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桃花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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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婷真的回来过?那她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冷静点!”左翼眨着已近崩溃的小子喝道,“婷儿昨夜临走时回来过,她要我保住你。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该勇敢的活下去,把她那份也活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本相有御赐免死金牌,今日若保不住你的小命,那百日后我下去了还怎么面对婷儿?监刑官!”
“下官在!”
“苏籽岚我带走了,皇上那本相自会去交代,现在马上给我解锁!”
御书房里,朝臣跪了一地,都是来替苏源求情的,要请皇上特赦苏籽岚。可龙芯蕊却置若罔闻,自顾自的批阅奏章。
而就在御书房后的小小憩室里,一位姑娘被绑着跪坐在软榻边,嘴里还塞着块白色的方巾。
与此景很不协调的便是那斜靠在塌上的女人,那丫头浑身上下包的跟粽子似的,还一个劲的打喷嚏,“死丫头,就是因为你,本太傅才会感冒发烧的,你真是罪魁祸首!”水儿不忘泄愤似的掐了下那女的肩膀道。
“太傅大人,等事儿办成了,这左苏两家还不对您千恩万谢的。还有啊,您那如花似玉的侍人八成也会对您死心塌地的!”隋竹开心的笑着。
“希望吧,那家伙变纽的很,要搞定他可不容易呢!阿嚏!”水儿撸了把鼻涕,又紧了紧身上的棉被道。
“呵呵,慢慢来吧。倒是你园里的那几个,近几日老守在大殿外,希望哪天就能等到你呢。”
“本来我也没想要瞒他们的,可他们一个个很情绪化,没有尘那么沉稳。这种掉脑袋的大事告诉他们,我还怎么唱大戏啊!”水儿飞了飞眉,示意隋竹闭嘴外头有动静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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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真相大白 。。。
“本来我也没想要瞒他们的,可他们一个个很情绪化,没有尘那么沉稳。这种掉脑袋的大事告诉他们,我还怎么唱大戏啊!”水儿飞了飞眉,示意隋竹闭嘴外头有动静喽。
御书房外进来一小宫奴,进门就跪地禀报道:“启奏皇上,门外左翼左相大人求见,与她随行的还有……还有苏籽岚苏公子。”
“哦?”闻言龙芯蕊一愣,堂下的官员也一个个惊的面面相觑。
内室里左舒婷闻言冲着水儿呜呜乱叫,那眼里有着浓重的恳求之意。
好戏开锣喽!水儿闻言,垂下眼帘道:“好,我现在给你松绑,但你得答应我不准出声,否则我保证你的男人必死无疑!”
左舒婷眼里透着些许急切,望着水儿练练点头。一得自由,左舒婷立刻起身欲往外而去。
“左小姐,稍安勿躁,苏公子会安全的。”尘伸手拦下左舒婷好言相劝,趋于形势,左舒婷衡量再三还是选择留下。现在的她,什么也赌不起。
与此同时,左翼带着面容憔悴的苏籽岚进了御书房,“微臣参见皇上!”
“罪奴叩见皇上。”籽岚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水儿柳眉直皱。
只听外头龙芯蕊道:“左相,你……这算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想忤逆朕不成!”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不想再见到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左翼念起自己女儿,泪在眼里打转,“皇上,舒婷已经走了,事情也该结束了。请皇上开恩,赦免苏籽岚的罪吧!”
苏源看着身侧这个老与自己对着干的家伙,不由热泪盈眶,想来她也也是想通了什么。
“不行,朕金口玉言,怎能轻易更改?”龙芯蕊挑眉,尾音上扬,显然不高兴喽。
“皇上,恕臣斗胆,敢问皇上是人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秦牧胆子不小,闻言竟然火气不小的指责皇上的不是。
听这声势,水儿有些好笑的想,乐儿那恼人的脾气大概就是遗传了她!
“秦牧,你放肆!”闻言龙芯蕊不由大怒,本就批奏折批的头疼,这会似乎更严重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朕沉溺后宫,没什么威信可言了是吗?”
“微臣不敢!”朝臣们惶恐,纷纷伏地叩首,行事一度紧张起来。
左舒婷见此,怎还站得住、看得下去啊。冲着门儿就要往外冲,却被尘拦了下来,“你给我让开!”
“小声点!”尘低喝。
“你再敢往前走一步,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时,你可别再没骨气的求我救人!”水儿的鼻子塞着,威胁的话说起来都没了气势。
“太傅大人!”闻言左舒婷再也忍不住了,转身一个箭步来到软榻前,噗通一声跪下道,“太傅大人,我求您出个声救救籽岚把!我知道,皇上与您亲近,她会听您的话,她一定会听您的!”
“籽岚?叫的挺热呼啊,我听着就浑身变纽。想要我救他?我才懒得费口舌,担着惹皇上不高兴的风险!”
“不!太傅大人,您一定要帮我。如果您心里有气,就冲着我来,舒婷绝无二话!”舒婷双眼含泪,情真意切。
“好!本太傅就要你一命抵一命!”水儿嘴里虽然说着狠话,可心里却被这左舒婷着实感动了一把。
“好,我本来就该死,是你硬留着我的命想折磨我的!你最好记得我一死,你就得救人!”左舒婷咬牙切齿的把话说完,水儿知道她是恨死自己了。
水儿示意尘倒了杯水,然后当着左舒婷的面扔了一颗药丸下去。
水儿看着尘动作,小嘴巴也不闲着,“把它喝了吧。”
接下尘手中的水杯,心中激动不已:籽岚,这辈子我们注定有缘无分了,希望你能忘了我,重新找一个可以真正托付一生的人!
腥味的酒液顺喉而下,左舒婷激动的心情却慢慢的平缓下来。
内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得外头左翼语出惊人道:“皇上,微臣有您御赐免死金牌,求皇上开恩放过苏籽岚吧!”
闻言众人皆惊,纷纷转头望向那个突然转变的女人,而内室里的左舒婷闻言只是绝望的闭上了眼,无声的流着泪。
“免死金牌只有一次救人机会,也只能转嫁于左氏一族。苏籽岚与您无亲无故……”
“皇上,苏籽岚已是我左家女儿之夫,怎得不是左家之人?”左翼不等皇上说完,就冲着跪在身边的苏源问道,“苏太傅,您可愿意与我结成亲家?”
“我……”苏源早被左翼的态度搞的糊里糊涂,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人家的。
只知道等自己回神时左翼已掏出免死金牌,当真双手奉上。
“左翼,倘若你能早些想通,舒婷也就不会死。说不定朕这会已经在您府上喝喜酒喽。”龙芯蕊似在惋惜,可心里却在感叹这个女人还好有救,否则还真是很难处理那个还活着的左舒婷。
“微臣愚昧,微臣悔不当初,还望皇上能饶苏籽岚一命,别步了微臣后尘!”
“好,朕答应你的请求!”转头望着隋竹道,“隋竹,收了左相的免死金牌。”龙芯蕊计成,却表现的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奴才遵旨。”隋竹应声,收了左翼手中的金牌。
“微臣谢皇上不杀之恩!”左翼与苏源不约而同的谢恩,惹的龙芯蕊大悦。
“好,既然左相收一半子,那朕就赐你一个女儿!”龙芯蕊笑的爽朗,“尘,放人出来吧。”
内室,尘闻言望了下水儿,见她点头才拉起那个丢了魂似的女人说,“走吧,皇上特赦,让你与左相大人再见一面。”
“真的?”舒婷这会脑子已经不好使了,被尘拖到门口,硬是被丢了出去。一个踉跄,出了内室,望着跪了一地的官员,舒婷混乱的脑子愣是罢工了。
“婷儿!”左翼听得动静望去,惊得浑身毛孔都竖起来了。
“母亲!”听得母亲叫唤,左舒婷才恍然回神,哭着撞进了左翼的怀里。
抱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左翼欣喜若狂,“婷儿……婷儿……你没死啊,你可把母亲吓死了……”左翼压抑了七天的情绪瞬间崩溃了,抱着女儿痛哭流涕。
“都是女儿不孝,让母亲您担心了!”舒婷搂着母亲,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昨天你不是还跟我说你要投胎去了吗?怎么今儿又活生生的呢,你个死丫头啊,存心想把母亲气死啊!”
“昨天?怎么会呢,这些日子女儿都被叶太傅软禁在田下园的地牢内,何时回过家了?”左舒婷闻言抹了抹泪,脑袋此时早已成了摆设,不管用了。
“那那个天天在我家游荡,吓得仆人们都不敢单独守夜的人又是谁?”苏源闻言也犯糊涂了。
“是她。”久未作声的籽岚在见到左舒婷安然无恙时,心中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谁?”苏源与左家母女替大伙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朝太傅,叶水儿!”
“哈哈……好一个苏籽岚,不愧才子之名啊!你这么了解叶太傅,也不枉她牺牲这七日的睡眠替你装神弄鬼搞定这桩婚事了!”龙芯蕊听得答案甚是欣喜,“好了,众爱卿平生吧。”
闻言众人纷纷起身,却不由议论纷纷。而左苏两家,却在欣喜之余恨透了某人。
“哎呀,这叶太傅真是……”宇文律一个劲儿的摇头,看来水儿的行径她很不能苟同。
“真是什么?是差强人意呢,还是助长歪风邪气呀,宇文大人,咳咳咳……”水儿在尘的搀扶下走出了内室,头疼、喉咙痛,还咳嗽,真是夜路不可多走,扮鬼不能扮长久啊。
水儿的出场自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丫头好像病了,没了以往的机灵气。
“朕不是让你别出来嘛,发着烧还不老实!”龙芯蕊见着无奈道,“来人,给叶太傅看座!”
“谢皇上!”水儿落了座道,“不出来怎么行,万一左相大人反口,那还不得杖毙的杖毙,沉底儿的沉底啊!”
左翼闻言不由把眼光投向了水儿,这丫头说话有气无力的,可瞪来的眼神却威力不小。
“叶太傅说笑了,既然你能放的下这份感情,不惜扮鬼为媒,我左翼又怎敢反口?”
“那就好,到时别忘了我那份媒人红包。左相大人,你啊就快当婆婆了,怎还那么大火气,很容易吓着人的!”水儿仍旧嘻嘻笑着,根本不把左翼的火气当回事。
这丫头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你……”
“停!”水儿一阵晕眩,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模糊了,“尘,我要失态……失态……抱……抱我……”
“妻主!”尘在水儿倒下的瞬间,及时的搂住了水儿,“皇上?”
“快,宣太医!”龙芯蕊离开龙椅起身喝道。
内室,太医在为水儿把脉,外室里左舒婷得偿所愿的搂着自己的爱人,含情脉脉却透着一丝淡淡的伤悲。
尘在焦急里头的水儿之余,见着左舒婷那个样子也就不打算在瞒她什么了。轻轻的耳语,却让左舒婷黑了脸。
“皇上……”隋竹轻手轻脚的进屋,“皇上,叶太傅的侍人奴才已经带来了。”
“奴等,见过皇上!”瑶儿领着大伙给龙芯蕊见了礼。
“嗯。”龙芯蕊点头,见着太医出来上前一步道,“龙太医,叶太傅的病情如何?”
“回皇上,叶太傅是寒邪入体,怕是昨夜的那场雨闹的。微臣开上几副药,发身汗就好了。还有,叶太傅睡死了,不要打扰她,休息够了她就该康复了。呵呵。”龙太医乐呵着,她可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能有那么蠢的睡相。
“这死丫头!行了,朕就放她一个大假,顺带再赏一个月的婚假怎么样?”龙芯蕊眨着水灵的大眼,望着左相与众位大臣道,“各位爱卿,你们觉得呢?”
“好啊,若太傅大人醒来,一定又得乐晕。呵呵……”
“是啊,是啊,一次娶七位,叶太傅真是艳福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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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不管真假 。。。
头痛欲裂的醒来,才睁开迷蒙的眼,就见着一张娇艳欲滴的脸,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愁。
“妻主,您醒啦,真是担心死我们了!”左博仁看着水儿醒来,立刻来到床边就着床沿坐下道。
“头好痛喔!”水儿见着帅哥就开始撒娇,“你扶人家坐起来。”
“好,要不要让少卿来给您把把脉?”博仁扶起水儿,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来,先喝口水吧。”
“不用了,对了,其他人呢?”水儿一口气喝光了水,才觉得喉咙舒服了点。
“啊?……天……还没亮呢。”博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今夜是博仁求正侍让我留下照顾您的。妻主,这次……真的很谢谢你!”
“谢我什么?”水儿虚弱的笑了,“谢我软禁了你姐,扮鬼吓你母亲吗?呵呵。”
“妻主!”博仁娇嗔的唤了声,“人家是真心实意向您道谢的,您老是这样不正经!”
“我正经不动了,天既然还没亮,你陪再睡会吧。”水儿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道。
“啊?”博仁俊脸一红,惊的跳离了床沿,望着水儿一脸的震惊。
“哎呦,妻主我病着呢,吃不了你!”水儿笑的无奈。
“嗯……那好,就躺一会哦。”博仁有些怕怕的,他好担心自己这一躺就会被时雨骂找借口爬上妻主的床。
看着身旁的人小心翼翼的躺下,水儿整个人就靠了过去,“唉,你好凉哦,抱着你可舒服!”
“妻主……不要这样……”博仁浑身僵直,紧张的呼吸都乱了。
“放松点,抱起来都不舒服耶!”水儿把头伸的老长,紧紧挨着人家的颈窝,“亲亲,告诉我,妻主这样昏睡多久了?”
“快两天了,您这样一倒,把大伙吓的不轻哦。”
“那他们有造反没?尘他有没有成为众矢之的?”水儿闻着博仁身上淡淡的清香道。
“大家并没有怪他,只是时雨他……说了些难听的话。”博仁微微侧身道,“不过我们私下里都去看过尘了,他没事。他还跟我们说了很多呢,他说是您说的:我与少卿胆小,被人喝两句八成就露底了;正侍、乐儿与小司徒经不住压力,若被母亲或是苏大人多盘问几句,怕也承受不住;时雨是个炮仗,一点就着,更没指望,所以您才没同大伙说。”
“你们五个倒是无话不谈!”水儿舒了口气,可头钝钝的痛着,“其实这些话我都是说给尘听的,让他的罪恶感可以减轻些。”
博仁默默的听着,似乎可以理解尘违心隐瞒后的不安,“那妻主的真正想法是什么?”
“就是不想告诉你们真相。”水儿似八爪鱼的贴附在博仁凉凉的身上道,“此事攸关人命,一旦露馅,你姐姐杖毙、籽岚沉湖,而我就是欺君。这种玩命的事,若想人不知,就得封口。尘在千影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