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情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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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人搭机飞往高雄,一路从南台湾玩起,但沈柔很清楚古盈吟玩得有多心不在焉。
可正当两人还在垦丁的沙滩逐浪时,殊不知抵达台北多日没有现身的杜炜,在按兵不动数天后,已想到了个好法子,准备要好好的大捞一笔了。
第八章
「我想你们都得承认古盈吟是一个很让人心动的女子,不过,她绝不是一个当情妇的料,或许我该这么说,她根本连当女人的资格都没有。」
动熙集团的办公大楼里,一身灰色西装的杜炜就坐在会客室的高级沙发上,而罗政伦、蓝羿扬、蓝靖扬则坐在另一边的沙发,看着这个甫踏进公司大门,介绍自己是总裁前情妇古盈吟的正牌男友,还指名要找罗政伦跟蓝羿扬的男人。
只是他虽然人模人样,长相外貌都不错,但三个男人看他,就是觉得怎么看都不顺眼。
尤其听到他批评古盈吟,三个男人的眼神都变得很冷。
但杜炜显然白目,还继续说个没完没了,「她是个性冷感,不,认真说来,是性障碍,男人抱她、吻她,她都僵硬得跟颗石头没两样,还曾莫名其妙的哭个不停……」
他叹了一声,「我会这么清楚,当然就是因为我是她的男人,我也是真的爱她,就只好容忍她这个缺点,当然,她还是会配合我,勉强跟我上床,可是她在床上根本就是一条死鱼,引不起男人的性欲,我那天气得吼了她几句,小俩口吵了架,她一气之下跑回台湾,还故意找了一个情夫来刺激我……」
他叽叽喳喳的又说了一大堆,罗政伦三人从来没有看过这么长舌的男人,而罗政伦跟蓝靖扬对他的谈话内容全都自动的打了折,不过,许多话听在蓝羿扬的耳里,却另有一番想法。
他铁青着一张俊颜,冷冷的打断还说个不停的杜炜,「话说了这么多,你的重点是什么?」
他干笑了两声,其实他早就说得口干舌燥了,奈何这几个口袋麦克麦克的男人居然没吭半声!这下子听到蓝羿扬问到了重点,他可乐了。
「说这么多,你们可以说我是好心来提醒你们,以你们的身分、地位要找个比她漂亮、身材好的女人绝对是易如反掌……」
「废话太多!」蓝靖扬终于受不了的出声。
他尴尬的点点头,突然觉得要他们吐出些钱给他花用,好像有点困难。
「其实,台湾的八卦杂志盛行,就我所知,罗总裁包养盈吟的消息,知情的人也不少,这如果我到某家杂志社说出她根本就是个无法跟男人上床的女人,换个角度来说,罗总包养情妇的举动是否有欲盖弥彰的感觉?也就是你的性能力根本就有问题……」
罗政伦冷笑一声,「说来说去,就是『敲诈』两个字。」
他露齿一笑,「说这种话就难听了,你们也知道,八卦杂志对这种消息可是最有兴趣的。」
蓝羿扬瞪着他道:「那我现在要说的话也很难听了,因为我们不会给你任何一毛钱。」
「你——」
「没错,你请吧。」罗政伦冷眼看向门口。
「你、你们不要后悔,我可是好心过来提醒的,一旦我走出这个大门,我到杂志社去一样能拿到一笔钱。」
「你拿不到半毛钱的,因为她绝不是一个性冷感或性障碍的女人!」蓝羿扬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
「你怎么知道?你上过她——」他才不信!
「我抱过她、亲过她,而且,她的反应很好。」
闻言,罗政伦跟蓝靖扬当场傻眼了。
「你说谎!」杜炜的脸色一白,他才不相信那个才轻轻碰一下,就浑身僵硬的女人会有反应。
「信不信由你,但如果杂志出刊,我会毫不介意的表演一段,到时候,我们会反控杂志社,而你可得小心了,你要吐出来的钱绝对比你收进去的钱还要多出好几倍,」他微微一笑,但眸光极冷,「这也算是我好心的提醒。」
杜炜没想到这三个男人这么难应付,他居然只能摸摸鼻子,忿然离开。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静,直到蓝羿扬起身往外走。
「羿扬,你真的亲了她?」罗政伦还是想再确认。
「我只是诓他的。」他匆匆的扔下这句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
蓝靖扬已从继父口中,得知古盈吟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了,所以他跟继父交换了一下愉快的眸光,看来有人是「掂掂吃三碗公」!
当晚,罗政伦联络到人在南部的沈柔,告知杜炜到公司敲诈的事。
「知道了,我会跟盈吟赶回去的。」沈柔挂断了电话,将杜炜的事告诉古盈吟。
「他怎么会这样?」
「他本来就是这样,只是没拿到你的钱,他居然将脑筋动到了政伦身上。」
「我不懂。」古盈吟一脸困惑。
沈柔于是将他过去数年来骗女人的恶行恶状娓娓道来,完后,她直视着她,「我没告诉你,实在是因为你难得敞开心房去接受一个男人,不过,我随时有派人盯着你们,绝不会让你吃暗亏。」
她缓缓的摇摇头,实在很难相信一个守候在她身边一年的男人竟是这样的人。
「杜炜扯了太多的谎了,我想我们明天就赶回台北。」沈柔又道。
「为什么?」
「听政伦说,蓝羿扬其实很在乎你,我觉得他对你的误解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增加杜炜这一件。」
「你要我跟他解释?」她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既然误会已经那么多了,还差这一个吗?」
沈柔笑了笑,「也对,那就将所有的事都说开吧。」
「呃?这……」
「就这么决定了,睡觉吧。」
古盈吟看着沈柔上了床,背对着她,她不得不也跟着躺下来,只是——
就算全解释清楚了,她跟蓝羿扬之间又能如何?
这一夜,她仍是辗转难眠。
☆☆☆
翌日的上午十一点,沈柔带着古盈吟来到动熙集团的办公大楼,而且直接将她带到蓝羿扬的专属办公室,看着蓝羿扬道:「盈吟有许多话要跟你说。」
蓝羿扬看着眼前头发削薄,外貌清丽又有一股气焰的豪迈女子,再将目光移到她身边的古盈吟,才短短几天没见,她看来怎么清瘦了不少?
「看到了吧,这几天出去玩,她反而瘦了,原因也全是因为……」
「沈姊,不要再说了,我们还是出去吧。」古盈吟还是觉得很尴尬,她可以说是被沈柔硬拖来的。
要她来跟他解释不是很奇怪吗?要是他认为她是多此一举,还是嘲笑她爱上了他?她就愈想愈没有勇气了。
「盈吟,你勇敢一点行不行?你答应过我会很勇敢的,不然,我来帮你解释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说。」她担心沈柔会加油添醋。
「那就对了。」沈柔朝门口走,在打开门时,她又回头看了表情也很困惑的蓝羿扬,「我是她的干姊沈柔,很高兴看到你,蓝羿扬。」
他蹙眉,看着她一说完话就推门离开,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宁静,古盈吟坐在沙发上,觉得心脏卜通卜通狂跳,脑海却是一片空白。
要她勇敢,她怎么勇敢?眼前这个情景好像又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一幕,她手足无措却又鼓起勇气大声的说出「请你当我的男人」……
气氛凝滞的让人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但她的喉咙干涩,着实吐不出半个字来。
蓝羿扬冷冷的看着她,见她这时候才装出一脸的清纯无辜样,内心的怒火就烧得更加澎湃了。
「真奇怪,才几天没见,那个言行举止都嚣张的情妇怎么变成了一只怯懦的小绵羊了?!」他的口气还是一贯的嘲讽。
她咬着下唇,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驳斥,因为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不说话?!也好,免得我们又针锋相对,」他走到她面前,「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杜炜的男人到公司来过?」
她点点头。
「很好,」他冷笑一声,「他说你们吵架了,你是一气之下跑回台湾,还故意找了一个情夫来刺激他。」
「不是这样的!」她连忙否认。
但他没理她,继续说道:「他还说你配合的跟他上床,但你在床上根本是一条死鱼,引不起男人的性欲……」
「胡说,我跟他明明没有怎样!」
「那请你回答我,上回你说你有一个论及婚嫁的男朋友,指的是不是他?」
「这、我……」她愣了愣,不料他会突然这么问。
他的眸光闪着危险寒芒,「是还不是?」
「是。」她闷闷的道,但又急着想解释,「可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天只是想拒绝你,所以就拿他当借口。」
但他根本听不进去,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冷冷的道:「你可以出去了。」
「蓝羿扬!」
他冷笑一声,「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因为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一点关系也没有?」她的眼眶泛红了。
「没错,就连一点感情也谈不上!」他残忍的继续说着,却不知道这样的话在她听来有多么的痛。
眼泪烧灼了她的眼睛,她哽咽的道:「好、很好,打扰了你,我很抱歉!」
她难过的跑了出去,按下电梯,而在总裁办公室的沈柔一看到她跑出去,连忙也追了上来,见到她满脸泪痕。
「怎么了?!」
「不要问,不要再问了!」她强忍着泪水,哽咽失声。
沈柔抿紧了唇,拍拍她的肩膀,打算先送她回家,再来找蓝羿扬好好的「算帐」!
但当她去而复返,蓝羿扬却不在公司了。
「他脸色很差,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罗政伦一副也搞不清状况的样子。
沈柔没辙,暂时先回到古盈吟的住处,反正隔壁就是蓝羿扬的窝,还怕他不回家吗?
结果一连两天,他果真都没有回家,连公司也没去,只说他要休特别假五天。
既然如此,她也懒得跟他玩捉迷藏了,这台湾可是皇联帮的发源地,由北到南,都有其分舵,她就不信揪不出那个害干妹哭得淅沥哗啦的男人。
不过,在揪出那个混蛋的同时,当然也不能忘了另一个混蛋杜炜!
☆☆☆
「呸!」
大白天的,杜炜怒气冲冲的从台北街道的一家八卦杂志社走出来。
什么嘛,那么好的八卦消息,居然没有人愿意买?!台湾人哪时候转了性?
他摇摇头,这次可真是白做工了,他花了大笔的征信费,还大老远的飞到这儿来,没想到连一毛钱都挣不回来。
难道要另寻目标?可他实在很不甘愿。
但沈柔现在就在古盈吟身边,他想接近都难,还能怎么想法子坑她的钱?
他爬爬刘海,经过一家精品店,一个妖娆动人的美人顿时吸引了他的目光,而且她还是一个出手大方的女人。
他看着她掏出一张白金卡,连指了几套服饰、饰品。
富有的女人!他的眼神从她艳丽的五官,到一身香亲儿性感低胸黑色洋装下婀娜多姿的身材。
他满意一笑,站在外面等候,一听到精品店的玻璃门被拉开,那名妖娆的女子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出来后,他马上上前一步,彬彬有礼的问:「我有这个荣幸可以帮这位美丽的小姐提东西吗?」
美人儿柔媚一笑,「我家就离这儿不远,你这个绅士可以帮我提回去吗?」
「我的荣幸。」
杜炜开心的跟着美人儿到了一栋大楼的十二楼,不过,一进门,美人儿就将门上了锁,他蹙眉,一转身见到沈柔跟四名大汉从里面的房门走了出来。
他倒抽了口凉气,转身想走,但那名艳丽的美人儿居然拿着一把枪对着他。
杜炜知道自己着了沈柔的道了,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回头看着在沙发上坐下的沈柔,忐忑不安的道:「呃,沈姊,我们……我们也算自己人,没必要这样吧?」
沈柔没回答,而是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了几口,这才挑起一道柳眉,眸光阴冷的睨视着他,「狗改不了吃屎,你这只贱狗跟我怎么会是自己人?」
他脸色一白,「沈姊——」
「闭嘴!」她冷冷的打断他的话,再回头瞥了手下一眼,其中一名大汉立即上前,从怀中揣出一把枪走近杜炜,井将枪口对准他的胯下之处。
他脸色土灰、头皮发麻、浑身发抖,「沈姊,不要!不要……」
「不要?」她冷笑一声,「可以,只要你把我的话听清楚了,第一,不准再接近古盈吟,还有跟她有关的任何人,第二,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又在哪里骗财骗色,不然,我绝对会让你成了太监,绝子绝孙!听清楚了吗?」
他惊惧的频频点头,「听、听清楚了,我会滚得远远的,我会离古盈吟远远的,我——我马上离开台湾,求求你放过我。」
「好,算你上道,还不快滚,待在这儿干什么?」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神情苍白的杜炜毫不迟疑的转身跑了出去,当天就到饭店退了房,匆匆的搭机离台。
☆☆☆
三天后,古盈吟收拾行李,准备返美。
沈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她,心里却诅咒着蓝羿扬,他还真会躲,居然到现在还找不到他。
「盈吟,我说了,如果没将蓝羿扬押到你面前,跟你下跪说声对不起,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沈姊,这又何必呢?」她凄凉一笑,「再说,要他道什么歉?
又为什么要道歉,只因为他不爱我吗?」
「铃铃铃……」沈柔的手机突地响起,她接起了手机,眸光一冷,「好……很好……抓好他,别让他跑了。」
她切断手机,又打了一通电话罗政伦,给了他一个地址,要他在那里与她碰面后,这才挂断电话,起身,拉着古盈吟的手就往外走,「找到那个欺负你的混蛋了!」
「我不想去——」
沈柔不理会她,她拉着一脸为难的古盈吟上了车,约莫一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了八里赛车场附近的一处豪华汽车旅馆。
两人走进了其中一间房间,古盈吟一眼就瞧见一身赛车装的蓝羿扬被捆绑着坐在椅子上,嘴巴还被塞了一团布。
她急忙跑向他,将他嘴巴的布拿下来,再为他解开绳子。