最好;‘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我觉得这句话是最妙的。”
“还有这‘孟光接了梁鸿案’这五个字,不过是现成的典,难为他这‘是几时’三个虚字问是十分的有趣,可是这是几时接了?你给我说让我听听。”
史湘云听了,也禁不住也笑起来“你这原本是问的好,他也问的好,你也问的也好。”贾宝玉倒是晕了:“你只疑我的话。如今你也什么都没的说,怎么我还是落了单。”
史湘云捂住自己的嘴笑:“谁知她竟真是个好人,我素日只当她是藏奸。我说呢!我正纳闷‘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原来是从‘小孩儿口没遮拦’时就接了案了。”
史湘云说完又说起了薛宝琴来,然后想起自己没有爹娘疼爱不免又哭了。贾宝玉在一旁忙劝:“你又自寻烦恼了,你瞧瞧你自己,今年比旧年越发瘦了。你还不保养。你每天好好的。你必是自寻烦恼,哭一会子,才算完了这一天的事。”
史湘云半哭泣的拭泪:“近来我只觉心酸,眼泪却象比旧年少了些的。可是这心里只管酸痛。眼泪却不多。”“这是你哭惯了心里堵的了;这人的眼泪怎么会有少的?”
正说着,只见贾宝玉他屋里的小丫头子送了猩猩毡斗篷来:“大奶奶才打发人来说,这看天是要下雪,正准备要大家一起去商议明日请人作诗呢!”
一语未完,只见李纨的丫头走来请贾宝玉和史湘云宝玉一起来稻香村来。这史湘云换上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罩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束一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头上罩了雪帽。
二人一齐踏雪行来,只见众姐妹都在那边。都是一色大红猩猩毡与羽毛缎斗篷。唯独李纨穿一件青哆罗呢对襟褂子,薛宝钗穿一件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的鹤氅,邢岫烟穿的依旧是家常旧衣,并无避雪之衣。
史湘云自己身上穿着的是贾母给她的一件貂鼠脑袋面子大毛黑灰鼠里子里外发烧大褂子,头上带着一顶挖云鹅黄片金里大红猩猩毡昭君套。又围着大貂鼠风领。
旁边人都说:“你们瞧瞧,这孙行者来了,她一般的也拿着雪褂子,怎么这会故意装出个这种感觉。”史湘云一听便笑了:“你们瞧瞧我里头打扮的。”
一面说,史湘云便一面脱了自己的褂子。只见她里头穿着一件半新的靠色三镶领袖秋香色盘金五色绣龙窄小袖掩衿银鼠短袄,里面是短短的一件水红装缎狐肷褶子,腰里紧紧束着一条蝴蝶结子长穗五色宫绦,脚下也穿着皮小靴,越显的蜂腰猿背,鹤势螂形,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俏佳人。
众人都笑了:“偏就你只爱打扮成个小子的样儿,原本到比你打扮女儿更俏丽了些。”史湘云说:“快商议作诗!我倒要听听是谁的东家?”李纨说:“我的感觉是想来昨儿的正日已过了,再等正日又太远,可巧又下雪,不如大家凑个社,又替他们接风,又可以作诗。你们意思怎么样?”
这贾宝玉自己先发表了意见:“这话很对,只是今日晚了,若是到明儿,晴了也觉得又无趣的很。”众人了看对方:“这雪未必晴,纵是晴了,这一夜下的雪也够咱们赏了。”
李纨说:“我这里虽好,但是又不如芦雪庵好,我已经打发人笼地炕去了,咱们大家到时候久拥炉作诗,老太太想来未必也高兴,况且咱们只是小玩一回,到时候单给凤丫头个信儿就是了,你们每人一两银子就够了,你们送到我这里来,我去打点一下。”
然后李执指了指香菱、薛宝琴、李纹、李绮、邢岫烟“他们五个不算外人,咱们里头的二丫头病了不算,四丫头告了假也不算,你们四分银子送了来,我自己再凑五六两银子,这也尽数的够了。”
薛宝钗等人是一齐的应诺,然后讨论到拟题限韵,这时李纨想了想:说:“我心里自己定了,等到了明日临了的时候,你们横竖到时候就都知道了。”
说完大家又闲话了一回,才到了贾母的住处来。到了次日一早,贾宝玉是因为心里记挂着这事,一夜没好生得睡,天亮了就爬起来。掀开帐子一看,虽然这门窗尚掩,但是只见窗上光辉夺目,心内早踌躇起来,埋怨今天肯定是晴了,这日光已出来了。
因为怕晦气和影响贾母的休息。赖嬷嬷把周姨娘移到她原本的住处,可惜或许因为挪动中下雪的缘故,周姨娘只是喘气挣扎,但这孩子就是不肯出来,这赖嬷嬷是守了一整夜。
可是家里的主子是谁也不知道周姨娘生子的事情,哎!这贾宝玉是一面忙起来揭起窗屉,从玻璃窗内往外一看。原来不是日光。竟是一夜大雪,下了有一尺多厚,天上的血依旧是跟搓绵扯絮一般。
贾宝玉此时是欢喜非常,赶忙唤人起来。洗漱完毕,只穿一件茄色哆罗呢狐皮袄子,罩一件海龙皮小小鹰膀褂,束了腰,披了玉针蓑。戴上金藤笠,登上沙棠屐,然后就急忙忙的往芦雪庵来。
贾宝玉出了院门,四顾一望,这满园就是白色。这远远的是青松翠竹。而自己却如装在玻璃盒内一般。于是走至山坡之下,顺着山脚刚转过去,就已闻得一股寒香拂鼻,然后回头一看。
贾宝玉就见是妙玉门前栊翠庵中有十数株红梅如胭脂一般,映着雪色。分外显得精神,好不有情趣!宝玉便站住,细细的赏玩一回才肯走,只见这蜂腰扳桥上一个人打着伞走来,一看就是是李纨打发了请王熙凤去的人。
贾宝玉来到芦雪庵,只见丫鬟婆子正在那里扫雪开路。原来这芦雪庵盖在傍山临水河滩之上,一连带几间,茅檐土壁,槿篱竹牖,推窗便可垂钓。
这里四面都是芦苇掩覆,一条去径逶迤穿芦度苇过去,便是藕香榭的竹桥了。众丫鬟婆子见他披蓑戴笠而来,就取笑了一下:“我们才说正少一个渔翁,如今这可都全了。姑娘们吃了饭才来呢,你也太性急了。”
贾宝玉听了只得又返了回来,刚至沁芳亭,就见探春正从秋爽斋来,围着大红猩猩毡斗篷,戴着观音兜,扶着小丫头,后面一个妇人打着青绸油伞。
贾宝玉知到她往贾母处去,便立在亭边,等贾探春来到,他们二人一同出园前去,而薛宝琴此时正在里间房内梳洗更衣。不一会这众姐妹来齐。
贾宝玉只嚷饿了,连连的催饭。好容易等人摆上来,头一样菜便是牛乳蒸羊羔。贾母便说:“这是我们有年纪的人的药,没见天日的东西,不过可惜你们小孩子们吃不得。这里今儿另外有新鲜鹿肉,你们等着吃。”
众人答应了,可是这贾宝玉却等不得,就着茶泡了一碗饭,就着野鸡瓜齑忙忙的咽了下去。贾母说:“我知道你们今儿又有事情,连饭也不顾吃了。”
“留着鹿肉与他晚上吃”一旁吃饭的王熙凤忙说:“还有呢!”;这贾母方才罢了。史湘云便悄和宝玉合计道:“有新鲜鹿肉,不如咱们要一块,自己拿了园里弄着,又可以玩又可以吃。”这贾宝玉听了,便真和凤姐要了一块,命婆子送入园去。
一时大家散后,进园一起往芦雪庵来,听李纨出题限韵。谁知独不见史湘云、贾宝玉二人。旁边人说:“他两个再到不了一处,若是到一处,估计可以生出多少故事来,这会子他们一定算计那块鹿肉去了。”
正说着,只见李婶也走来看热闹:“怎么一个带玉的哥儿和那一个挂金麒麟的姐儿,那样干净清秀,又不少吃的,他两个在那里商议着要吃生肉呢!说的是有来有去的,我可不信肉也生吃得的。”
众人听了,都笑了:“了不得,咱们快去拿了他两个来。”“这可是云丫头闹的,我看咱们还是不去凑热闹了。”李纨等人等了半天不见人,只得忙出来找着他两个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两个人是都要吃生的,我送你们到老太太那里吃去,那怕的吃一只生鹿,撑病了也不与我相干。可是这么大雪,怪冷的,你们谁替我背黑祸呢?”
一旁的贾宝玉笑了:“没有的事,我们是烧着吃呢!”李纨说:“这才对嘛!”只见老婆子们拿了铁炉、铁叉、铁刀来,李纨又说:“仔细割了手,到时候可不许哭!”说着,便同贾探春进去了。
而周姨娘那边终于是有了最新的进展。
没人在乎的孩子!
周姨娘生了,历经一个晚上终于是忍痛生下来了一对龙凤胎。贾母看到这一对龙凤胎,心中的算盘珠子那是拨的那叫一个顺,为了压王凤娘,自己也得出个狠招了,毕竟自己总有一天会老的。
贾府的事情不归自己做主,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以贾母考虑再三,准备提周姨娘为平妻(平妻虽然也是妾,但是不得打骂,不得买卖,相比姨娘妾侍而言,等平妻老了主家有赡养义务,直到百年,甚至在一定程度下,平妻的儿子也得分得家产。),周姨娘相比王凤娘来说是自己人,而且生了一双龙凤胎,这点是深深的打动贾母的一点。
到时候两边势均力敌,自己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也算得上是稳固了,不是吗?而且,贾母依旧没有打算让周姨娘的孩子见人的意思,最起码的等孩子满月上好戏的,不是吗?
王熙凤打发了平儿来回复不能来,因为要帮助自己的姑姑王二太太帮忙发放年例正忙的很,这史湘云见了平儿,那里是肯放人。加上这这平儿平时也是个好玩闹的,平素日跟着王熙凤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偷玩一会,又见这史湘云说的是如此有趣,也是乐得玩笑一番。
反正自己的主子王熙凤说了,这贾家心思最重的可不是这些小姐、公子们,既然这样,那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不是吗?这么多年来,就这个王家的小姐能把自己当成心腹看,自己就是死了也要报答她的知遇之恩呀!
所以平儿褪去了自己手上的镯子。三个围着火炉儿,便要先烧三块肉吃,那边薛宝钗平素就是看惯了宝玉和史湘云的缠绵不清,她不能让姨妈发现宝玉的心是谁的,所以,她选择了史湘云当棋子,这么多年的相处了。她哪能不知道自己姨妈的心?哼,什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